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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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家蟲的執行力極強,不一會沃倫便推門而入。

希文正倚在床頭,雙手交握擱置在被面。他闔著眼,鴉青的長睫漏下一片陰影,在窗外滲透的光影中連接起黑暗,將他大半張臉一並融進陰影裏。

室內沈寂,暗色將雄蟲渲染出一股冰冷腐朽的美感。

看著這樣的希文,沃倫的心莫名沈了下去。毫無感情的嗓音回響在耳邊:

——是的。

——我親手殺了他。

沃倫的神色覆雜,然而希文卻忽然睜開了眼,那雙被暗色滲透的眸子盯了過來,祖母綠的瞳色勾魂攝魄。

“過來。”

希文沈沈招呼了聲。沃倫皺起了眉,敏銳地察覺到這只雄蟲的情緒並不愉悅。他走來過去,站在了希文的床頭詢問,“什麽事?”

希文並沒有接話,撐著額頭,視線漫不經心在他的身體滑動。從眉眼來到脖頸,暗紅的抑制圈與蜜色的肌膚相得益彰。

打量的視線存在感過強,就在沃倫要受不了之際,希文終於開口了。

“你還有一次機會。”

沃倫微怔,隨即微瞇起眼。

“雄蟲保護協會對你的評估雖然中斷了,但他們並不會就此罷休。”希文緩緩道,唇角帶了點嘲諷的笑,

他了解他的雄父。

法爾德是只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蟲,不然也不會為了利益親自將自己的雌奴送去宴會供蟲褻玩。

想起那只雌奴的慘狀,希文的臉色冰冷。

“如果你不想再進交易所,淪為一只被任何蟲都能淩-辱褻玩的雌獸,你最好學習一下。”

沃倫的眉頭緊鎖,然而又聽希文出聲,“在這,你的主蟲只有我一個。而在交易所,所有的蟲都將是你服侍的對象。”

在交易所中,沃倫見到過被當做洩谷欠工具的雌奴。沒有蟲權,沒有自由,他們的眼神空洞諂媚。在無望的深淵中,蟲生都在不停地被淩-辱與交合。

沃倫握緊了拳,他還不能離開,他需要留下調查爆炸的真相。盯著希文,沃倫沈聲問,“怎麽做?”

希文勾了唇,這只蟲子的能屈能伸也是令他感到興味的地方。他撐著額頭,打量著。忽然間就在想,他的死敵的底線在哪?又能做到哪一步呢?

夢魘中的陰郁在觸及到這只蟲子桀驁的眼時,瞬間被興味與征服欲替代。

希文起身,坐到了蟲子的對面。

“播放雌奴服侍教學。”

“是,主蟲。”接收到命令的光腦,隨即搜出教學投影。

3D的投影被投放在半空中。

“……雄主,我來服侍您。”未見蟲影先聞蟲聲。

只見一坐一跪兩只蟲子。

坐著的雄蟲衣冠楚楚,而跪伏的雌奴寸絲不掛。雌奴的表情諂媚討好,下沈著腰刻意翹出漂亮飽-滿的臀形。微顫著,緩緩朝上方雄蟲伸出手。

“學他。”

希文的嗓音落地,沃倫的臉色瞬間青黑。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更加懷疑是這只惡趣味的雄蟲在故意戲弄他。

瘋子。

氣極反笑,他盯著希文,“我坐著?”

蟲子桀驁不馴,甚至想爬到他頭上占據主導地位。希文註視著,噙起笑,“雌奴守則第一條。”

“無條件服從雄主的命令。”光腦接話道。

看著一唱一和的雄蟲和他的光腦,沃倫狠狠咬了後牙槽。希文總是知道如何精準地戳到他的痛點,讓他服從。

僵持中,沃倫像是先敗下陣來。

他學著投影中雌奴的模樣,跪了下來。低垂著眉,細碎的黑發掩住了他的神色。

手伸向上方的希文。

投影中,被養得蒼白、柔弱無骨的手觸碰上雄蟲的重要部位。而投影外,沃倫卻疾速摁住希文的肩胛,猛地壓了上去!

