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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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司杞連忙後退了兩步，和她拉開了距離。
耳根紅的更厲害了。
“算你及格，但是還需要多加練習。”林奈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雖然這個吻太過表面，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感情，但是按他那種清冷的性子，這一吻已經算是跨出自己堅守的那片區域了。
......
第二天一早，賴司杞剛走出臥室門，就看到林奈已經穿戴整齊的等在客廳了。
她畫著精致的妝，身上散發著陣陣的依蘭花香。
“我今天和你一起去醫院，看小桃。”林奈說。
這天是方桃出移植艙的日子，先轉到普通病房，再觀察一段時間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賴司杞點點頭，便挽起袖口走進廚房準備早餐。
林奈倚在廚房門邊，安靜地看著他。
平日裏自己起床的時候，早餐都已經準備好擺在了桌上，這是她第一次看著他做早餐。
賴司杞熟練地往鍋裏打了兩顆雞蛋，在升起幾縷小白煙的同時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牛奶還是果汁？”他淡淡地朝門口問了一句。
“牛奶。”
不一會兒，賴司杞就把熱氣騰騰的早餐擺到了桌上。
林奈看了看盤子裏心形的荷包蛋，微微一楞：“好可愛。”
“平時都是用模具給小桃煎蛋，她很喜歡。”賴司杞沒有擡眸，安靜地吃著早餐。
林奈擡頭看向他：“那為什麽給我用心形的？”
煎蛋用的模具確實不止這一個形狀，也不是小桃最喜歡的形狀，相比心形，小桃更喜歡小貓、小熊、小花。
賴司杞看了她一眼，又快速地垂下眼簾：“隨便拿的。”
這個理由，也很合理。
林奈揚了揚眉，繼續吃著盤裏的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兩個人一同出了門。
林奈坐進了副駕駛，感覺座椅的位置不太對，明顯是有人調動過。
“上次接我出院之後，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坐過這個位置？”
突如其來地質問，讓賴司杞有些摸不著頭腦。
平時都是自己開車上下班，並沒有載過什麽人，昨晚肖祿凡和朱茱也是一起坐在了後座。
“沒有。”賴司杞淡淡地回答。
林奈輕哼了一聲，相信自己的直覺。
見林奈把頭偏向了車窗外，賴司杞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腦子裏開始努力回想，還有誰坐過這個位置。
“我忘記了，是蘇醫生。”他突然想起那日和蘇雪吟一起去蘇院長家裏的事情，“那天去她家看望了一下蘇院長。”
“哦，就是她爸。”
很誠實。
林奈安靜的聽完他的解釋，眉心才漸漸地舒展開：“你和蘇雪吟，關系挺好呀。”
“你放心，”賴司杞喉結滾動了一下，平靜地說，“在我們合約期間，我知道該怎麽做，會和別人保持距離的。“
合約期間？
那合約期過後呢。
林奈沒有說話，心裏像是塞進了一顆被擠幹了汁水的檸檬，有點酸，還有點澀。
到了醫院，把方桃接回了普通病房之後，賴司杞不能多停留，馬上就要回去給病人看診。
他猶豫地看了看躺著病床上的方桃，輕微的排異反應讓她的小臉看起來還是有些蒼白虛弱。
“你快回去工作吧，我在這裏陪小桃就行。”林奈說。
賴司杞點了點頭，俯身對方桃說：“哥哥要先回去給別的小朋友看病了，姐姐在這裏陪你，等哥哥忙完了就回來看你。”
語氣是林奈不常見到的溫柔和寵溺。
賴司杞離開後，林奈就坐在病床邊，給方桃讀童話故事。
“在浩瀚的大海深處，有個魚兒的王國，海王有6個美麗的女兒，尤其是小女兒......”
