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蒙眼(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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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聽到那聲音是衛懷琛的, 時頌瞬間放松下來了幾分。

他本來以為衛懷琛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手擡起就想摘掉蒙在眼睛上的東西。

但動作卻被衛懷琛控制住了。

衛懷琛直接把時頌的兩只手交疊在一起壓在頭頂,單手控制住。

對方的力氣實在是很大, 時頌掙紮了一下, 竟然沒有掙紮開。

他瞬間有些緊張。

這種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感覺讓時頌尤其沒有安全感。

他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哥,怎麽了?”

衛懷琛並沒有回答時頌的話。

但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 時頌感覺對方壓了下來。

即使被蒙著眼睛, 時頌仍然在隱約中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這讓他很不自在。

男生的頭偏了偏。

緊接著呼吸驟然收緊。

衛懷琛竟然湊近了他的脖頸, 鼻子一點點地嗅了過去。

時頌身上清甜的氣息讓衛懷琛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但時頌卻感覺到脖頸上傳來了蝕骨的麻癢。

對方微涼的鼻尖輕輕蹭在他脖子上,那種極致的酥麻讓時頌幾乎克制不住地發出了低低的泣音。

“哥……”

“哥,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似乎是聽到了時頌的話, 衛懷琛稍微離開了一些。

淺淺的氣息噴灑在了時頌的側臉上。

時頌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緊接著就感覺喉結被人輕輕咬住了。

衛懷琛很悶地笑了一聲。

他的手指隔著一層布料揉上時頌被蒙住的眼角,動作很輕, 卻愈發讓時頌心跳的速度快了幾分。

“頌頌,你怎麽在發抖。”

他在明知故問。

明明嗓音還跟往常一樣溫和,但卻增添了幾分沈沈的氣質。

這種感覺格外讓人覺得危險。

時頌心跳的速度飛快。

“不說話了?”

衛懷琛的手指順著時頌的眼角滑下, 放在時頌尖尖的下巴上。

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氣, 把時頌的下巴扳正。

頌頌現在看不到自己。

清楚意識到這點的衛懷琛這下徹底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的眼神赤.裸, 簡直就像是要將頌頌拆吃入腹一樣。

“我……”

時頌剛想說話, 但是尾音卻猝然有些變調,輕微的倉促在這漆黑的夜色當中愈發顯得暧.昧而煽情。

因為衛懷琛又一口咬在了他的頸側。

舌尖輕輕地在上面觸碰了一下。

這下讓時頌徹底受不了了,他使勁地掙紮了起來。

衛懷琛半叼著時頌頸側的軟肉,所以嗓音有些含混不清, 還帶著惡劣的笑意。

“頌頌, 有時候真的好想把你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是不是只有這樣, 你才能徹底屬於我?

輕微的刺痛讓時頌的眼角瞬間溢出了水汽。

他被壓在頭頂的手握緊,又被衛懷琛的手強迫著展開,十指交疊。

“哢”地一聲,衛懷琛的手摸索到旁邊,打開了昏暗的小夜燈。

聽到開燈的聲音,時頌愈發產生了一種無處遁形的羞赧。

慌亂的念頭在他心裏閃過。

他哥這是怎麽了?

衛懷琛的目光重新看向時頌。

就像是某種被猛獸叼進洞窟裏的小動物一樣,頌頌瑟瑟地發著抖。

他身上的睡衣本來就寬松,因為方才的掙紮而顯得有些散亂,領口打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裏面白皙細膩的皮膚。

衛懷琛的目光落在上面。

這樣白到晃眼的一片皮膚,最適合留下點點紅.痕。

心裏翻湧著的占有欲不停地催促著衛懷琛,讓他感覺口有些幹。

衛懷琛很輕地磨了一下牙。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彼此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時頌感覺心跳的速度極快。

耳邊是衛懷琛低低的壓抑的喘息聲,這讓他對未來沒有發生的事情愈發產生了幾分恐懼。

他有一種溺水的窒息感。

“哥哥……”

疊詞很軟,極快地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怎麽了。”

衛懷琛湊近時頌的耳邊輕輕地問。

微弱的氣息拂在時頌的耳垂上。

時頌頭皮發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面前的人是衛懷琛,是他哥。

雖然現在看上去不大對勁,但他是絕對不會傷害到自己的。

時頌十分確信這一點。

他定了定神,開口道:“你放開我好不好……”

“我的手有點疼。”

說話的時候,時頌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的嗓音很細很弱,就像是貓兒撒嬌似的,撓了一下衛懷琛的耳朵。

這種刻意的示弱讓時頌看上去愈發誘人。

衛懷琛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再做些什麽。

但是……頌頌說,他的手疼了。

衛懷琛的目光沈沈地看著時頌,並沒有說話。

時頌愈發緊張,他心跳的速度愈發快,幾乎能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音。

眼前是一片黑暗,時頌什麽都看不到,他面色上的倉促慌亂卻被盡數收入到衛懷琛的眼底。

“哥?”

