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奧摩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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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令院的書記官艾爾海森……
他怎麽會來這？不過這裏是須彌城，學者的足跡幾乎遍布了每一個角落，倒也不奇怪。
無論是作為後輩還是鄰居，於情於理都該上去打個招呼。
於是，來自璃月的少年朝年輕的書記官走了過去。
“艾爾海森前輩。”
銀發書記官將雙手抱在胸前：“……是你。”
“感謝您上次的幫助，讓我租到了滿意的房間，以後若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也請盡管開口。”
“不過是舉手之勞。”
少年十分識趣：“前輩應該在忙公務吧，我就不打擾了。”
話畢，他笑著朝書記官揮了揮手，隨後朝著目的地繼續前進。
直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銀發的書記官才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須彌城沒有他想要找的東西，但奧摩斯港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現在去港口應該可以趕上末班的客船。
……
須彌城的魔鱗病患者並不多，朝木現在的身份是專門研究魔鱗病的生論派學者，在實踐課時基本與這些病人都見過面了。
因此調查的過程十分順利，患者的家人們都很歡迎學者的回訪。
拿出紙筆認真的記錄著病人的最新數據，朝木問007：【找到了嗎？】
007回答：【沒有】
幾個患者的住處都沒有找到特效藥的存在。
朝木松了口氣——至少那些藥還沒出現在須彌城。
得到這樣的結果並不奇怪，對於禁忌的研究畢竟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教令院做出了違背原則的事，這個組織的威信在須彌人民的眼中就會大打折扣，甚至連賢者們的地位都會被動搖。
這時，患者的父親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
他問年輕的生論派學者：“月樹，聽說奧摩斯港那邊好像有一種針對魔鱗病的新藥，這是真的嗎？”
正在記錄數據的少年停下筆，擡起頭看著男人道：“魔鱗病的課題暫時沒有新的研究成果。”至少明面上是沒有的。
“您從哪得來的消息？”
將學者的反應看在眼裏，男人嘆了一口氣：“看來是不怎麽靠譜了。”
這就是教令院的權威，只要某個領域的學者否認了一樣東西，須彌的人民總會傾向於相信。
“就在你來之前，一個在那邊做生意的朋友告訴我的。”
年輕的學者收起筆：“能告訴我您的朋友是誰嗎？”
“作為專門研究魔鱗病的學生，我也想見識下所謂的新藥長什麽樣。”
男人卻以為他要去學術打假，無奈的笑了笑後直接將朋友的地址告訴了少年。
“他現在應該已經坐船離開了，想要找他的話得去奧摩斯港。”
“多謝。”
總算找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
離開患者的住所，朝木朝著教令院的方向走去。太陽才剛剛落下，他的導師應還在學院。
為期五日的短假已經走到尾聲，因此他無法像去化城郭一樣自由的前往奧摩斯港，無故缺席課程反倒容易惹人懷疑。
他得讓導師重新批假，至於請假的理由……作為研究魔鱗病的學者，對成分和效果不明的新藥產生好奇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須彌城內的每個人都佩戴者虛空終端，今天探視魔鱗病人的行動肯定無法瞞過教令院的眼睛。倒不如大方點說出來，名正言順的繼續下一步行動。
……
順利的要到請假條，嚴格來講是外出研習的許可證。來自璃月的少年背著從化城郭帶回來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奧摩斯港的路。
若說須彌城是學者的天堂，奧摩斯港就是商人與傭兵的聚集地。相比起須彌城樹洞裏被教令院整改過許多次的大巴紮，這裏的舊市街保留了更多須彌的傳統特色。
奧摩斯港坐落在須彌城的正南方向，可到須彌城的距離卻是化城郭的三倍，走水路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但由於要等到第二天才會有新的商船和客船從港口發出，頭上掛著徒步大師稱謂的朝木選擇了更省時間的做法。
