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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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白清月眼睛發亮,看到了靠在欄桿上的許琛。

許琛站在一班走廊外側,手臂倚在欄桿上,背手裏的單詞本。

放學前,白清月糾結著要不要等許琛呢。

自己以前一個人獨來獨往,現在多了一個人會不會別扭?

但白清月下課後都會磨蹭一會,多學十幾分鐘,再去吃飯。

一日有三餐,可以多學三個十幾分鐘,一天可以多學四十分鐘了,比別人多了一節課誒。

白清月‘精打細算’,足夠努力了。

在一樣的學習資源與環境,保持充足的睡眠條件下,每多學一分鐘就是多一分競爭力。

只是白清月有時學得太投入,把吃飯的時間也學進去了。

這天下課後,白清月照常拿出必背古詩詞,溫習。

姐姐來不來隨她吧,我照舊。

許琛等那批急著吃飯的人走光了,慢悠悠地把桌面整理幹凈,才去一班門口。

白清月學得認真。

許琛沒有進去打擾她。

一是吃飯還留有充足的時間,二是隨便進別的班級走動,‘串班’是不好的行為。

“清月。”許琛回頭,把單詞本放進上衣口袋裏。

“姐姐,一起吃飯?”白清月連忙走出來,在許琛身邊站定。

“走吧。”許琛牽起白清月的手。

白清月心跳漏了一拍。

只是普通的牽手而已,像很多親密的好友閨蜜一樣,校園最不缺手拉手一起走的好朋友了,尤其是女孩子之間。

“嗯。”白清月反射弧極長,走到樓梯口了才回覆。

放學後的校園很熱鬧。

操場上沸騰地歡呼透過窗戶,傳到她們耳朵裏;急匆匆的同學,從她們身邊繞過;念經一樣的背書聲,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

剛認識的時候最熱烈,有說不完的話,分享不完的事。

她們認識太久了,好多話不知道怎麽說。

只能任由對方的汗氣沾濕自己的手心,感受握住另一個人指節的感覺。

“姐姐,等會一起回教室嗎?”

白清月鼓起勇氣開口。

許琛摸摸她的頭頂,笑著說:“當然。”

她們依舊很少話。

一起吃完飯,沐浴好,再去對方宿舍門口等人。

看著白清月回到座位上,許琛才回自己教室。

晚自習結束後,許琛又在白清月門口等她。

白清月後排的女同學戳戳她的後背。

白清月回頭:?

後排的女同學對白清月使眼色,讓她看看窗外。

許琛在外面等著。

“白學霸,你什麽時候和許學霸關系這麽好了?”女生八卦。

她和白清月一個宿舍,今天連續看到許琛來找白清月好幾次了。

“沒有,本來就認識。”白清月胡亂解釋一句,書本都沒有合上,出去了。

女生迷惑,她們是早就關系很好了?

白學霸平時是挺親和的,但沒有和誰特別好過,也沒有和誰一起手拉手過,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學習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現在看起來,白學霸和許學霸關系挺好。

白清月後排的女同學看到,白清月跑出出,墊著腳對許琛說了一句什麽,許琛笑了,溫柔地幫她把亂飛的劉海捋順。

真是美好的校園浪漫愛情啊。

我在想什麽?!

學傻了吧。

女生晃晃自己腦子裏的水,也找自己的小夥伴去了。

“姐姐,你怎麽這麽早來找我了?”白清月踮起腳,湊到許琛面前問道,臉上是開心的笑容。

許琛幫她把劉海整理好,帶著笑意說:“突然想找你去操場遛彎,不過看你學得認真就沒有打擾你。”

“好呀。”白清月同意,“下次可以直接叫人喊我出來,等我學完出來,都不夠時間去走了。”

“嗯嗯。”許琛點頭。

操場上散步的同學很多,單個的同學在慢跑,兩兩成對的好朋友,兩個腦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氣氛是難得的輕松,白清月突然找到了聊天的感覺。

“姐姐,我記得你長跑很厲害,運動會每次八百米你都是第一。”白清月在記憶裏扒拉出關於許琛的事跡。

“因為我一直有運動,在學拳擊,耐力比較好。”許琛解釋。

“拳擊?”白清月把話題接了下去,驚奇道:“是打沙包踢腿那種嗎?”

“的確會打沙包,踢腿那個應該是散打,拳擊不能用腿攻擊的。”許琛簡單解釋。

“我都沒有看你練過。”白清月嘟嘴,自己這麽多年都不知道許琛會拳擊。

“寒暑假的時候,星期二和星期四這兩天去拳擊俱樂部訓練,自己平時在家裏會覆習一下。”許琛的手下意識虛握,做出拳擊握拳的手勢。

話題起來了。

“姐姐為什麽會想學拳擊呀?”白清月歪著腦袋看許琛,很俏皮。

“讓自己強壯一些吧。”許琛好像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想學就學了。

“知識才是生產力,沒有必要學習這些呀。”白清月皺眉,覺得許琛應給學習芭蕾、拉丁舞這些高雅的東西,才配得上她千金的身份,而不是在充滿男人汗味的拳擊俱樂部裏,揮汗如雨。

