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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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則秀雅,稚朱顏只。

白清月取下戒指交給工作人員,戴上潔白的婚紗手套。

正紅的口紅,飽滿的嘴唇,粉紅的腮紅下臉蛋還有幾份稚氣,秀麗文雅,白色的頭紗蓋下,朦朧了視線。

白清月由工作人員牽引著來到教堂門口,接著其它所有人都離開了,把時間留給主角。

白清月緩緩走進教堂,穿過雕花大門,從明亮的日光中跨入光線溫柔的室內,寬大的裙擺在身後拖曳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沒有司儀的主持,沒有朋友好友的祝福,也沒有親戚長輩的陪伴,只有兩個觀眾,慕容錦軒和時婧,慕容錦軒眉頭緊鎖,時婧面無表情。

許琛穿著黑西裝,西裝下擺接了一圈長長的黑紗,在教堂的盡頭等待。

白清月緩緩邁向許琛。

“清月,你會責怪我自作主張準備這場婚禮嗎?”

“我都站在你面前了,你還問這個問題。”白清月微微一笑。

許琛啞笑。

是呀,自己就是知道白清月不會拒絕自己。

她們不需要觀眾證明自己的愛情,她們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場昭告他人的婚禮形式,要的是一個過程,你從人海中走出,回頭,轉頭,走向我,成為我親密的愛人。

從此我們不在是擦肩而過路人,是不離不棄的伴侶。

這是必不可少的儀式,是只屬於她們倆的浪漫。

“請問白清月女士你願意嫁給許琛女士嗎?”

許琛擡起手邀請白清月。

白清月將自己帶著白手套的手放入許琛的大掌中。

“我願意。”

戒指再次被套進白清月的左手無名指上,這次是名至實歸。

許琛掀開白清月的頭紗,擁著白清月,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日光透過教堂的彩繪玻璃,照亮這對相擁的人兒,教堂是如此的空曠,這對相擁的人兒是如此的渺小,擁抱的是如此的緊密。

慕容錦軒真心的露出大大的笑容,帶頭鼓掌。

“恭喜姑姑和姑母,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時婧跟著鼓掌,笑容勉強。

“謝謝錦軒和時婧做我們的唯二的見證人。”許琛握著白清月的手向慕容錦軒炫耀的搖了搖。

“以後我又多一個家人了。”慕容錦軒幾乎熱淚盈眶。

時婧沈默不語。

“姑母,你好,以後你就是我親姑姑了。”

慕容錦軒說著哽咽了一下。

“我為上次給你帶來麻煩的事非常愧疚,如果我能早點看手機,早點回校,就能制止她們欺負你了。”

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慕容錦軒沒有感覺幸福。

小時候父母忙於工作,慕容錦軒缺少關心和疼愛,只有姑姑陪伴,後來親人相繼離世,整個世界都空蕩蕩的。

慕容錦軒好像缺點什麽,不論多少有綾羅綢緞趕不走空虛,不論多少有朋友填不滿寂寞,不論多少有情人找不到愛情。

白清月的存在,讓他又多了個親人,這是什麽也無法替代的。

這件事再次被提起,白清月身體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了,“這不是你的錯,都過去了。”

“今天你姑姑結婚,你提這些不開心的事做什麽。”

許琛上前一步樓住白清月。

“好好,提這些是我不對,我只是想補上我欠姑母的道歉。”慕容錦軒像個說錯話的孩子低下頭,委屈巴巴。

“姑母,對不起。”

“沒關系。”白清月釋然一笑。

“姑母,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新婚禮物。”慕容錦軒拿出一袋文件,“回去簽上名後交給姑姑,剩下的流程姑姑會幫你完成。”

“這......”白清月躊躇地看向許琛。

許琛眼神示意白清月接下,白清月拿在手裏下意識捏了一下,不厚,薄薄的文件袋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

“白小姐,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時婧適時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一個小盒子,沒有經過再包裝,從盒子頂印著品牌logo.

白清月沒有猶豫,直接收下了。

婚禮結束後,許琛和白清月換上常服,和慕容錦軒、時婧一起去酒店吃了一頓晚飯。

這頓飯只有許琛和白清月吃的開心認真,慕容錦軒太過高興,喝的爛醉如泥,時婧食不知味,最後時婧扶著慕容錦軒提前離開了。

許琛和白清月心中熱切,美酒一杯杯下肚,醉了心腸。

“清月...老婆,少喝點。”

白清月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明顯上頭了,“許姐姐,你也是我老婆了。”

白清月很高興,即使沒有小紅本本,沒有法律的公證,她還是好高興,被人一心一意愛著的感覺,這種被呵護的滋味,讓人欲罷不能。

“老婆,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別喝太醉了。”

“對哦,今天是我們新婚之夜,我們要睡一起了。”白清月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腮紅太濃,還是醉意上臉,或者就是內心羞澀。

“姐姐,我們要喝交杯酒。”

“好。”

兩只手臂如天鵝交頸,糾纏在一起,兩人一起仰頭喝盡杯中酒。

兩人吃飽喝足,杯盤狼藉了才離開。

許琛把白清月扶回到別墅,白清月已經暈乎乎的不知都東南西北,但回到房間之後還知道要洗澡。

“許姐姐,身上好臭,一身酒氣,我要洗澡。”

白清月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

許琛看白清月軟的像面條一樣的身子,很怕她摔了,“清月,慢點,別摔了。”

白清月回頭嫣然一笑,“許姐姐你幫我洗好不好。”

許琛心口猛跳。

老婆主動邀請我,這事不是不可以,幫忙洗個澡而已。

內心還在掙紮,許琛的雙腿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渴望,快步靠近白清月,雙手扶著白清月的嫩腰。

許琛從身後擁住白清月,熾熱的呼吸打在白清月耳後,嘴唇似碰非碰的游離在白清月脖頸邊。

白清月被燙得一縮,側頭以獻祭的姿態把脆弱的脖頸暴露在獵人的嘴下。

出言挑釁:“許姐姐,不敢嗎?”

許琛收緊手臂,把白清月禁錮在懷裏,防止獵物逃走。

可憐的獵物哦,還以為獵人的克制是內心不忍。

天真的獵物在獵人嘴邊蹦跶,試圖誘惑刺激獵人,她不知道獵人早已饞涎她良久,只是怕太急切嚇跑獵物,獵物的勾引無異於火上澆油,她今晚一定會為嘴硬的挑釁付出‘沈重’的代價。

許琛的嘴唇落實吮舐,流連在白清月脖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手上已經順著衣擺溜進去,在嬌嫩的皮膚上摸索。

衣物一件件被剝離,跌落在地上,被踢到一邊,水花濺起。

白清月就是海浪中的一葉扁舟,被蕩起來又跌落,裏裏外外被仔細清洗了一遍,每片肌膚都被照顧了,連繃緊彎起的足弓也沒被放過,烙下了來自許琛的印記。

等白清月被放到床上,她已經累的連手指都擡不起了,可饑餓的獵人還是不放過她,把她反反覆覆煸炒了好幾遍,直到白清月淚眼婆娑地求饒,才被心滿意足的獵人放過。

張國榮先生說過:“男也好,女也好,中意就好。誰說白婚紗只能配黑西服,白婚紗也可以配黑婚紗,白西服也可以配黑西服。女孩子也可以單膝下跪,男孩子也可以被求婚。

白清月穿著白婚紗嫁給了穿著黑紗的許琛,她們就是最好的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

火鶴將飛:姑姑和小白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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