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美人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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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可以請你喝酒嗎?”

白清月一步步靠近,最後站在許琛面前。

許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都老妻妻了,老婆突然弄這麽好看,有點吃不消。

“嗯?”白清月見許琛不說話,湊近許琛,握住了她拿著紅酒杯的手。

許琛只感覺一陣冷香撲面而來。

圍觀的眾人見終於有人走入了許琛的安全鄰域,歡呼雀躍起來,更不必說實現突破的還是一位大美人。

美與美的結合才最賞心悅目和驚心動魄的。

許琛感受到手上輕柔的撫握,回過神來,可是白清月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

白清月在做許琛旁邊的高腳凳上,兩個凳子的間距有些遠,許琛可以輕易欣賞到白清月的全身裝扮。

發量極多,在腦後盤成一個蓬松的大花苞,火紅的顏色襯得小臉白皙紅潤,從深到淺暈染的深藍色帶閃粉眼影,在眼睛眨動間,仿佛熱帶雨林的蝴蝶,翩躚而飛。

暗紅的掐腰大擺長裙,只留出鎖骨到脖子的絕對領域,一朵紅玫瑰倚在雪白的肌膚上輕吻淺摸,是最迷惑人心的事物,引誘人們揉碎花瓣,把沁出的血色花汁抹在這片領地上作為底色,然後在這一片粉絲的空白種上紅色草莓。

老婆真美。

白清月享受著許琛如饑似渴的目光,並不看她,摘下胸口的玫瑰,拿在手裏把玩,好像對許琛不甚在意。

許琛對調酒師說:“你好,請給這位小姐調杯瑪格麗塔。”

調酒師拿出一支冰凍過的水晶瑪格麗特杯,用檸檬片擦濕邊緣,然後倒扣在裝著鹽粒的小碟子上,使其均勻的粘上一圈鹽霜。

將龍色蘭、君度、鮮壓檸檬汁和冰塊一起裝進雪克壺,晃動搖勻,過濾到準備好的瑪格麗塔杯中,最後加上一片無籽檸檬卡在邊沿做裝飾。

米白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搖晃。

調酒師輕輕地將調好的瑪格麗塔放在白清月的面前。

白清月將花別回胸前,端起酒,只是略帶風情的掃了許琛一眼,酒杯輕碰嘴唇。

這次是許琛湊近白清月,“親愛的,這酒怎麽樣?”

白清月笑了一下,回答道:“又酸又澀。”

許琛也笑了,冰雪融化,問道:“怎麽會?是我們調酒師小哥技術不好,還是送你酒的人不行。”

白清月不答,把酒端在手裏自顧自地說:“傳聞說,瑪格麗特是調酒師簡·杜雷薩,為了紀念他死去的夫人而創作的。”

許琛不知道白清月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順著她的話肯定:“是的,有這個浪漫的說法。”

白清月突然直視許琛,平述道:“你有夫人了吧。”

這句話肯定大於疑問。

許琛愕然,我老婆不就是你嗎,有什麽好質疑的。

她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缺點東西讓白清月生氣了?

許琛拉開距離,好生打量白清月。

精心打扮的妝容,雖然掩蓋住了她本身的清純,卻補上了十分風情;與平常風格迥異的穿搭,艷麗大氣。

許琛第一次發現,原來白清月不只是穿白色好看,穿大紅色更顯得冰肌玉骨。

白清月幾乎是改頭換面了,如果不是許琛,幾乎沒有人認得出這是白清月本人。

許琛胸腔震動,笑了。

白清月這是要和我玩角色扮演呢。

可她不知道,許琛怎麽會認不出自己老婆來。

許琛知道了白清月的打算,坐直身子,泰然自若地回答:“是的,今天剛領證。”

