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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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的覆健用了一個月零七天,完完全全可以自己走路,甚至還能小跑起來,醫生說他恢覆得很好。

他終於變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自己。

秋禾毫不客氣地給了宋徊一個吻,還是那樣直白地邀請。

“宋徊,我想回去上學。”

出事之前,他的學業還沒有完成,現在他想把錯過的東西全部找回來。

海城大學在海城和H市的交界處,距離兩人現在住的地方並不遠,40分鐘的車程,秋禾甚至都不用住校。

宋徊不放心秋禾一個人去上學,但公司讓周延是一個人管理這麽久,也不厚道。

他下班的時間,秋禾已經放學了。

因此,秋禾多了一個司機。

他學習忙碌起來,宋徊喜憂參半,憂不能時時刻刻把秋禾放在眼皮子底下,喜的是秋禾好像把畫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宋徊想:他一定要找時間把那屋子裏的畫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不然讓小家夥看見,又得傷心好一陣了。

優萃的員工聽到一個喜訊,他們的老板娘醒了,現在恢覆很健康,聽說還在上學。

所有人得到了宋徊的獎金紅包,公司上下都喜氣洋洋的。

“老板終於正常了!”

“不過說起來,老板娘還在上學,可是咱們老板都那麽大了……”

員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同事捂住嘴,轉頭一看,就看見宋徊臉色不太好地長在她們身後。

員工:“……”

“老、老板好!”

宋徊皺著眉上樓,似乎真的在思考員工說的話。

今天周末,小家夥不上學,但是沒來公司看他,還說要和朋友出去一趟,難道是和同齡人找到共同的話題了?

沈浸在年齡焦慮裏的宋先生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家底已經被掀個底朝天了。

秋禾一覺睡到自然醒,還沒等他下床去找吃的,翻了個身就覺得自己後背被什麽堅硬的物體鉻到了,他皺著眉坐起身,伸手去被窩裏翻找。

是一把單獨的鑰匙。

奇怪,家裏的門都是智能鎖,怎麽會有鑰匙?

秋禾腦瓜子飛速轉,他一拍腦門,猛然想起宋徊把他原本的書房上鎖了。

宋徊越是藏起來,秋禾就越是好奇,穿著睡衣和拖鞋啪嗒啪嗒就拿著鑰匙去開門了。

他只以為裏面很亂,甚至已經預料到了淩亂的場景,只是沒想到裏面竟然是這樣一幅亂象,滿屋子的素描畫像鋪滿了墻,地上淩亂地放了好些,有的被整齊地摞在一堆。

每一張,上面都是同一個少年,少年或笑或怒,或吃東西像個小倉鼠,又或者拿著食物和人分享。

每一個生動的表情,都是他。

秋禾站在門口,楞楞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失神了好久。

他回來之後,宋徊不曾說過這三年他是怎麽過的,他們之間依然親密自然,秋禾根本不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宋徊眼裏的他是沒有色彩的,是灰暗的。

秋禾緩緩走進書房,拿起一張又一張畫紙,顫抖的指尖撫摸著宋徊留下的字跡,整整三年,一千多張素描。

明明是熟悉的五官,可是秋禾看著看著,竟然分辨不出畫上少年的表情,只剩下模糊的一片。

一滴水漬突然落在畫紙上,秋禾瞬間慌亂起來,拿袖子拼命地擦拭水珠。

整個下午,他都在宋徊的書房裏,拒絕了同學要求外出的電話。

直到他看見一幅有色彩的畫。

唯一的一張,不是在他昏睡的時間段裏畫的,其他時間,他一直跟在宋徊身邊,宋徊根本沒有機會畫畫,唯一的一次,就只有宋徊給他畫寸照的時候壓在下面的那一張。

當時,宋徊說是草稿。

看著手裏從書架夾層裏抽出來的畫,秋禾逐漸紅了耳朵。

原來,那時候他在宋徊眼裏,居然是這樣的嗎?

秋禾眼珠子轉呀轉,心裏好像有了主意,默默記下畫的內容,將滿屋子的畫按照時間順序整理起來,悄悄出了別墅。

宋徊下班到家時,秋禾不在屋裏,也沒想往常那樣來迎接他。

他以為秋禾還在外面玩,浴室系好圍裙鉆進廚房。

一桌子飯菜做好,都是秋禾愛吃的,秋禾還沒回來,宋徊想了想拿起手機給秋禾打電話。

通了,卻長時間無人接聽。

宋徊一整個慌亂起來,頓時接著撥打電話,正當他打算出去找人時,就聽見秋禾的電話鈴聲好像從二樓傳來。

宋徊抿著唇,慢慢走上二樓,打開兩人的臥室。

臥室裏漆黑一片,宋徊沒有開燈,輕聲喚道:“苗苗,你在嗎?”