假裝溫順的野狗露出了尖牙,勢要壓制住主人。

雌蟲的體能要比雄蟲好,優越的體魄註定了他們的社會職能是鬥爭。對上希文,但從體魄上,沃倫不信希文能壓倒他。

突變的情況,讓希文輕笑了一聲。

喉結顫動,愉悅的笑音悅耳。

是的。

這才是沃倫·克林頓。

綠眸閃過興味,被摁倒在床的希文註視著變成上方的沃倫。燦金的發似繁花,點綴著溫柔蕩漾的深綠汪洋。這張臉又在蠱惑蟲心,沃倫微微失神。

然而就是這個間隙,希文抓住了沃倫的手臂與脖側。一個富有技巧又利落的側翻,猛地就將位置顛倒。

“試試。”他垂視著戰意鼓鼓的沃倫,唇角噙著笑,長睫眨落進蟲子的心尖。

心跳慢了一節拍,極近的距離讓氣息紊亂。沃倫並不甘心,再次朝希文發起攻擊。

同樣是手腳糾纏,投影中歡愉的氣息撲面而來。而投影外,床上的兩蟲在廝打鬥毆。

局促又欠愉的喘息與鬥毆激烈的喚氣聲糅合在一起,毫無違和感。希文並沒有使用精神能量,肉身近搏,兩蟲都下了死手。

希文掐住了沃倫的脖子,擊中了他的眼睛,下一秒自己的唇角被這只野狗狠狠給了一拳。

悶哼聲起伏,像是發洩般拳拳到肉。

兩蟲大汗淋漓,床鋪變得混亂不堪,整齊的衣服淩亂不已。

最終,希文將沃倫摁在床上。

額上的汗水順著長睫滑落,祖母綠的眸子因為激烈運動變得通亮清爽。舌尖抵住被牙側的傷口,微瞇起眼,唇角噙起的笑卻多了分真實。

“正式評估的時候,保持這個勁頭。”

頂著青紫的眼眶,沃倫有瞬間失神。這是希文不曾展露過的模樣,氣息交纏,心跳忽然變得清晰了。

你是不是給過一名雄子獸肉?

他差點開了口,喉中幹澀艱難。最終,沃倫嘶啞問,“你雄子時期去過星際混亂區嗎?”

星際混亂區。

希文盯著他的臉,腦海中閃過了什麽。幹凈的方帕,野狗一樣的眼睛,所有的細枝末節慢慢地串聯在一起。

默了片刻,他張了口。

“……”然而就在這個間隙間,光腦發出強烈的“叮叮”聲。一則緊急通訊猛地插了進來,鮑爾斯的身影瞬間被投影出來。

似乎發生了什麽緊急的情況,投影中,雄蟲上將一面倉促地系著軍裝紐扣,一面迅速將腿套進軍靴。待意識到通訊被接通後,他立即看了過來。

眸子正對著希文,表情嚴峻。

“第二監獄傳來消息。”

“米婭死了。”

仿佛晴天霹靂。

希文的眸子瞬間瞇了起來,而聽到這個消息的沃倫渾身一震。

米婭死了。

不,不可能。

想起了米婭最後的那句,沃倫的腦子迅速飛轉。他咬住舌尖,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現在趕去第二監獄,確認這個消息是否屬實。”鮑爾斯加快語氣。米婭的死卻非是件小事,一旦他死了那所有的線索都將中斷。

以防萬一,他特地將這只雌蟲調去第二監獄專門看押。可這只蟲子,卻還是死了?

希文的眼中閃過暗光,點頭道,“確認消息後通知我。”

通訊很快被關掉。

兩蟲等待著消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沃倫顯得坐立難安。米婭不僅僅是整個事件中的關鍵,更是他出生入死的夥伴。數十年相互舔血的感情,讓他無法靜下心來。

看出了沃倫的焦灼,希文出聲,“去第二監獄。”

第二監獄,停屍房。

鮑爾斯與米迦勒先一步抵達,看著死去的米婭。鮑爾斯隱忍著怒火向負責看守米婭的克魯問責,“你們是怎麽看守的?怎麽就讓他自殺了!”

