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紈絝非我意1

關燈
【正在搜尋小世界, 鎖定現代位面,選定6341號世界,正在搜尋宿體。】

【載入成功!正在傳輸記憶。】

01系統:【檢測到宿主生命值即將降為零, 正在為您恢覆生命值……已恢覆健康。】

甜膩的香在鼻尖縈繞, 那種香初聞覺得誘人, 渾身飄飄然,聞第二下, 便覺得惡心反胃,直沖心肺。

恢覆意識的那一刻,葉慈只覺得有人在她耳旁撒嬌,嬌柔的聲音跟個鉤子似的讓人心裏輕搔。

差點把葉慈給膩歪吐了, 後來才發現胃部墜脹, 自己是真的想吐, 渾身跟泡在酒桶剛裏撈出來一樣。

“……少爺醉了, 翠娘扶您回房休息吧?”

葉慈睜開眼睛,就聽到有人對她說這句話, 雙眼還有些呆滯,沒做出反應。

少爺?

這個稱呼讓葉慈一蒙,不由自主一攏雙腿, 並沒發現腿間多出什麽東西, 松了口氣。

周圍的人都發出哄笑聲,接著推杯換盞, 跟懷裏的嬌娘皮杯兒,場面暧昧熱辣, 氣氛高漲。

在這種地方, 回房休息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不過來這種地方不就是要做這種事的嗎?

還有的對翠娘說:“我們敬雪兄是承恩侯府上的大少爺, 難得來這裏一次,你可要好好伺候!”

“說不準啊,敬雪兄就把你收進房裏了!”

“贖身而已,敬雪兄財大氣粗,母親是江南第一富商之女,這點錢算不了什麽。”

這一連串吹捧下來,要是葉慈真是他們所認為的性格,估計當真開口應下了。

翠娘嬌柔的聲音嗔怪道:”你們就愛打趣奴家,能伺候一回少爺即使奴家的福氣了,哪敢奢望其他?”

這話倒是沒說假,承恩侯府的大少爺生了一張好臉,忽略他本有脾性,要嫁給她的閨秀可不少。

要不是這少爺趕出來的事情太糟心,不至於至今沒成婚。

葉慈頭昏腦漲的,一手按在桌面上,還在醒神。

系統左右看這場景,直覺不妙:【抱歉,降臨的地點沒挑好,居然是這種麻煩的地方。】

葉慈不這麽認為:“麻煩是麻煩,但時間點剛剛好,差一點我就要完了。”

系統一翻世界線,核心都麻了。

隔壁的人就當她默認了,試圖湊近一些,發現一晚上都不讓她靠近的大少爺居然沒有反應,心中暗喜。

不多時,溫熱的軀體試圖靠近,距離葉慈還有半臂遠。

“做什麽,誰讓你過來的?”

冷不丁傳來一聲問,緊接著翠娘被葉慈條件反射摁住了,伸直手臂讓她不得寸進。

被沈冷語氣喝住的翠娘臉色一白:“少爺,奴家伺候您……”

昏昏沈沈的人終於睜開了雙眼,淡淡瞥了那女人一眼。

如寒星般的雙目含著冰冷的審視,輕皺的眉頭好似看見了什麽臟汙之物,臉上流露出十足的嫌惡,這比言語侮辱還叫人氣憤。

“伺候我?”收回手,葉慈輕蔑一笑:“你當你是什麽東西,敢挨爺的身旁,滾!”

“……”

其他衣衫富貴的浪蕩公子哥們也蒙了,歡樂的氣氛戛然而止。

屏風後的樂師按住了琴弦,一時間都被她氣勢震懾,沒人敢說話。

“敬雪兄你這是……”

沒想到葉慈會有那麽大的脾性,看這情況好像不對啊。

翠娘不明所以的呆在原地,好像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這樣對待。

環視周圍,不用多想就知道自己在尋歡作樂之地,處處彌漫著調情的甜膩香氣,鶯聲燕語伴著琴聲裊裊,紅紗輕垂,屏風上的露滴牡丹都帶著意味深長的暗示。

如果忽略身體狀況倒是一個調情的好地方,但現在葉慈只想痛痛快快的吐一場。

其中一個藍衫男子懶洋洋道:“敬雪你也太兇了,把人花魁都嚇哭了。”