秋禾清了清嗓子,借著黑暗壯膽,還是有些羞澀,“在。”

“宋徊,你把門關上吧。”

宋徊心裏的石頭落地了,然而還不等他一口氣松到底,臥室裏的燈突然亮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那抹身影,喉頭發緊,一瞬間只感覺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讓他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了那樣,一身酥麻,甚至不受控制地屏住呼吸,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反應。

少年光裸著雙腿跪坐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衣,是他的。

衣服扣子不好好扣,最上面的兩顆不知所蹤,輕而易舉就看見少年精致的鎖骨,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雙貓耳朵戴在頭頂,像極了乖巧的貓咪。

秋禾紅著臉,像童話裏的妖精那樣,一雙小鹿眼直勾勾地看著宋徊,跪在床上的雙腿慢慢直起來,欲語還羞。

這時,宋徊才看見他雙腿Ⅰ間垂下來的尾巴,靈動惑人。

秋禾朝宋徊張開雙臂,輕輕啟唇,像惑人的妖精那樣蠱惑人心,“宋徊,你過來好不好?”

宋徊聞聲而動,喉間沙啞得說不出話來,目光直直地鎖定在秋禾身上。

他走到床邊站立,目光炙熱,像是要把秋禾融化在裏面。

秋禾雙手微動,攀上宋徊的胸膛,輕輕撫摸過後像是柔軟的蛇身一樣繞到後頸輕輕摟住,灼熱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

“宋徊,你看床邊,我和那畫上的少年像嗎?”

宋徊忍不住喉結滾動,看向他曾經畫過的畫,“像。”

秋禾輕輕咬住宋徊的耳垂,“想不想我更像他?”

那本來就是你,宋徊無聲反駁,出口卻是:“想……”

一記深吻還得熾烈又急促,宋徊反客為主扣住秋禾柔軟的腰肢,在摸到某個仿生尾巴後更加兇狠的在他口腔裏掠奪。

秋禾任他施為,腰軟的不可思議,像是帶著某種不可反抗的力量。

秋禾小聲喘息著,“宋徊,你不許動。”

等宋徊回神時,少年已經紅著臉,整個人跨坐在他腰上,雙手前撐著他的胸膛,一會兒遲疑地看著他。

只一眼,就讓宋徊陷入無法掙脫的情|欲當中。

宋徊忍得額上直冒青筋,偏偏腰上某團作亂的柔軟越發囂張挑釁,又不落到實處,惹得他一股火氣找不到釋放的地點。

忽然,秋禾眉眼如絲地俯下身,擡起纖細雪白的胳膊去撫摸著他貼在床頭的畫作,紅唇喘息著,“宋徊,現在我們的姿勢和畫上一模一樣,你想看看嗎?”

宋徊猛然擒住秋禾的腰,啞聲道:“不用看,我知道很像,但是苗苗……”

說到此處,宋徊突然停住,雙手一握輕而易舉地就把秋禾的腰擡起來了,“還差個東西,才能完全相像。”

秋禾完全不知危險即將到來,他茫然問:“還差什麽?”

宋徊忽然輕笑出聲,伴隨著秋禾一聲壓抑的悶哼,他雙手牢牢穩住秋禾的腰,不讓他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脫力倒下。

他親手勾勒出的少年,連他的睫毛有多少根都一清二楚,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少年,臉上的表情應該更讓人沈溺其中才對。

秋禾瞬間失力,連腿根都在顫抖,他想極力忽視身體裏存在感極強的東西,眼眸卻不期然對上畫上的少年,少年眼尾濕紅,牙齒輕咬下唇,仿佛在抑制即將出口的呻|吟。

秋禾楞了一瞬,身體裏的東西安靜安靜的,沒有要作怪的意思,讓他有足夠緩神的時間,他感覺到下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痛意。

秋禾這才意識到,畫上的少年活過來了。

他喘息著靠近宋徊的唇,在他唇上摩挲著,四唇相貼,像是要在上面尋找到什麽東西一樣,秋禾難耐地嗚咽出聲,“宋徊……其、其實你畫得不像……”

宋徊眼神暗了暗,掐著秋禾腰肢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阻止蠢蠢欲動的家夥。

他啞聲問:“為什麽不像?”

秋禾輕喘著笑出聲,突然雙手撐著宋徊堅硬的胸膛坐直身體,身姿搖晃,勾人奪魄道:“因為,他不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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