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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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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始並未戀戰,鄭青落帶著書易準備逃離此處,還未跑至府門處,潛洲衛隊便已經追了過來,書易忙掏出腰間的藥瓶,對鄭青落喊道:“青落!”

書易將藥瓶扔至空中,鄭青落揮劍擊碎,用掌風將藥吹散,飄到了追他們的人身上。只一瞬,先追上來的衛隊,便到在了地上,抱著臉哭嚎。

鄭青落和書易尋得機會,準備出魏府,只是才出門,便又退了回來。

餘崇不僅在府中布了衛隊,外面也都是。

書易看著黑壓壓的人頭,脫口道:“怎麽這麽多人。”

鄭青落低頭看了眼書易道:“抱緊我。”

聞聲,書易聽話的抱住了鄭青落的脖頸。鄭青落在書易抱緊的一刻,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揮劍開始清出一條血路。

衛隊也都像發了瘋一樣,蜂擁而上,每一刀都想要她們的命。

但無論是誰,此刻只要想接近她們,都會在下一刻倒下。

鄭青落的劍上,已被鮮血染紅。她的劍末,如雨水噴灑在上面,液體落地之時,如嫣紅彩墨,一步一妖花,讓人望而卻步。

兩人打鬥了那麽久,都還未離開魏府。書易也在打鬥中,受了輕傷。鄭青落為護她,身上多處被刀劍劃傷,但好在都不致命。

二人都著紅衣,身上的血跡和紅衣混在一起,分不出是血,還是紅衣本來的顏色。

鄭青落與他們糾纏了兩個多時辰後,她的體力開始有些不支了。雖然衛隊的人,武力不行,但人海戰術著實讓她有些棘手。

餘崇見她二人持劍依舊不放棄抵抗,下令調來了弓箭手。書易看著每一個弓箭手的箭上都帶著明火,看來餘崇是狠下心,想要致她們於死地了。

書易與鄭青落背靠著背,思來這些日子,她與鄭青落,也偷了不少的開心時日。今日就此葬身於此,兩人相攜入地府,在一起轉世,倒也沒什麽遺憾了。

餘崇此刻,看著頑固不回頭的書易,想起了她小時候的種種。不覺眼眶酸澀,餘崇眼睛都沒有閉,下了放箭的命令。

“放箭!”

書易和鄭青落殺了那麽多的潛洲城的衛隊,就算他此刻想要保她們,也是不可能了。而且他從一開始,便是下定決心要殺她二人的,只是死法沒有這麽殘忍。

“等一下!”

魏航的聲音傳過來時,箭已經放了出去。鄭青落運劍抵擋,每每為了護住書易而被箭矢擦傷。魏航也被餘崇命人帶走了。

書易看著鄭青落如此護著她,實在不忍。她猛然轉身用後背面向弓箭手,把鄭青落護在了身前。

她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了。

書易死死的抱著鄭青落,等待著火箭穿身,可半響也沒有箭放出來。

那一刻,她天真的以為,是餘崇想要放過她們了。只是回頭的一瞬,看到衛隊的弓箭手,全都倒在了地上。她驚愕之時,魏府的墻上出現了一排人。

江予站在魏府的圍墻之上,對著下面的人嗤之以鼻,不屑道:“我成國的人,焉是你們想殺便能殺的?”

片刻,魏府的大門被沖撞開來,沖進來了一群人。

“師父,師伯。”

是景昭慕的聲音。

景昭慕帶人將書易和鄭青落護在了身後,江予也從圍墻之上飛了下來。

鄭青落身上的紅色衣裙,已經被她身上流出的血,染成了暗紅色。在她看到景昭慕的一瞬,身體便松懈了下來,此刻有些支撐不住了。

景昭慕看著鄭青落身上多處傷痕,心疼的無以覆加。她將隨身帶的藥拿了出來,簡單包紮後,帶著她們準備去城外的大營處。

此刻魏府還是戰場,剩下的交給江予處置便好,她要先帶她們離開。

“疼疼疼!”書易的疼的呲牙咧嘴,毫無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

景昭慕為她上了藥後,包紮之時,故意將布巾用了幾分力。

“你要謀殺親師啊。”書易疼的差點嚎叫出來。

景昭慕看著她,氣的不行,沒好氣的道:“師伯比您傷的還重,師伯都沒嚷著疼,您嚷什麽。”片刻嘴裏又嘟囔著:“誰讓您亂跑的。”

