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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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的聲音軟乎乎的，就連安慰人的方式都這麽獨一無二。
宋徊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什麽都沒有，可是他卻真實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中間三個手指被包裹住的感覺。
他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輕聲回應秋禾：“好。”
說著，他手腕翻轉，直接反手將秋禾手扣在自己腿上，指尖微動，就捏住了秋禾柔軟的指腹，開始好奇地用兩根手指揉搓著玩。
觸感很軟，和之前碰到秋禾兩頰的軟肉一樣。
軟乎乎的物體確實會讓人心情變好。
宋徊擡頭，直視著宋志海，“不勞費心。”
在別人看來，就是宋徊的兩根手指在隔空撚動，看起來像是極為不耐心的樣子，就好像是在憋什麽大招一樣。
“不想宋嘉偉的檔案上留下一筆，就用那部分股權來換。”
“這是唯一的條件，答不答應看你自己。”
秋禾被捏了手指，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小湯圓，被宋徊搓著的地方有些暖呼呼的，就像放在烤爐上一樣，這時他變成鬼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就連自己身上的火焰都是涼的。
這種暖呼呼的感覺讓秋禾覺得新奇，不由自主地和宋徊玩起來，隔一會兒又換一根手指給宋徊捏。
宋志海臉上的神情幾經變換，好一會才陰晴不定地看著宋徊，“可以，你現在撤訴，回去就讓人簽合同。”
宋徊挑眉，分毫不讓，“先簽合同。”
宋志海梗著脖子，半天才丟出一隔‘好’字，拉扯著趙慧走了。
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徐輕易才湊到宋徊跟前，“不是，你就這麽輕易答應了？”
宋徊點頭。
察覺到小家夥玩得有些不亦樂乎了，弄得他手心很癢，他直接反手扣住秋禾的手，不讓他再亂動。
秋禾一楞，才發現人已經走了，茫然地看著自己被完全蓋住的手，察覺到兩人的動作有些親密，不由得耳根子都紅了。
徐輕易又道：“他那點東西還比不上優萃一年的收益，用這個換宋嘉偉簡直是便宜他了。”
趁著宋徊再和徐輕易說話，秋禾往外抽了抽自己的手掌。
沒抽動！
秋禾擡眸，註視著比他高一個頭的宋徊，有些不好意思道：“宋先生，我的手，把我的手還給我吧。”
這話，怎麽說得好像自己要搶他的手一樣？
宋徊無聲勾唇，回答徐輕易的話都帶著愉悅的笑意，“當然不夠，我的東西，就算是餵狗也不可能留給他們。”
說著，他慢慢松了手，他手心下面涼呼呼手咻一下就抽走了。
秋禾抽回手，舉著看了半天，才磕巴道：“宋先生，我的手變紅了耶。”
和正常人的手指尖一樣，看起來竟然是有血色的，而不是和他另一只手那樣蒼白無生機。
宋徊不解，小鬼身上確實有很多不能解釋的事情，等這件事完了，一定要去問問華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輕易腦子轉過彎來，他問：“剛剛是不是周延是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宋徊：“嗯，保留追訴權，宋嘉偉身上還有一條人命。”
徐輕易詫異，差不多已經猜出來了，“之前那個林慧？”
“嗯。”
不知想到什麽，徐輕易冷笑一聲，“他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早前他開車撞人逃逸的時候我就說過，他遲早出事！”
宋徊不可置否，那一家人已經爛到骨子裏了，藥石無醫。
