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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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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溫拾的身體狀況和孕周來看, 那肚子裏的胎兒實在個頭太大了些,如果不能及時調整,會給母體造成比較大的負擔。

於是趙澤霖給他更改了飲食方案, 又通知了管家, 將那些進補的東西統統停掉,飲食以清淡為主, 補充蛋白質維生素, 跟高油高熱量高糖的垃圾食品通通說再見。

同時少吃多餐,避免給腸胃造成負擔。

溫拾不知道這胎兒過大對母體有什麽傷害,他只是覺得肚子沈甸甸的, 晚上睡覺仰面躺著會有些難受,只能側躺蜷縮著睡, 他一直都當這是孕期的正常反應, 只要寶寶健康,一切就都值得了。

“胎兒過大會對溫拾有其他影響嗎?”宋庭玉比溫拾更關註他的身體。

“胎兒過大會造成胎內窘迫,順產的時候會很困難, 難產大出血,都有可能發生。”所以孕期控制孩子的大小也很重要,“不過,我們到時候肯定是剖腹產,孩子如果繼續過大,那麽為了減少母體負擔,在妊娠足月, 確認胎兒發育良好後提前剖也可以。”

依照現在溫拾肚子裏那營養過剩小東西的大小,趙澤霖判斷它是別想在親爹的肚子裏待到正正好的預產期出生了, 必須提前出來見見世面。

宋庭玉對孩子或許要提前出生這件事沒有半點不滿,他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原則:無論懷孕還是生產, 都要在溫拾身體能承受的範圍內,這孩子不可以給溫拾造成難以負荷的重擔,更不能帶來傷害。

溫拾還不知道他的預產期可能要提前,這些天,趙澤霖定下少吃多餐還不能吃太葷腥的規矩,讓本來孕後期就有些嘴饞的溫拾被迫清心寡欲,一口都吃不得。

消息落後的周斯年原本還千裏迢迢從市裏帶了西式快餐回來給溫拾,炸雞漢堡薯條,全是溫拾吃不得的。

“啊,小舅舅,你怎麽突然就什麽都不能吃了?之前不是沒有忌口嗎?”周大少爺為了給小十一湊夠一整套快餐兒童玩具,買了六七份套餐,這個月零花錢一半都搭進去了。

周斯言不愛吃這種油膩的東西,宋家長輩們和小輩們的口味更是天壤之別,宋念琴只會叫著讓周斯年不要再吃這種洋垃圾,家裏有飯不吃,凈吃點不幹凈的。

而年紀相差較少的宋小幺,是喝過洋墨水的,在國外這種東西早就吃到這輩子都不想見了。

哪成想,那餐館竟然還能傳到內地,開的如火如荼,多的是人去那兒排隊。

全家上下,一向能跟周斯年吃到一起去的,只有不挑食還嘴饞的溫拾。

但現在,溫拾也沒辦法幫周斯年解決這些東西,“斯年,你這麽喜歡吃漢堡嗎?要買七八個來吃?”

面露菜色的周大少爺搖搖頭,“小舅舅,你沒看到這套餐送小玩具嗎?我是為了集齊這七個顏色的小汽車,多酷,多適合小十一玩啊。”

趴在保姆懷裏哇哇叫的十一很給面子地去夠周斯年手裏的紅色小汽車,安慰了周大少破碎的心。

“你買套餐的錢,都夠買二十輛小汽車給十一了。”周斯言毫不留情戳破周斯年那為自己收集癖開脫的冠冕堂皇理由。

再說,十一還是個連爬都不會的嬰兒,這種小汽車硬邦邦的,根本不適合放在嬰兒搖籃裏陪著小十一睡覺。

當時點單的時候,周斯言還嘗試勸說一下已經不理智的親哥,奈何,還是沒勸住這頭腦一熱的玩意。

“別再說了,你要吃漢堡嗎?嘗一嘗嗎?味道好像還不錯。”周斯年眼巴巴望向弟弟,這一堆都是他用零花錢買的,就是跪著也要吃下去,絕對不能浪費,浪費糧食這種事在周家是要挨打的。

