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傾奇者直播+重逢提瓦特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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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空間裏，直播系統009漂浮在穿著白衣的人偶面前，放了一個虛擬煙花：“恭喜宿主！播完這個世界後債務就能全清啦！”
50年的債務在純白人偶自帶的可怕人氣下硬生生的縮短了一大半，如今20年不到已經快要償還清了。
“謝謝。”
人偶微笑著朝009道謝。
“嘿嘿，請宿主挑選將要前往的世界！”圓球形態的009漂浮在空中，世界碎片的投影頃刻間在人偶的面前鋪陳開來。
就連他也很喜歡宿主，更何況是直播間的觀眾呢？
清債的世界是009特意挑選的，都是十分安全的世界——作為它的送給宿主的清債禮物！
不一會兒，人偶便做出了決定：“就這個吧，謝謝。”
“誒嘿！不要那麽客氣呀宿主。”009朝著那塊碎片飛去，仔細收集著新世界的信息，隨後對人偶道：“這個世界的話……宿主需要套個殼子哦。”
人偶有些不解：“套個……殼子？”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超能力呀！世界意識只能接受人類形態的主播呢！”
是由009精心挑選的非常和平的世界！
……人類形態
“宿主還需要給自己取一個名字0v0”
“……名字？”
人偶楞住了——長期以來，他都以傾奇者這個稱呼行走於世間，從未想過給自己取名字。
他是被那位高貴威嚴殊勝的母親拋棄的，沒有名字的孩子。
朋友也沒有給他取過名字。
許久之後，人偶終於開口了：“就叫……楓原久世吧。”
……
青春學園中等部一年二組3號
“各位，早上好。”穿著正裝的年輕老師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許多張寫滿了期待與好奇的臉，忍俊不禁：“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班今天會來一個新同學。”
“希望是可愛的女孩子啊……”短發的男孩小聲的對鄰座開口。
“光想也沒用吧。”鄰座的同學有些無奈——轉校生的性別可不會因他們的期待而改變啊，而且他已經知道了，那是個男孩。
“安靜，各位。”年輕的老師在臺上拍了拍手掌，隨後對著門口道：“楓原同學，可以進來了。”
直播間
【開播了開播了，這次是哪個世界】
【十年顏粉不請自來】
【嗚嗚嗚，我永遠喜歡人偶】
【越前龍馬！好家夥是運動番嗎！】
……
走進來的是一位少年，他穿著青春學園的統一制服，紫色的頭發紫色的眼睛，皮膚白皙，容貌竟然比網球部的越前還出色，甚至可以用上‘美麗’這個詞來形容。
“……美少年啊”短發男生怔怔道。
講臺上的少年用粉筆將自己的名字寫在黑板上，隨後轉身面對著全班同學，微笑道：“大家好，我是楓原久世。”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同學了，以後請多指教。”
……
一年級的轉校生是個美少年，這個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年級組，甚至是高年級的學長學姐都會來湊熱鬧。
網球部
“nie~小不點，聽說你們班來了個帥哥啊。”一頭紅發的菊丸學長十分熱情的一手攬過他們一年級的新正選，就像一只好奇的貓貓：“真的長得很好看嗎？”
聽說比明星還好看。
掙脫失敗，越前面無表情的拉了拉帽檐：“……我沒留意。”
早讀和第一節課都是英語課，他那時候在睡覺。等他清醒的時候，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個背影了。而且，他也不是很在意轉學生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
桃城伸出大掌揉了揉他的腦袋：“餵餵越前，你不會到現在連班裏同學的名字和樣子都沒全部記住吧。”
越前龍馬：“……”
拜托，不要在他戴帽子的時候揉他的腦袋啊，當然，就算是沒戴帽子也不行。還有，這種無意義的事情誰會記啊！又不能讓網球技術變得更厲害。
……
對於人偶而言，擁有人類的身體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會饑餓，要按時吃一日三餐；皮膚脆弱，容易被劃傷；呼吸也是一種奇妙的事情。
害怕寒冷和炎熱，會發抖，會出汗——有許多這樣新奇的體驗。
原來當人類是這種感覺
很奇妙
還有……
人偶將手覆在自己的胸口，胸腔裏的心臟遵循著某種節奏律動著——這就是擁有‘心’的感覺。
在人類的學校上學當然也很奇妙，人類的幼崽們會被天然美好的東西所吸引，比如說人偶美麗的外表，以及他純白無瑕的內心。
溫柔的人偶很少拒絕他人的請求，除了——
“楓原同學，請……請和我交往！”
人偶總這樣回答：“抱歉，但是謝謝你喜歡我。”
……
一年二組3號
班長將一張申請表遞給轉校生：“楓原同學，考慮好要加入什麽社團了嗎？”
009：【宿主，籃球社】
於是人偶回答：“嗯，已經決定好了，籃球社。”
“……籃球社啊”
青學的籃球社並不出名，不強但也不弱。
轉校生看起來文靜又柔弱，竟然喜歡打籃球？
009：【帝光中學的籃球部正選也和青學網球部的正選一樣，是世界的中心。】
所以它給人偶選擇的身份是中心人物越前龍馬的同班同學，加入籃球部就可以讓宿主和另外的中心產生交集。
人偶回答：【我明白】
他知道直播的目的是獲取願力，在這些不涉及某些底線的選擇上，他都會聽009的意見。
009：【0w0】
宿主總是讓它很省心呀~
於是，籃球部的部長和監督收到了一張入部申請。
“……轉學生嗎”部長看著申請書上整潔的文字，思緒卻已經發散到了隔壁的網球部——上天，也賜他們一個超級新人大王牌吧！
為什麽所有的籃球天才都去了帝光啊！這根本不公平！
可惜事與願違，轉學生是個完完全全的新人，籃球履歷一片空白——是個剛剛摸清楚籃球規則，才學會投籃不久的家夥。
雖然不是天才，但入部勉強合格。
“不要那麽灰心嘛~”一個正選大大咧咧的拍著部長的肩膀：“至少籃球部變得更受女孩子歡迎了，如果來幾個可愛的學妹當經理，嘿嘿嘿……”
他可眼饞網球部的經理很久了。
部長：“……”
什麽亂七八糟的。
但這的確是事實，在新生加入籃球部後，在籃球場外圍觀的人變多了，部員也因此更加努力的訓練。
見狀，部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些臭小子……”
總之，籃球部也算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
在學校裏保持著網球部-教室-天臺-網球部三點一線的生活，越前龍馬本以為自己與那個轉校生並不會產生交集。事實上，要不是身邊的人都在念叨著那個叫楓原的家夥，他早就把這個名字拋到腦後了。