美人魚的故事讀了一半，病房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在看到林奈的時候表情明顯楞了一下。
蘇雪吟收起微訝的神色，語氣平靜地說明來意：“聽司杞說小桃今天出艙，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林奈笑了笑，把童話書放在了一邊。
“小桃，等你完全好起來，雪吟姐姐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蘇雪吟來到病床旁，看著方桃輕柔地說。
方桃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哥哥也能去嗎？”
“當然能，”蘇雪吟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下林奈，“那雪吟姐姐和哥哥一起帶小桃去，好不好。”
林奈不動聲色地輕笑了一下。
“那漂亮姐姐也能去嗎？”方桃看了一眼林奈，拖著稚嫩的尾音問蘇雪吟。
蘇雪吟微微一怔，略顯尷尬地笑了笑：“小桃想讓誰去都可以。”
林奈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淺淺的笑著：“以後啊，小桃想去哪，哥哥和姐姐都會一起帶你去。”
“太好了！”方桃的語氣雀躍起來。
蘇雪吟直起身子，頓了兩秒後終於開了口：“我們談談？”
林奈看了她一眼，覺得和眼前這個視自己為情敵的女人沒什麽好談的，但又實在好奇她會說些什麽。
她稍稍遲疑了一下，轉頭對方桃說：“你先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姐姐一會就回來。”
方桃乖巧地點了點頭，安靜地閉上了眼簾。
林奈跟著蘇雪吟來到了病房外。
“林小姐，我知道是你救了小桃，但我覺得你不應該拿小桃的事情去道德綁架司杞，他不喜歡你。”蘇雪吟先開了口。
言語間帶著濃濃的，挑釁的味道。
難道是賴司杞和她說什麽了？
林奈半瞇著眼睛看著她。
但又仿佛不是，因為她說的是“道德綁架”。
這個詞用在他們倆的合約關系上並不是那麽恰當。
林奈頷首笑了一下：“蘇醫生，你怎麽知道賴司杞不喜歡我？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是會因為我救了小桃，就拿談戀愛來報答我的人嗎？”
“更何況，談戀愛這種事，你情我願，誰又能強迫的了誰。”
蘇雪吟怔住。
賴司杞確實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
沈默了幾秒之後，蘇雪吟繼續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只是玩玩對嗎？”
“我只能說，比以往碰見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喜歡。”林奈凝視著她的眼睛，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畢竟看過她的節目和那些花邊新聞的人，都不會覺得她有什麽真心。
蘇雪吟緊抿著雙唇，她到現在還是想不透，為什麽賴司杞會和這種女人在一起。
“蘇醫生似乎很喜歡隨意揣測別人，”林奈見她半天沒出聲，打破了沈默，“我和賴司杞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操心。”
“倒是蘇醫生，還是離已經有女朋友的男人，遠一點吧。”
話音落畢，林奈就轉身走開了。
蘇雪吟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她的身影走進方桃的病房，心裏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仿佛突然斷裂開了。
蘇雪吟回到三樓，在回自己的辦公室前，先去了躺賴司杞的辦公室。
見兩個病人剛剛從他的辦公室裏走出，蘇雪吟便直接走了進去。
“請坐，你怎麽了？”賴司杞低頭看著手裏的病例，聽見動靜以為來的是病患。
“司杞，是我。”蘇雪吟說。
賴司杞這才擡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又垂下頭拿起筆在病例上寫著什麽。
連握筆的手都這麽好看。
蘇雪吟心裏呢喃著。
“我剛從六樓下來，去看了看小桃，”蘇雪吟走近了一些，“她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賴司杞輕“嗯”了一聲：“快了。”
說著拿起手邊的兩張X光片仔細地對比著看。
蘇雪吟輕抿著唇：“剛剛還碰到了林小姐......”見賴司杞沒什麽反應，又接著說“和她隨便聊了幾句。”
賴司杞看向她，表情卻沒什麽波瀾。
平靜的等她接著說下面的話。
“我問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你也知道......她的黑歷史實在太多，”蘇雪吟觀察著賴司杞的神情，“可是林小姐她......好像自己也不太確定。”
“所以呢？”賴司杞的語氣和他的神情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司杞，現在醫院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和林奈的事情，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類人，她那種人不值得你......”
“蘇醫生，你在我面前這樣評價我的女朋友......”賴司杞淡淡地說，“好像不應該吧。”
蘇雪吟閉了嘴，眼眶倏地一下紅了。
她咬著唇，短短的指甲也因為用力嵌入了掌心的肉裏。
沈默了良久，才低聲說了句：“好......我明白了。”
說完便跑出了門。
……
到了下班時間，賴司杞看完方桃，就接上林奈一起回了公寓。
剛打開房門，就聽到了屋內傳來嘻嘻哈哈的打鬧聲。
聽見開門的動靜，沙發上驀地直起來兩個人影。
是肖祿凡和朱茱。
“你們倆……？”林奈看著這兩張熟悉的面孔，滿臉寫著詫異。
“肖祿凡，以後你來我家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賴司杞的情緒倒是沒什麽起伏，語氣很平靜。
肖祿凡皺了皺眉，有些摸不著頭腦：“司杞，從小到大你家我可都是來去自如，怎麽現在還要打上招呼了......”
朱茱扯了下他的衣角，朝著林奈的方向使了個眼色：“人家賴醫生也有不方便的時候呀。”
肖祿凡這才一幅“懂了”的表情。
“你們倆到底怎麽回事啊？”林奈走近他們，目光停留在肖祿凡蹭到的口紅印的衣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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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紅的更厲害了。
“算你及格，但是還需要多加練習。”林奈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雖然這個吻太過表面，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感情，但是按他那種清冷的性子，這一吻已經算是跨出自己堅守的那片區域了。
......