聞言,周斯言瞇眼,“我吃不吃這東西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他就是還抱著點不切實際的幻想,現在好了,真的沒有人能拯救他了。

“下次不要這樣了。”溫拾看著吭哧吭哧塞漢堡的周斯年勸說道:“十一的玩具已經夠多了,玩到小學畢業都綽綽有餘,不用再給他買了。”

“那我給它買。”周斯年一指溫拾的肚子,露出副不值錢的表情,諂媚如人販子般道:“小妹妹啊,快點兒出來吧,哥哥給你買洋娃娃——”

“你怎麽知道是小妹妹?”周斯言反問:“萬一是弟弟呢?”

溫拾也很好奇,周斯年怎麽能這麽篤定。

“你不覺得咱們這一輩裏,雄性含量過高了嗎?這要不是妹妹,咱們家也太慘了吧?”周斯年這一輩全是小子,雖然十一也很可愛,但他到底是個帶把的,再長大一點就不會是現在香香軟軟的狀態了。

但妹妹,會一直都香香軟軟的!

周斯言翻了個白眼,他竟然還能指望周斯年給個什麽合理且有說服力的理由,簡直是腦袋被門夾了。

周斯年就是對自己的判斷有十足的信心,見其他人不以為意,一拍手,“不如這樣,我賭小舅舅生女孩,你賭小舅舅生男孩,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

“成交。”周斯言該死的勝負欲也被激發出來了,“你別反悔就是了。”

“小舅舅,”盤算著把弟弟今年壓歲錢全搶過來的周斯年立馬扭頭點點溫拾的手背,“趙醫生有偷偷告訴你寶寶喜歡藍色還是喜歡粉色嗎?或者他暗示你孩子長得漂亮還是帥氣了嗎?”

這都不能算暗示了,這是明示吧?

“沒有。”溫拾搖頭,“他只說過寶寶很健康,很活潑,很可愛。”

“他怎麽不說呢?我去問問好了,反正小舅舅你肯定也想知道吧?”周斯言可等不到三個月之後開盲盒。

只是,不怕死去找趙澤霖問性別的周斯年被趙醫生糊弄了出來,這種事要講也是和孩子父母講,哪裏能告訴一個外人?

於是趙澤霖轉頭就把周少爺用孩子打賭的事告訴了宋五爺,他本意是想問問宋庭玉需不需要提前知道胎兒的性別。

但宋庭玉不僅沒有多問,還毫不猶豫把他這欠揍的外甥裏裏外外收拾了一頓,打的周斯年一瘸一拐了好幾天,跟溫拾哭唧唧。

不過這件事也在宋家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關註溫拾肚子的人可不止周斯年,宋家上下多少雙眼睛都盯著這肚皮,想知道裏面的究竟是小少爺還是小小姐。

倘若是小少爺,那宋家下一任繼承人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香火也得以綿延,但要是個小小姐,就有些難辦了。

宋家在港灣的生意只傳男不傳女,饒是昔日沒嫁人的宋念琴也曾跟老五爺出入賭場坐莊,學得一二分手腕,但她卻從未被納入過繼承人的考慮範圍。

港灣的生意確實不是女兒家能擔起來的。

動不動就打打殺殺見血的活,也不是姑娘該幹的。

當年宋家險些落敗,要是真像受不住壓力的宋念琴打算的那般全家搬出港灣,將老五爺打拼下來產業股份變賣,或許今朝宋家人就再沒顏面站回到港灣去了。

哪會像現在這般揚眉吐氣,哪怕人不在港灣,跺跺腳也能叫那地方抖三抖。

所以,宋念琴也希望溫拾能生出個繼承宋庭玉手腕的兒子來,那孩子只要能有宋庭玉一半心性,宋家再昌盛百年不是問題。

於是宋念琴私下也找來了趙澤霖,“溫拾肚子裏的,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趙醫生緊張抿唇,“我、我也記不大清了,沒怎麽看清過。”