可某周一的午後，班長突然出現在他的座位前。
“越前同學。”班長扶了扶眼鏡：“老師讓你今天午休後去辦公室一趟。”
越前龍馬：“……知道了。”
書包裏放著分數只有個位數的國文試卷，他大概知道老師為什麽叫他。可沒想到的是，他在辦公室裏遇到了另一個人——從未和他說過話的轉學生，楓原久世。
“越前同學，你來了。”見他過來，老師拿出了一疊資料：“是這樣的，老師知道越前你之前都在美國生活，所以不太擅長國文是很正常的事。”
年輕的班主任小心翼翼的照顧著自家學生的自尊心：“就算成績暫時不太理想也不要因此氣餒，不過呢……”
她看向另一邊的少年：“楓原同學的國文成績是全班最好的，卻不太擅長英語。”
直白點來講，楓原的英語成績和越前的國文成績半斤八兩。
“所以，老師有個提議。”她清了清嗓子，對著兩位少年開口：“如果不介意的話，兩位組成互助小組，放學後或者課間抽出一段時間來學習，怎麽樣？”
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美麗的轉校生很少拒絕他人的請求，他看向這個世界的中心之一，問：“我沒有異議，越前同學呢。”
越前龍馬：“……”
他想起自家老頭子看到個位數的國文成績後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有那些成績達標後才能參加的網球比賽，拉了拉帽檐：“……我沒有意見。”
報補習班因為提過浪費練習網球的時間而不切實際，校內的互助小組勉強能接受。
見狀，老師松了一口氣：“那太好了，這些資料你們帶回去吧。”
越前同學比預想中要好相處一點嘛。
……
回教室的路上，越前主動開口：“網球部放學後有訓練。”
轉校生意會：“籃球部也有，我們訓練結束的時間應該差不多。”
“那麽每天部活結束後抽出一段時間來學習。”
“好”
……
由於不是正選，人偶的部活結束的時間比較早。
來到更衣室換好衣服後，他朝著不遠處的網球部走去——網球場裏，正選還在訓練。
009：【嗚嗚嗚宿主是我對不起你】
系統只能轉換一種語言，讓人偶在這個世界變成了半個學渣。
明明它的宿主這麽優秀，無論是什麽都願意認真去學習。
人偶溫柔的安慰它：【但它也給我提供了與世界中心相處的機會，直播間的願力也更多了，我會好好學習英語的】
009：【QAQ】
009要向全世界宣布，它永遠喜歡它的宿主！
網球場上，墨綠色頭發的少年正在繞圈跑，一圈又一圈。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前輩：“小不點……跑……跑慢一點。”
少年保持著步頻繼續往前跑——開什麽玩笑，他可不想喝乾汁。
“是前輩體力太差了。”
保持著目視前方，偶然間擡頭便看到了網球場的鐵絲墻外站立著的互助組成員。見他看過來，楓原朝他招了招手。
下意識的擡手想要拉扯帽檐卻撲了個空，少年眨了眨貓一樣的眼瞳，腳步下意識加快。
將剩下的圈數跑完結束今天的部活，越前收好網球拍走到更衣室簡單的沖洗後換下汗濕的運動服，背著網球袋走出了網球場。
網球場外，紫發紫眸的轉校生在等他。
“走吧，補習。”
“好”
“網球部的訓練量很大。”就算是正選也比籃球部的要大得多。
“還差得遠呢。”越前擡手調整帽檐——比起家裏老頭子的折磨，網球部的訓練仍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直播間
【美少年同框瘋狂截圖】
【我就愛看這些】
【顏狗表示多來點】
【這就是青春啊……看多了打打殺殺各種異能滿天飛，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
將兩張桌子拼在一起，灑滿了太陽橘色餘輝的教室裏，穿著制服的兩位少年並排坐著。
綠色頭發正寫著國文作業，紫色頭發的則翻開了老師提供的英語學習資料，對照著筆記學習。
“這個空填什麽”
“乒乓球拍”人偶掃了一眼他的答案：“這句話語法錯了，前接動詞基本型”
越前：“……”
日語，好麻煩。
多數時候都是越前在問，人偶在回答。人偶是一個合格的老師，越前的每一個問題他都會將原理解釋清楚，再舉其他例子鞏固。
在人偶的幫助下，網球部的一年級正選順利完成了今天的國文作業。他合上作業本看向一旁的人偶，問：“你呢？”
人偶擡起頭，有些不解。
“你的英語作業，沒有想問的嗎？”一直都是他在問對方國文問題。
美麗的人偶放下資料，笑道：“我的學習方法與你不同。”
英語周考個位數只是由於他剛剛接觸這門語言，因為要為入籃球部練習籃球所以沒來得及系統學習。如今有了時間，自然是要將落下的學業補上來的。
系統推薦的學習資料和老師給的都很好用，他暫時沒有碰到學不會的，需要請教對方的知識點。
少年那雙貓一樣的眼瞳註視著人偶：“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我教你吧。”
“為什麽在辦公室的時候不拒絕。”
人偶不解的反問：“能幫到越前同學，為什麽要拒絕？”
他從這些人身上獲得願力，為此多付出一些精力來解決他們的問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而且我也要學習英語，對於我而言學習的場地在哪裏並不重要。”
009：來了，又來了，它的宿主帶著最天然的直球過來了——每個世界都是這樣。
越前：“……”
少年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隨便你。”他從書包裏拿出其他科目本不打算拿出來的作業本，重新將註意力投入學習，沒有再說話。
直到窗外的天空變暗，人偶才停止學習，看著窗外說：“時間差不多了。”
就算再獨立，父母再放心，國中的小孩也要早點回家才行。
越前也停下了筆，他的作業快寫完了。
時間不算晚，學校裏的人也還沒走完，燈也都還亮著。
兩人回家的方向不一樣，在路口分別。
越前：“明天還是同樣的時間。”
人偶：“好”
學習互助小組的關系就這樣奇奇怪怪的保持了下去，直到一個月後的月考，人偶終於在英語試卷上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分數。
越前龍馬的國文成績也有了提升，雖然進步沒有人偶那麽大卻也踩著線滿足了參加網球比賽的資格。
回家的路上，越前龍馬對人偶開口：“可以解散了吧，互助小組。”
人偶先是一楞，隨後笑道：“當然，如果越前同學不想再繼續下去的話。”
“以後國文上碰到不懂的問題也隨時可以問我。”
“餵，你這家夥。”
人偶不解的看向少年。
一個月的相處已經足夠讓越前了解清楚這家夥的性格，也終於體會到了那些人口中的‘轉校生實在是太溫柔了’等等類似的話是怎麽一回事。
少年拉了拉帽檐，對著紫發的轉校生開口：“太好說話是會被人欺負的。”
留下這句話，轉過身朝人偶揮了揮手：“走了。”
“嗯，明天見。”
人偶笑著朝他揮手，只覺得這個少年有些可愛——被關心的感覺很好，而他在每個世界都遇到了很好的人，遇到了那些不會得寸進尺的人。
……
次日，籃球部的訓練結束後，部長將所有部員集合在一起，宣布了一個重要消息。
“這周六，我們要去帝光的籃球部打一場練習賽。”
話音剛落下，地下的部員們就炸開了鍋：