景昭慕此刻還在氣書易亂跑,讓大家都跟著擔心,鄭青落更是拿命來尋她。

景昭慕她們來的時候,遇到牛良吉的船只。她們以為鄭青落在上面,誰知牛良吉告訴她們,鄭青落獨自一人駕駛小船,去了深海漩渦的方向。

她們不僅將沿海一帶的遠航船只,全都調集了過來,還調動了軍隊隨船航行。大大小小船只,也有二三十艘。帶來的人也足有一萬多人,各個熟悉水性。

在牛良吉的引領下,她們得以繞過了深海漩渦,尋覓多時,才尋得這處島嶼。上了岸後,卻發現島上機關眾多,由此也推斷出了島上有人。

至於她們為什麽那麽快進入潛洲城中,知曉她們在魏府,是有人給她們指了路。

她們登陸的地方,也剛好是殷家看護的地方。那竹林的陣法,江予一看便知是領極門的。她帶著軍隊進入,那陣法於她而言,形同擺設,很快便穿過了竹林。

但穿過竹林的時候,江予看到一封信,那信是一副地形圖,將整個潛洲都畫在了裏面。上面還標註了兩個小人,而那小人的位置正是魏府。

江予回來之時,已經是暮色時分了。景昭慕擔心她,一直站在營帳外等候。看到江予的身影,景昭慕快步走過去,圍著江予的身子轉了兩圈,知道她沒有受傷後,松了口氣。

江予伸手牽過她,溫聲道:“我沒事,別擔心。”

二人去了鄭青落和書易營帳,告知城中已經被她的人控制住了,接下來可交由她們處置。

潛洲城的人本就不多,江予帶的人又都各個伸手敏捷,百裏挑一。那城中的布防,對於江予這種身經百戰之人,就像對付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一樣,輕而易舉的便被她拿下了。

書易和鄭青落坐著從城中牽來的馬車,回了餘府。

餘府此刻燈火通明,書易卻還是覺得寒冷異常。曾經自己做夢,無數次回來的地方,如今卻成了她的噩夢。

只因這裏住著一個,為了餘家聲譽,要殺她的父親。

餘崇對她所有的好,在他下令放箭的那一刻,都化為了烏有。她不是聖人,她也會因為一個致命的錯處,而全盤否定一個人的好。她不喜歡她的父親了。

平常百姓都可為了女兒,不顧他人唾罵,而餘崇卻為了自己的名聲,讓她嫁給一個不確定,還能不能醒過來的昏死之人。做一個老姑娘,總比做一個寡婦強吧,這下好了,餘崇不僅臉面丟盡,還在他任城主期間,讓潛洲城淪為了她人的俘城。

鄭青落半躺在轎攆上,被擡回了書易的院子。餘崇作為投降之人,親自迎接了她們,可書易連正眼都沒有瞧他,更直言道:“我不想看到他。”

江予隨即下令,讓人把餘崇關押了起來。

鄭青落躺在榻上,書易心疼的一遍遍撫摸著她的細眉。此刻回想,她二人當時,差點就要命喪在魏府了。這些也全都是拜她的父親所賜,她要讓江予把他多關些日子!

鄭青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書易,書易為她擋箭的那一刻,她都絕望了。那種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了。

“在想什麽呢?”書易看著鄭青落,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眸子中的光亮,忽明忽暗。

半響,鄭青落啟唇回道:“在想,如何娶你。”

她們還沒有成親。可今日都身著紅衣,以鮮血點綴,同生共死過,那不是比大婚更為壯麗嗎。

書易彎眉笑道:“我比你大,應該是我娶你。”

鄭青落看著她,輕聲回道:“你喚我師姐,自然是我來娶你。”書易眨了眨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鄭青落,這人怎麽突然開竅,喜歡說這種話了。

“好,我等你娶我。”書易沒有在與她繼續爭執,誰娶誰都是要在一起的,反正她不吃虧。

兩人在房中靜靜的待了一會,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書易起身過去開了門,看到餘笑蓉正端著糕點過來,翹首往裏面看,問道:“落姐姐好點了嗎?”

