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初吻

關燈
兩個人為什麽在一起呢?

因為相愛,所以願意嘗試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人與人之間有太多不同了,不論是物質的差距,還是教育的不同,每個人看世界的角度都不一樣,生活近了,一點細小的差別都會引起沖突。

即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相愛在一起,還是會因為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得不可開交。

柴米油鹽醬醋茶,有太多的矛盾了。

即使不用做飯,有能力請家政,躺在同一張床上也會因為對方占了位置嫌棄擁擠。

我愛你,所以我願意嘗試和你生活在一起,磨合我們吃飯睡覺點點滴滴的日常,忍受生活被打亂的無序,接受事事多考慮一人,克制自己的不耐煩,即使生氣了,只要你哄哄我,我就會順臺階下,如果一次哄不好,就再多哄一次,我完全拒絕不了你的親近,內心就像一塊黃油,對別人是冷藏室的硬石頭,你一靠近,我就被溫暖融化成水一樣的液體,烹飪出香甜的美食。

許琛一直留在醫院照顧白清月,白清月趕也趕不走,生怕因為自己君王明日不早朝,把慕容集團給弄破產了。

兩人朝夕相處,就像在家裏同居一樣。

靠近了才發現,白清月是個易於相處的人。

不過許琛有些苦惱,就是白清月的性格太好了,溫溫柔柔的,幾乎沒有脾氣。

和白清月在一起,就像買回一束花插在原來的花瓶裏,新插的花沒有多占原本的空間,自身的色彩溫暖了室內,香氣沁人心脾,只會給生活增添美好,不會帶來麻煩。

不是會哭的小孩才有糖吃,太乖巧的小孩更令人心疼。

即使白清月每次都說隨便啦,我都可以,許琛還是發現白清月一些小習慣。

例如把喜歡吃的菜留在最後吃,吃橙子喜歡把皮一瓣一瓣像花瓣一樣剝出一朵橘子皮花,剝皮太醜的橙子肉會被白清月暗戳戳嫌棄,比如許琛剝的橙子。

許琛十分接地氣地直接用手暴力剝,剝的滿手汁水,橙子皮也是一塊一塊的奇怪形狀。

白清月會像剝柚子一樣,先把有葉柄的一端切出一個完整的平面,然後幾乎等間距的從平面這端用刀尖劃至另一端距離尾巴中心圓點五毫米的位置。

期間要註意力度,註意不能太用力劃到果肉,影響橙子肉渾圓的形象,最後用手把皮一瓣一瓣扒拉下來,形成一朵五瓣的橘子花。

許琛看著自己剝的和白清月剝的,醜與好看的極端。自己的坑坑窪窪,不小心指甲還會摳出果肉,雖然手洗得很幹凈,但心裏總忍不住有點膈應。

白清月剝的清清爽爽,給橙子來了一場脫衣秀,完美皮肉分離,皮是皮,肉是肉,表皮完整。

感覺自己剝的送給別人吃別人都嫌棄,但白清月每次很給面子的吃完了。

這就是‘糙漢子’和小仙女的區別嗎?

不論怎樣,剝好的橙子被許琛你一塊我一塊餵給白清月和自己吃完了。

“清月,要不要出去透透氣,去醫院的花園轉轉。”

老婆太乖也有煩惱,永遠不會自己提要求,許琛要仔細註意生活中有沒有疏漏,沒有照顧好白清月的地方。

沒辦法,心疼老婆嘛。

今天天氣很好,天朗氣清,沒有風,現在是下午四點,陽光也不猛烈。

“嗯,但我現在好像不太方便。”白清月挺想出去透透氣的,但腳傷了行動不便,撐拐杖也太累了。

“醫院有輪椅,我推你去。”

“好吧。”白清月想去意願打過了怕麻煩的想法。

公園裏很清靜,只有不遠處的亭子有個推著嬰兒車的母親和她的護工,許琛認出這是李總的老婆,看樣子孩子才生不久,她還在坐月子。

許琛沒有去打擾她們,去了另一邊的亭子。兩個亭子相隔挺遠,只要不大聲喊叫,是聽不到對面聲音的,其間花繁柳綠又遮擋去了視線。

許琛站在太陽地下才感覺陽光還是挺厲害的,把白清月推進了亭子,避免曬傷。

“許琛,你推我去陽光底下曬曬嘛。”

“清月,不怕曬黑呀。”

“現在太陽又不猛烈,曬太陽可舒服了,而且我還沒被曬黑過。”白清月小得意的仰起頭。

“冷白皮呀,慕了慕了,我來摸摸是不是撲了粉偽裝的。”

許琛把輪椅停在一處花叢邊,花叢伸出的枝葉可以遮擋去一些光線,然後調笑著用手捏起白清月一塊臉頰肉,一只手還不夠,又加上一只手,兩只手往中間擠把白清月捏出嘟嘟嘴,入手肌膚光滑細膩,像捏了一塊軟糕。

是自己太緊張了,白清月不是雪做的,曬一下就化了,多曬曬太陽有利於合成維生素D,有利於腸道對鈣、磷的吸收,有助於身體健康。

“討厭,犯(放)開我啦。”白清月撲棱著拍開許琛的手,一雙清淩淩的大眼自以為很兇的瞪了許琛一眼。

“拋媚眼勾引我呀。好,小美人滿足你。”

許琛低頭靠近白清月。

白清月睜大眼睛,緊張的握住了輪椅扶手。

許琛靠近的速度越來越慢,可以感受到白清月呼吸的熱度,呼出的熱氣撲在臉上,最後挺住,兩人鼻尖相碰,嘴唇相對只剩指甲縫的距離。

白清月:會,會碰到嗎?

許琛:要,要親下去嗎?

白清月握緊扶手,許琛的掌心沁出細密的熱汗。在醫院花園是不是不夠浪漫?太草率流氓了吧。

在靜謐的花園裏,碩大的花朵墜在枝頭,肥厚的葉片接住陽光,保護著花朵不被灼傷。在肆意生長的枝葉間,一對有情人彼此熱烈的註視著對方的眼睛,嘴唇間距離只有零點零一厘米。

親還是不親?

許琛:都到嘴上了,老婆都沒拒絕,親!不親不是人。

許琛壓下去,最後一點距離被消除,彼此唇瓣親密相貼。

白清月內心驚悸,猛地閉上眼睛。

誰都沒有動彈,感受對方唇瓣的柔軟,感受另一人嘴唇的溫度。

心臟瘋狂跳動,仿佛有只小鹿在蹦迪,想蹦出胸腔,來個馬拉松長跑,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回旋轉,宣洩無與倫比的激動。

不知道兩個純情的人貼了多久,是誰先醒過來。

兩個家夥一陣慌亂,手足無措,眼珠亂動看天看地看對方的大紅臉。

“哈哈哈,我們好傻。”白清月忍不住哈哈大笑,眼角都笑出淚水。

。  “小傻瓜。”許琛無奈道。

“你才是小傻瓜。”白清月不滿嘟嘟嘴。

“好好,我傻,我們都傻,哈哈哈。”許琛自己也樂了,快三十的人了,還這麽青澀。

陽光暖暖,花香襲人。

兩人平覆著剛才激動地心情。

“叮咚”一聲打散倆人最後的尷尬,助理發來消息,白清月事件的最後收尾工作完成。

許琛看完後,一直記掛的心神也松懈下來。

白清月以後再也不受她們欺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火鶴將飛大嘴巴:親上了,我磕的cp親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