“帝光？！那個帝光！”
“奇跡的世代？？”
“打……打不過的吧。”
……
“安靜！”部長皺著眉重整紀律，“只是一場練習賽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我並不認為我們可以戰勝那些可以稱得上是怪物一樣的家夥，但最起碼，可以認清我們和國中籃球最高水平的人之間的差距。”
“就連這樣你們都害怕嗎！”
底下的人不說話了，有部員問：“我們幾點集合？”
“周六早上八點，校門口集合，解散！”
“是！”
……
任何運動想要專精都需要天賦和練習，籃球也不例外。系統塑造的殼子有著上佳的身體條件，而人偶自帶的對肢體的精準控制力在習慣了人類的軀體後也得以體現——投籃訓練，他永遠是同組成員中進球最多的。
009：【要控制進球的數量哇】
人偶：【我知道的】
不能太搶世界中心的風頭，否則世界線如果發生某些世界意識不願意看到的改變，他就會被提前彈出這個世界。
每個世界意識的接受程度不同，這和世界的穩定性掛鉤——比如提瓦特的世界意識對直播者的要求比較嚴格，而人偶現處的世界世界意識很寬容，有些世界則渴望變化。
但穩妥起見，直播時，人偶基本不會主動去改變世界線。
周六早晨
人偶準時來到校門口，和籃球部的部員們一起坐上了大巴車。
並不算寬敞的四方盒子裏充滿了緊張，興奮與期待的情緒——那可是帝光誒，奇跡的世代！真是緊張死了。
半小時後，大巴車就抵達了目的地。
坐在人偶旁邊的是籃球部的正選，過於緊張的少年猛地抓住人偶的手放在胸口：“超……超緊張的！”
人偶能感受到手掌之下飛速躍動的心臟，少年略微升高的體溫，還有其他細微的變化。
人類的身體，真的很神奇。
“嗚嗚嗚楓原學弟，真羨慕你。”正選學長眼睛流下寬面條：“可惡，這就是非正選的好處嗎，在一邊看著學長被暴打就好TuT。”
他的腿都快抖起來了。
“前輩……”人偶哭笑不得，卻無法理解這種緊張的心情，無從安慰。
看到他沒出息的樣子，部長無奈的發話了：“你們還要在車上磨蹭多久？”
拖的再久，比賽也還是要打的。
可是，抵達帝光的籃球部後，部長和監督都黑了臉。
“……這是什麽意思？”
監督看著球場列隊的穿著帝光球服的少年們：“今天上場的都是二軍選手嗎？”
“是的，沒錯。”對面的監督笑容不變，“我認為這些孩子上場就夠了，一軍還要訓練，孩子們的時間都是寶貴的，別浪費了。”
這簡直欺人太甚
的確，青學籃球部的實力和帝光的二軍差不多，但提前將情況說清楚是最起碼的尊重。
青學的正選擔憂的看著前方的兩人：“部長，監督……”
但再不甘心，在對方的地盤上也只能認栽，跟二軍的成員打一場比賽再怎樣也比白跑一趟好。而且租車的經費是向學校好不容易申請下來的，不能白白浪費。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有時候再憤怒，也要為現實克制，做出更理智而非更順心的選擇。
哨聲吹響，比賽開始了。
人偶站在一旁和其他非正選隊員一起觀戰，009的聲音突然從腦海中響起：【宿主】
【怎麽了，009】
009：【已經征得世界意識同意，打爆他們的狗頭！沖鴨！！！】
人偶先是一楞，隨後走到部長和監督的面前。
心跳在加速，脈搏在鼓脹，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怎麽了，楓原同學。”兩人對這個美少年轉校生都有印象，更何況這孩子是一年級隊員裏最有天賦的那幾個，二年級應該能成為正選。
“下半場，我可以上場嗎？”
球場上的比分，帝光的二軍比青學高出十分——繼續這樣下去，青學的一定會輸。
可新入部的轉校生卻說：“我們能贏，把球傳給我，我們就能贏。”
“這……”
註定要輸的比賽，讓一年級來磨煉一番也未嘗不可，而且可以讓正選休息一會，恢覆體力。
部長與監督對視一眼，最後點頭同意了人偶的請求。
直播間
【沖鴨！！！】
【打爆對面監督狗頭！】
【給我狠狠的打臉啊啊啊啊！！！！！】
……
場下
“帝光真的太強了，我們打他們的二軍都那麽吃力……”
“誒，楓原同學，怎麽上場了？”
“……他還不是正選啊……”上場讓青學輸的更難看嗎？
場上
人偶笑著對隊友們說：“前輩，如果願意相信我，請傳一球給我試試吧。”
有前輩伸手柔亂了他紫色的頭發：“這種時候還能笑得那麽輕松啊，真是個奇怪的後輩。”
“打起精神來，不能輸給後輩啊！”
“對！打起精神！”
“連後輩都比不過就丟臉了！”
場上的氣氛又被動員了起來，哨聲響起，前輩笑著拍了一下人偶的肩膀，隨後追著籃球跑了過去：“找到機會的話，會給你傳球的。”
這可是來自前輩的關愛啊！
於是，在下半場開場兩分鐘後，橙色的籃球飛到了人偶的面前。
“謝謝前輩。”
人偶輕輕一躍接住球，再輕盈的落在地上。
“這種滯空感……”球場邊，青學的監督眼睛亮了亮——彈跳力不錯啊，是個好苗子！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人偶並沒有跑動，也並沒有傳球，只是做出了投球的姿勢。
“哇，那家夥是要在線外那麽遠的地方投球嗎！”
“怎麽都不可能吧，又不是綠間君……”
球場上的看臺已經圍了一圈帝光籃球部的人。
“啊啊啊啊打不過也不要亂來啊楓原！”經常一起和他一起訓練的一年級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好家夥，這可是賽場，不是投籃訓練啊！
然後，持球的人手腕輕輕往前一撥。
橘色的籃球越過所有人的頭頂，穩穩當當毫無偏差的落入了籃筐之中。
——球進了
漂泊數百年的傾奇者連人偶之身都能如此順暢的使用，更何況是人類的軀體呢？
“啊啊啊啊啊啊球進了！！！”
場外，暫時充當拉拉隊員的青學部員抱住旁邊的隊友們瘋狂搖擺，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進一個球而已，就能這樣開心。
也許，這就是青春吧。
看臺上，帝光的部員們也都十分驚訝。
“那家夥……竟然真的進了。”
“運……運氣吧”
難道，又一個綠間要出現了嗎？？？
“不錯嘛你這家夥！”有前輩沖過來狠狠的揉人偶腦袋：“再傳你一球，能進嗎？”
“餵餵，你這家夥，不要給後輩那麽大壓力啊！”
“能進的。”人偶用手背擦掉額頭上的汗珠，笑著對熱情的前輩們說：“你們傳給我，就能進球。”
然後，後背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很有魄力嘛，後輩！”
部長將手伸到隊員們的面前：“那麽——再來一球！”
隊員們也紛紛疊上自己的手：“再來一球！”
青學的士氣越來越高漲，場下的部員們也扯著嗓子幾乎是嘶吼著加油。
場上，並非人偶的單人秀。能投球的時候他便幹脆利落的投球，被防守便將球傳給防守漏洞處的隊友，讓隊友進球。
少年人的心赤誠而熱烈，融入其中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人偶變得不像人偶，而更像人類了。
最後，比賽以青學領先26分而告終。
所有的部員們熱情的過來摸摸蹭蹭這位改變戰局的功臣，過於熱情的隊友們讓人偶有些無所適從。
但是——這種感覺並不壞。
看臺上，帝光一軍的隊員們結束了訓練，也趕上了小半場比賽。