直播間
【臥槽第一次看黑漆漆那麽著急趕路】
【總算見識到什麽是飛檐走壁了】
【仿佛誤入武俠片場】
【徒步大師沖鴨！！！】
【餵餵餵這已經不屬於徒步的範疇了好嗎？！！！】
……
腦內開著007牌導航，黑發黑眼的少年避開旅人的視線在雨林中穿行。
“咻——！”
“！”
正在打盹的長鬢虎倏地睜開了眼睛，耳朵也警覺的豎起。
剛剛……似乎有什麽東西飛過去了？
明明聞到了陌生的氣味，可人到哪去了呢？
……
一日後
來自璃月的少年終於踏上了奧摩斯港的土地。
與此同時，前日傍晚從須彌城發出的客船也抵達了奧摩斯港的港口，銀發綠眸的書記官從船上走了下來。
西面的太陽已經快要被地平線吞沒，海港上的商人們也準備收攤。
是時候找住的地方了。
沙普爾旅社是奧摩斯港最大的旅社，入住的客人如果有教令院的學籍還有特殊優惠。來自璃月的少年和書記官艾爾海森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在這個地方入住。
“老板，一間客房。”
“一間客房。”
熟悉的聲音鉆進彼此的耳朵裏，讓辦理入住的兩人動作都頓了頓。
朝著書記官望過去，生論派的少年學者驚訝道：“艾爾海森前輩？”
銀發青年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用著他一貫平靜的語氣陳述事實：“又見面了。”
昨天傍晚，他在須彌城裏遇到了他的鄰居。
今天的同一時刻，他們又在奧摩斯港的旅館重逢。
兩人拿到了相鄰房間的鑰匙，一前一後的朝著樓上走去。
走到樓梯的拐角處，艾爾海森停下了腳步，跟在他身後的朝木也停了下來。
轉過身，艾爾海森垂眸註視著還不到他肩膀的少年。
“我有一個疑問，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前輩想問什麽？”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抵達奧摩斯港的。”望進那雙純黑色的眼睛，銀發的書記官繼續道：“我乘坐末班的客船比你先出發，從須彌城到奧摩斯港走水路只需要一日的時間，也是最方便快捷的方法。”
“你並沒趕上那班客船，在那之後也沒有客船或者是商船從須彌城發出。”海禁的時間是教令院立下的規矩，所有人都嚴格遵守著。
“馱獸？”書記官輕輕搖頭否認了這個答案：“它們只適合用來運輸重物，雖然耐力上佳，但速度並不快。”
“馬匹？”錯誤的答案一個個被排除：“如果是腳程快的好馬，全程用最快速度奔跑一日走直線路程的確能抵達。”
但這一段陸路要經過群山，而且馬不是機器，需要休息和進食，進行能量的補充。
“唯一符合邏輯的答案，就是你馴服了某種飛行魔獸，依靠它抵達了奧摩斯港。但是……”
艾爾海森將目光落到了黑發少年身上——鞋子和長袍的下擺有泥點和汙漬，衣料上還有許多破口。這是在雨林裏跋涉才會留下的痕跡。
飛行魔獸的答案也被排除了，最不可能也是唯一的解釋是——少年是憑著自己的雙腳從須彌城‘走’到了奧摩斯港，但這樣的速度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當然，你沒有義務滿足我的好奇心，有權保持沈默。”收回目光，艾爾海森繼續對著朝木道：“但只要多做觀察，想要發現事情的真相並不難。”
“又或者說我身上有什麽東西是你想要的，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比起他在調查的東西，此刻少年身上的異常顯然更能引起他的興趣。
直播間
【……臥槽】
【黑漆漆翻大車】
【須彌不愧是智慧的國度啊……可惡！這些人的腦瓜子都太好使了吧！！！】
【智性戀狠狠的心動了】
……
【宿……宿主。】
不信邪的掃描著眼前的書記官，007最終都只得到了一個答案——這是一個純種人類。
真的是人類嗎？
可為什麽艾爾海森給它的感覺和主系統那麽像？
雖然兩人是鄰居，但這是朝木第一次與艾爾海森如此深入的交流，或者說是書記官單方面的輸出。
艾爾海森是教令院的書記官，但這是否就意味著眼前的銀發青年是教令院的耳目和鷹犬？
個性如此鮮明的人絕對不是那些盲從於教令院的學者，來自璃月的異鄉人決定賭一把。
擡眼與書記官對視，黑發少年的臉上並沒有秘密被發現的緊張。他的神色變得認真，一直掛在嘴角的微笑也消失了。
“艾爾海森前輩，我想知道您來奧摩斯港的目的，還有你的立場。”
先是在魔鱗病患者的家附近遇到這位書記官，而後兩人在奧摩斯港的旅館中碰面——書記官的行程與朝木的路線高度重合。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