客廳裏安靜了好一會兒，秋禾看著自己的手掌，雖然過了那股稀奇勁兒，但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沒了擾人煩的蒼蠅，徐輕易又突然想起了家裏的智能管家，眉眼間頓時就來了興趣，張口就道：“苗苗，把門關上。”
秋禾：“……”
他轉頭，確實看見了宋志海走時忘記關的門。
秋禾想，為了自己以後在家裏做出奇怪的動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罵罵咧咧’的去把門關上了。
確實很智能，徐輕易滿臉躍躍欲試，十分心動：“苗苗，你什麽時候出廠的？”
按照徐輕易的想法，只能管家就和智能手機一樣，有個語音助手，應該會回答他的問題，就算不是可可愛愛的聲音，至少也得像機器人那樣的只能回覆。
可惜他什麽回覆都沒有聽到。
秋禾忍不住吐槽，“我又不是手機精靈，說了你怎麽可能聽到。”
只要他不主動凝實身體，說的話除了宋徊，其他人都聽不到。
徐輕易沒等到回答，不由得問宋徊：“宋徊，你家的智能管家不會是啞巴吧？”
秋禾氣得鼓起腮幫子，立刻跳腳反駁：“你才是啞巴！”
他跑到宋徊身邊哼哧哼哧告狀，“宋先生，他好幼稚！”
宋徊以拳抵住唇角掩下笑意，“不是。”
徐輕易驚奇：“那為什麽不會回答問題？”
宋徊打趣道：“可能是單純不想理你吧，畢竟你的樣子實在是太像沒見過世面了。”
“胡說！”
徐輕易不信，“你叫他試試，我不信他一個人工智能還能有脾氣！”
宋徊起身，並沒有理徐輕易的請求。
他知道，苗苗肯定會回應自己，但是徐輕易聽不到。
桌子上沒吃完的新鮮葡萄，還有果盤被宋徊端起來，一手一樣。
他走到冰箱旁邊，挑眉看著徐輕易，薄唇開合，“苗苗，幫我把冰箱門打開。”
冰箱門應聲而開，宋徊把水果放進去，什麽都還沒說呢，冰箱門就自己關上了。
徐輕易咬牙，他敢發誓，剛才他在宋徊那廝臉上看見了炫耀得意的表情。
簡直見鬼了！
他不服氣道：“苗苗，打開電視機。”
“……”
電視機無動於衷。
徐輕易：……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哪裏得罪了這個智能管家，明明最開始是喊得動的。
“這哪裏是人工智能，這是有色眼鏡吧，一點都不聽使喚！”
宋徊聳肩，朝樓上走去，“說不準他心情好了就理你了。”
徐輕易：你就得意吧你！
“我就不信了，大不了我讓周延是做一個聽話的智能管家。”
秋禾跟在宋徊後面，聽見這話忍不住回頭朝著徐輕易做鬼臉，“苗苗才不是人工智能呢！說出來嚇死你！”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飄到宋徊身前帶著疑問道：“宋先生，他最喜歡看恐怖片，應該不怕鬼吧？”
他想起來了，宋先生住院的時候，徐輕易就在病房裏一個人看恐怖片來著，當時還把他嚇一跳呢。
樓梯拐角處，宋徊輕聲哄道：“不會，他很怕鬼，一個人的時候根本不敢看，看了也不敢開聲音，很膽小。”
這個地方，宋徊說的話徐輕易聽不見，“上學那會兒，他非要拉著我和周延是看，不然就不敢，有時候嚇得半夜都不敢去上廁所。”
秋禾眼睛亮了，“真的嗎？”
“嗯。”
他還以為喜歡看恐怖片的人膽子都很大呢，
秋禾想了想道：“那我還是不嚇唬他了。”
畢竟自己活著的時候也很怕鬼，就算是現在，遇見一些死相慘烈的鬼也會很害怕。
兩人上了樓，留下徐輕易一個人在客廳裏，確定宋徊上樓後，他開始重覆喊著秋禾的名字。
“苗苗，開冰箱。”
“苗苗，打開掃地機器人”
“……”
然而不管他怎麽叫，都沒有得到回應。
秋禾陪著宋徊在書房，聽著一樓不甘心的喊聲，他愉快地瞇眼，“宋先生，你要開始處理工作了嗎？”
宋徊已經打開了電腦，輕聲回應：“嗯。”
秋禾皺眉，“可是你的身體還沒好呢，多休息一會兒吧。”
宋徊：“沒事，我只看看，不會累的。”
“好吧。”
秋禾本只是隨口一說，然後就乖巧地飄到一邊去了，不準備出聲打擾宋徊工作。
但他簡單的兩個字宋徊聽起來卻有些失落，不由得想小鬼會不會無聊。
電腦開著，卻久久不見操作，宋徊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殊不知他正擔心會不會無聊的小鬼，此刻正悠閑地坐在他的書櫃頂上，雙腿自然垂下，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