老婆想玩,她就陪老婆好好玩玩。

只是失策沒有帶外套,不可以給老婆遮蓋一下露出的肌膚。

周圍不少人將視線投在白清月裸露的肩膀上,許琛警告地向四周看了一圈。

周圍的人並沒有因為許琛的不滿收斂目光,反而更正大光明了,許琛微微煩躁。

白清月聽到許琛承認自己已婚,心裏既高興又失落。

高興是許琛承認她們的婚姻事實,失落是許琛現在可以冷靜說出自己的婚姻狀況,不受她的影響,就像討論一項不甚重要的合作項目。

不行,不能讓自己情緒被對方把控。

白清月放下酒杯,面容覆蓋寒霜,不理睬她,好像在對許琛譏笑,你已婚的身份,讓你從我風流一度的名單中出局了。

許琛不為白清月急劇冷淡的態度捉急,她有耐心,加了杯紅酒,繼續品味。

白清月看許琛從容不迫的姿態,心裏有些不安,手指不自覺玩弄起胸口的玫瑰花瓣。

自己是反應過度,還是暴露了,或者是自己現在這種風格不是許琛的菜。

不,白清月相信,只要是美人,尤其是美到極致的美人,不論什麽風格,都是致命的毒藥。

許琛這是在和她比試耐心呢。

白清月穩定心神等待,相信許琛會主動出擊的。

酒吧裏的其他人,見兩個美人在battle拉扯,知道她們今晚即使不成,自己也沒機會了,只能暗中觀察看戲,找自己的新樂子。

乒乒乓乓的酒杯碰撞聲在兩人身邊響起,咕咕嚕嚕的灌酒聲,劃拳骰子的喧鬧聲,還有歌手低沈暗啞的歌聲,一切聲音都將兩人包圍起來,圍成一個小圈子,越縮越緊,空間被壓迫,心跳加速,越跳越快,越跳頻率越同步。

白清月不太適應現在的環境,酒味彌漫,人群癲狂。

已經有人安奈不住把手伸進對象的衣服裏,肆意愛撫對方的身體,角落處熱戀的情侶在舌吻,四處都是沸騰的荷爾蒙。

就在白清月快呼吸不暢的時候,許琛終於動了。

許琛靠近白清月,把手攬上白清月的肩膀。

白清月以為她會摟著自己調情,正要拒絕。

許琛將白清月手臂上的兩個衣袖往上提了提,提到肩膀上,然後禮貌地收回手了。

白清月:就這?!

許琛:老婆露這麽多的肩膀小心著涼。

白清月轉過臉,徹底不打算搭理許琛了。

許琛這次終於靠過來,主動說話了。

許琛低聲問:“小姐姐貴姓?”

白清月沒有回頭,嗤笑一聲,意思是:你也配知道?

許琛不氣餒,美人有點脾氣正常。

許琛再接再厲:“在家裏有家裏的好,在外面有外面的美。”

這句話可以指一個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也可以說指兩個人,家裏一個,外面一個,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白清月顯然是按後一種理解想的。

白清月氣笑了,轉過頭來,諷刺道:“您倒是厲害,一個都不放過。”

許琛不在意白清月的尖牙利嘴,握住白清月放在吧臺上的手,回擊道:“這也是美人一眼看中鄙人,知道鄙人已婚也不嫌棄的理由,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白清月咬牙切齒,美得你,用力抽出手臂。

許琛收緊五指,不許白清月逃跑,拿到嘴邊輕輕一吻。

白清月臉頰發熱,呸,渣女!

色彩斑斕的燈光不停變換,看不清對面人的具體樣貌,只看到大概的輪廓,所有的偽裝都在無形中被瓦解。

許琛用酒杯遮擋在嘴唇前,掩住嘴角的笑意。

老婆你早就暴露了你知道麽。

許琛轉移話題,邀請道:“可以邀請美麗的女士去包間裏喝一杯嗎?”

白清月鄙夷地斜睨許琛一眼,剛遇到漂亮小姐姐,就忍不住叫到全封閉的地方單獨交流,我就知道你覬覦我。

白清月慢悠悠地喝了口雞尾酒,才矜持的點點頭同意。

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勉強同意你了。

終於可以逃離大廳混沌的空氣,白清月坐在包間裏呼了口氣,呼吸總算輕松一點了。

雖然包間的空氣也不太好聞,但馬姐專門給她們開的今晚沒有人使用過的,還算幹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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