時頌幾乎以為衛懷琛不會放開他了,他試探性地又叫了一聲。

緊接著,手腕一松。

衛懷琛竟然真的放開了。

時頌眼疾手快地一把扯開了蒙在自己臉上的緞子,然後就對上了衛懷琛鴿子灰的眼睛。

他心裏悚然一驚。

這絕對不是衛懷琛正常時候的眼神。

那眼神當中所含的強烈情緒簡直就像是要把時頌吞進去一樣。

時頌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緊接著趁衛懷琛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推開他。

他直接跑到了旁邊的屋子,“哢”地一聲將門關上。

衛懷琛其實可以抓住他的。

但是他並沒有。

衛懷琛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

頓了頓之後他才動作緩慢地起身,踱步到了旁邊的房間外。

隔著門,他輕輕地喊了一句。

“頌頌。”

這嗓音很溫和,但是在走廊裏面還帶著回音。

這讓人聽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時頌靠在了門上。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喘了幾口氣,這才開口對衛懷琛說:“哥,你現在是不舒服嗎。”

他赤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整個人都不安到了極點,但仍然關心著衛懷琛的身體。

從門後傳來的嗓音有些悶。

衛懷琛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的額頭抵在了冰涼的門上,嗓音波瀾不驚道:“你先出來,好不好。”

時頌當然不肯,他試探性地跟衛懷琛商量。

“哥,你身體要是不舒服,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你現在這樣……我有點害怕。”

害怕。

頌頌說他在害怕。

這兩個字刺激到了衛懷琛的神經,瞬間讓他冷靜下來幾分。

“你……”

他唇齒間的聲音似乎有些模糊不清。

“不要害怕。”

衛懷琛的手裏其實就有鑰匙。

但他並沒有拿出來,而是靠在門上,又低低地重覆了一句。

“不要怕我。”

聽到衛懷琛的聲音,時頌到底於心不忍。

他回過頭去看了看那門。

猶豫片刻,時頌擰開門。

“哥。”

門開了。

時頌仰起頭看向衛懷琛。

猝然對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衛懷琛只覺得心口一跳。

“哥……”

男生的眼睛隱約帶著幾分水汽:“你剛剛是怎麽了,真的很嚇人。”

衛懷琛放在身側的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他擡起手來,似乎是想揉上時頌的頭發。

但時頌卻不受控制地退了半步。

衛懷琛的手停在空中半晌,最終很輕地握住。

“頌頌,我好像控制不住我自己。”

“要不然你把我鎖起來吧。”

衛懷琛垂眸看著時頌,嗓音有些沙啞。

“或許只有把我鎖起來,我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做傷害你的事情。”

一邊說著,衛懷琛一邊越過時頌,慢條斯理地拉開抽屜。

在看清抽屜裏面的東西的一瞬間,時頌猝然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副銀亮的手銬!

“哥,你……”

時頌怎麽都沒想到家裏竟然放著這種東西,他心裏悚然一驚。

衛懷琛挑起那手銬,遞給時頌。

似乎是沒發現時頌的驚慌,他的語氣甚至堪稱平靜柔和。

“不要讓我有傷害到你的機會。”

此時,天已經有些亮了。

一絲天光從窗外映照進來,把衛懷琛的面容映照得愈發清晰。

那是哥哥。

時頌當然不會這麽做。

手銬“叮咚”一聲掉在了地上。

衛懷琛垂下眸子,目光看著地上的手銬。

“你不怕我之後更過分?”

怕。

時頌當然怕。

前幾天已經隱約有些害怕了,今天那種慌亂的情緒已然到達了頂峰。

但他更不想傷害到衛懷琛。

雖然沒有說話,但時頌的眼神已經說明了所有。

衛懷琛鴿子灰的眸子輕輕地波動了一下。

他從方才開始一直緊繃著的脊背終於放松下來了。

就仿佛是一只被安撫好的強大困獸,衛懷琛眼睛裏沈沈的情緒終於退去了幾分。

他垂下眸子。

“對不起,頌頌。”

“今天晚上嚇到你了。”

看到衛懷琛似乎真的好轉了,時頌心裏松了口氣。

他試探性地問衛懷琛:“那哥,我先去做早飯?”

衛懷琛很輕地點了點頭。

時頌越過他出門。

正走到轉角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衛懷琛輕聲喊了一句:“頌頌。”

“唔?”