秋禾閉著眼，汲取著宋徊身上恢覆許多的氣息來給自己加強能量。感覺到差不多了，他就睜開眼伸出指尖，一簇淡藍色的小火苗就在他指尖跳動。
看著宋徊認真的模樣，秋禾眼珠靈動一轉，調皮地分出一小簇火苗，遠遠操控著火苗落在宋徊肩頭。
見宋徊沒有反應，他又操控著火苗去貼宋徊的耳朵。
忽然，秋禾看著宋徊架在耳朵後面的眼鏡腿，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他變換著火焰的形狀，淡藍色的火焰就跳了好幾下，突然變成了一只手的模樣。
秋禾操控著火焰手，去拽宋徊的眼鏡腿。
很遺憾，他並沒有拽動，腦子還沒轉過來，就率先開口問道：“宋先生，你有感覺嗎？”
宋徊第一時間就回答道：“沒有。”
他以為秋禾在和他玩耍，問自己能不能感覺到他的觸碰。
宋徊想告訴秋禾，他並沒有打擾到自己工作。
秋禾了然地點頭，知道自己的火焰對活人不管用，他沒再說話，而是想著什麽時候有不長眼的鬼再來找宋徊麻煩，到時候他就可以大顯身手了，正好可以試試能夠自由控制的火焰有多厲害。
想著，他竟然還有點心情激動，雙腿晃悠得更歡樂了。
又過了一會兒，宋徊突然道：“苗苗，無聊的話可以玩手機。”
說著，他把手機掏了出來。
這時，宋徊才想起來自己手機上幾乎沒什麽娛樂軟件，他頓了頓繼續道：“可以看視屏或者購物，有想吃的可以點外賣。”
秋禾聽見他叫自己，立刻就收了火焰從書櫃頂上飄下來，挨著宋徊聽他說話。
宋徊聞到熟悉的氣息，繼續道：“支付密碼是六個一。”
秋禾睜大眼睛，似乎震驚為什麽宋徊就這麽輕易地把密碼告訴他了。
“宋、宋先生，您就這麽把密碼告訴我了呀？”
“嗯。”
秋禾：“不怕我把你的錢拿走嗎？”
宋徊輕笑：“不怕，我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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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徊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什麽都沒有，可是他卻真實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中間三個手指被包裹住的感覺。
他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輕聲回應秋禾：“好。”
說著，他手腕翻轉，直接反手將秋禾手扣在自己腿上，指尖微動，就捏住了秋禾柔軟的指腹，開始好奇地用兩根手指揉搓著玩。
觸感很軟，和之前碰到秋禾兩頰的軟肉一樣。
軟乎乎的物體確實會讓人心情變好。
宋徊擡頭，直視著宋志海，“不勞費心。”
在別人看來，就是宋徊的兩根手指在隔空撚動，看起來像是極為不耐心的樣子，就好像是在憋什麽大招一樣。
“不想宋嘉偉的檔案上留下一筆，就用那部分股權來換。”
“這是唯一的條件，答不答應看你自己。”
秋禾被捏了手指，他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小湯圓，被宋徊搓著的地方有些暖呼呼的，就像放在烤爐上一樣，這時他變成鬼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就連自己身上的火焰都是涼的。
這種暖呼呼的感覺讓秋禾覺得新奇，不由自主地和宋徊玩起來，隔一會兒又換一根手指給宋徊捏。
宋志海臉上的神情幾經變換，好一會才陰晴不定地看著宋徊，“可以，你現在撤訴，回去就讓人簽合同。”
宋徊挑眉，分毫不讓，“先簽合同。”
宋志海梗著脖子，半天才丟出一隔‘好’字，拉扯著趙慧走了。
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徐輕易才湊到宋徊跟前，“不是，你就這麽輕易答應了？”
宋徊點頭。
察覺到小家夥玩得有些不亦樂乎了，弄得他手心很癢，他直接反手扣住秋禾的手，不讓他再亂動。
秋禾一楞，才發現人已經走了，茫然地看著自己被完全蓋住的手，察覺到兩人的動作有些親密，不由得耳根子都紅了。