望進那雙奇異的綠眼睛，來自璃月的少年緩緩開口：“如果我猜的沒錯，您是來調查魔鱗病特效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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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作為後輩還是鄰居，於情於理都該上去打個招呼。
於是，來自璃月的少年朝年輕的書記官走了過去。
“艾爾海森前輩。”
銀發書記官將雙手抱在胸前：“……是你。”
“感謝您上次的幫助，讓我租到了滿意的房間，以後若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也請盡管開口。”
“不過是舉手之勞。”
少年十分識趣：“前輩應該在忙公務吧，我就不打擾了。”
話畢，他笑著朝書記官揮了揮手，隨後朝著目的地繼續前進。
直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銀發的書記官才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須彌城沒有他想要找的東西，但奧摩斯港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現在去港口應該可以趕上末班的客船。
……
須彌城的魔鱗病患者並不多，朝木現在的身份是專門研究魔鱗病的生論派學者，在實踐課時基本與這些病人都見過面了。
因此調查的過程十分順利，患者的家人們都很歡迎學者的回訪。
拿出紙筆認真的記錄著病人的最新數據，朝木問007：【找到了嗎？】
007回答：【沒有】
幾個患者的住處都沒有找到特效藥的存在。
朝木松了口氣——至少那些藥還沒出現在須彌城。
得到這樣的結果並不奇怪，對於禁忌的研究畢竟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教令院做出了違背原則的事，這個組織的威信在須彌人民的眼中就會大打折扣，甚至連賢者們的地位都會被動搖。
這時，患者的父親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
他問年輕的生論派學者：“月樹，聽說奧摩斯港那邊好像有一種針對魔鱗病的新藥，這是真的嗎？”
正在記錄數據的少年停下筆，擡起頭看著男人道：“魔鱗病的課題暫時沒有新的研究成果。”至少明面上是沒有的。
“您從哪得來的消息？”
將學者的反應看在眼裏，男人嘆了一口氣：“看來是不怎麽靠譜了。”
這就是教令院的權威，只要某個領域的學者否認了一樣東西，須彌的人民總會傾向於相信。
“就在你來之前，一個在那邊做生意的朋友告訴我的。”
年輕的學者收起筆：“能告訴我您的朋友是誰嗎？”
“作為專門研究魔鱗病的學生，我也想見識下所謂的新藥長什麽樣。”
男人卻以為他要去學術打假，無奈的笑了笑後直接將朋友的地址告訴了少年。
“他現在應該已經坐船離開了，想要找他的話得去奧摩斯港。”
“多謝。”
總算找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
離開患者的住所，朝木朝著教令院的方向走去。太陽才剛剛落下，他的導師應還在學院。
為期五日的短假已經走到尾聲，因此他無法像去化城郭一樣自由的前往奧摩斯港，無故缺席課程反倒容易惹人懷疑。
他得讓導師重新批假，至於請假的理由……作為研究魔鱗病的學者，對成分和效果不明的新藥產生好奇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須彌城內的每個人都佩戴者虛空終端，今天探視魔鱗病人的行動肯定無法瞞過教令院的眼睛。倒不如大方點說出來，名正言順的繼續下一步行動。
……
順利的要到請假條，嚴格來講是外出研習的許可證。來自璃月的少年背著從化城郭帶回來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奧摩斯港的路。
若說須彌城是學者的天堂，奧摩斯港就是商人與傭兵的聚集地。相比起須彌城樹洞裏被教令院整改過許多次的大巴紮，這裏的舊市街保留了更多須彌的傳統特色。
奧摩斯港坐落在須彌城的正南方向，可到須彌城的距離卻是化城郭的三倍，走水路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但由於要等到第二天才會有新的商船和客船從港口發出，頭上掛著徒步大師稱謂的朝木選擇了更省時間的做法。
直播間
【臥槽第一次看黑漆漆那麽著急趕路】
【總算見識到什麽是飛檐走壁了】
【仿佛誤入武俠片場】
【徒步大師沖鴨！！！】
【餵餵餵這已經不屬於徒步的範疇了好嗎？！！！】
……