“如果我沒有學拳擊,和你一樣瘦小,今天下午就抱不動你了。”許琛捏捏白清月的小胳膊,軟綿綿的。

她們也像普通朋友一樣自然,可以友好互動。

白清月雙手抱胸,拉開點距離,側身看著許琛,不服道:“等有機會了我也去報個拳擊班。”

“沒有必要,還是選擇自己喜歡的興趣愛好,有我在,什麽重活累活都可以交給我呀。”許琛把距離拉回來,挨著白清月肩膀。

“如果你生病了呢,我抱不動你。”白清月沮喪,自己好沒用。

“我可沒用那麽容易生病,就算生病了,也可以叫人幫忙擡。”

許琛自信,自己可是很強壯的,“而且抱不動我的人多了去了,很多男生都不一定能抱得起我,你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就不要為難自己了。”

一對關系中,有強有弱,不論是朋友關系,還是情侶關系。

只要許琛強大,能保護白清月和她自己,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就足夠了。

敢欺負白清月,牙給你打掉。

這也是許琛積極鍛煉身體的原因。

她們放學回家,都不和其它女同學結伴,很容易被欺負的。

許琛跟在白清月身後,註意著她身邊是否有不會好意的人。

女孩在社會上天生弱勢,更不能在身體素質上面落後。

在武力值上,許琛比白清月強;在顏值上,白清月比許琛高。

白清月是典型的江南小美人,雖然不是最出挑的,但別有自己一番美。

她的皮膚是光滑的,沒有一點疤痕痘印。

眸若清泉,眉眼彎彎,鼻梁微挺,小嘴嘟嘟。

身材也是嬌嬌小小的一只,雖說有一米六了,還是比許琛矮了半個頭,脖子細細的,手腕腳腕細細的,惹人憐愛的樣子。

況且白清月在穿衣打扮上也有點研究,在學校看不太出來,在家裏就明顯了。

許琛經常看見白清月穿著碎花裙出門,淺口平底的白色小皮鞋包裹著她的小腳,頭上的水晶發夾,是用來吸引人目光的。

如果白清月是一朵美麗潔白的梔子花,許琛就是護花使者。

當然,許琛長得也不醜,只是不太符合人們的審美。

許琛的皮膚是偏深色系的,五官更為硬朗立體,加上超過近五成男士的身高,身上渾然天成的貴氣,很容易給人一種攻擊感,一種競爭的壓力。

如果許琛也是楚楚可憐的小美人,和白清月在一起,兩人看起來特別好欺負。

只有許琛□□強大一些,往白清月身前一站,但凡打她們壞主意的,都得慫。

許琛是白清月的護盾,她不是男性化了,只是必要的強大自己,誰說女人不可以強勢,男人不可以小鳥依人?

許琛就要做白清月的依靠,是精神層面的,也是物理層面的。

“我真的好弱雞。”白清月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圈在一起,剛好圈住她的左手手腕,太細了。

“以後多吃點,每晚出來和我一起走走鍛煉,好不好?”許琛以商量的口吻問白清月,把她的左手握住掌心,比劃她的手腕,像一截嫩藕一樣,瘦弱得只剩皮包骨。

“啊~姐姐你剛才不是我不用練嗎?”白清月嘟囔,跑步體育什麽的最討厭了。

“我的意思是不用練成我這樣,適當鍛煉身體,強健體魄是必要的。”許琛握住白清月的手,和其它女同學一樣,她倆手拉手。

“不想跑步,跑步好熱。”白清月抱怨,撩了一下自己厚重的長發。

許琛伸手也幫她理理碎發,問道:“有橡皮筋嗎?”

白清月無辜眨眨眼,回答:“忘帶了。”

“以後記得帶上,披著頭發太熱了。”許琛提醒。

白清月“嗯嗯”的同意,不知道聽了沒有。

許琛無奈,以後自己手腕上帶一條吧。

“不是跑步,是散步。”許琛更正。

“跑步不是效率更高?同樣的時間,更好的鍛煉效果。”白清月眨巴眨巴大眼。

“這麽關註效率呀?別跑了,直接百米沖刺的速度鍛煉好了。”許琛敲敲白清月的小腦瓜。

“這不是時間寶貴嘛。”白清月委屈。

“不是時間寶貴,就要節約鍛煉身體的時間的。”許琛教育道。

“嗯嗯。”白清月同意。

”你太久沒有運動,一下強度太高,身體容易疲憊,很影響你第二天學習的精力,我們每天這樣走個二十分鐘,既是放松也是鍛煉,等高考後再慢慢提高運動強度。”許琛解釋。

“好像也是。”白清月摸摸自己的小腦瓜。

“吃飯前跑,那個時候太陽還沒下山,太熱了,跑步容易出汗著涼;晚自習後再跑,影響等會睡眠;現在只有散步適合我們。”許琛補充。

“好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許琛看了時間說。

作者有話要說:

火鶴:一點點高中的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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