書易交代過,不讓江予的人,為難自己的妹妹和母親。餘笑蓉聽說鄭青落受了傷,急忙去了膳房做了糕點。

書易伸手接過她的糕點,拿了一塊放進嘴裏,言語不清,邊吃邊道:“你自己進去看。”

餘笑蓉見書易自己吃起來,也沒生她的氣,徑自進了房中。看到鄭青落躺在榻上,眼中一瞬泉出了淚水,鄭青落的身上纏了好些布巾。

“落姐姐,嗚嗚...”

今日發生的事,餘笑蓉聽說了。書易在婚禮上當著眾賓客的面,自己解除了婚約,要跟著鄭青落走。父親餘崇,下令要殺了她們。不過好在有姐姐的徒弟,來救她們了。

江予雖占據了潛洲城,但她不是喜歡殺戮之人,只要不反抗,她便像對待成國子民一樣,絕不苛待。

短暫的休息了一日後,江予聽了書易的講述,召集了城中的百姓,和四大家族的人。讓四家族的人,自己說出他們隱瞞許久的秘密。

死契婚約,月老降罰。

江予和書易坐在潛洲城,只有城主才會坐的城池塔樓上。看著下面潛洲百姓激憤的向四家族的族長,和他們的兒子們,扔著石頭,潑著泔水。

這些年,四大家族殺了不少的人。而制作這一事端的目的,是為了讓城中的百姓都有婚約。城中的人口本來就少,若是有人因無法嫁娶而想要偷偷出海。

到時有樣學樣,都出了海,這裏將會變成一座空城。但如果有了婚約和降罰之事,他們就有了懼怕和牽掛,便會安穩下來。

總得來說,就是方便四大家族,統治這座島嶼的百姓,和鞏固其不變的地位。

此刻塔樓下,多有受害著的家人知道真相後,悲痛想要報仇。更有婚約,非良配之人想要解除婚約,卻因降罰而不敢,飽受折磨的。如今都知曉真相,化成了一腔憤怨,潛洲換了新的統治者,他們便也不在懼怕四大家族了。

書易扔給江予一袋花生,兩人吃著閑聊時,書易忽然想起了,她與鄭青落逃走的時候,給鄭青落送劍的老頭。隨即便讓人去城中,把老頭尋了過來。

老頭看著江予,打量了一番後問道:“你可是北方的皇帝?”

這不是廢話嗎?江予第一日來的時候,她的兵便說了她的帝號,元盛。

老頭向江予行了個禮後,道:“不知領極門,現下何人是掌門?”

江予看著老頭,站起身問道:“城外竹林的輿圖,是你放的?”

老頭問及領極門,而那竹林的陣法又是領極門的陣法,竹林中出陣的出口,又剛好放了潛洲的輿圖。

老頭笑著回道:“是。”

書易聽她二人一問一答,有些插不上話,索性閉了嘴。

江予看著老頭,問道:“你怎知我會來此?”

老頭回道:“我放出去的誘餌,自然知道何時收桿。”

“大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江予身邊的侍衛,聽出了老頭把江予比做了水中的魚,兇神惡煞的想要治他的罪。

江予擡手,讓侍衛不要吵嚷。

江予打量著老頭,站起身問道:“不知道前輩,是領極門那一位前輩?”

老頭笑了笑,不答反問道:“是不是祝文?”

江予聽到老頭說到她師祖的名諱,更加好奇了,半響江予點了點頭,道:“是,正是在下的師祖。”江予換了自稱。

老頭看著江予,道:“祝文,是老朽的師姐。”

書易聽到老頭說領極門門主,是他的師妹,喉嚨處卡住了一塊花生。噎的她忙招人,把水遞過來。她喝下水後,順了順氣,看著老頭不敢相信的道:“你真的領極門的人?”