“這群家夥……實力還不錯嘛……”
聽到這句話，站在青峰大輝身旁的黑子哲也先是一楞，隨後側身擡頭望去，果然看到了同伴眼中又有了熟悉的光芒——即使只是一瞬間。
……
回青學的路上，體力耗盡的部員們全都倚靠在座位上，東倒西歪的睡著了。其他的部員正熱烈的討論著不久前的比賽，顯然正在興頭上。
“哇！你們有沒有看到帝光的監督，臉都黑了。”
“打臉了吧，哈哈哈”
“他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
“餵——噓——你們小聲點！”
“怎麽了？”
“諾，你看那裏。”
他朝著側面指去——只見容貌出色的轉校生正倚靠在車窗上，頭一點一點。溫暖的日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的睫毛上，在臉上留下一道剪影。
這家夥今天肯定累壞了。
有人小聲說：“楓原同學終於像個人了。”
然後被人當頭一個暴栗，那人同樣小聲道：“你這說的什麽鬼話！”
“嘶——痛痛痛，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
周一
又一個星期開始了，還未從周末的自由快樂中回過神來的學生們拖著沈重的步伐，打著哈欠走進校門和教師。
晨訓完後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越前龍馬看到了同樣晨訓完畢的轉校生。
“早上好，越前同學。”
“……早”
結伴而行，敏銳的貓貓總能察覺到細微的不同。墨綠色頭發的少年側頭打量了一下轉校生，隨後便幹脆利落的收回了目光。
總覺得……這家夥哪裏變了。
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不過，這種感覺並不壞。
……
這個無比和平的世界，人偶整整呆了兩年。習慣了使用人類的身體，猛地變回人偶，竟然還會有些不習慣。
“恭喜宿主還清所有債務！願力還有結餘哦！”圓球形態的009繞著人偶飛了一圈，又像最開始那樣，給他放了一束虛擬煙花。
“謝謝。”人偶也仍然禮貌。
“宿主，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嗎？”既然已經還清了欠下的願力，那麽剩餘的部分人偶可以自己使用。
009很好奇人偶的答案，畢竟，跟它搭檔那麽久，人偶從未表現過個人的欲望，就好像好像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
“……想做的事情”
人偶思考了片刻，隨後道：“回提瓦特吧。”
去見見另一個自己和他的朋友。
009：“！”
對哦，都忘了提瓦特那還有個常駐主播了！
每個世界的時間流速都不同，它的宿主在各個世界累計直播了快二十年的時間，可提瓦特才過去一年多一點。
009：“回提瓦特的話，也要套殼子哦。”
畢竟傾奇者是被世界樹抹除的，提瓦特的法則會自發的排除那個身份。
人偶點頭：“這些我都知道的。”
在簽訂契約的時候，主系統都已經跟他講清楚了。
“那就用這次的人類殼子吧！”
“好”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唔……外表要微調一下。”
“嗯”
“放心！一定會捏的很好看的！”
人偶忍俊不禁：“好的。”
雖然關於外表，他並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但這是009的心意，他不會拒絕。
“名字呢，還是楓原久世嗎？”
“久世就好。”
楓原是他友人的姓氏，在那個世界，另一個自己會代替他記得。
“好0v0，我看看主系統能批多久假期！”
……
提瓦特
須彌城
須彌是智慧的國度，而設立了教令院的須彌城更是可以說——這個世界各個領域的聰明人，有大半都匯聚在這裏了。
須彌因智慧而繁榮，常有其他國家的人慕名來此。
暗中守護須彌城的流浪者在學院爭霸賽後有了一個廣為人知的新外號——阿帽。
當然，如果有認識他的學者在路上遇到的時候來一句：“喲，這不是阿帽嗎。”
阿帽一定會給你好臉色看的，再輔以看某種低智商單細胞生物的居高臨下的眼神。
如果異世界的某位啊哈在這裏，一定會說一句：啊哈，阿帽，真沒面子，阿帽真沒面子。
不過，以上場面當然不會發生，因為阿帽……流浪者很少現身於人前，除了在教令院裏會偶爾碰到之外。
神出鬼沒的阿帽守護著須彌城的和平。
但近日，一個旅人的到來引起了阿帽的註意。
旅人有一頭黑色的短發，眼睛也是黑色的。長相和氣質都十分出眾，相處起來也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但不知為何，這樣一個看似毫無威脅的人，阿帽卻沒法不在意。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難道是因為黑發黑眼和某個家夥很像？
阿帽嗤笑一聲——這當然不可能。
那莫非是因為長相？
阿帽不屑——須彌城還有比阿帽長得更美貌的美少年嗎？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戴著帽子的流浪者悄無聲息的跟在旅人的背後，然後——發現了另一個熟人。
流浪者連忙側身躲在石柱後，輕嘖了一聲：那家夥怎麽來須彌了，不該在璃月嗎？璃月才是那個人的家。
流浪者似乎找到了自己那麽在意旅人的原因——和朝木扯上關系的家夥，從來沒有不麻煩的，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於是，流浪者將此歸因於自己的直覺。
真可笑，人偶竟然會有直覺。
勉強找到了可以說服自己的原因，流浪者扶了扶帽檐，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兩人的身後。
不遠處的涼亭中，兩個黑發黑眼的人類面對面站著。
“你要走了嗎？”
“嗯，剛剛還完債，那種力量太少了，得攢多一點才能留久一些。”願力是屏蔽詞，只能含糊的指代。
人類青年的語氣十分輕松：“你已經清債，我還得還四十多年。”
少年回應：“我也還了快二十年，是這裏的時間流速太慢了。”
因此——已經變成人類的人偶對著朝木露出一個微笑：“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再見面。”
兩個直播間裏的觀眾都一頭霧水
【所以……黑漆漆知道人偶的這個馬甲？】
【不……不應該啊】
【債，什麽債，什麽還債？？？】
【拒絕黑網貸，從我做起】
【可惡，他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讓我康康jpg.】
……
“時間快到了……”朝木問人偶：“你不見見他嗎？”
見見另一個，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自己。
少年的眼神十分溫柔：“……如果他願意的話。”
“那麽……”朝木往側邊退了一步，讓出了那條小路，笑道：“抓緊時間吧。”