在內地的確禁止醫生告知家屬孩子性別,但在港灣,查性別這種事簡直司空見慣,是個私立醫院都能做。

“你在跟我裝傻?還是眼珠子長著出氣用的?要我找人幫你看看眼睛嗎?”宋念琴

“大小姐,您就不要為難我了,五爺說了,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再說,這種事,只有父母問,我才能說。”趙澤霖堅守著他最後的醫德:一切都聽五爺的。

“那他知道了?”宋念琴傾身。

“不知道,五爺沒問過這個問題。”所以說趙澤霖都有點兒佩服宋庭玉的淡定。

五爺壓根不在意他未來孩子是男是女,只要每次看b超能確定孩子有兩條胳膊兩條腿外加一個腦袋,沒有多長什麽尾巴翅膀就夠了。

於是宋庭玉又被宋念琴叫來談話了,這次的話題核心要義就只有一個,確定溫拾肚子裏孩子的性別。

“不要。”宋庭玉拒絕的很明確,“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和溫拾都已經商量過了,未來孩子要做什麽,我們都不會幹涉。”

所以就不存在,如果是男孩兒就一定要繼承家業這種事。

“庭玉,你能不能不要胡鬧了。”

“大姐,我是認真的,無論是我的生意,還是溫拾的生意,倘若我們的孩子不願意接手,我們不會強迫它去接觸這些。”宋庭玉作為一個父親,能給孩子最好的生活,就是讓它無拘無束,隨心所欲,而不是一出生就背負一個家族。

更何況,孩子要去接觸港灣黑暗那一面,溫拾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擔心的吃不好睡不好。

“那港灣的生意、宋家的家業呢?”宋念琴眉心攏起溝壑,“你的意思是,那些就全都不要了嗎?那都是父親的心血……”

“港灣還有那麽多親戚,他們的小輩未嘗不能勝任,你們手中也有股份,你願意叫斯年斯言去試試,我也絕不阻攔。”

“宋庭玉!”宋念琴頭有些疼,“如果真像說的這麽簡單,為什麽大哥死了之後,接手家業的是你而不是你的表哥表弟?你不懂嗎?只有你是父親的親子!只有你有這個資格!”

宋念琴有些失望地看著弟弟,“你這樣做,就太不負責了。”

“如果我不負責,那就不會有現在的宋家。”

如果當年宋庭玉可以學會藏拙,學會示弱,依賴於長姐的庇護下忍氣吞聲,那麽宋家的一切早早就已落入他人手中。

可偏偏他沒有,他做到了一個繼承人該做的一切,明明他只是一個迫不得已的備選而已。

“大姐,我自認為對宋家已經仁至義盡了。港灣那些生意如果你願意,我會找一個信得過的人來操持,如果你不願意,也可以在親戚中選一個合適的人選。溫拾沒有懷上這個孩子時你準備怎麽做,現在就還是怎麽做。”

宋庭玉從前沒有自己的小家,為這個家族做什麽他都無所謂,因為他的確是一個連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裏的瘋子,做事只追求極端的效率和成果,結仇無數,明裏暗裏想要他命的人多如牛毛。

從前,宋庭玉是不怕死的。

但現在,他有了自己的愛人,也即將有自己的孩子,這就是他的軟肋,無法否認的弱點,事到如今宋庭玉還是不怕死,他只怕失去。

五爺的意圖太堅決,宋念琴勸也勸不動,罵更是罵不改,只能暫且把這件事情擱下,等到孩子出生,再旁敲側擊勸說也不遲。

眨眼到了十二月中,又是煎熬的期末月,也是補習班的春天時刻,學生一旦放假,他們的業績又要突飛猛進起來。

港灣那個風頭月初給溫拾打過電話,對面的說辭和楊見春轉告他的那些沒有什麽區別,但溫拾是個不吃大餅的,他更關心對方誇下海口的資金以什麽樣的方式結算過來,又能不能一步到位,還說要看他們的業績成效再一步步投資。