時頌瞬間回過頭來,眼睛看向衛懷琛。

衛懷琛的眸子很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他似乎很想說些什麽。

但最終,他還是略微偏了偏頭,嗓音溫和地說:“把鞋子穿上。”

時頌白嫩的雙足踩在地毯上。

看起來很適合被細細的鐵鏈鎖上,被密不透風地保護起來。

衛懷琛微微閉上眼睛。

手上一邊煎面包,時頌心裏面還在想著衛懷琛的病情。

前兩天他已經察覺到他哥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但是在今天,那種異樣簡直到達了頂點,就仿佛是危險的困獸被放出來了一樣。

他哥好像是被什麽刺激到了。

但是昨天什麽都沒有發生啊。

時頌在心裏百轉千回地想了許多,不由自主地有些走神。

一不小心,他的手指竟然碰到了旁邊的鍋上面。

“嘶。”

鍋非常燙,時頌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裏煎面包的模具掉到了地上。

衛懷琛剛走下樓來,就看到這一幕。

被燙到了之後時頌疼得臉有些皺,他連忙把手放到水龍頭底下沖洗。

衛懷琛快步走上前來。

“怎麽傷到了?”

時頌關上水龍頭。

他將受傷的那只手伸到衛懷琛面前。

“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衛懷琛順勢握住了時頌的手腕,細細地端詳著上面的傷口。

看到時頌身上有一點傷口都會讓衛懷琛的心情變得極其不好。

時頌的手指很漂亮,就仿佛藝術品一樣。

他的指尖上還沾著搖搖欲墜的水珠,看上去愈發脆弱易碎。

但是現在,那手指上竟然被燙起來了一小片紅痕,看上去極其違和。

頌頌身上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傷痕。

衛懷琛擡眸看向時頌,輕聲問:“疼嗎?”

“沒事。”

這點小傷對於時頌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他並沒有在意,剛想把手收回來。

但緊接著,手腕就被衛懷琛更緊地握住了。

對方的手上輕微地加了一點力氣,似乎並沒有打算讓時頌將手抽離出去。

時頌楞了楞,試探性地問衛懷琛:“哥,怎麽了?”

衛懷琛定定地看了時頌半晌,就在時頌幾乎有些不自在的時候,他終於低下頭。

他不受控制把時頌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齒邊,然後輕輕含住。

相比於平常,衛懷琛的動作仍然有些緩慢,這讓時頌意識到他的情緒好像還是不對。

指尖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讓時頌猝然睜大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好像觸碰到了衛懷琛柔軟的舌頭。

“哥,你先放開我。”

時頌心裏一急,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疼嗎?”

衛懷琛看過來。

“這不是疼不疼的事情,是……”

話說到一半,時頌忽然頓住。

他搖搖頭,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哥,我真的沒事。”

“要不你先幫我把面包夾到碟子裏去吧。”

聽到時頌這麽說,衛懷琛點了點頭:“好。”

他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按照時頌的要求幫他把煎面包擺盤。

時頌看著他哥的挺拓的脊背,只感覺手指上仿佛還殘留著衛懷琛唇齒之間的觸感。

他心裏悚然一驚,一個讓他不敢想的念頭呼之欲出。

就算他哥的病真的沒好……

但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真的是哥哥會對弟弟做的事情嗎?

時頌心裏的念頭亂極了。

他心跳的速度極快,連帶著耳朵也有些紅。

……

之後為了在最大限度上避免刺激衛懷琛,時頌並沒有再提離開的事情,任何敏.感的話題也都被他一一帶開。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假裝那天的事情不存在,於是也相安無事了兩天。

但畢竟心裏有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總在轉著,所以時頌的話有點少。

他經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看上去心思沈沈。

這讓衛懷琛很擔心。

終於這天吃完中午飯之後,衛懷琛終於擡眸看向時頌,嗓音柔和地問。

“頌頌,你一會想出去走走嗎?”

“來了桑市之後你都沒有好好出去玩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仿佛又恢覆了之前那個溫柔兄長的模樣。

但只有衛懷琛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前他費了多大的力氣說服自己。

他根本不想頌頌出去見別人。

但他又不想頌頌因為這件事傷心。

“出去?”

時頌不敢相信地看向衛懷琛,飛快地問:“真的可以嗎?”

