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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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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二堂門口,腳邊就是二堂高高的門檻,旁邊朱紅色的木門有些脫漆,何鞍抱著手臂不無郁悶地想到,孟蘊雲怎麽又跟大人杠起來了!她怕不是杠精轉世?大人都還沒說什麽呢?

容楚舉起雙手安撫道:“要你命使不得,我拿這錢有用。”

孟蘊雲冷笑道:“誰去賬房支錢都說是有用!”

容楚:“你莫不是把我看作和那些人一樣?我這支錢真是有大用。”

孟蘊雲揚頭道:“都是要支錢,你怎麽就不一樣了?”

何鞍在旁邊勸道:“孟賬房跟大人好好說話!你這牛脾氣怎麽又上來了?”

孟蘊雲厲聲道:“閉嘴!這是我和大人的事!”

何鞍委委屈屈地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縣衙的三把手都堵在這二堂門口,剛來上班的衙役們都站在門口不敢進,容楚往旁邊走道:“我們先讓讓,回三堂,我給你說說是怎麽一回事?這支錢真的有大用。”

這外面全是人,總不能讓這些幹活的衙役知道他們縣衙破產了吧?

孟蘊雲這下沒反對,何鞍不想去看孟蘊雲的臭臉,孟蘊雲就是對他有意見!

容楚沖他招手道:“何主薄也來,這事你也要參與。”

三人去了三堂,容楚坐在案前伸手道:“都坐,都坐。”

孟蘊雲不客氣道:“就不坐了,我那邊賬房一堆事,大人要有事就現在說。”

何鞍又埋怨地看著她,這個杠頭,剛學會好好說話沒一天,又開始了。

就這個樣子,他昨天腦袋抽了才把人介紹給知縣大人家去當先生,這要是兩個人在工作當中有了矛盾,這知縣大人回去又見到她豈不是更糟心?

何鞍心中嘆氣,那邊容楚卻不氣,她所幸站起身道:“那行,我們就長話短說。”

“你昨天不是來匯報說縣衙沒錢了,我找了個短時賺錢的法子。”

孟蘊雲皺眉道:“什麽?要是加收賦稅我可不會同意!”

容楚擺擺手道:“怎麽會呢?”她說道:“這個法子我需要借用縣衙本身的財力物力,但我敢保證,一旦做出成效,就會有人搶著投資。”

孟蘊雲想到昨天容楚讓何鞍去發拜帖給城中的大戶,她冷笑道:“他們可不是傻子,能聽你的擺布。”

容楚說道:“你別急,先聽我把話講完。”

“我有一個方子,叫水泥,一天就能澆築道路,修的路又整齊又氣派,我想著現在城外實驗一下,作為一條樣板路,等到城裏傳開了,八月十五我再宴請他們,讓他們競標上崗。”

孟蘊雲沒聽懂,她皺眉道:“水泥是修路的?樣板路就是給別人看得,這競標上崗又是什麽意思?”

容楚解釋,“就是我打算挑幾個人把這方子賣了。”

孟蘊雲臉色變換。

現在就是酒樓做菜,菜譜都是私傳,要是按照知縣這說法,一天就能澆築一條路,這可以大大縮短徭役時間,節省很多花費,但她還是不信。

修路可不是這麽好修的,往往沒有幾個月的時間都修不出來,要真有這麽神奇,知縣大人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偏偏是現在?

她疑惑很多,但容楚說道:“這樣,我先給你弄點水泥,你就知道它是怎麽樣了。”

孟蘊雲遲疑的點點頭,那邊容楚去把容信叫進來,告訴他都要買什麽,這些東西奇奇怪怪的,有些要去藥房買,還要去挖粘土,還要像陶器一樣煆燒,溫度還有要求。

正好城外有個做窯的,容信把東西都買好,又亮出縣衙的招牌,找了個燒窯的老師傅。

容楚上午看卷宗,下午就出城去了。

趕晚上才回來,身上染了一身的灰土。

回去葉翩然拿巾帕拍著她的肩膀問道:“女君,這是幹什麽去了,怎麽像是鉆土堆裏頭去了,身上全是灰。”

容楚伸展雙臂笑道:“我燒水泥去了,燒制出來又磨粉,就弄了一身的灰,不過這東西好歹是做出來了!”

