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治愈世界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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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樹!”

看著突然出現的,將人偶接住的少年,小派蒙很是驚喜。

直播間

【啊……回來了】

【接住了!黑漆漆把人偶接住了!】

【散兵……傾奇者……哎……】

……

小派蒙:“為什麽月樹的衣服變了?”

之前穿的明明是教令院的‘校服’,而現在他身上的卻是……明顯是稻妻風格衣服。

“還有……他為什麽要去接散兵?”

明明這個家夥不久前還試圖殺死他,不是嗎?

旅行者卻沈默著沒有回應,他單手捂著額頭,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兩段交織在一起的記憶讓他無比混亂,一時竟分不清哪一邊才是現實。

又或者說……兩邊都是現實。

看著少年的背影,賽諾松了一口氣——雖然艾爾海森說過月樹大概率還活著,但眼見為實。

書記官的關註點卻難得與派蒙一樣。

“衣服……”

將手指放在下頜上,艾爾海森若有所思——在消失的這段時間,少年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而且……月樹對‘敵人’的態度改變了,竟然以保護者的姿態,主動接住了墜落的執行官。

結合之前與機甲戰鬥時執行官對少年的‘手下留情’……

僅僅依靠寥寥幾段信息,年輕的書記官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情報。

……

人偶在少年的懷裏失去了意識。

看著眼前這一幕,智慧之神似乎並不驚訝,只是將那顆雷屬性神之心捧在手中——有了這顆神之心,應該就能解讀大慈樹王最後的記憶了。

……

世界樹中

乘坐意識之舟,一行人抵達了大慈樹王留下記憶的地方。

小派蒙:“月樹為什麽不和我們一起來?”

“也許……”已經整理好記憶的旅行者擡眼註視著不遠處巨大的世界樹,跟在艾爾海森的身後向前走去:“……是為了陪伴友人吧。”

在另一段記憶中,他也曾與納西妲一起乘坐意識之舟抵達了這棵巨樹,與那時不同的是,此刻,書記官艾爾海森與大風紀官賽諾也在他身邊。

根據另一段記憶,納西妲會親自抹除大慈樹王留下的最後的意識,把她徹底在這個世界抹除。

所有人都會遺忘大慈樹王——除了他。

直播間

【又要來一次了嗎,小草親自抹去大樹的存在】

【唉……】

【等等!不同了!不同了!】

【啊啊啊!!!又是純白之血啊!!!黑漆漆你好事做盡!!!】

……

“世界樹的根部儲存著千年前留下來的純白之血。”

“可惜我那時已經耗盡了所有力量,沒有將汙染全部清除。於是,我在這裏留下了最後的記憶,等待你的到來。”

“納西妲……”

一個綠色的光團在大慈樹王的手中凝聚,她走到小吉祥草王的面前,將光團遞給她:“這裏面是我的記憶,記錄著徹底清理汙染的方法。”

光團沒入納西妲的身體,大慈樹王的身形也逐漸變得透明:“須彌的子民……就交給你來守護了。”

“雖然無緣見面,但是……”創造雨林的神明朝納西妲露出一個微笑:“請代我向他說一聲謝謝。”

那個素未謀面的人類改變了她本該走向的結局,沒有被這個世界遺忘。

留下最後一句話,大慈樹王的身體就化為了無數綠色的光點,以世界樹為中心朝著四周飄去,最後沒入了須彌子民的身體中,將夢境交還給了她的子民。

“大慈樹王……”

將手放在胸口,新生的神明有些許失落。可下一刻,她的表情就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小小的神明走到世界樹下,蹲下身將手放在樹根上,按照那段記憶中的方法引導著純白之血往上延伸——禁忌的汙染被‘生’的力量吞沒,徹底在世界樹中消失了。

世界樹的病竈被清除,從這一刻開始,魔鱗病將不覆存在,死域也不會再誕生。

看著眼前這一幕,艾爾海森對站在一旁的旅行者和大風紀官道:“這就是大慈樹王將純白之血被列為禁忌知識,不允許研究的原因。”

這一切都記載在他不久前給旅行者的那顆罐裝知識中。

“因為賢者的純白之血曾拯救了須彌,阻隔了禁忌知識的進一步汙染。大慈樹王將它列為禁忌是為了保護那位賢者。”也就是月樹。

純白之血的作用如果被暴露,即使不會死亡,在利益的驅使下,賢者也難落得什麽好下場。

將雙手環抱在胸前,艾爾海森將目光落在小吉祥草王身上:“只可惜……就算大慈樹王將它列為禁忌,這些知識依然被一些人知曉。”

比如這次造神計劃的幕後之人,愚人眾的執行官博士。

“而教令院的大賢者阿紮爾……不僅囚禁了神明,而且還妄圖研究純白之血的主人。”

觸犯數條教令……阿紮爾的行為於情於理都無法被寬恕。

聽完艾爾海森的解釋,賽諾開口道:“我會依照教令審判他。”

就算是大賢者,也無法逃脫最終的審判。

事實上,艾爾海森並不關心大賢者的結局,另一位同伴的此刻的反應比這些事情要有趣的多。

書記官側頭看著金發少年

旅行者似乎……有些不在狀態?