兩個世界上最了解彼此人，冥冥之中註定的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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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的債務在純白人偶自帶的可怕人氣下硬生生的縮短了一大半，如今20年不到已經快要償還清了。
“謝謝。”
人偶微笑著朝009道謝。
“嘿嘿，請宿主挑選將要前往的世界！”圓球形態的009漂浮在空中，世界碎片的投影頃刻間在人偶的面前鋪陳開來。
就連他也很喜歡宿主，更何況是直播間的觀眾呢？
清債的世界是009特意挑選的，都是十分安全的世界——作為它的送給宿主的清債禮物！
不一會兒，人偶便做出了決定：“就這個吧，謝謝。”
“誒嘿！不要那麽客氣呀宿主。”009朝著那塊碎片飛去，仔細收集著新世界的信息，隨後對人偶道：“這個世界的話……宿主需要套個殼子哦。”
人偶有些不解：“套個……殼子？”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超能力呀！世界意識只能接受人類形態的主播呢！”
是由009精心挑選的非常和平的世界！
……人類形態
“宿主還需要給自己取一個名字0v0”
“……名字？”
人偶楞住了——長期以來，他都以傾奇者這個稱呼行走於世間，從未想過給自己取名字。
他是被那位高貴威嚴殊勝的母親拋棄的，沒有名字的孩子。
朋友也沒有給他取過名字。
許久之後，人偶終於開口了：“就叫……楓原久世吧。”
……
青春學園中等部一年二組3號
“各位，早上好。”穿著正裝的年輕老師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許多張寫滿了期待與好奇的臉，忍俊不禁：“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班今天會來一個新同學。”
“希望是可愛的女孩子啊……”短發的男孩小聲的對鄰座開口。
“光想也沒用吧。”鄰座的同學有些無奈——轉校生的性別可不會因他們的期待而改變啊，而且他已經知道了，那是個男孩。
“安靜，各位。”年輕的老師在臺上拍了拍手掌，隨後對著門口道：“楓原同學，可以進來了。”
直播間
【開播了開播了，這次是哪個世界】
【十年顏粉不請自來】
【嗚嗚嗚，我永遠喜歡人偶】
【越前龍馬！好家夥是運動番嗎！】
……
走進來的是一位少年，他穿著青春學園的統一制服，紫色的頭發紫色的眼睛，皮膚白皙，容貌竟然比網球部的越前還出色，甚至可以用上‘美麗’這個詞來形容。
“……美少年啊”短發男生怔怔道。
講臺上的少年用粉筆將自己的名字寫在黑板上，隨後轉身面對著全班同學，微笑道：“大家好，我是楓原久世。”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同學了，以後請多指教。”
……
一年級的轉校生是個美少年，這個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年級組，甚至是高年級的學長學姐都會來湊熱鬧。
網球部
“nie~小不點，聽說你們班來了個帥哥啊。”一頭紅發的菊丸學長十分熱情的一手攬過他們一年級的新正選，就像一只好奇的貓貓：“真的長得很好看嗎？”
聽說比明星還好看。
掙脫失敗，越前面無表情的拉了拉帽檐：“……我沒留意。”
早讀和第一節課都是英語課，他那時候在睡覺。等他清醒的時候，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個背影了。而且，他也不是很在意轉學生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
桃城伸出大掌揉了揉他的腦袋：“餵餵越前，你不會到現在連班裏同學的名字和樣子都沒全部記住吧。”
越前龍馬：“……”
拜托，不要在他戴帽子的時候揉他的腦袋啊，當然，就算是沒戴帽子也不行。還有，這種無意義的事情誰會記啊！又不能讓網球技術變得更厲害。
……
對於人偶而言，擁有人類的身體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會饑餓，要按時吃一日三餐；皮膚脆弱，容易被劃傷；呼吸也是一種奇妙的事情。
害怕寒冷和炎熱，會發抖，會出汗——有許多這樣新奇的體驗。
原來當人類是這種感覺
很奇妙
還有……
人偶將手覆在自己的胸口，胸腔裏的心臟遵循著某種節奏律動著——這就是擁有‘心’的感覺。
在人類的學校上學當然也很奇妙，人類的幼崽們會被天然美好的東西所吸引，比如說人偶美麗的外表，以及他純白無瑕的內心。
溫柔的人偶很少拒絕他人的請求，除了——
“楓原同學，請……請和我交往！”
人偶總這樣回答：“抱歉，但是謝謝你喜歡我。”
……
一年二組3號
班長將一張申請表遞給轉校生：“楓原同學，考慮好要加入什麽社團了嗎？”
009：【宿主，籃球社】
於是人偶回答：“嗯，已經決定好了，籃球社。”
“……籃球社啊”
青學的籃球社並不出名，不強但也不弱。
轉校生看起來文靜又柔弱，竟然喜歡打籃球？
009：【帝光中學的籃球部正選也和青學網球部的正選一樣，是世界的中心。】
所以它給人偶選擇的身份是中心人物越前龍馬的同班同學，加入籃球部就可以讓宿主和另外的中心產生交集。
人偶回答：【我明白】
他知道直播的目的是獲取願力，在這些不涉及某些底線的選擇上，他都會聽009的意見。
009：【0w0】
宿主總是讓它很省心呀~
於是，籃球部的部長和監督收到了一張入部申請。
“……轉學生嗎”部長看著申請書上整潔的文字，思緒卻已經發散到了隔壁的網球部——上天，也賜他們一個超級新人大王牌吧！
為什麽所有的籃球天才都去了帝光啊！這根本不公平！
可惜事與願違，轉學生是個完完全全的新人，籃球履歷一片空白——是個剛剛摸清楚籃球規則，才學會投籃不久的家夥。
雖然不是天才，但入部勉強合格。
“不要那麽灰心嘛~”一個正選大大咧咧的拍著部長的肩膀：“至少籃球部變得更受女孩子歡迎了，如果來幾個可愛的學妹當經理，嘿嘿嘿……”
他可眼饞網球部的經理很久了。
部長：“……”
什麽亂七八糟的。
但這的確是事實，在新生加入籃球部後，在籃球場外圍觀的人變多了，部員也因此更加努力的訓練。
見狀，部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些臭小子……”
總之，籃球部也算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
在學校裏保持著網球部-教室-天臺-網球部三點一線的生活，越前龍馬本以為自己與那個轉校生並不會產生交集。事實上，要不是身邊的人都在念叨著那個叫楓原的家夥，他早就把這個名字拋到腦後了。
可某周一的午後，班長突然出現在他的座位前。
“越前同學。”班長扶了扶眼鏡：“老師讓你今天午休後去辦公室一趟。”
越前龍馬：“……知道了。”
書包裏放著分數只有個位數的國文試卷，他大概知道老師為什麽叫他。可沒想到的是，他在辦公室裏遇到了另一個人——從未和他說過話的轉學生，楓原久世。