第二天一早，賴司杞剛走出臥室門，就看到林奈已經穿戴整齊的等在客廳了。
她畫著精致的妝，身上散發著陣陣的依蘭花香。
“我今天和你一起去醫院，看小桃。”林奈說。
這天是方桃出移植艙的日子，先轉到普通病房，再觀察一段時間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賴司杞點點頭，便挽起袖口走進廚房準備早餐。
林奈倚在廚房門邊，安靜地看著他。
平日裏自己起床的時候，早餐都已經準備好擺在了桌上，這是她第一次看著他做早餐。
賴司杞熟練地往鍋裏打了兩顆雞蛋，在升起幾縷小白煙的同時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牛奶還是果汁？”他淡淡地朝門口問了一句。
“牛奶。”
不一會兒，賴司杞就把熱氣騰騰的早餐擺到了桌上。
林奈看了看盤子裏心形的荷包蛋，微微一楞：“好可愛。”
“平時都是用模具給小桃煎蛋，她很喜歡。”賴司杞沒有擡眸，安靜地吃著早餐。
林奈擡頭看向他：“那為什麽給我用心形的？”
煎蛋用的模具確實不止這一個形狀，也不是小桃最喜歡的形狀，相比心形，小桃更喜歡小貓、小熊、小花。
賴司杞看了她一眼，又快速地垂下眼簾：“隨便拿的。”
這個理由，也很合理。
林奈揚了揚眉，繼續吃著盤裏的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兩個人一同出了門。
林奈坐進了副駕駛，感覺座椅的位置不太對，明顯是有人調動過。
“上次接我出院之後，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坐過這個位置？”
突如其來地質問，讓賴司杞有些摸不著頭腦。
平時都是自己開車上下班，並沒有載過什麽人，昨晚肖祿凡和朱茱也是一起坐在了後座。
“沒有。”賴司杞淡淡地回答。
林奈輕哼了一聲，相信自己的直覺。
見林奈把頭偏向了車窗外，賴司杞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點，腦子裏開始努力回想，還有誰坐過這個位置。
“我忘記了，是蘇醫生。”他突然想起那日和蘇雪吟一起去蘇院長家裏的事情，“那天去她家看望了一下蘇院長。”
“哦，就是她爸。”
很誠實。
林奈安靜的聽完他的解釋，眉心才漸漸地舒展開：“你和蘇雪吟，關系挺好呀。”
“你放心，”賴司杞喉結滾動了一下，平靜地說，“在我們合約期間，我知道該怎麽做，會和別人保持距離的。“
合約期間？
那合約期過後呢。
林奈沒有說話，心裏像是塞進了一顆被擠幹了汁水的檸檬，有點酸，還有點澀。
到了醫院，把方桃接回了普通病房之後，賴司杞不能多停留，馬上就要回去給病人看診。
他猶豫地看了看躺著病床上的方桃，輕微的排異反應讓她的小臉看起來還是有些蒼白虛弱。
“你快回去工作吧，我在這裏陪小桃就行。”林奈說。
賴司杞點了點頭，俯身對方桃說：“哥哥要先回去給別的小朋友看病了，姐姐在這裏陪你，等哥哥忙完了就回來看你。”
語氣是林奈不常見到的溫柔和寵溺。
賴司杞離開後，林奈就坐在病床邊，給方桃讀童話故事。
“在浩瀚的大海深處，有個魚兒的王國，海王有6個美麗的女兒，尤其是小女兒......”