他的確想出去。

倒不是覺得悶了,主要是覺得衛懷琛這個病,或許出去見一見人會好些。

看到時頌眼睛裏的欣喜,衛懷琛的眸子輕微閃爍了一下。

他一瞬間有點後悔。

不過畢竟是頌頌想的,所以衛懷琛深吸了一口氣。

“好。”

考慮到衛懷琛不適合見更多人,時頌就把出游的地點選擇在了附近的一處風景秀美的公園。

結果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公園裏面人竟然尤其多。

因為時頌的外貌太過於優越了,走在外面的時候許多人都會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這讓衛懷琛的心裏閃過了幾分暗沈。

他感覺那些人的目光極其刺眼

時頌當然感受到了衛懷琛情緒的低迷。

於是他試探性地問衛懷琛:“怎麽了哥?是不是這裏有點人多。”

“要是你覺得不舒服,咱們就先回去。”

衛懷琛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結果就在這時,他的聲音被一道活潑的男聲打斷了。

“哎,等等!”

跑過來的男生穿著很有青春氣息的衛衣,頭上還戴著一個帽子。

當看清時頌的面容後,他眼睛裏的驚艷愈發明顯。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桑市藝術大學的學生,學習服裝設計的,正在跟其他專業的同學一起準備一個服裝攝影展。”

“我想請問一下,你之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來短暫地充當一下我們的模特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會付給你相應的報酬!”

一邊說著,他一邊給時頌遞過來一張名片。

他們已經找當地的模特拍了很多組照片了,但是有一套始終沒人能駕馭。

當看到時頌後,他覺得這簡直沒有更合適的了。

生怕錯過就再也沒機會,男生連忙跑過來。

雖然這有些冒昧,但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時頌連忙擺擺手,並沒有接對方遞過來的名片:“不好意思啊。”

“我只是來旅游的,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聽到時頌這麽說,男生的眼睛裏很明顯地閃過了幾分失落。

“原來如此啊,”

“那我可以加你的聯系方式嗎?如果合適的話,我們未來還可能會有合作的機會。”

一邊說著,男生又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的掃一掃頁面。

時頌其實不太想亂加陌生人。

正在心裏思忖著怎麽委婉地拒絕的時候,旁邊的衛懷琛忽然伸出手來擋住對方的手機。

他笑了笑,嗓音柔和。

“不好意思。”

“我們不太方便。”

對方的語氣非常涼。

當對上那雙鴿子灰的眼睛的時候,男生瞬間感覺到頭皮發麻。

見狀他也只能說一句抱歉,然後快步離開。

……

兩個人簡單地在外面吃了一頓晚飯就回去了。

坐在桌子前,衛懷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想起了今天在外面的時候,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

頌頌還是那麽受歡迎,以至於所有人都會忍不住看向他。

那裏有善意的,也有帶著惡意的。

但無論是哪種,都狠狠地觸動了衛懷琛心裏的占有欲。

衛懷琛本來正在看一些文件,在上面寫寫畫畫。

但是當想到這裏的時候,一項準確嚴謹的他竟然接連寫錯了好幾個數據。

為什麽那些人的目光都要放在頌頌身上?

衛懷琛直接擡手,將那頁寫錯了的紙撕了下來。

“嘩啦——”

“嘩啦——”

那張紙被他撕成了一條一條。

紙張裂開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衛懷琛微微地垂下眸子,眼睛裏面的情緒愈發深沈。

他不喜歡這樣。

想把頌頌徹底關起來,但是他不能那麽做。

會嚇到頌頌的。

一邊將那些廢紙團起來,衛懷琛一邊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又有些克制不住了。

衛懷琛幾步走上前去,緩慢地蹲下身,把地上掉著的手銬撿了起來。

……

“哥?”

進到主臥之後,時頌竟然發現衛懷琛不在。

去哪了呢。

看到旁邊的屋子的門被虛掩著,時頌連忙敲敲門,然後推開。

在看到裏面的場景之後,時頌瞪大眼睛,心中悚然一驚。

衛懷琛竟然把自己鎖在了床欄上!

對方姿態隨意地斜斜靠在床上,手腕上還扣著一個銀色的手銬,他擡眼看向暗沈下來的天邊,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直到聽到身邊的腳步聲,衛懷琛才極其緩慢地側過頭來。

眸子裏面覆雜的情緒讓時頌有些心驚。

“哥,你怎麽……”

衛懷琛的情緒明顯地有些不對勁。

看到是時頌,他竟然勾起唇角,嗓音輕柔。

“先不要過來。”

“剛剛竟然又克制不住地動了一些會傷害到你的念頭。”

“所以我把自己鎖起來了。”

他被鎖起來的那只手輕輕地握了一下。

手銬跟床欄相撞,發出了“叮咚”一聲脆響。

“鑰匙就在桌子上。”

“我把它交給你,好不好?”

對方嗓音微啞。

眼睛裏則帶著毫不掩飾的沈沈欲.念。

時頌心口猛地一跳,睜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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