徐輕易又道：“他那點東西還比不上優萃一年的收益，用這個換宋嘉偉簡直是便宜他了。”
趁著宋徊再和徐輕易說話，秋禾往外抽了抽自己的手掌。
沒抽動！
秋禾擡眸，註視著比他高一個頭的宋徊，有些不好意思道：“宋先生，我的手，把我的手還給我吧。”
這話，怎麽說得好像自己要搶他的手一樣？
宋徊無聲勾唇，回答徐輕易的話都帶著愉悅的笑意，“當然不夠，我的東西，就算是餵狗也不可能留給他們。”
說著，他慢慢松了手，他手心下面涼呼呼手咻一下就抽走了。
秋禾抽回手，舉著看了半天，才磕巴道：“宋先生，我的手變紅了耶。”
和正常人的手指尖一樣，看起來竟然是有血色的，而不是和他另一只手那樣蒼白無生機。
宋徊不解，小鬼身上確實有很多不能解釋的事情，等這件事完了，一定要去問問華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輕易腦子轉過彎來，他問：“剛剛是不是周延是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宋徊：“嗯，保留追訴權，宋嘉偉身上還有一條人命。”
徐輕易詫異，差不多已經猜出來了，“之前那個林慧？”
“嗯。”
不知想到什麽，徐輕易冷笑一聲，“他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早前他開車撞人逃逸的時候我就說過，他遲早出事！”
宋徊不可置否，那一家人已經爛到骨子裏了，藥石無醫。
客廳裏安靜了好一會兒，秋禾看著自己的手掌，雖然過了那股稀奇勁兒，但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沒了擾人煩的蒼蠅，徐輕易又突然想起了家裏的智能管家，眉眼間頓時就來了興趣，張口就道：“苗苗，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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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想，為了自己以後在家裏做出奇怪的動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罵罵咧咧’的去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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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徐輕易的想法，只能管家就和智能手機一樣，有個語音助手，應該會回答他的問題，就算不是可可愛愛的聲音，至少也得像機器人那樣的只能回覆。
可惜他什麽回覆都沒有聽到。
秋禾忍不住吐槽，“我又不是手機精靈，說了你怎麽可能聽到。”
只要他不主動凝實身體，說的話除了宋徊，其他人都聽不到。
徐輕易沒等到回答，不由得問宋徊：“宋徊，你家的智能管家不會是啞巴吧？”
秋禾氣得鼓起腮幫子，立刻跳腳反駁：“你才是啞巴！”
他跑到宋徊身邊哼哧哼哧告狀，“宋先生，他好幼稚！”
宋徊以拳抵住唇角掩下笑意，“不是。”
徐輕易驚奇：“那為什麽不會回答問題？”
宋徊打趣道：“可能是單純不想理你吧，畢竟你的樣子實在是太像沒見過世面了。”
“胡說！”
徐輕易不信，“你叫他試試，我不信他一個人工智能還能有脾氣！”
宋徊起身，並沒有理徐輕易的請求。
他知道，苗苗肯定會回應自己，但是徐輕易聽不到。
桌子上沒吃完的新鮮葡萄，還有果盤被宋徊端起來，一手一樣。
他走到冰箱旁邊，挑眉看著徐輕易，薄唇開合，“苗苗，幫我把冰箱門打開。”
冰箱門應聲而開，宋徊把水果放進去，什麽都還沒說呢，冰箱門就自己關上了。
徐輕易咬牙，他敢發誓，剛才他在宋徊那廝臉上看見了炫耀得意的表情。
簡直見鬼了！
他不服氣道：“苗苗，打開電視機。”
“……”
電視機無動於衷。
徐輕易：……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哪裏得罪了這個智能管家，明明最開始是喊得動的。
