凡煙小說

第12章 被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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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垂耳兔探著腦袋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麽,就被甩著尾巴的獸人從後拎著耳朵一把提了起來。

“呀~疼疼疼疼疼!”

斯辰雙腳離地,兩只白絨絨的長長兔耳朵被一只遒勁有力的手死死攥住,拎麻袋似的提了起來。疼的他忙雙手上舉抱住膽敢碰他耳朵的那只鐵腕,非常識時務的投降道:

“三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開!痛死了~”

邦德帶上門,將手裏的兔崽子扔到客廳的沙發上,居高臨下輕斥道:“越來越沒規矩了,哥哥家,就可以隨便亂闖了?”

斯辰揉耳朵的手一頓,跳起來就指著邦德開始大叫:

“好啊!三哥你偷偷在屋裏藏人!你有雌性了對不對?我就說嘛,平白無故你幹嘛這麽緊張!果然被我猜對了!”

他說著又要跑去客房看:“我倒要看看他長什麽樣,居然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再次被扔回到了沙發上。

話說邦德最受不了嘰嘰喳喳吵鬧個不停的雌性了。

這要換了別人,他一定兩爪子呼上去讓他閉嘴。但偏偏,這嗓音尖利快要把他吵聾的兔子是自己的親弟弟。

哎~

邦德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心裏默念幾遍親弟弟不能呼,然後對著上躥下跳的兔崽子就一句話:

“還想不想要禮物了?”

“……”斯辰立馬閉嘴,一手用耳朵捂住嘴巴,一手伸向邦德,用一雙如紅寶石般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期待的看著他,就差給他搖尾巴了。

邦德沒好氣的打一下兔崽子的掌心,斯辰手裏便多了一枚胡蘿蔔耳飾。

他眼睛一亮,又開始尖叫:“啊啊啊!”

耳飾是用多多裏星球上才有的黑鎢礦石雕刻而成的,這種貴重的稀有金屬是很重要的軍工材料,被軍部壟斷,就算有錢有勢也買不到。更別提耳飾的表面,還裝飾著一層極其稀少罕見、且只有指揮官才有權使用的紅色元素能量體。

——比好看更重要的,是它可以百分百的滿足一個喜歡攀比的雌性的虛榮心。

斯辰愛不釋手,當即將耳飾戴到自己雪白的兔耳朵上,很是開心的圍著邦德轉了幾個圈圈,得到自家三哥的誇讚後,便急吼吼的道:

“快給我銷假,我今天下午就要去上學,把我丟了的面子都找回來。只是可惜那個不長眼的雌性看不到了,”

並且再次和邦德確認:“三哥,你把那個雌性打斷手腳,趕出主星了吧?”

邦德打個哈哈略過這個問題,叮囑他:“回去別亂說。”

斯辰掃了眼客房門,沖自家三哥比了個“OK”的手勢,便搖頭晃腦蹦蹦跳跳的四處炫耀去了。

邦德看著斯辰開心離去的背影無奈搖頭,不是很理解雌性們的喜好,也不明白只是一顆會閃光的破石頭而已,到底有什麽好高興的?

他從軍裝的上兜裏拿出一條同樣用黑鎢礦石雕刻而成的精致項鏈,去客房為寒棲戴上。還別說,那黑色帶著細碎閃光的獅子吊墜在雌性細膩霜白的胸前跳躍時,還挺好看的。

“喜歡嗎?”邦德將癱在床上的寒棲抱到膝上,接過醫護機器遞來的營養劑,親手註入雌性臂膀。

針尖所帶來的微微刺痛感讓寒棲從物理病痛和精神混亂中回神一瞬,接著便又目光呆滯的看向虛空,對脖子上十分貴重漂亮的項鏈沒有一點興趣不說,也沒有絲毫要搭理送他禮物的獸人的意思。

而邦德對雌性的這種態度也已習慣,之所以如此包容,不過是為了贏得賭約,不能丟了自己堂堂指揮官的面子,要不然他早退貨了。

只是到底怎麽才能贏得雌性的心?贏得賭約呢?

邦德沒追求過雌性,也沒做過討好別人的事。他唯一哄雌性開心的經驗,都是從自家弟弟身上得來的。

而寒棲這廝腦子有病,完全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主。

他連雌性們都喜歡的破石頭看都懶得看一眼,還有什麽能引得起他的興趣?讓他感到開心的呢?

邦德揉揉自己的兩只獅耳,將尾巴尖上的簇絨在雌性面前挑逗性的晃了晃,問他:“想不想摸?”

寒棲頭暈目眩心口悶痛,腕上還戴著電磁手銬,他皺著眉頭不說話,生怕一張嘴就吐出來。

邦德眸光微轉,伸出一只手在寒棲的面前晃了晃,修長布有薄繭的手掌“彭~”的變成了一只白色的獅爪。

——毛茸茸,大乎乎,肉嘟嘟,足有盤子那麽大。

寒棲瞳孔微睜,呆滯的黑眸緩慢的眨了眨。

“摸嗎?”邦德握握爪爪,拳頭蜷成一顆白色毛茸茸的球,逗貓貓似的在雌性面前揮了揮。

這次寒棲終於輕輕的點了下頭,十分罕見的搭理了一下他。

邦德一笑,將寒棲腕上的電磁手銬和嘴上的防咬齒套全部拿掉,拍拍他的屁股道:

“那我們有言在先,你不可以做傻事,要不然以後都不給你摸了,知道沒?”

這回寒棲又不願意搭理他了,緩緩擡手觸摸那只獅爪,手感軟硬適中,比想像中還要好摸。尤其是分布在上面的幾個肉墊,熱乎乎帶有肉類獨有的彈性,不僅好捏,還特別可愛。

寒棲沒忍住,在那塊最大的心型肉墊上低頭親了一下,激的邦德手臂一縮,“彭~”的變了回去。

“嗯?”寒棲楞楞的看邦德,奇怪他把自己的肉爪爪呢?

邦德掌心發燙,不自覺的握拳用手指搓了下被雌性親吻過的地方,覺得滑膩膩的涼。

他又想起那晚和寒棲接吻時,雌性唇上的溫度,比現在要熱一點,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觸感也更加柔軟一些。但邦德也不太確定,因為親爪子和親唇,到底是兩種體驗……

邦德微微低頭,在寒棲的註視下緩緩湊近,剛要印證一下雌性現在的唇和那夜的唇親起來有什麽區別,忽聽落地窗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一人一獸默契擡頭,瞧……

與花園相接的落地窗外,一只白色垂耳兔雙手握拳,滿臉憤怒,正瘋狂暴躁的捶著玻璃。

看嘴型,他好像是在: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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