“越前同學，你來了。”見他過來，老師拿出了一疊資料：“是這樣的，老師知道越前你之前都在美國生活，所以不太擅長國文是很正常的事。”
年輕的班主任小心翼翼的照顧著自家學生的自尊心：“就算成績暫時不太理想也不要因此氣餒，不過呢……”
她看向另一邊的少年：“楓原同學的國文成績是全班最好的，卻不太擅長英語。”
直白點來講，楓原的英語成績和越前的國文成績半斤八兩。
“所以，老師有個提議。”她清了清嗓子，對著兩位少年開口：“如果不介意的話，兩位組成互助小組，放學後或者課間抽出一段時間來學習，怎麽樣？”
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美麗的轉校生很少拒絕他人的請求，他看向這個世界的中心之一，問：“我沒有異議，越前同學呢。”
越前龍馬：“……”
他想起自家老頭子看到個位數的國文成績後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有那些成績達標後才能參加的網球比賽，拉了拉帽檐：“……我沒有意見。”
報補習班因為提過浪費練習網球的時間而不切實際，校內的互助小組勉強能接受。
見狀，老師松了一口氣：“那太好了，這些資料你們帶回去吧。”
越前同學比預想中要好相處一點嘛。
……
回教室的路上，越前主動開口：“網球部放學後有訓練。”
轉校生意會：“籃球部也有，我們訓練結束的時間應該差不多。”
“那麽每天部活結束後抽出一段時間來學習。”
“好”
……
由於不是正選，人偶的部活結束的時間比較早。
來到更衣室換好衣服後，他朝著不遠處的網球部走去——網球場裏，正選還在訓練。
009：【嗚嗚嗚宿主是我對不起你】
系統只能轉換一種語言，讓人偶在這個世界變成了半個學渣。
明明它的宿主這麽優秀，無論是什麽都願意認真去學習。
人偶溫柔的安慰它：【但它也給我提供了與世界中心相處的機會，直播間的願力也更多了，我會好好學習英語的】
009：【QAQ】
009要向全世界宣布，它永遠喜歡它的宿主！
網球場上，墨綠色頭發的少年正在繞圈跑，一圈又一圈。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前輩：“小不點……跑……跑慢一點。”
少年保持著步頻繼續往前跑——開什麽玩笑，他可不想喝乾汁。
“是前輩體力太差了。”
保持著目視前方，偶然間擡頭便看到了網球場的鐵絲墻外站立著的互助組成員。見他看過來，楓原朝他招了招手。
下意識的擡手想要拉扯帽檐卻撲了個空，少年眨了眨貓一樣的眼瞳，腳步下意識加快。
將剩下的圈數跑完結束今天的部活，越前收好網球拍走到更衣室簡單的沖洗後換下汗濕的運動服，背著網球袋走出了網球場。
網球場外，紫發紫眸的轉校生在等他。
“走吧，補習。”
“好”
“網球部的訓練量很大。”就算是正選也比籃球部的要大得多。
“還差得遠呢。”越前擡手調整帽檐——比起家裏老頭子的折磨，網球部的訓練仍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直播間
【美少年同框瘋狂截圖】
【我就愛看這些】
【顏狗表示多來點】
【這就是青春啊……看多了打打殺殺各種異能滿天飛，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
將兩張桌子拼在一起，灑滿了太陽橘色餘輝的教室裏，穿著制服的兩位少年並排坐著。
綠色頭發正寫著國文作業，紫色頭發的則翻開了老師提供的英語學習資料，對照著筆記學習。
“這個空填什麽”
“乒乓球拍”人偶掃了一眼他的答案：“這句話語法錯了，前接動詞基本型”
越前：“……”
日語，好麻煩。
多數時候都是越前在問，人偶在回答。人偶是一個合格的老師，越前的每一個問題他都會將原理解釋清楚，再舉其他例子鞏固。
在人偶的幫助下，網球部的一年級正選順利完成了今天的國文作業。他合上作業本看向一旁的人偶，問：“你呢？”
人偶擡起頭，有些不解。
“你的英語作業，沒有想問的嗎？”一直都是他在問對方國文問題。
美麗的人偶放下資料，笑道：“我的學習方法與你不同。”
英語周考個位數只是由於他剛剛接觸這門語言，因為要為入籃球部練習籃球所以沒來得及系統學習。如今有了時間，自然是要將落下的學業補上來的。
系統推薦的學習資料和老師給的都很好用，他暫時沒有碰到學不會的，需要請教對方的知識點。
少年那雙貓一樣的眼瞳註視著人偶：“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我教你吧。”
“為什麽在辦公室的時候不拒絕。”
人偶不解的反問：“能幫到越前同學，為什麽要拒絕？”
他從這些人身上獲得願力，為此多付出一些精力來解決他們的問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而且我也要學習英語，對於我而言學習的場地在哪裏並不重要。”
009：來了，又來了，它的宿主帶著最天然的直球過來了——每個世界都是這樣。
越前：“……”
少年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隨便你。”他從書包裏拿出其他科目本不打算拿出來的作業本，重新將註意力投入學習，沒有再說話。
直到窗外的天空變暗，人偶才停止學習，看著窗外說：“時間差不多了。”
就算再獨立，父母再放心，國中的小孩也要早點回家才行。
越前也停下了筆，他的作業快寫完了。
時間不算晚，學校裏的人也還沒走完，燈也都還亮著。
兩人回家的方向不一樣，在路口分別。
越前：“明天還是同樣的時間。”
人偶：“好”
學習互助小組的關系就這樣奇奇怪怪的保持了下去，直到一個月後的月考，人偶終於在英語試卷上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分數。
越前龍馬的國文成績也有了提升，雖然進步沒有人偶那麽大卻也踩著線滿足了參加網球比賽的資格。
回家的路上，越前龍馬對人偶開口：“可以解散了吧，互助小組。”
人偶先是一楞，隨後笑道：“當然，如果越前同學不想再繼續下去的話。”
“以後國文上碰到不懂的問題也隨時可以問我。”
“餵，你這家夥。”
人偶不解的看向少年。
一個月的相處已經足夠讓越前了解清楚這家夥的性格，也終於體會到了那些人口中的‘轉校生實在是太溫柔了’等等類似的話是怎麽一回事。
少年拉了拉帽檐，對著紫發的轉校生開口：“太好說話是會被人欺負的。”
留下這句話，轉過身朝人偶揮了揮手：“走了。”
“嗯，明天見。”
人偶笑著朝他揮手，只覺得這個少年有些可愛——被關心的感覺很好，而他在每個世界都遇到了很好的人，遇到了那些不會得寸進尺的人。
……
次日，籃球部的訓練結束後，部長將所有部員集合在一起，宣布了一個重要消息。
“這周六，我們要去帝光的籃球部打一場練習賽。”
話音剛落下，地下的部員們就炸開了鍋：
“帝光？！那個帝光！”
“奇跡的世代？？”
“打……打不過的吧。”
……
“安靜！”部長皺著眉重整紀律，“只是一場練習賽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我並不認為我們可以戰勝那些可以稱得上是怪物一樣的家夥，但最起碼，可以認清我們和國中籃球最高水平的人之間的差距。”