美人魚的故事讀了一半，病房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在看到林奈的時候表情明顯楞了一下。
蘇雪吟收起微訝的神色，語氣平靜地說明來意：“聽司杞說小桃今天出艙，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林奈笑了笑，把童話書放在了一邊。
“小桃，等你完全好起來，雪吟姐姐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蘇雪吟來到病床旁，看著方桃輕柔地說。
方桃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哥哥也能去嗎？”
“當然能，”蘇雪吟的目光飛快地掃了一下林奈，“那雪吟姐姐和哥哥一起帶小桃去，好不好。”
林奈不動聲色地輕笑了一下。
“那漂亮姐姐也能去嗎？”方桃看了一眼林奈，拖著稚嫩的尾音問蘇雪吟。
蘇雪吟微微一怔，略顯尷尬地笑了笑：“小桃想讓誰去都可以。”
林奈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淺淺的笑著：“以後啊，小桃想去哪，哥哥和姐姐都會一起帶你去。”
“太好了！”方桃的語氣雀躍起來。
蘇雪吟直起身子，頓了兩秒後終於開了口：“我們談談？”
林奈看了她一眼，覺得和眼前這個視自己為情敵的女人沒什麽好談的，但又實在好奇她會說些什麽。
她稍稍遲疑了一下，轉頭對方桃說：“你先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姐姐一會就回來。”
方桃乖巧地點了點頭，安靜地閉上了眼簾。
林奈跟著蘇雪吟來到了病房外。
“林小姐，我知道是你救了小桃，但我覺得你不應該拿小桃的事情去道德綁架司杞，他不喜歡你。”蘇雪吟先開了口。
言語間帶著濃濃的，挑釁的味道。
難道是賴司杞和她說什麽了？
林奈半瞇著眼睛看著她。
但又仿佛不是，因為她說的是“道德綁架”。
這個詞用在他們倆的合約關系上並不是那麽恰當。
林奈頷首笑了一下：“蘇醫生，你怎麽知道賴司杞不喜歡我？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是會因為我救了小桃，就拿談戀愛來報答我的人嗎？”
“更何況，談戀愛這種事，你情我願，誰又能強迫的了誰。”
蘇雪吟怔住。
賴司杞確實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
沈默了幾秒之後，蘇雪吟繼續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只是玩玩對嗎？”
“我只能說，比以往碰見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喜歡。”林奈凝視著她的眼睛，知道她是什麽意思，畢竟看過她的節目和那些花邊新聞的人，都不會覺得她有什麽真心。
蘇雪吟緊抿著雙唇，她到現在還是想不透，為什麽賴司杞會和這種女人在一起。
“蘇醫生似乎很喜歡隨意揣測別人，”林奈見她半天沒出聲，打破了沈默，“我和賴司杞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操心。”
“倒是蘇醫生，還是離已經有女朋友的男人，遠一點吧。”
話音落畢，林奈就轉身走開了。
蘇雪吟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她的身影走進方桃的病房，心裏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仿佛突然斷裂開了。
蘇雪吟回到三樓，在回自己的辦公室前，先去了躺賴司杞的辦公室。
見兩個病人剛剛從他的辦公室裏走出，蘇雪吟便直接走了進去。
“請坐，你怎麽了？”賴司杞低頭看著手裏的病例，聽見動靜以為來的是病患。
“司杞，是我。”蘇雪吟說。
賴司杞這才擡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又垂下頭拿起筆在病例上寫著什麽。
連握筆的手都這麽好看。
蘇雪吟心裏呢喃著。
“我剛從六樓下來，去看了看小桃，”蘇雪吟走近了一些，“她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賴司杞輕“嗯”了一聲：“快了。”
說著拿起手邊的兩張X光片仔細地對比著看。
蘇雪吟輕抿著唇：“剛剛還碰到了林小姐......”見賴司杞沒什麽反應，又接著說“和她隨便聊了幾句。”
賴司杞看向她，表情卻沒什麽波瀾。
平靜的等她接著說下面的話。
“我問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你也知道......她的黑歷史實在太多，”蘇雪吟觀察著賴司杞的神情，“可是林小姐她......好像自己也不太確定。”
“所以呢？”賴司杞的語氣和他的神情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司杞，現在醫院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和林奈的事情，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類人，她那種人不值得你......”
“蘇醫生，你在我面前這樣評價我的女朋友......”賴司杞淡淡地說，“好像不應該吧。”
蘇雪吟閉了嘴，眼眶倏地一下紅了。
她咬著唇，短短的指甲也因為用力嵌入了掌心的肉裏。
沈默了良久，才低聲說了句：“好......我明白了。”
說完便跑出了門。
……
到了下班時間，賴司杞看完方桃，就接上林奈一起回了公寓。
剛打開房門，就聽到了屋內傳來嘻嘻哈哈的打鬧聲。
聽見開門的動靜，沙發上驀地直起來兩個人影。
是肖祿凡和朱茱。
“你們倆……？”林奈看著這兩張熟悉的面孔，滿臉寫著詫異。
“肖祿凡，以後你來我家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賴司杞的情緒倒是沒什麽起伏，語氣很平靜。
肖祿凡皺了皺眉，有些摸不著頭腦：“司杞，從小到大你家我可都是來去自如，怎麽現在還要打上招呼了......”
朱茱扯了下他的衣角，朝著林奈的方向使了個眼色：“人家賴醫生也有不方便的時候呀。”
肖祿凡這才一幅“懂了”的表情。
“你們倆到底怎麽回事啊？”林奈走近他們，目光停留在肖祿凡蹭到的口紅印的衣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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