說話的人是尚書次子,地位不比葉慈差,這種情況也只有他還敢說話。

眾人一看,翠娘正在默默垂淚,梨花帶雨的叫人好不憐惜。

僵硬的沈默被打破,其他的少爺們都七嘴八舌的附和起來。

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葉慈胸口悶得厲害,想大喘氣卻不得其法,跟大石頭死死壓著胸口一樣。

但這種情況不能露怯,只會讓這幫紈絝起哄更甚。

“漂亮?還是百香樓的花魁?”葉慈隨便抓了個關鍵詞,指尖擡起了翠娘的下巴,隨意打量。

名為翠娘的花魁正默默垂淚,那只白皙修長的手伸來,只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

指尖微涼,氣氛火熱。

翠娘深谙侍奉恩客之道,乖順的隨著力道擡起臉,睫毛沾著晶瑩的淚珠,在燭火裏閃著光。

俊朗公子輕聲問:“他們說,你是花魁?”

翠娘的雙眸與葉慈的眼睛對視,內心的不快從這一刻恍然消失,有些發楞。

暧昧朦朧的燭火下,對面的青衣公子墨發束起,長眉入鬢,生的豐神俊朗,那雙天生多情目似笑非笑註視著她,唇角微勾。

沒得到回答,那人還低低“嗯?”了一聲。

“我……”翠娘呼吸一滯,不甚有底氣的輕嗯一聲。

眼波微動,心底莫名有些不忍,好像對這人做什麽事情都是褻瀆。

翠娘只看見對面的人,別人都在看她。

圍觀的公子哥們呼吸都放輕了,看的心頭莫名癢癢,要不是自己銀錢不夠,指不定要將花魁贖身當外室。

從實際出發,翠娘確實長得不差,一身紅衣艷卻不俗,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風情萬種,稱得起一句花魁。

葉慈卻粗魯地撒手,叫她的臉旁邊一撇,淡淡道:“不過爾爾,沒意思。”

翠娘:“?!”

名冠京城的絕色花魁在葉慈嘴裏只得了個“不過爾爾”的評價,這眼界真是高得傲人。

有人就氣樂了,笑問:“那敬雪兄覺得怎麽樣的人才能說好看?”

葉慈:“我這樣的。”

那人:“啊?”

葉慈重覆一遍:“我這樣的。”

擲地有聲,分外堅定。

“……”

包廂內安靜下來了,好像被她的不要臉給鎮住了,想反駁,但找不到理由。

江南美人和京城第一公子的孩子,確實是好看的,要不是紈絝惡名拖累了她,公主都想嫁給葉慈。

翠娘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麽氣了,這人好看是好看,可惜腦子有病。

趁他們說不出話,葉慈順勢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你們還說什麽讓我開開眼界,把我拉到這來,虧我興致勃勃過來,沒想到你們就凈找些歪瓜裂棗礙我眼。”

眾人:“……”

葉慈接著說:“人一般,曲一般,酒更一般,不如我母親的藏酒,也好意思端到我跟前,這百香樓徒有虛名。”

眾人:“……”

這少爺一張嘴就挑好幾個毛病,其語氣之欠揍,怪不得承恩侯天天罵她忤逆子,拎著棍子滿京城揍她。

輕嘖一聲,葉慈道:“沒意思,爺走了。下回我回請你們,叫你們長見識。”

眾人面面相覷,最能說會道的他們都說不出挽留的話來,目送人離開。

一是惹不起,二是莫名覺得再給她留下來自己會被氣死。

怎麽會有這樣不分好賴,蹬鼻子上臉的狗東西?

門一關上,齊齊看向了藍衫的男人,裝醉的也不醉了,眼含詢問。

“葉慈這算什麽?還當自己是世子爺了?”

“讓他裝去,有葉肅在,他出不了頭,現在越傲,往後摔得越慘。”

領頭的藍衫公子一攏折扇,敲敲掌心:“葉敬雪起疑心了,有負所托,沒能試出來……不過也沒白忙活,對他還有的交待。”

頓了頓,他說:“把熏香滅了,難聞。”

……

出了包廂,果然如她所想,正是一座青樓,淫靡非常。

憑欄下望,大堂上還有一個舞女披著薄紗起舞,引來不少喝彩聲。

“葉少爺,您怎麽出來了?”鴇母見了葉慈,笑著迎上來,剛想說話就被對方冷漠的眼神定在原地,心裏莫名。

小聲嘀咕:“怎麽了這是?”