葉翩然不懂何為水泥,但看容楚一臉興奮,她也高興,她告訴容楚道:“下午我帶著葉頌去了孟先生家裏,這孟先生茶喝了,定下每逢休沐過來家中教葉頌,還贈與了葉頌一卷書,都是她之前看過的,上面的註解特別詳細。”

容楚點頭道:“這孟先生可是個舉人,教葉頌綽綽有餘,讓他好好學,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我省得。”葉翩然停手,容楚隨意洗把臉,換了身衣服才去吃飯。

吃完飯又在院中走了走,天漸漸黑了,容楚翻了幾頁書,教葉翩然又認了千字文裏的字,看她細長的脖頸在窗欞上打下窈窕的剪影,她放下書走到葉翩然身邊,揉著她的腰問道:“腰還酸嗎?”

葉翩然手一頓,毛筆上的墨點差點甩到宣紙上。

她紅著臉說道:“還好。”

容楚探頭,看她在紙上一筆一畫仿照她的字跡寫出來的大字,笑道:“寫完了,我們早些歇息。”

這話一出,空氣中不知為何多了幾分焦躁,剛靜心寫字的葉翩然心再也靜不下來,倒是容楚又悠閑的翻了幾頁書,聽到窗外漏壺咚的一聲,她才站起身說道:“歇息吧。”

回到房間,容楚早就要好了水,兩人顛鸞了一番,葉翩然紅著臉,渾身潮紅。

這次在床上,與水中又是不一樣的感覺,葉翩然並不討厭女君的碰觸,只是弄完她總是軟得更面條一樣,兩條腿顫顫,無法負擔。

容楚放開葉翩然的手,她的腺體在舌下,每次用舌頭,都讓葉翩然既抗拒又歡喜,羞恥的身體潮紅。

她拿起扔在一旁的衣裳披在肩上,拿起火折子點了蠟燭,又上床軟聲道:“洗洗在睡。”

葉翩然撐起身體,眼睛媚的能滴出水來,一雙清亮的眼睛變成了池塘裏被游魚波動的池水,她想起身,又酸楚的往後躺,容楚拉住她的胳膊,把鞋給她穿好扶著她去洗澡。

浴桶裏又是一番春意,結束後已經是月上柳梢頭,容楚才抱著葉翩然沈沈的睡了。

這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不抱住葉翩然總覺得懷裏空落落的。

次日,容楚神清氣爽去了縣衙。

昨天的水泥已經拿了過來,她大早晨就和容信在縣衙的院子裏和泥,孟蘊雲走過來看到,眉頭高聳。

他們這知縣真得很不一樣。

哪一個人讀書人會幹這種事?倒是她官袍往腰帶裏一揣,自己親自幹活。

容楚也沒用很多,只是用水泥糊了一下她們縣衙的路,不說外面,他們縣衙也是夠破的了,縣衙裏的衙役們都在看熱鬧,看他們的知縣大人親自幹活,容信想接過不讓主子幹,可自己又不會,抓耳撓腮的。

容楚演示了一遍,容信才懂了。

這次的水泥弄得少,只把一小段路糊了一下,容楚又讓容信找了幾個石頭圍起來,避免踩踏,才拍拍手上的臟汙去找孟蘊雲。

剛才她就看孟蘊雲了,孟蘊雲皺眉看著容楚道:“大人這是在幹什麽?”