對面據說已經投資了不下百家小公司的風頭負責人卻有些反應不及時,說會溝通後再回電話,如果可以,還在見面詳談更好一些。

溫拾表示身體不好,見不了面。

他肚子裏的孩子控制飲食了一個月,卻還是個頭偏大,趙澤霖說這是一開始就補過頭了,現在就是少吃也沒用了,看樣子,肯定要早產。

五爺叫人去港灣查了那風投機構,阿四把查好的資料交給溫拾,介紹道:“港灣的確有這家機構,但是去年才建起來的,他說他們投了快一百家公司也是真的,只是這裏面回本的也不到五家。”

所以,畢竟那風頭有火眼金睛,看公司前景極準,不是說他們更像是在廣撒網,一口氣把魚全撈走,至於裏面能有幾條是值錢的,那就看運氣了。

“而且我看他們從前投資的公司,全是港灣和臨臺沿海一帶城市的,內地的,和教育沾邊的,你是第一家。”

“這麽榮幸?”溫拾翻看資料,對方承諾第一筆自己給他們五十萬,可看他們之前投資的小公司,往往都是十萬二十萬就打發了,半年內沒有明顯效益的,會立刻成為棄子。

雖然這是風投的常規操作,但溫拾還是這公司不夠靠譜,只給半年的試錯時間,實在太嚴苛了,是個剛起步的公司,第一年別說盈利,能不負債都是勝利。

楊見春再打來電話時,溫拾便告訴他:“不需要,回絕了吧,他們過於急功近利,我擔心如果接受他們的投資,說不定會對我們以後的發展規劃有影響。”教育更是不能操之過急揠苗助長的東西。

“更何況,以我們現在的資本,開一家分店綽綽有餘,不需要靠他們的投資,一步步慢慢來,也沒什麽不好。”

補習班辦公室裏的楊見春被溫拾說動,掛斷電話,回到會客室,向坐在沙發上拎著手杖的男人道:“曾先生,真不好意思,可能讓您白跑一趟了,我們沒有接受其他註資的意向,您可以把這個機會,給比我們更需要資金的企業。”

曾毅元擡頭,“楊先生,我聽之前的代理說,你對我們的投資很有意向,我能問問,是什麽讓你改變主意了嗎?”

“我的另一位合夥人。”楊見春推推臉上的眼鏡,略帶歉意地看著男人,“他比我對未來的規劃更加清晰,所以我更相信他的決定。”

溫拾說的沒錯,他們現在已經要開啟第二家補習班了,一開始的目標都已經要實現,這穩紮穩打一步步邁,怎麽都比一口吃個胖子穩妥。

“所以還是算了,曾先生。”

這回覆曾毅元暗暗咬牙,他鋪墊了這麽久,就是為了能夠接觸到宋庭玉的另一半,苦心經營至此,他卻連那個人的面都沒見到過。

“楊先生,”曾毅元又扯起嘴角,掏出一張名片來,“我對你們的輔導班很看好,如果有需要,隨時聯系我,我等著你。”

到底讓人家那邊跑了三四趟,楊見春沒拒絕,收下了那張名片,又親自把曾毅元送出補習班的大門,目送那輛黑車離開。

黑車裏不止曾毅元,還有個梁東升,這猴精般枯瘦的男人穿了一身油亮的貂皮,“曾先生,您為什麽非要投這補習班啊?這都是做學生生意的,能有咱們做的生意賺錢嗎?”

