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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福利番外:遙遠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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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福利番外:遙遠的夏天

智能床墊能可以解決部分姿勢穩定性的問題,尤其當手臂或上半身支撐太久,局部擡升確實能省力很多。

sam還是一如既往感到混亂。

這張床常年都是用戶1單獨使用,長期數據識別用戶1的習慣比較精準。偶爾出現的用戶0,數據就沒有那麽清晰了。

在使用數年的統計的中,用戶0的常用身體姿態總是與用戶1發生重疊,輪廓分割困難,因此sam將此姿態備註為P-27。

在該模式下用戶0的腰部重心壓力呈現非常明顯的周期性波動。

….

陸詩邈覺得床墊有點抽風了,來來回回的升降都打斷薛桐好幾次了。

“你等等。”

她抽手,想要去關掉床墊電源,卻忽略了薛桐那被挑起的興致突然跌了空。薛桐翻身。

她將陸詩邈的小被子搭在腰腹處,僅有一角遮蓋,其他部分一覽無餘,側身翻過,她趴陷在床墊之內。

陸詩邈忽然理解為什麽藝術家們會不厭其煩地看一件雕塑。

她很少能這樣直觀的欣賞薛桐,她們總是在表達、爭論、匆忙生活。很少有這樣停下來很純粹的勾勒對方。

薛桐沒有刻意擺出什麽姿態,肋側線條自然舒展,由於燈光並不明亮,隱約能看到一條淺淺的傷疤。

傷疤不是她的殘損,反倒像一道久遠固痕,夾雜著臺風、爆炸,時間曾在她的身體裏停留過,那些東西在她體.內,鑄成了堅固、不易倒塌的信仰。

愛情只是讓人偶然停下的一個瞬間,她還有其他緩慢而宏大的存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山峰。

那座山峰一直在那。

在那裏等待被看到的,不是她的存在,而是我。

床墊在緩緩下降,陸詩邈爬回床上從身後抱住薛桐。

她強行將手臂塞進薛桐的頸下,耳朵埋在她背脊上,如同大型娃娃機將其扣在懷中。

她想起中秋前一家人曾去寺廟祈福,自己在祈願之前的滿腹覆雜的祈望在跪下後蕩然無存。

空蕩的腦袋只浮現出健康二字。

她希望薛桐過了三十五歲後,身體不會被慢性疼痛纏身,不會在運動時抽筋,不會被下屬氣到胃脹氣,她希望薛桐能胖一些,睡得安穩,擺脫那些讓腦袋昏沈的安定藥。

薛桐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體熱,她牽起陸詩邈的手腕,筋腱在燈光下清晰浮現,她順著血管慢慢往前滑直到觸碰陸詩邈的指尖。

“不繼續了?”

淩晨一點,時間上確實來得及,但體力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陸詩邈得承認重新回到技術崗後在體能方面有些松懈,下班後只想癱在沙發上發呆。她也不懂薛桐是如何做到常年保持近乎自虐式的運動習慣。去年休長假的薛桐和她做到淩晨三點,睡了四個小時還能起來做早飯送她上班時,陸詩邈就曾發過一則命為《我那高能量女朋友的一天》的帖子。

“累了?”

“怎麽會!”

陸詩邈不想掃興,她決定向領導申請是否可以使用全自動鍋鏟。

“可以呀。”

薛桐同意了她的請求,她松開手腕翻身,用她月退將人實實地壓在身下,隨後跨坐起身,膝蓋輕輕落在陸詩邈的掌心裏,手背陷入柔軟的床墊裏。與其說是她托住了薛桐的膝,不如說她的雙手已被固定住。

薛桐扯下腕上的頭繩把頭發攏到腦後,“你想讓我用什麽都行。”

哇!

陸詩邈想不透沈姐為什麽會和女友床死,她永遠看不膩薛桐,永遠不會和薛桐床死。她還沈浸在絢麗奪目的曲線之中,完全沒有註意到薛桐已經將頭發紮好。

“那我們試試新買——”

陸詩邈弓腰縮身,薛桐吻落在了她的側頸,沒有任何女人能逃得過耳後的刺激,感官超載帶來的酥軟會帶來像急剎後的眩暈感。甚至她都沒反應過來,喉嚨就先哼出了聲。

薛桐俯身時重心前移到了陸詩邈的掌心中,又痛又癢的感覺攪亂陸詩邈的神經,她已抑不住自己的呼吸,她只會慌亂的說:“好癢,你先別親了。”

失控之後就會變乖的。

“你自己用過了?”