葉慈提袍下樓,一路恩客與**的調情,只覺得辣眼睛的很,最終找到了想找的人。

二話不說,對蹲門邊跟妓子逗趣的隨從擡腿就是一腳,還是臉撲地的姿勢,像一個伏地的王八。

那隨從早就知道踹他的人是誰,故意耍滑頭逗樂。

他身手靈活,非常能屈能伸往前撲倒的同時雙膝跪地,手掌撐地,避免了毀容。

這一連串動作太熟練了,路過的人都看楞了。

那隨從好不容易穩住了身體,回頭罵道:“哎喲,誰敢踹……啊,大少爺您出來了?”

“……葉少爺。”那妓子認出了踹人的是誰,看對方臉色不好,幹笑一聲就捏著帕子默默退開。

葉慈面如寒霜,居高臨下俯視他:“我叫你做什麽,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您讓我兩刻鐘後進去喊您出來……”隨從連連點頭,在葉慈的註視下笑容緩緩消失。

“現在什麽時辰?”

被葉慈一問,隨從楞了。

“我……我看錯時辰了?”他看向了大堂中的滴漏,才發現不對勁,原是顯示的時辰慢了。

不光看錯時辰,你主子還在裏面死的透透的。葉慈心說。

飲過酒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葉慈站在這裏只是強撐著:“疏忽職守,回去後自己去領罰。”

慶豐臉皮一僵,心說完了完了。賠笑道:“您要不再踹我一腳,給您解解氣?”

葉慈思維還混亂著,少說少錯:“滾。”

罵完這一句,葉慈提袍出門,大步流星往外走去,隔絕了觀察的視線。

“少爺,少爺!”身後的隨從也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跟上。

忙叫車夫把馬車牽出來,給他們少爺乘坐,葉慈覺得難受,坐馬車更憋悶。

脫離了這條煙柳巷,葉慈一拐彎走進了暗巷裏,扶著墻吐的天昏地暗。

這一吐,就要把五臟六腑給吐出來似的,整個人都虛弱了。

慶豐在一邊手足無措,想上前去扶,因為什麽原因罷手,駐足在原地手足無措。

吐完後,葉慈覺得渾身舒坦,伸手一攤:“水。”

“在這,您看著喝。”慶豐自知做錯事,連忙把水囊放她手上,嘟囔道:“同窗友人邀您相聚,您怎麽是這幅姿態出來的?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又要在背後跟侯爺說嘴……”

說著,他自我勸慰道:“不過也沒事,明日就是發榜的日子,沒人再敢在您面前裝腔作勢。”

擡手隔空點了點慶豐,葉慈往外走了一點,靠在墻邊。

慶豐一路跟隨,隨時等候主子的吩咐。

仰頭看著皎潔月色,開始整理起原主的記憶。

原主也叫葉慈,表字敬雪,真實性別女,表面性別男。

身份是承恩侯葉致鴻嫡長子,母親是江南第一富商的嫡長女駱氏,只不過駱氏早早香消玉殞,留下原主一人。

正妻過世不到一年,父親便扶正貴妾鄭氏,有了嫡次子後,原主原本艱難的日子更加難過,得償所願的鄭氏母憑子貴,穩坐侯夫人之位。

而原主同父異母的弟弟葉肅,是原主的優秀對照組。

在外人眼裏,承恩侯的兩個兒子性情迥異,一個紈絝不羈,一個恭謹孝順,雖說是貴妾扶正生的兒子,身份上有些不齒,性情但總比原配嫡子好的多。

之所以原主被喊少爺,就是稍顯俗套的女扮男裝故事,改變她命運的人就是原主的母親。

江南第一富商之女高嫁侯府,當時紅妝十裏,惹得人人艷羨,本以為是夫妻琴瑟和鳴,白頭偕老,卻因為好幾年無所出,叫丈夫離心,與自己爭端多多。

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生下來卻是女兒,還被產婆告知自己身體本就虛,懷孕艱難。因難產估計往後很難有孕,基本斷絕了生育的可能。