梁東升口中的生意,是他借曾毅元的光,從港灣弄來的新東西,只要加在酒裏,他那會所的回頭客就源源不斷,甚至一瓶加料的酒,已經快要被拍賣上了天價,梁東升這一陣,數錢都數到手軟。

整個京市的娛.樂.城和夜.場,都聽說了這件事,有人眼紅有人艷羨,有錢就是大哥,梁東升的地位一下子就水漲船高了起來。

“你不知道這地方背後的人是誰嗎?”曾毅元瞥了眼梁東升,摩挲純金的手杖頂端的龍頭。

“誰?”梁東升只顧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不是曾毅元提出要到這裏來看看,他都不知道,京市出來了個補習班。

“宋庭玉。”

開車的肥龍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手一抖,車身猛一歪。

梁東升卻沒功夫訓斥不好好開車的肥龍,“真的?宋庭玉怎麽搞起這種生意了?他不是一向只做地產礦業的嗎?還會搞這種小門臉?”

“可能是開著玩的吧。”曾毅元隨口道。

“曾先生,你都知道那個地方是宋庭玉的地盤,為什麽還要專程過去投資,你們兩個……不是一向不大對付?”半年前婚禮被趕出來的事,梁東升還記仇著,畢竟他那時是真被人看丟了面子。

梁爺這輩子沒像那天那麽丟人過。

“當然是我想見見那個人。”曾毅元摸著手杖,腦子裏是那天在婚禮現場外,看到的新人照片。

沒辦法,宋庭玉擁有的東西,他都想搶過來瞧一瞧。

他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為的就是和宋庭玉站在同一個位置,甚至是高過宋庭玉。

宋庭玉有的,他也要有。

梁東升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曾毅元,只怪這話太生歧義,他當曾毅元想見的人,是指宋庭玉。

都被對方厭嫌成這樣了,還要上趕著去見一面,這也太賤了點,是喜歡被虐嗎?

這令人琢磨不透的情感叫梁東升大冬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撇開頭看窗外去了。

嘖,這群港灣佬真是沒有一個不變態的。

“梁先生。”靜默一段時間的曾毅元突然開口,“你看,我們現在的生意,要不要再做大一些?”

十二月中旬,補習班在另一個區的分班確定好了租用地點,未來一年的租金交好,簽訂了合同,立馬投入了改造裝修。

楊見春這次在電話裏跟溫拾講:“我找人盯著裝修,這地方原本就都是辦公室,裝裝黑板擺擺桌椅,大約一月末,過年前就能開班了,到時候肯定要剪彩,你一定要到場。”

補習班分班這樣大的事情,溫拾必須到場,不然楊見春真的要到宋宅抓人了。

“我盡力。”溫拾沒辦法一口答應,“如果我不去,會讓宋庭玉去的。”

“這能一樣嗎?”楊見春不滿。

“一樣,我們是一家人,他去和我去是一樣的。”

楊見春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糧,憤憤掛斷了電話。

一月初的產檢,趙澤霖對著b超上依舊過大的小崽子直嘆氣,他決定征求溫拾的意見,“你是想盡快剖,還是再等一段時間?”

“再等一段時間吧。”溫拾覺得還是離預產期近一點剖比較好,“可以嗎?”

“當然,只要你覺得自己還能承受,就可以。”

臨近過年,補習班分班的剪彩重任溫總交給了宋秘書,挺著肚子的溫總替宋庭玉打了個漂亮的領結花樣,“你見到楊見春,記得替我道歉。”這樣重要的日子,他的缺席,實在是有點對不起楊見春。

“我知道。”宋五爺摸摸溫拾的腦袋,“你放心,他會理解的。”

留在家裏的溫拾和溫浪一起看十一在床上展示他新學會的打滾技能。

溫拾被這胖乎乎的小子逗的合不攏嘴,笑到肚子疼。

但漸漸,他臉上的笑意有些消退,不確定地摸了摸肚子,臉色逐漸沈重。

“哥,你怎麽?”

溫拾變白的臉色有些嚇人。

“我肚子,好像有點疼。”

不是笑的,因為不笑也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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