“這哪裏是人工智能，這是有色眼鏡吧，一點都不聽使喚！”
宋徊聳肩，朝樓上走去，“說不準他心情好了就理你了。”
徐輕易：你就得意吧你！
“我就不信了，大不了我讓周延是做一個聽話的智能管家。”
秋禾跟在宋徊後面，聽見這話忍不住回頭朝著徐輕易做鬼臉，“苗苗才不是人工智能呢！說出來嚇死你！”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飄到宋徊身前帶著疑問道：“宋先生，他最喜歡看恐怖片，應該不怕鬼吧？”
他想起來了，宋先生住院的時候，徐輕易就在病房裏一個人看恐怖片來著，當時還把他嚇一跳呢。
樓梯拐角處，宋徊輕聲哄道：“不會，他很怕鬼，一個人的時候根本不敢看，看了也不敢開聲音，很膽小。”
這個地方，宋徊說的話徐輕易聽不見，“上學那會兒，他非要拉著我和周延是看，不然就不敢，有時候嚇得半夜都不敢去上廁所。”
秋禾眼睛亮了，“真的嗎？”
“嗯。”
他還以為喜歡看恐怖片的人膽子都很大呢，
秋禾想了想道：“那我還是不嚇唬他了。”
畢竟自己活著的時候也很怕鬼，就算是現在，遇見一些死相慘烈的鬼也會很害怕。
兩人上了樓，留下徐輕易一個人在客廳裏，確定宋徊上樓後，他開始重覆喊著秋禾的名字。
“苗苗，開冰箱。”
“苗苗，打開掃地機器人”
“……”
然而不管他怎麽叫，都沒有得到回應。
秋禾陪著宋徊在書房，聽著一樓不甘心的喊聲，他愉快地瞇眼，“宋先生，你要開始處理工作了嗎？”
宋徊已經打開了電腦，輕聲回應：“嗯。”
秋禾皺眉，“可是你的身體還沒好呢，多休息一會兒吧。”
宋徊：“沒事，我只看看，不會累的。”
“好吧。”
秋禾本只是隨口一說，然後就乖巧地飄到一邊去了，不準備出聲打擾宋徊工作。
但他簡單的兩個字宋徊聽起來卻有些失落，不由得想小鬼會不會無聊。
電腦開著，卻久久不見操作，宋徊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殊不知他正擔心會不會無聊的小鬼，此刻正悠閑地坐在他的書櫃頂上，雙腿自然垂下，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
秋禾閉著眼，汲取著宋徊身上恢覆許多的氣息來給自己加強能量。感覺到差不多了，他就睜開眼伸出指尖，一簇淡藍色的小火苗就在他指尖跳動。
看著宋徊認真的模樣，秋禾眼珠靈動一轉，調皮地分出一小簇火苗，遠遠操控著火苗落在宋徊肩頭。
見宋徊沒有反應，他又操控著火苗去貼宋徊的耳朵。
忽然，秋禾看著宋徊架在耳朵後面的眼鏡腿，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他變換著火焰的形狀，淡藍色的火焰就跳了好幾下，突然變成了一只手的模樣。
秋禾操控著火焰手，去拽宋徊的眼鏡腿。
很遺憾，他並沒有拽動，腦子還沒轉過來，就率先開口問道：“宋先生，你有感覺嗎？”
宋徊第一時間就回答道：“沒有。”
他以為秋禾在和他玩耍，問自己能不能感覺到他的觸碰。
宋徊想告訴秋禾，他並沒有打擾到自己工作。
秋禾了然地點頭，知道自己的火焰對活人不管用，他沒再說話，而是想著什麽時候有不長眼的鬼再來找宋徊麻煩，到時候他就可以大顯身手了，正好可以試試能夠自由控制的火焰有多厲害。
想著，他竟然還有點心情激動，雙腿晃悠得更歡樂了。
又過了一會兒，宋徊突然道：“苗苗，無聊的話可以玩手機。”
說著，他把手機掏了出來。
這時，宋徊才想起來自己手機上幾乎沒什麽娛樂軟件，他頓了頓繼續道：“可以看視屏或者購物，有想吃的可以點外賣。”
秋禾聽見他叫自己，立刻就收了火焰從書櫃頂上飄下來，挨著宋徊聽他說話。
宋徊聞到熟悉的氣息，繼續道：“支付密碼是六個一。”
秋禾睜大眼睛，似乎震驚為什麽宋徊就這麽輕易地把密碼告訴他了。
“宋、宋先生，您就這麽把密碼告訴我了呀？”
“嗯。”
秋禾：“不怕我把你的錢拿走嗎？”
宋徊輕笑：“不怕，我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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