“就連這樣你們都害怕嗎！”
底下的人不說話了，有部員問：“我們幾點集合？”
“周六早上八點，校門口集合，解散！”
“是！”
……
任何運動想要專精都需要天賦和練習，籃球也不例外。系統塑造的殼子有著上佳的身體條件，而人偶自帶的對肢體的精準控制力在習慣了人類的軀體後也得以體現——投籃訓練，他永遠是同組成員中進球最多的。
009：【要控制進球的數量哇】
人偶：【我知道的】
不能太搶世界中心的風頭，否則世界線如果發生某些世界意識不願意看到的改變，他就會被提前彈出這個世界。
每個世界意識的接受程度不同，這和世界的穩定性掛鉤——比如提瓦特的世界意識對直播者的要求比較嚴格，而人偶現處的世界世界意識很寬容，有些世界則渴望變化。
但穩妥起見，直播時，人偶基本不會主動去改變世界線。
周六早晨
人偶準時來到校門口，和籃球部的部員們一起坐上了大巴車。
並不算寬敞的四方盒子裏充滿了緊張，興奮與期待的情緒——那可是帝光誒，奇跡的世代！真是緊張死了。
半小時後，大巴車就抵達了目的地。
坐在人偶旁邊的是籃球部的正選，過於緊張的少年猛地抓住人偶的手放在胸口：“超……超緊張的！”
人偶能感受到手掌之下飛速躍動的心臟，少年略微升高的體溫，還有其他細微的變化。
人類的身體，真的很神奇。
“嗚嗚嗚楓原學弟，真羨慕你。”正選學長眼睛流下寬面條：“可惡，這就是非正選的好處嗎，在一邊看著學長被暴打就好TuT。”
他的腿都快抖起來了。
“前輩……”人偶哭笑不得，卻無法理解這種緊張的心情，無從安慰。
看到他沒出息的樣子，部長無奈的發話了：“你們還要在車上磨蹭多久？”
拖的再久，比賽也還是要打的。
可是，抵達帝光的籃球部後，部長和監督都黑了臉。
“……這是什麽意思？”
監督看著球場列隊的穿著帝光球服的少年們：“今天上場的都是二軍選手嗎？”
“是的，沒錯。”對面的監督笑容不變，“我認為這些孩子上場就夠了，一軍還要訓練，孩子們的時間都是寶貴的，別浪費了。”
這簡直欺人太甚
的確，青學籃球部的實力和帝光的二軍差不多，但提前將情況說清楚是最起碼的尊重。
青學的正選擔憂的看著前方的兩人：“部長，監督……”
但再不甘心，在對方的地盤上也只能認栽，跟二軍的成員打一場比賽再怎樣也比白跑一趟好。而且租車的經費是向學校好不容易申請下來的，不能白白浪費。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有時候再憤怒，也要為現實克制，做出更理智而非更順心的選擇。
哨聲吹響，比賽開始了。
人偶站在一旁和其他非正選隊員一起觀戰，009的聲音突然從腦海中響起：【宿主】
【怎麽了，009】
009：【已經征得世界意識同意，打爆他們的狗頭！沖鴨！！！】
人偶先是一楞，隨後走到部長和監督的面前。
心跳在加速，脈搏在鼓脹，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怎麽了，楓原同學。”兩人對這個美少年轉校生都有印象，更何況這孩子是一年級隊員裏最有天賦的那幾個，二年級應該能成為正選。
“下半場，我可以上場嗎？”
球場上的比分，帝光的二軍比青學高出十分——繼續這樣下去，青學的一定會輸。
可新入部的轉校生卻說：“我們能贏，把球傳給我，我們就能贏。”
“這……”
註定要輸的比賽，讓一年級來磨煉一番也未嘗不可，而且可以讓正選休息一會，恢覆體力。
部長與監督對視一眼，最後點頭同意了人偶的請求。
直播間
【沖鴨！！！】
【打爆對面監督狗頭！】
【給我狠狠的打臉啊啊啊啊！！！！！】
……
場下
“帝光真的太強了，我們打他們的二軍都那麽吃力……”
“誒，楓原同學，怎麽上場了？”
“……他還不是正選啊……”上場讓青學輸的更難看嗎？
場上
人偶笑著對隊友們說：“前輩，如果願意相信我，請傳一球給我試試吧。”
有前輩伸手柔亂了他紫色的頭發：“這種時候還能笑得那麽輕松啊，真是個奇怪的後輩。”
“打起精神來，不能輸給後輩啊！”
“對！打起精神！”
“連後輩都比不過就丟臉了！”
場上的氣氛又被動員了起來，哨聲響起，前輩笑著拍了一下人偶的肩膀，隨後追著籃球跑了過去：“找到機會的話，會給你傳球的。”
這可是來自前輩的關愛啊！
於是，在下半場開場兩分鐘後，橙色的籃球飛到了人偶的面前。
“謝謝前輩。”
人偶輕輕一躍接住球，再輕盈的落在地上。
“這種滯空感……”球場邊，青學的監督眼睛亮了亮——彈跳力不錯啊，是個好苗子！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人偶並沒有跑動，也並沒有傳球，只是做出了投球的姿勢。
“哇，那家夥是要在線外那麽遠的地方投球嗎！”
“怎麽都不可能吧，又不是綠間君……”
球場上的看臺已經圍了一圈帝光籃球部的人。
“啊啊啊啊打不過也不要亂來啊楓原！”經常一起和他一起訓練的一年級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好家夥，這可是賽場，不是投籃訓練啊！
然後，持球的人手腕輕輕往前一撥。
橘色的籃球越過所有人的頭頂，穩穩當當毫無偏差的落入了籃筐之中。
——球進了
漂泊數百年的傾奇者連人偶之身都能如此順暢的使用，更何況是人類的軀體呢？
“啊啊啊啊啊啊球進了！！！”
場外，暫時充當拉拉隊員的青學部員抱住旁邊的隊友們瘋狂搖擺，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進一個球而已，就能這樣開心。
也許，這就是青春吧。
看臺上，帝光的部員們也都十分驚訝。
“那家夥……竟然真的進了。”
“運……運氣吧”
難道，又一個綠間要出現了嗎？？？
“不錯嘛你這家夥！”有前輩沖過來狠狠的揉人偶腦袋：“再傳你一球，能進嗎？”
“餵餵，你這家夥，不要給後輩那麽大壓力啊！”
“能進的。”人偶用手背擦掉額頭上的汗珠，笑著對熱情的前輩們說：“你們傳給我，就能進球。”
然後，後背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很有魄力嘛，後輩！”
部長將手伸到隊員們的面前：“那麽——再來一球！”
隊員們也紛紛疊上自己的手：“再來一球！”
青學的士氣越來越高漲，場下的部員們也扯著嗓子幾乎是嘶吼著加油。
場上，並非人偶的單人秀。能投球的時候他便幹脆利落的投球，被防守便將球傳給防守漏洞處的隊友，讓隊友進球。
少年人的心赤誠而熱烈，融入其中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人偶變得不像人偶，而更像人類了。
最後，比賽以青學領先26分而告終。
所有的部員們熱情的過來摸摸蹭蹭這位改變戰局的功臣，過於熱情的隊友們讓人偶有些無所適從。
但是——這種感覺並不壞。
看臺上，帝光一軍的隊員們結束了訓練，也趕上了小半場比賽。
“這群家夥……實力還不錯嘛……”
聽到這句話，站在青峰大輝身旁的黑子哲也先是一楞，隨後側身擡頭望去，果然看到了同伴眼中又有了熟悉的光芒——即使只是一瞬間。
……