克魯表情難看,“上將,這不能怪我們啊……”

“是這只星盜太狡猾了!故意與我們的軍雌發生口角,打鬥起來……”他眼神微閃,“好幾次都是這樣,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通過這種方式偷到武器自盡。”

克魯的話無法考究,尤其是這只雄蟲還有虐待戰俘的嗜好。

鮑爾斯頭疼,看向米迦勒,“你說現在怎麽辦?”

米迦勒卻皺起眉,盯著鮑爾斯,“你和希文到底在調查什麽?瞞了我什麽?”

就在鮑爾斯準備解釋時,希文帶著沃倫破門而入。米迦勒猛地回頭,一眼就看見了沃倫的臉。

“沃倫·克林頓!”

他幾乎不敢置信,沃倫竟然還活著甚至出現在希文的身邊。軍雌臉上瞬間顯露出憎恨的表情,殺意凝聚。見大事不妙,鮑爾斯連忙拉住暴走米迦勒,“米迦勒中將冷靜,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而沃倫早已經顧不上米迦勒了。

他的眼中只有躺在停屍房中,毫無血色的米婭。

“死了?”希文朝一側的軍雌問道。

“是的,大人,已經確認死亡。”軍雌回答。

米婭不可能會死。

但親眼見到米婭的屍體,聽到軍雌的回答,徹底打破了沃倫的希冀。

他逐漸接受了這副殘缺的身體,因為還有同伴在等著他。米婭和他的航員幾乎是支撐著他活下去,展開覆仇的信念。

可現在,米婭死了。

沃倫死死盯著米婭的屍首,憤怒在胸腔裏翻滾,蔚藍的眸子逐漸赤紅,頭腦也眩暈起來。

盡管鮑爾斯跟他解釋了,而對面的的確是只雌蟲,但米迦勒依舊保持著質疑。直覺告訴他,這就是沃倫·克林頓,只有鮑爾斯那個傻子才會義無反顧地信希文。

“希文。”

他狀似走向希文,卻試圖接近沃倫。可就在接近時卻突生異變,雌蟲身形不穩,精神能量突然暴走!

希文最先反應過來,眉眼一凜。幾乎是瞬間,一把拉住沃倫,將蟲摟進自己的懷中。迅速對著鮑爾斯道,“有後續進展再告訴我。”

說完,不顧米迦勒的呼喊,摟住沃倫離開監獄。

“……放開!”被希文禁錮著,沃倫赤紅著眼嘶吼。

能量在失控。

無法牽引的理智,將他的攻擊欲推向頂峰。大腦幾乎要炸裂。沃倫死死握拳隱忍著,可不受控制精神能量還在瘋狂翻滾。

精神海域有了崩潰的跡象,伴隨著發情癥狀,連呼吸都滾燙痛苦起來。被改造後的身體承受能力崩塌,萎縮的能量正以一種毀滅式的方式凝聚著。

沃倫幾乎要喪失意識,控制不了自己的海域,失控的精神能量猛地攻向希文。再這樣下去,攻擊欲會讓他與希文同歸於盡。

“滾!”沃倫痛苦嘶吼,“再不走,我會殺了你!”

血腥的眼睛和瘋狂洩露的能量讓他像只發狂的獅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利爪生生撕碎獵物的肉。

可希文卻沒有松手。

祖母綠微瞇起,盯著失控的沃倫,“殺了我,不正合你的意了嗎?”