駱氏如遭雷劈,卻無可奈何。心想貴妾鄭氏對自己的正妻之位虎視眈眈,絕不能容忍。

出嫁前是駱氏本就是個心氣高,有想法的女人,不願自己被人比下去。看著啼哭不止的孩子,她一不做二不休,就將女兒說成兒子。

原主就這麽長大了,八歲的時候駱氏重病不治,撒手人寰。

臨終前只要求原主瞞好自己身份,一定繼承承恩侯的爵位,不任人束縛。

這一刻,駱氏竟然十分慶幸把原主培養成兒子。如果是女兒,又是原配之女,指不定要被把她當眼中釘的鄭氏怎麽糟蹋。

原主牢記母親教誨,以侯府少爺的身份長大,不出母親所料,繼母鄭氏是個佛口蛇心的,裝作慈母面孔安慰原主,實則存心養廢原主。

她以為失去母親的原主會乖乖沈淪,但繼承了母親智慧的原主選擇韜光養晦,好像真的被人養廢,暫時放松了鄭氏的警惕。

於是外界都說侯府大少爺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文治武功樣樣不行,誰養了誰火大,日日叫侯爺操心。

這裏面一半有原主故意之嫌,還有更多的是鄭氏宣傳的功勞,看熱鬧的人總比求真相的人多,導致人人都信以為真,以為原主沒救了,其中包括侯爺葉致鴻。

之後侯府兩子入學讀書,次子葉肅被鄭氏精心培養,功課不錯在外頗有才名,倒把生母是扶正的不光彩身份掩蓋過去。

那廂原主一直韜光養晦,課業上差強人意,回回都是吊車尾考過,沒想到這樣瞎折騰,還能一路到了殿試。

倒讓承恩侯覺得稀奇,對長子上心一二。

這終於引起了鄭氏的警惕,幾番試探卻未果。

原主十幾歲時,她就想給原主定親,回回被原主用計胡鬧過去,獨身至今。

這一次鄭氏又想給原主謀個親事,以此更好掌控原主,仍被原主拒了,因為態度過於強硬,差點挨侯爺的揍。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青樓飲酒並不是這幫紈絝的臨時起意,是早有預謀。

他們本想坐實原主養外室的惡名,就算他日進入官場也無人願意將女兒嫁給他,侯爺請封世子也會對此都有考慮。

官場也講究互相扶持,養外室的人不少,但起碼面上得好看,不能太出頭,被認定品性不佳的官員很難出頭,對仕途影響頗大。

這一夜是原主的噩夢,因為原主就在這裏被揭露女子身份,脫她衣服的可不就是所謂的花魁翠娘。

這廝脫就罷了,還高聲尖叫喊來人圍觀,坐實女兒身。

此消息傳出,整個京城震蕩,連皇帝都被驚動了。

女扮男裝也就罷,還敢參加科舉殿試,這就犯了欺君之罪,若是計較起來,其罪當誅。

所幸皇帝仁慈,被原主展露的才華所動,心中可惜之餘,並未賜死原主,剝奪功名,只命其恢覆女兒身。

皇帝曾道:“卿有狀元之才,若是入朝為官,當為我朝棟梁,只可惜……”