薛桐喜歡這種耗盡體力後不得不乖乖聽話的陸詩邈,不是被壓制後的唯命是從,而是不需要緊繃,全身心地交付與自己。她整個人像被曬暖的草地一樣松軟,身上幹凈好聞的草木味,咬起來像軟糖一樣有彈性。

回答不了。

陸詩邈覺得上輩子自己一定被砍過頭,不然脖子怎麽會癢成這樣?酥麻流竄的到處都是,腳踝都跟著顫了,無處安放的手搭在薛桐的肩上,咬著唇不讓自己顯得過燒,關於薛桐的提問她是一點都沒走心。

“好用?”

“經常自己用?”

薛桐不喜歡全自動鍋鏟,但不妨礙她看陸詩邈自己用。她從抽屜裏隨手選了一個看起來小巧好握持不入題的。她很嚴肅的按下開關,像在校準什麽儀器的精確度,調整好振幅的節奏,才慢慢放下去。

“是這樣用?”

憋了一晚的積雲終於落下雨點了。

薛桐覺得有些冷,她想穿上睡衣但又很怕打斷陸詩邈,所以拽過了她的手腕,“你自己用。”

震動聲伴著窗外的雨嗡嗡地響著。開放衣帽間玻璃正好能看到床上的人,薛桐挑了件深黑色的綢緞睡衣,她披在身上走回床邊,一顆一顆系著扣子,視線卻從未離開。她看著她膝蓋彎曲起來,肩膀起伏,月要不自覺地扭晃,無意識地去找更容易攀升的姿勢。

薛桐突然發問:“自己用的時候會想我嗎?”

沒有回答,但懸置在空氣中的呼吸顯得格外動聽。

薛桐難以對陸詩邈情動時聲音進行形容,像青杏未熟時的酸氣,玻璃杯壁緩慢流下的蜜桃汽水,也是海平線翻湧上來的朝陽。可惜她最後一顆扣子還沒系完,聲音就在巨浪中結束了。

“會嗎?”

陸詩邈累了回答不來,精神在羞恥和渴望中來回拉扯到了力竭,她只能點頭回答。

雖然薛桐不太滿意這個回應,但還是獎勵般了她,親吻著她側腰的舊疤,隨後一路親下去,直到指與隙相抵,溫熱裏闖入棱角,戒指上了沾水,軟壁無隙可塞。

窗外雨點又急又密。

沈沈的一下又一下,潮濕的氧氣不斷往深處擠壓,外機箱被雨水反覆沖擊砸出了聲響,或許今晚下的不是雨,是上海難得一見的小冰雹。

薛桐跪坐著,好讓陸詩邈的腿能舒適地搭在自己膝上,也方便自己擡高與展開。

“既然你動手能力這麽強。”她一只手去牽陸詩邈的手,但不妨礙另外的手持續抽查。甚至把牽來的手輕輕按了下去,“弄給我看。”

陸詩邈覺得她真的應該鍛煉起來了,下次一定要提前消耗掉女友的高能量,否則她真的受不住早三睡早八醒的社畜生活了,再說她們又不是沒有明晚了,幹嘛要在今夜不死不休?

可那一點清醒很快就被更洶湧的感覺淹沒了,念頭像紙一般薄,碰碰就碎了。她在想死和想要之間選擇醉生夢死。她叫著薛桐的名字,在又急又淺的呼吸中加快了速度。

她只想坦誠地交付這些渴望。

她可以承擔那些陰暗與不安,也可以交付光明與燦爛。不用遮掩,不用躲藏,不論抵抗世界的心如何洶湧起伏,最終都歸於她的擁抱。愛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又是如此偉大。入睡前陸詩邈忽然想起,今天還沒告訴薛桐自己的心意,她趴在薛桐耳邊悄聲說:

“我愛你。”

薛桐聽清了那簡短表達,她頭輕靠向陸詩邈,希望能枕著她的夢入睡。

嗯。

多謝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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