發-情熱的痛苦和海域的撕裂徹底將沃倫的理智掩埋,崩潰的精神能量瘋狂攻向希文。

只聽“嘭”的幾聲巨響,他的能量被希文如數擊破。密不透風,令蟲窒息的恐怖能量猛地碾壓過來。以暴制暴地,將他暴動的能量死死摁了回去。

海域巨痛,沃倫的瞳孔猛縮。

不清醒的腦子剩下最後一個念頭:希文突破了SSS級。

恐怖的沖擊力讓他的身體支撐不住,腿猛地一軟整只蟲往下掉。後腰上一只強有力的手將他摟住,不斷傳輸過來的溫暖能量與獨特的冷香,霸道地侵占著他的感官。

“哈……”海域被強行鎮壓後,更加折磨蟲的發情-熱席卷。

“不想死就乖乖聽話。”希文扔下一句,將沃倫塞進飛艇裏。

狹小的飛艇,熱度在不斷上升。

發情期不穩到了極致,動蕩的能量在蠶食著他的意識與理智。本能地,沃倫想要汲取更多能量。

他的精神觸角冒出尖,迫切地往希文身上纏。呼出來灼熱的氣息,將理智的弦徹底燒斷。

空前的失控。

沃倫側了身,手搭上希文的脖子。支起滾燙的身體,竟爬向希文,狂野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駕駛著飛艇的希文,動作一僵。微瞇著眼,打量著這只開始神志不清的蟲子。呼出的滾燙氣體噴灑在他的臉上,那雙蔚藍的眸子幾乎要滴出水。

直述訴求,“……能量。”

見希文不為所動,意識不清的沃倫開始咧開獠牙,含糊不清卻兇狠道,“……給我能量!”

“你在威脅我嗎?”希文漫不經心盯著這只與平日不同卻更加狂野的蟲子。

他有意磨他。

噙著笑,希文惡趣味道,“求我,就給你。”

相似的對話,相似的場景。

無意的腦海,閃過模糊的片段。沃倫沒有開口,而是死死盯著希文的唇。幾秒後,猛地咬了上去。

瞬間,飛艇失控傾斜。

差點追尾了前頭的飛艇,等希文穩定住飛艇時。幾根流氓的小觸角便順勢緊緊纏了上去,學著主蟲瘋狂汲取希文的能量。

這是這第二次。

被這只蟲子當做“能量補給”的工具。

看著沃倫捧著他的臉,牙再次咬過來時,希文眸色深沈。他別過臉,沃倫的唇重重擦過他的臉頰。

希文出聲,“連接飛艇,開啟自動駕駛。”

光腦:“是,主蟲。”

在下達完命令後,蟲子嘴又湊了過來。不知道是火氣還是被傳染的燥熱感驅使,希文一把掐住沃倫的臉。

眸色變得深暗危險。

“想要能量?”

沃倫依舊沒有回答,卻扯住了希文的衣領。分明這只蟲的身體在發軟,但氣勢兇狠地似乎要將他衣領扯爛。

“粗魯。”又纏蟲。

希文評價了一句。

手卻扶住沃倫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作為一名星盜頭子,連吻都如此兇殘。不,是完全不會。蟲子幾乎是憑本能在啃,然後狼吞虎咽般通過這種親密的方式快速汲取能量。

希文的眸色愈深。

才別過頭,沃倫纏蟲的唇便黏了過來。

他不輕不重地捏-揉著沃倫下顎的肉,沈聲道,“張嘴。”

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的蟲子,順從地張了嘴。於是,舌與舌相觸,這個吻變得黏糊濕濡起來。

飛艇即將抵達,沃倫卻依舊不罷休。

補給得太慢,這些能量對於空蕩刺疼的海域完全不夠。雌蟲的本能讓他渴望更洶湧的能量。

在能量與海域的不斷碰撞下,模糊的記憶片段開始冒出。

往日與米婭並肩作戰的畫面與殘碎陰暗的記憶混雜在一起,掠過雌蟲燦爛的笑臉,實驗室森冷的氣息籠罩下來。

“先劃開一段肩胛骨,提取基因,看看樣本的適應性再植入骨翼……”

“攻擊他的精神觸角,強制幹預他的海域。繼續加大強度,留著一口氣,不死就行……”

缺失的記憶瘋狂湧入。

沃倫的大腦再次疼痛起來,他撤離了希文的唇,狠狠咬住舌尖。像只瀕死的獸,痛苦掙紮。

血腥味彌漫在狹小的空間裏。

“松嘴。”希文神色微凜。

強硬掰開沃倫的嘴,阻止這只蟲子自殘的行為。食指攪入蟲子的嘴中,將鋒利的尖牙抵住。

情況惡化。

五分鐘後,飛艇抵達。

希文將沃倫抱下飛艇,走進大廳。一踏進,兩只亞雌便迎了上來。但希文沒有時間理會他們,隨即命令道,“把默克叫過來。”