容楚把官袍提下來展開笑道:“這就是水泥,我看到縣衙的這段路都踩的不行了,想著都是演示,不如正好把這段路補了,你也看看效果,明天應該就好了。”

孟蘊雲眉頭擰死,“大人還是先換一身衣服我們在說這事吧。”

容楚看著自己袍子上濺到的水泥,失笑道:“是有點有辱斯文,這時間長不幹活,就是不會幹活了。”言罷又笑道:“你等著明天再說吧,我回去換身衣服。”

說完瀟灑的就走了,留下一群人看著這灰色的地面不知道知縣大人這是再幹什麽。

孟蘊雲回去賬房,坐累了就溜達過來看看有什麽變化。

只看到原本看起來軟趴趴的地面逐漸變得堅硬,她還好奇地蹲下身用手指按了邊緣一下,沒想到留了個手指印,這路面還沒幹。

孟蘊雲尷尬地左右看看,又背著手溜達回去了。

容楚這幾天一直在過縣裏的卷宗,被她派出去摸排農奉縣情況五城兵馬司的兄弟終於回來了,這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報告上次吳氏和葉翩然給她說得案件,但這情況比百姓知道的更加兇險。

這不是因結怨而起的激情殺人案件,而是有謀劃想要挑起兩邊戰爭的陰謀計劃,差點因為這件事又與蠻人開打,最後還是衛紅將軍做主關閉了互市,但根本原因還是在這突然被加高的商稅上。

容楚又聽了其他情況,謝過兩個兄弟,在屋子裏背手轉圈圈。

這農奉縣本就地理位置偏僻,能吸引商隊是因為在這裏有互市,能從蠻人手中換取皮毛等一些塞外制品,而蠻人則從這裏換取茶葉、絲綢等物品,至於鹽鐵那是官營物件,私人不得插手。

想要振興農奉縣經濟,這還有的琢磨,最好是當地有自己的特色產品,等這經濟振興了,這百姓手裏有了錢,自然好開展教育,不然這人都吃不飽,你跟他談這些,不易於對牛彈琴。

容楚又轉了一圈,等她跟這農奉縣的大戶們接觸接觸,再決定這商稅到底減不減。

心裏有了決定,這臉上自然輕松許多。

還有這秋收快過了,還要去收糧。

這糧倉被軍隊掌控著,每年都有自己的流程,容楚可以少操心點。

但這月的月例發不下來,下月就不行了。

總不能她新官剛上任,這火還沒燒起來,先把自己點了吧?

容楚摸摸下巴,決定喊何鞍進來,讓他再給介紹介紹這農奉縣,看看有沒有什麽特產。

何鞍進來還以為大人有什麽事情?沒想到又是出去。

知縣大人自從過來,就沒在縣衙好好待過。

容楚笑道:“你在縣衙裏有放平時穿得衣服嗎?我們這次做平民打扮,你陪我好好走走,我來了這麽久,還沒怎麽走過農奉縣。”

何鞍自然是有的,雖然不知道大人是想幹什麽?但何鞍看出來了,知縣大人是個有主見的,他幹脆去換了衣服,又挑了兩個衙役陪著。

容楚出來和何鞍走在街市上,街上人不多。

容楚問道:“農奉縣有什麽特產?”

何鞍想想說道:“我們當地是沙質土壤,盛產葡萄、西瓜、沙棗等沙瓤作物,還有就是亂河灘上石頭比較多。”

“石頭?”容楚沒想到這石頭還能做成特產的。

何鞍說道:“這石頭可以做硯臺,做出的硯臺貯水不幹,硯帶鋒芒,無水潤滑,帶水刺澀。只是我們農奉縣名氣小,所以這硯臺也不出名。”

容楚想到她桌上辦公時的那方硯臺,的確是塊好硯,她問道:“這硯臺相比徽州硯怎麽樣?”