回青學的路上，體力耗盡的部員們全都倚靠在座位上，東倒西歪的睡著了。其他的部員正熱烈的討論著不久前的比賽，顯然正在興頭上。
“哇！你們有沒有看到帝光的監督，臉都黑了。”
“打臉了吧，哈哈哈”
“他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
“餵——噓——你們小聲點！”
“怎麽了？”
“諾，你看那裏。”
他朝著側面指去——只見容貌出色的轉校生正倚靠在車窗上，頭一點一點。溫暖的日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他的睫毛上，在臉上留下一道剪影。
這家夥今天肯定累壞了。
有人小聲說：“楓原同學終於像個人了。”
然後被人當頭一個暴栗，那人同樣小聲道：“你這說的什麽鬼話！”
“嘶——痛痛痛，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
周一
又一個星期開始了，還未從周末的自由快樂中回過神來的學生們拖著沈重的步伐，打著哈欠走進校門和教師。
晨訓完後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越前龍馬看到了同樣晨訓完畢的轉校生。
“早上好，越前同學。”
“……早”
結伴而行，敏銳的貓貓總能察覺到細微的不同。墨綠色頭發的少年側頭打量了一下轉校生，隨後便幹脆利落的收回了目光。
總覺得……這家夥哪裏變了。
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不過，這種感覺並不壞。
……
這個無比和平的世界，人偶整整呆了兩年。習慣了使用人類的身體，猛地變回人偶，竟然還會有些不習慣。
“恭喜宿主還清所有債務！願力還有結餘哦！”圓球形態的009繞著人偶飛了一圈，又像最開始那樣，給他放了一束虛擬煙花。
“謝謝。”人偶也仍然禮貌。
“宿主，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嗎？”既然已經還清了欠下的願力，那麽剩餘的部分人偶可以自己使用。
009很好奇人偶的答案，畢竟，跟它搭檔那麽久，人偶從未表現過個人的欲望，就好像好像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
“……想做的事情”
人偶思考了片刻，隨後道：“回提瓦特吧。”
去見見另一個自己和他的朋友。
009：“！”
對哦，都忘了提瓦特那還有個常駐主播了！
每個世界的時間流速都不同，它的宿主在各個世界累計直播了快二十年的時間，可提瓦特才過去一年多一點。
009：“回提瓦特的話，也要套殼子哦。”
畢竟傾奇者是被世界樹抹除的，提瓦特的法則會自發的排除那個身份。
人偶點頭：“這些我都知道的。”
在簽訂契約的時候，主系統都已經跟他講清楚了。
“那就用這次的人類殼子吧！”
“好”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唔……外表要微調一下。”
“嗯”
“放心！一定會捏的很好看的！”
人偶忍俊不禁：“好的。”
雖然關於外表，他並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但這是009的心意，他不會拒絕。
“名字呢，還是楓原久世嗎？”
“久世就好。”
楓原是他友人的姓氏，在那個世界，另一個自己會代替他記得。
“好0v0，我看看主系統能批多久假期！”
……
提瓦特
須彌城
須彌是智慧的國度，而設立了教令院的須彌城更是可以說——這個世界各個領域的聰明人，有大半都匯聚在這裏了。
須彌因智慧而繁榮，常有其他國家的人慕名來此。
暗中守護須彌城的流浪者在學院爭霸賽後有了一個廣為人知的新外號——阿帽。
當然，如果有認識他的學者在路上遇到的時候來一句：“喲，這不是阿帽嗎。”
阿帽一定會給你好臉色看的，再輔以看某種低智商單細胞生物的居高臨下的眼神。
如果異世界的某位啊哈在這裏，一定會說一句：啊哈，阿帽，真沒面子，阿帽真沒面子。
不過，以上場面當然不會發生，因為阿帽……流浪者很少現身於人前，除了在教令院裏會偶爾碰到之外。
神出鬼沒的阿帽守護著須彌城的和平。
但近日，一個旅人的到來引起了阿帽的註意。
旅人有一頭黑色的短發，眼睛也是黑色的。長相和氣質都十分出眾，相處起來也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但不知為何，這樣一個看似毫無威脅的人，阿帽卻沒法不在意。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難道是因為黑發黑眼和某個家夥很像？
阿帽嗤笑一聲——這當然不可能。
那莫非是因為長相？
阿帽不屑——須彌城還有比阿帽長得更美貌的美少年嗎？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戴著帽子的流浪者悄無聲息的跟在旅人的背後，然後——發現了另一個熟人。
流浪者連忙側身躲在石柱後，輕嘖了一聲：那家夥怎麽來須彌了，不該在璃月嗎？璃月才是那個人的家。
流浪者似乎找到了自己那麽在意旅人的原因——和朝木扯上關系的家夥，從來沒有不麻煩的，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於是，流浪者將此歸因於自己的直覺。
真可笑，人偶竟然會有直覺。
勉強找到了可以說服自己的原因，流浪者扶了扶帽檐，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兩人的身後。
不遠處的涼亭中，兩個黑發黑眼的人類面對面站著。
“你要走了嗎？”
“嗯，剛剛還完債，那種力量太少了，得攢多一點才能留久一些。”願力是屏蔽詞，只能含糊的指代。
人類青年的語氣十分輕松：“你已經清債，我還得還四十多年。”
少年回應：“我也還了快二十年，是這裏的時間流速太慢了。”
因此——已經變成人類的人偶對著朝木露出一個微笑：“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再見面。”
兩個直播間裏的觀眾都一頭霧水
【所以……黑漆漆知道人偶的這個馬甲？】
【不……不應該啊】
【債，什麽債，什麽還債？？？】
【拒絕黑網貸，從我做起】
【可惡，他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讓我康康jpg.】
……
“時間快到了……”朝木問人偶：“你不見見他嗎？”
見見另一個，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自己。
少年的眼神十分溫柔：“……如果他願意的話。”
“那麽……”朝木往側邊退了一步，讓出了那條小路，笑道：“抓緊時間吧。”
兩個世界上最了解彼此人，冥冥之中註定的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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