然後將沃倫帶上二樓。

溫暖的被褥依舊驅趕不了那股陰冷的氣息,沃倫的唇中溢出痛苦的呻口今。

他需要能量。

快速、大量的能量。

幹涸的魚般,抓住生機的精神觸角瘋狂纏住希文。渴望存活的本能,讓沃倫抱住希文的脖子,灼熱的唇毫無章法的吻在希文的脖子上。

眼前浮現出米婭的屍體。

蒼白冰冷。

“米婭……”憤怒崩潰,尖牙刺破了希文的脖頸。

呼之而出的名字與刺疼感撥撩著希文的神經,祖母綠眸子晦暗。他掐住沃倫的脖子,虎口抵在暗紅色的抑制圈上。冷冷問,“看著我。”

迫使著沃倫直視過來。

希文的神情冰冷,“知道我是誰嗎?”

因為痛苦,桀驁被藏進了深處。蔚藍的眸子註視著上方的雄蟲,片刻後垂了眸。下意識地,沃倫抗拒回答。

這樣的反應,讓希文掐緊了他脖子。

沃倫·克林頓背叛過他。

沃倫·克林頓是他的所有物。

祖母綠的眸子淤積了更多的暗色,聽著沃倫痛苦的呼吸聲,冷漠中,希文再次逼問了一次,“我是誰?”

沃倫終於再次擡眸。

回答,“……希文。”

他的眼中藏住一股濃烈的感情,克制又隱忍。發-情熱讓眼角熏紅,理智不清、痛苦的呻口今像是野狗的嗚咽。

希文厭惡看到沃倫眼中的感情。

來自那名死去的、叫米婭的雌蟲?

他伸手捂住了沃倫的眼睛,不帶憐憫地吻了下去。衣料摩擦,意亂情-迷中,更多支離破碎的片段浮現在沃倫的眼前。

陰森潮濕的實驗室。

他躺在手術臺上,陌生的儀器和模糊的蟲影。肩胛被刺破,海域撕裂。他可以反抗,卻硬生生咬著牙忍受著劇痛。反光的鱗片刺眼,雜亂的蟲子聲音不斷。

“B-411,如果你敢逃,他就得死……”

“這次終於聽話了,果然用……就能拿捏住他。”

……

不穩的情緒瘋長。

瘋狂中,沃倫的指甲陷入希文光潔的後背。微瞇起眸的希文狠狠掐住他兩側腰窩,舌尖勾住了他的舌尖,糾-纏安撫。

隨著海浪般的沈浮,精神能量源源被不斷地傳輸進去,沃倫的海域終於緩慢被穩定下來。體能的消耗,能量的被補給。不易的舒適感,讓沃倫昏睡過去。

希文望著身下的蟲,沃倫整只蟲像被汗水浸濕了一樣,身下更是一片黏潮。祖母綠的眸色深暗,無蟲窺探得見他眼中的情緒。

後背上的刺痛提醒著希文發生了一切,他註視著沃倫。發現這只蟲連睡著時,一頭黑發也紮手張揚得不行。

“野狗。”

希文神色深沈,“爪子鋒利,還會搶肉。”

他走進浴室。

半個多小時後,走出了臥室。

但希文並沒有立即去見尼克,而是進入了書房。光腦接通了鮑爾斯的通訊,投影瞬間投射出來。

“把第二監獄的監控發給我一份。”希文沈沈道。

鮑爾斯點頭,“發你通訊器了。但我看了一下,沒有什麽可以之處。”

兩蟲的通訊簡單,希文關掉光腦將監控打開。

正如鮑爾斯所說,監控內容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因為時長的過長,甚至無聊枯燥。希文撐著唇,觀看著過長的監控。

克魯所說的米婭與軍雌發生口角、鬥毆的確存在。但也僅僅是一兩次,他是如何蟲軍雌手中拿到武器?或許有其他的蟲幫助他?

死亡是埋藏秘密還是金蟬脫殼?

希文看著監控沈思,無意識摩挲著下唇。忽然,祖母綠的眸子一冷,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藍色的皮膚,分叉的尖舌還有那吊三角陰鷙的眼。那名藍特星人與克魯交談,片刻後臉暴露在監控下。

是尼羅。

尼羅去過第二監獄。

“藍特星人……”希文眸色沈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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