……

直播間

【啊啊啊!!!大慈樹王被記住了嗚嗚嗚】

【小草之前哭得多傷心啊,現在總算好了】

【黑漆漆好事做盡!!!】

……

不同了,這個世界,大慈樹王沒有被遺忘。

看著不遠處的智慧之神,金發的旅行者想到的卻是那個留在世界樹外照顧散兵的少年——傾奇者也好,大慈樹王也好……兩個世界的所有不同似乎都和那個少年有關。

月樹……或者說朝木身上究竟有什麽特殊?他還記得傾奇者嗎?

旅行者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出去當面問清楚。

世界樹下

清理完禁忌汙染的小吉祥草王站起身,回想著另一個納西妲跟她說的話——這是大慈樹王唯一沒有被遺忘的世界。

另一個納西妲就是在世界樹下,親手抹除了大慈樹王。那個納西妲將自己的記憶全都交給了她,從那一刻起,她就擁有了兩份記憶。

不僅是記憶,還有情感和其他的東西,另一個納西妲全都交給了她。

果然……

“我還是不甘心將你遺忘呀……”

不甘心遺忘那個她一直憧憬著的,甚至是設為目標的人。能夠在這個世界保存關於大慈樹王的記憶,實在是太好了。

……

世界樹外

已經成為了廢墟的實驗室裏,人類將人偶安置在一個完好幹凈的位置,坐在它的身旁安靜的守護著。

下一刻,進入世界樹的夥伴們又回到了他們離開的地方。

“月樹!”小派蒙熱情的朝少年揮手。

少年朝他們點了點,隨後將視線落在了為首的神明身上。

對上少年的視線,須彌的神明走到他身邊,開口道:“請放心,我不會殺死散兵。”

在看到人偶想要抓住神之心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經看清了人偶最本質的東西。

“但是,他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而執行官的身份和他曾經做的許多事情,都註定讓人偶無法像普通人一樣在這個世界生活。

人類明白了神明的未盡之語,卻也知道這位神明已經十分仁慈。

“……我知道。”

少年重新將視線落在昏迷的人偶身上,純黑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自責——在他看來,讓人偶變成執行官散兵完全是他的責任。

人偶本可以成為純白的傾奇者,自由幹凈的行走在這個世界。

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除了神明與黑發黑眼的少年外,其他人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直播間

【是博士!】

【好家夥,陰魂不散啊多托雷】

【害,毫不意外,畢竟另一個世界旅行者從世界樹出來也遇到他了】

【出生啊啊啊!!】

……

007:【宿主!冷靜!冷靜!】

似乎從命運線修正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勸宿主要冷靜呢。

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少年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擋在了神明與人偶面前——雖然已經承諾了世界意識不殺死博士,卻也不能讓他傷害自己的同伴。

“雖然你也很值得研究,不過這次,我是來找她的。”藍發執行官將目光放在少年身後的神明身上:“關於那顆……神之心。”

……

直播間

【害,還是給把神之心給博士了】

【嗚嗚嗚納西妲真的好好,雖然不擅長戰鬥,卻還是擋在了黑漆漆的面前】

【不愧是智慧之神,無論是哪個世界,與博士的交鋒都絲毫不落下風呢】

【只有我覺得奇怪,為什麽黑漆漆不動手嗎?】

【之前稻妻的集市遇到埃舍爾也是,這次也是,為什麽不動手?】

【分明是一副想殺死對方的表情】

【讓脾氣那麽好的黑漆漆動殺意,博士也算是提瓦特第一人了吧】

……

博士離開後,因為那道聲音暈倒的人們都重新清醒。

“唔……發生了什麽……”小派蒙有些迷茫的揉了揉腦袋,隨後便回憶起在失去意識前看到的那道聲音,隨後睜大的眼睛,警惕的向四周張望:“博士!”

納西妲解釋道:“他已經離開了,我和他用神之心做了交易。”

“這樣……”

果然,納西妲的神之心也沒能保住嗎?愚人眾那群家夥真是可惡!

不過……

從月樹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小派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究竟是因為什麽呢……

小派蒙努力思考著。

“對了!溫迪!”

吟游詩人呢?

月樹是回來了,溫迪又去哪了???

直播間

【笑死,一直在想他們什麽時候能發現】

【哈哈哈,你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麽大家這麽自然的把你忽略了,溫迪】

【哈哈哈哈,也許是因為……他摸魚的形象已經刻入人心了吧(狗頭)】

【即使他已經幹了很多正事了(無慈悲)】

……

須彌

街邊酒館裏

吟游詩人朝著一個方向舉起一杯佳釀,臉上掛著輕松的微笑。

“誒嘿~”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事情……他就不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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