何鞍摸摸鼻子說道:“我是覺得差不多的,只是徽州硯雕工多精美,我們的東西就太粗獷了。”

容楚了解點頭,跟著何鞍去吃了瓜果,又去亂河灘上撿了石頭,看地裏的麥子都割完了,正在燒田,渺渺青煙往上升,容楚又叮囑道:“記得通知各村防火防災,別燒田時又引起火災隱患。”

何鞍點頭,立刻派人把知縣大人說得話下發下去。

容楚回去還提了一袋瓜果,葉頌也在屋子裏學得頭昏腦漲,吃了一個葡萄直喊甜。

吳氏問這些東西貴不貴,容楚搖頭道:“本地產的,很便宜。”

吳氏驚訝道:“這在我們那裏可貴?還沒這個大,這個甜。”

葉頌也點點頭,容楚摸摸他的頭道:“甜了就吃。”

葉翩然站在一旁給她倒水,看水壺空了又喚人來加水,加水的是個生面孔,容楚多看了幾眼問道:“這次挑的仆役可合手?”

吳氏笑道:“容信看過了,都是本地人,家裏的環境也不覆雜,用著先看,不老實就再換一批。”

容楚點點頭,端起杯子喝水,聽到吳氏說道:“我這老骨頭這幾天實在是閑不住,今天看府裏有塊種花的地荒了,容荔本來是想把枯枝拔掉再種花的,我看那塊地怎麽看怎麽好,想著種點菜,你看行不行?”

容楚笑道:“娘,你想幹什麽都行,不用過問我。”

吳氏這才笑道:“我只是覺得,你現在當官了,還在家種地有損你的威嚴。”

容楚看著她道:“我們關起門來過日子的事情,誰笑話誰呢?最重要是娘你過的舒心。”

吳氏捂嘴笑了,“舒心,這日子可是神仙日子,我當初都想不到今天能過上有人伺候的日子,就是你爹享受不上了。”

說到這裏一家人都有些黯然,容楚握住母親的手拍了拍,吳氏才緩過來,緩過來又興致勃勃地說要種些什麽,容楚和葉翩然只是笑著聽著。

吃過飯後,容楚拉著葉翩然在院裏消食。

葉翩然說道:“今天家裏收到了一張拜帖,說是聶家姑娘洗三,邀請我去,我不知道該應還是回絕。”

容楚也不了解這聶家是什麽情況,但敢遞到她這知縣手中的想必家世不凡,她想想說道:“你先別回應,等明天我問過何主薄這家人是什麽人再說。”

葉翩然點點頭,兩人繞著這院子又走了幾圈,才去了書房。

容楚繼續教導,葉翩然習字的進度也很快,她本來就認識幾個字,當初家裏剛開蒙,只是這字還沒習完就開始逃荒,一家人也走散了。

想到這兒葉翩然有幾分失落,但她擡起眼看到容楚溫和的側臉,又低下頭繼續認真的寫字。

現在的日子可好了太多,她不能再奢望太多。

夜黑了又亮,雞鳴過三聲,一輪紅彤彤的太陽升起。

容楚提早去了衙役,和容信走上去看看她昨天水泥糊的路,已經硬了,站上去完全沒問題,路面結實又幹凈。

容楚很有成就感,容信也不可思議。

就這樣一糊,那灰泥就修出了一條路?

他看著堆在墻邊的泥灰眼神狂熱,這不是灰泥而是黃金啊!

容楚讓容信把阻攔的石頭搬開,昨天衙役們都知道知縣大人糊了一段路現在看著這新鮮的路面都新奇不已,紛紛上去試探著蹦跳走路,發覺這比以前松軟的路面要好,感覺特別結實。

孟蘊雲到了也上去走上一走,看到邊緣處她試探留下的手指印咳嗽一聲說道:“是不錯。”

容楚搓手走到她身邊說道:“那這樣,能撥款了嗎?”

孟蘊雲想想問道:“那這方子你打算收多少錢?”