皇帝嘆息搖頭,十分遺憾,就算他有心留下原主,架不住朝臣們的抗議。

未盡之語很明顯,只可惜是個女兒身。

韜光養晦近十載,只為有朝一日位極人臣,臨了卻栽在了一時疏忽上,眼看狀元落在他人頭上,怎麽不叫原主痛恨。

原主侯府大少爺變成侯府大小姐,徹底沒了承爵的可能性,這讓鄭氏欣喜若狂。

更以管教禮儀為理由,限制原主自由,幾番抗爭不過,她被設計嫁給了曾經同窗紈絝。

那紈絝是真紈絝,吃喝嫖賭不學無術,五毒俱全,還嫌棄原主穿男裝混跡男人堆,認定其不貞潔,多有打罵。

某次發酒瘋就將原主推下樓梯,活活摔死原主。

既然葉慈來了,就說明世界線發生改動,本該在今夜被揭露身份的原主英年早逝。

原因是房中燃的調情香,這香對其他人並無大礙,頂多能挑起性。欲,助興之用。

壞就壞在原主為了身份更加自然,母親離世後就狠心吃了絕經藥,強行變更脈搏,任誰都察覺不出異樣來。

原主自知自己引起了鄭氏的疑惑,屢屢往房裏塞人,今日又被人相邀,便想將計就計。

為了打消她的懷疑,原主便主動踏入煙花之地,與同窗虛與委蛇。

出門前服下藥物和跟房內的熏香相沖,竟讓她中毒而亡,換來了葉慈。

誰能想到鴇母只是臨時起意的換個更烈的熏香,會讓原主因此喪命。

細微的改動產生蝴蝶效應,走向不一樣的結局。

01系統:【現在發布任務,任務一:隱瞞女兒身份,繼承承恩侯爵位,仕途上位極人臣。】

葉慈理完記憶,就問:“只有一條任務?任務二呢?”

系統老實回答:【未觸發人物,暫時不能發布。】

葉慈想起上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她老婆隔自己十萬八千裏遠,這次不會又是這樣吧?

眼看時間不早了,主子還仰著腦袋發呆,慶豐輕聲道:“少爺,時辰不早了,回去吧?”

主要是再不回去,侯爺又要對葉慈發落。

想到偏心的侯爺,慶豐就萬分不爽,明明他們少爺驚才絕艷,就是看不著,總在外說少爺忤逆不孝。

這是親爹能幹出來的事?

偏聽偏信,還是個墻頭草根本不像是個侯爺,像個寵妾滅妻的糊塗蛋。

說到底還是承恩侯落寞了,不受聖上重視,如果不是這樣,光是扶正妾室那一條,幾年前就要被禦史們參到削爵。

“什麽時辰了?”葉慈睜開眼瞥向慶豐,聲音沙啞道。

根據記憶做出判斷,這人忠誠可信。

慶豐是葉慈乳母的兒子,從小跟著少爺一塊長大,兩人算是奶兄弟,關系不錯。他下頭還有一個妹妹和乳母一塊伺候少爺日常,以免被發現身份。

不過慶豐並不知道葉慈的身份,只以為少爺不樂意被人碰,也就聽從母親的話從不與原主產生肢體接觸。

在原世界線裏,慶豐因為原主身份暴露的事十分內疚,原主死後為主報仇,把原主丈夫的腰子給捅了。

由此看出,是個狠人。

“您要回去了?”慶豐來了精神,估摸著說了個時辰。

“回去吧,待會從後門進去。”葉慈休息好了,站直身體。

“好嘞,我這就叫安子過來。”慶豐說完,扭頭就走。

在原地等了一會,馬車就過來了,葉慈上下打量一番,暗暗咋舌。

這不愧是江南第一富商的女兒,留給原主的東西真不賴。

馬車外表就已經夠奢華張揚了,內裏更加豪華,瓜果香茶都是基本的,內格裏還擱著各色糕點,隨時能拿來充饑。

旁的人一看,都不知道這是臨時代步工具,還是遠行的馬車。

從後門進了侯府,葉慈跟著慶豐的燈籠往自己院子走去。

孤月高懸,天氣有點涼,還是早點回去睡覺算了。

走到自己院門前,葉慈腳步一頓,似有所覺的回過頭。

慶豐跟著回頭,大驚失色:“啊啊啊!侯爺!!”

承恩侯不滿冷哼:“叫喚什麽?!”

“侯爺恕罪。”慶豐捂住嘴,神色委屈。

能不叫出聲嗎?

剛好天上雲遮月,天色暗沈的時候你回過頭,結果就看見自己身後站了好幾個人,手提著燈籠,穿著淺色的長袍。

彼時微風徐來,吹的人脊椎骨發涼,那臉色沈沈的盯著自己的人被陰影籠罩大半張臉,活像是井裏爬出來的淹死鬼,能不被嚇壞才怪。

葉慈心態還好,俯身行禮:“父親不知深夜前來有何事相商?”

承恩侯對著自己兒子臉色反而更黑,不滿問到:“你今晚去哪裏了?”

葉慈不卑不亢,笑道:“出門一趟,與同窗相聚。”

“相聚?”看她嬉皮笑臉的樣子,承恩侯就火氣上湧:“叫你出門相聚,就是跑去青樓狎妓?!實在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聽著這四個字,葉慈莫名覺得諷刺,沒忍住加深笑容。

“我沒狎妓,只坐了一會喝了幾杯酒就走了。”

“你沒有?”承恩侯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你說你衣領上的是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