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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徊找了人在宋家的墓園外等著，等他把鑰匙拿過去，就開始行動。

宋志海開著車趕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攔不住宋徊，唯一能要寫宋徊的籌碼也沒有了。

宋徊抱著嫦萱的骨灰盒回了龍溪老家，他的外婆還在那裏。

“宋先生，為什麽沒有在宋家的墓園裏看見其他鬼呀？”秋禾墜在宋徊身後，不解地問他。

如果宋徊的祖先都在的話，宋徊現在一定可以看見他的母親。

宋先生說，和他親吻過後，他就可以看見除他以外的其他鬼了，可是現在卻沒有看見嫦萱，心裏肯定是失落的吧。

秋禾小心打量著宋徊的神色。

宋徊：“苗苗，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或許像你一樣去別的地方旅游了呢？”

秋禾楞了一瞬，隨即煞有介事地點頭，“是好像是有這個可能。”

看宋徊眉宇間沒有難過的神色，秋禾悄悄松了一口氣。

龍溪，宋徊母親嫦萱生長的地方，自從嫦萱出意外死亡後，宋徊的外婆就回到了龍溪老家，這麽多年一直拒絕聯系宋家，有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還恨著宋志海。

不過在宋徊被趙慧趕出宋家後，讓宋徊去Y國留學，就是這位老奶奶一手操辦的。

獨棟的小園林，用的是八九十年代兩邊開的木門，宋徊站在前面，禮貌地敲響大門。

“來了。”

院子裏傳來一聲溫和的聲音，秋禾聽見了，老人的步伐有些緩慢，像是行動不便樣子。

嫦舒蹣跚著來開門，年近八十的她已經白了頭發，臉上帶著細密的皺紋，但仍可窺見精致的五官，有點像老年的宋徊。

“小徊回來了？”

看見宋徊的那一刻，老人的眼睛都亮了。

“外婆。”宋徊低聲喊道：“外公呢？”

老人來回看了宋徊兩眼，“那老頭子和妞妞出去摘菜了，聽說你要來，一大早就拿著自己養的雞去殺，還沒回來呢。”

宋徊點頭，這是，嫦舒突然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宋徊不確定地看向身側，又看看嫦舒。

他很確定秋禾現在沒有凝聚實體，但嫦舒的眼神卻一順不順地盯著秋禾所在的位置，宋徊小心試探問道：“外婆說的是誰？”

常奶奶慈祥地笑著，“就你旁邊的小家夥啊，看著還沒成年的樣子。”

她對著宋徊說完，轉頭看向秋禾，“小家夥多大了呀？快過來讓奶奶看看。”

秋禾一楞，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凝聚出實體，可是看嫦舒的樣子，也不像是接引人啊，他也確實在嫦舒的眼睛裏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秋禾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宋徊，輕聲道：“奶奶，我叫苗苗。”

嫦舒明明看見他嘴唇在動，卻聽不聽他在說什麽，“你說什麽，大聲點兒，奶奶聽不見。”

秋禾心裏閃過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凝聚出實體，重覆道：“奶奶，我叫苗苗。”

這下，嫦舒聽到了，她沒有發現秋禾細微的變化，“叫苗苗啊，長得可標志了，家是哪裏的？”

秋禾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宋徊立刻道：“外婆，他是我的愛人。”

老人楞了一下，過來拉住秋禾的手，“挺好、挺好，走，跟外婆進去坐。”

秋禾順著老人的力道走，回頭望著宋徊的小鹿眼裏有些求助。

宋徊安撫地看了他一眼，用唇形道：“沒事。”

“苗苗，今年幾歲了？”嫦舒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很自然的問。

秋禾想了想，他死的時候十九歲，現在應該二十了吧，於是他告訴嫦舒自己二十歲了。

“才二十啊，那可有的等喏。”他看著宋徊把骨灰盒放在茶幾上，立馬嚴肅著臉，“抱到後邊的香案上去，放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說著，她好像不放心似的，立馬站起來從宋徊手裏接過木質盒子，自己抱著過去放到香案上去了，一邊還念念有詞道：“你媽也真是的，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她回身看向宋徊，“你以後可不許這樣，以後我哪裏都不去，就待在這裏，你逢年過節就帶著這小家夥會來看我都行，”

宋徊點頭應聲。

與此同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推門而入，他一只手裏拿著殺好的雞，另一只手提著一桶菜，身後跟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姑娘。

看見宋徊，許望笑開臉，對那小姑娘道：“妞妞，先去和哥哥玩，一會兒爺爺燉雞給你吃好不好？”

小姑娘怯怯地看了宋徊一眼，慢吞吞地朝他走過來。

許望點點頭，“先坐，我去做飯。”

宋徊眉頭皺著，卷了卷西裝袖子，“外公，你放下，我來幫你。”

他正要往前走，秋禾一把拉住他的衣擺。

“宋先生，你外公，他也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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