容楚說道:“這水泥除了能修路還能建房子,修橋,都很結實,花費又不高,主要是調配比例,我想賣這個數。”

她比出一根手指頭。

孟蘊雲皺眉道:“一千兩?不妥,不妥。”

容楚問道:“太高了嗎?”她惆悵道:“可我覺得已經很便宜了啊?”

孟蘊雲面無表情道:“一萬兩。”

她翻手就加了十倍,容楚比個大拇指說道:“還是你高。”

孟蘊雲說道:“那天你請千戶了沒有?”

容楚問道:“這要請嗎?”

孟蘊雲點頭,眼神裏有了笑意,“要是裘千戶在,能事半功倍。”她看著容楚說道:“你不可能只收錢的吧?”

容楚嘴角展開笑意說道:“到時候再說。”

孟蘊雲搖頭失笑,“裘千戶那邊我去說,你準備準備。”

容楚點頭,這就說好了。

孟蘊雲從縣衙本就不多的經費中摳出了一筆給容楚,容楚立馬叫人大量的去買材料拉到窯廠燒制,窯廠火爐燒了三天才燒制出她需要的量,又找人去把城外的路修了。

縣城裏的人看了個新鮮,就看城外的土路上,衙役著拉著一車車灰泥倒在地上,加水攪合直接推在地上,不一會兒就和官道相連上了。

為了避免人群踐踏,孟蘊雲還特意拜托裘千戶指揮守城的士兵,順便看照那塊路面,有士兵的守衛,大家也只敢遠遠看個熱鬧。

第二天等到地澆築好了,裘千戶都去趕了趟熱鬧。

騎馬拉車都不揚塵,比官道修得還好!

重要是又省力又省時,簡直是憑空拔地而起。

裘千戶連連讚嘆,同時他腦子轉的比容楚還快。

“這要是放在防禦工事上,那不是一天一個變化?”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裘千戶又想到孟蘊雲來找他說過的容楚要賣這個配方賺錢,他危機感立刻深重了起來,修書一封給衛紅將軍。

他和衛紅是戰場上過命的交情,他到現在只是一個千戶是因為得罪了朝廷的文官,被貶至此,但以前和衛紅的交情還在。

同時見到來城外的看路的容楚說道:“這水泥你不能賣!”

容楚沒想到她這計劃的第一步就有人阻攔。

容楚看著裘千戶如鐵塔般阻擋在她面前,裘千戶蒲扇般的大手拍著容楚的小細肩膀說道:“借一步說話。”

容楚沖身後揮揮手,和裘千戶走到被士兵隔離出的空地處。

容楚問道:“千戶大人也知道農奉縣現在的困境,這賣水泥才能賺錢,有了錢農奉縣就好運作開了。”

裘千戶知道農奉縣財政沒錢,但這水泥真的不行。

裘千戶說道:“不是我阻攔你,而是這水泥真的很重要,容大人有沒有想過這水泥配方如果落到壞人手裏,假如兩方打仗,別的不說,就說這澆築防禦工事,我們的鐵騎是不是就踏不進去了?況且我聽孟蘊雲說著水泥還能修路建橋蓋房子,那些蠻人這以後是不是房屋一座座拔地而起?我們現在尚且能仗著天塹阻攔他們,這以後呢?”

容楚目瞪口呆,她的確沒有想得這麽深遠,覺得這水泥不過普通日常使用,經過裘千戶這麽一分析後,的確感到了後怕,又不甘心道:“那我農奉縣的事情又怎麽解決?”

裘千戶沈吟片刻後說道:“要不這樣,你這方子我們青州買了。”

容楚懷疑地看著裘千戶,他要有錢還用每次發錢的時候,劫富濟貧?

裘千戶訕笑道:“不是我,是青州,青州是衛紅將軍治下,我已經去信給將軍去說了,應該一天就有回應,你且等等,別著急,反正你那場宴會不也在八月十五呢?”

容楚默默嘆口氣道:“好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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