腦內開著007牌導航，黑發黑眼的少年避開旅人的視線在雨林中穿行。
“咻——！”
“！”
正在打盹的長鬢虎倏地睜開了眼睛，耳朵也警覺的豎起。
剛剛……似乎有什麽東西飛過去了？
明明聞到了陌生的氣味，可人到哪去了呢？
……
一日後
來自璃月的少年終於踏上了奧摩斯港的土地。
與此同時，前日傍晚從須彌城發出的客船也抵達了奧摩斯港的港口，銀發綠眸的書記官從船上走了下來。
西面的太陽已經快要被地平線吞沒，海港上的商人們也準備收攤。
是時候找住的地方了。
沙普爾旅社是奧摩斯港最大的旅社，入住的客人如果有教令院的學籍還有特殊優惠。來自璃月的少年和書記官艾爾海森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在這個地方入住。
“老板，一間客房。”
“一間客房。”
熟悉的聲音鉆進彼此的耳朵裏，讓辦理入住的兩人動作都頓了頓。
朝著書記官望過去，生論派的少年學者驚訝道：“艾爾海森前輩？”
銀發青年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用著他一貫平靜的語氣陳述事實：“又見面了。”
昨天傍晚，他在須彌城裏遇到了他的鄰居。
今天的同一時刻，他們又在奧摩斯港的旅館重逢。
兩人拿到了相鄰房間的鑰匙，一前一後的朝著樓上走去。
走到樓梯的拐角處，艾爾海森停下了腳步，跟在他身後的朝木也停了下來。
轉過身，艾爾海森垂眸註視著還不到他肩膀的少年。
“我有一個疑問，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前輩想問什麽？”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抵達奧摩斯港的。”望進那雙純黑色的眼睛，銀發的書記官繼續道：“我乘坐末班的客船比你先出發，從須彌城到奧摩斯港走水路只需要一日的時間，也是最方便快捷的方法。”
“你並沒趕上那班客船，在那之後也沒有客船或者是商船從須彌城發出。”海禁的時間是教令院立下的規矩，所有人都嚴格遵守著。
“馱獸？”書記官輕輕搖頭否認了這個答案：“它們只適合用來運輸重物，雖然耐力上佳，但速度並不快。”
“馬匹？”錯誤的答案一個個被排除：“如果是腳程快的好馬，全程用最快速度奔跑一日走直線路程的確能抵達。”
但這一段陸路要經過群山，而且馬不是機器，需要休息和進食，進行能量的補充。
“唯一符合邏輯的答案，就是你馴服了某種飛行魔獸，依靠它抵達了奧摩斯港。但是……”
艾爾海森將目光落到了黑發少年身上——鞋子和長袍的下擺有泥點和汙漬，衣料上還有許多破口。這是在雨林裏跋涉才會留下的痕跡。
飛行魔獸的答案也被排除了，最不可能也是唯一的解釋是——少年是憑著自己的雙腳從須彌城‘走’到了奧摩斯港，但這樣的速度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當然，你沒有義務滿足我的好奇心，有權保持沈默。”收回目光，艾爾海森繼續對著朝木道：“但只要多做觀察，想要發現事情的真相並不難。”
“又或者說我身上有什麽東西是你想要的，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比起他在調查的東西，此刻少年身上的異常顯然更能引起他的興趣。
直播間
【……臥槽】
【黑漆漆翻大車】
【須彌不愧是智慧的國度啊……可惡！這些人的腦瓜子都太好使了吧！！！】
【智性戀狠狠的心動了】
……
【宿……宿主。】
不信邪的掃描著眼前的書記官，007最終都只得到了一個答案——這是一個純種人類。
真的是人類嗎？
可為什麽艾爾海森給它的感覺和主系統那麽像？
雖然兩人是鄰居，但這是朝木第一次與艾爾海森如此深入的交流，或者說是書記官單方面的輸出。
艾爾海森是教令院的書記官，但這是否就意味著眼前的銀發青年是教令院的耳目和鷹犬？
個性如此鮮明的人絕對不是那些盲從於教令院的學者，來自璃月的異鄉人決定賭一把。
擡眼與書記官對視，黑發少年的臉上並沒有秘密被發現的緊張。他的神色變得認真，一直掛在嘴角的微笑也消失了。
“艾爾海森前輩，我想知道您來奧摩斯港的目的，還有你的立場。”
先是在魔鱗病患者的家附近遇到這位書記官，而後兩人在奧摩斯港的旅館中碰面——書記官的行程與朝木的路線高度重合。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
望進那雙奇異的綠眼睛，來自璃月的少年緩緩開口：“如果我猜的沒錯，您是來調查魔鱗病特效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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