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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狗勾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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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輕推了下眼鏡,無奈嘆了口氣,屋子裏的氣氛便緊跟著降到了冰點。

秘書雙手交握,眼淚都快要嚇出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天,那擺件到底是什麽寶貝?

她好不容易混進了啟程金融的高層,就是想試著勾引一下老板,看看能不能飛黃騰達,這……

“不好意思。”身側,謝祈年打斷了她的思路,垂下頭:“我來收拾吧。”

說著,就要對滿是芒果餡料的蛋糕伸出手,顧承這才開口:“讓你動了嗎?”

青年的手頓住,背到身後,乖乖站好,小狼尾巴幾乎螺旋升天。

哦,他芒果過敏,顧叔叔記得好清楚(////)

顧承又將目光對準了秘書:“把這些處理了,你不適合做這裏的工作,去人事部換個崗位,或者辭職吧。”

“是,好的老板。”秘書這才如蒙大赦,低頭收拾了桌上的蛋糕。

天吶天吶天吶!顧總跟那個熒幕上彬彬有禮的影帝一點也不一樣,氣場太強了,誰能hold得住啊!

勾引不成也挺好,不至於把後半生搭進去QAQ。

快速收拾完,秘書逃離了房間,看見外面一圈人的時候,又不由自主的頓住腳步,好奇起了青年的結局。

她能走了,那男孩兒,估計更慘。

果然,過不久,一群人的註目禮中,謝祈年就被顧承推進了休息室,緊接著,大門合緊,傳來清晰的一聲“啪——”

像是鞭子打到桌子的聲音?

“嘶……”最開始拉謝祈年的員工小姐姐輕“嘶”一聲,唇角微微上揚:“莫名有些刺激怎麽回事兒?”

“哦哦哦,我想起那是誰了。”身邊,一個剛入職的實習生張口:“戀綜,和顧總一起上戀綜那個謝……”

“謝祈年!WC!”眾人啞然,紛紛轉頭,抱著非禮勿視的心態,你一言我一語的離開。

聊天話題中出現最多的四個字就是:“太!刺!激!了!”

室內,直到眾人遠去,顧承才緊了緊手中的皮帶,默默松了口氣。

挺好,沒有雙標,面子保住了。

男人收回視線,剛準備教訓熊孩子,卻不想,剛轉過身,就被熊孩子按在了門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謝祈年的眼神,在這一瞬間亮的可怕,不自覺讓顧承手上的力道小了些。

可,還沒反應過來,皮帶就被謝祈年握住。

顧承垂眸,竟是看見對方慢條斯理的拿起了他的皮帶,直接握著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圈了一個環。

然後,又將長的一端送到了他手裏,迫使他輕輕握住,興奮提議:“生氣了嗎?要不要真的抽我一下出出氣?”

“……”

顧承向後靠在門上,原本的怒氣漸漸化作了疑惑——這小子,在國外呆幾年呆傻了?

顧承不欲理他,低頭擡手,正準備自己揪掉,又發現,那稍長的一端被謝祈年搶先拽住,狠狠一拉。

顧承的手被迫背到了身後,另一只手被謝祈年死死壓住。

青年就這樣,牢牢桎梏住了他,繼續笑:“真的不打我一下嗎?”

“……你簡直……?”

還沒吐嘈完,唇邊就被按上了謝祈年的右手拇指,青年低眸,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可是,我犯錯了。”

顧承不明白他的意思,唇角微涼,像是被摸了什麽東西,他連忙垂目,聽謝祈年繼續說:“我不小心,碰到了芒果慕斯,帶著芒果的奶油,沾到了手上……”

顧承微頓,試著掙了兩下手腕,沒掙開,卻被皮帶環扣勒的更緊。

細密的疼自手腕傳至指尖,男人指節顫了顫,半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轉過頭,慢慢吻去了狼崽拇指邊的芒果慕斯……

可不幸的是,舌尖被擒,他被謝祈年近乎偏執的吻上,好半晌才緩過神。

青年有些失神,以至於沒註意到他手腕上的紅痕,指尖反覆摩挲著顧承的唇瓣,像是在看什麽絕世的珍寶,半晌,又狠狠吻了下去。

直到顧承眼睛通紅,力道只能被他架在臂彎裏,謝祈年才將將罷休,借著一個半跪的姿勢,任由顧承有氣無力的栽在他肩膀上。

張開雙手,將人牢牢抱進懷裏。

“顧叔叔……”

男生的喉結滾了又滾,最終,像是赴死一般,忽然問他:“你的平安符,哪裏來的?”

顧承好半晌才緩過神,註意到手腕上的血痕,微微將手擡起來一點,不讓傷出現在謝祈年的視線之內。

推了下眼鏡,脫口便道:“撿的。”

“真的?”

“是。”顧承實在被親的沒什麽力氣,幹脆就省勁兒,靠在了對方肩膀上:“當年也不知道哪個傻X扔在我門口,我那時候正好沒錢,車上缺個平安符,就順手撿了。”

說話時,他的指尖微微頓著,去撩狼崽身後的白T,沒拴皮帶的手輕略過謝祈年寬闊的後背,側著脊椎骨,蜿蜒向上,似乎在畫什麽線。

一邊畫,一邊解釋:“最開始,的確是在車上掛了些時間,後來發現這裏面好像編了頭發,掛在車上,是拿人擋災的意思,我覺得不道德,就順手摘了,塞進抽屜裏。”

“最近一段時間,有人跟我表白,看那東西又莫名順眼了起來,就在網上買了個木雕,又掛上去了。”

說罷,他的手迅速收回,像是找好了什麽角度,唇角輕勾,拍了拍謝祈年的肩膀。

下一秒,卻被人抱的更緊了,微顫的聲音夾雜著哽咽:“對不起,我當年不是故意要走的。”

顧承身形一頓:“我知道。”

“我想強大起來,想保護你,不想看你每天過的那麽辛苦……”

“強大起來就沒有不辛苦的,越往高處走,越辛苦。”顧承淡淡回著話,不知是在安慰崽子,還是在跟他講道理:“就比如,你轉個身。”

謝祈年努力收回了眼淚,轉過身,背對顧承。

眼前只有一面偌大的落地窗,街上斑駁的光照進來,投下微虛的影。

他看見,顧承立在他身後,慢條斯理的,拽了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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