老頭曾是領極門中對占蔔之術,最出色的門人。也因道破太多天機,年紀輕輕便得了瘋病,流落至此。

他在潛洲島生活的也算安逸,後來認識了書易,隨意為她起了一卦,發現了這個島上的秘密。

既然是江予師祖輩的前輩,江予自然不敢怠慢,將他奉為了上賓。

老頭說出身份,也是有事相求。四個月後,潛洲島會沈入海底,屆時島上性命無一生還。他求江予,把這裏的百姓都帶走。

江予回去思索了許久,這兩萬多人帶走也並不是難事,難的是怕這些人不想走。

餘府,書易的院落。

鄭青落是從身體痙攣中醒來的,醒來後久久沒有回過神。書易從被子裏鉆出來,一臉軟糯無辜的,在鄭青落的耳畔,道:“師姐,你不會怪我,趁著你有傷欺負你吧。”

語氣是在乞求,可話卻是故意炫耀和挑釁。

鄭青落方才在夢中淺吟,也不知方才書易聽到了沒有。鄭青落羞紅了臉頰,半響,聲若無骨般回道:“不會。”

這是第一次書易不經過她同意,便來取悅她的身體,難怪夢裏那麽真實。

今日她喝了湯藥,有些昏睡,但書易回來的時候她是知道的。書易回來鉆進被子裏,她便又睡了過去,比之前睡的還要沈。

“我方才叫過你了,可你沒有醒。”

書易方才看著鄭青落睡著的模樣,愈發的心動,可又舍不得叫醒她,便生了先斬後奏的想法。

鄭青落輕輕嗯了一聲,算作了回應。她稍稍平覆後,書易又忽然在她的耳邊道:“青落...我想要你。”明明才要過,這會兒又想了。

書易沒有在哄鄭青落,她看著鄭青落羞紅的雙頰,有些情不自禁的開始聯想。說這句的時候,連呼吸聲都急促了起來。

鄭青落看著她,沒有拒絕。書易吻上鄭青落的唇瓣,輕咬吸吮,這是她們劫後重生的歡愉,兩人都是抵死的纏綿。

可鄭青落是個受傷的人,書易趁著她有傷,行動不便,無法反擊,連要了她四次,也終於突破了她過往的次數。

鄭清落躺在榻上,由著書易打掃“戰場”。二人溫存過後,書易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那老頭是領極門的天法道長,段閩。

他來了潛洲島,編織了一個長達二十多年的大網。以書易為誘餌,誘騙江予這條大魚上鉤。而且他的蔔算推演極準,可以說分毫不差。

他知道江予是未來北國的皇帝,但想要這島上的人全都離開,非武力不可。而他的話也不會有人信。

四大家族祖訓,生不離島,只要他們活著,便會與這座島共存亡。即便他們知道,這裏要化為烏有,他們也不會離開,更不會告知他人提前離開。

若不是書易將江予她們引來,即便江予知道這裏有島嶼,她也不會興師動眾的帶人前來。

一來前路未知,二來即便尋得了,也是易攻難守。

這麽遠的距離,來回數月,消息不便傳達不說,若有強敵來犯,她知道的時候已經數月後了。若百姓不能在她的羽翼下被保護,那她寧可不要這片領土。

鄭青落想起來魏府門前,莫名其妙的大火,和路上有人扔喜錢攔住了片刻轎攆。而江予和景昭慕的出現又那麽及時。

若沒有那場大火,和喜錢制造的片刻混亂,就算江予來了,她們也已經被箭穿透,屍體都開始發涼了。

書易看著鄭青落出神的想事情,語氣不滿,又軟糯的問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鄭青落側目看向她,彎唇道:“嗯,聽著呢。“

“那你方才,在想什麽?”書易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在想,怎麽謝謝這位恩人…為我送來了這麽好的夫人。”鄭青落第一次這麽稱呼書易。

書易的眼睛瞬間被點亮,忙道:“你再說一遍。”

鄭青落假裝不知道書易再問什麽,道:“嗯?說什麽?”

“就…就方才那句。”

“那一句?”

“夫人。”書易忍不住提醒鄭青落。

“嗯。”鄭青落假裝書易在喚她。

書易楞了半響,才反應過來鄭青落是故意的。以前鄭青落總是不會接她這些話,雖然鄭青落什麽樣子她都愛,可此刻她更愛。

如今不僅會說些讓人難為情的話,還會這樣逗她了。

這潛洲島真是個仙島,能讓她的愛人,變的更討她的喜歡了。

江予召集了幾名副將,商議著如何將這島上的人,全都帶回成國。

一名副將顯然不想,他道:“陛下,這潛洲雖說只有兩萬人,但那也只是平常百姓。還有那些富家人家裏面的家丁婢女,這加起來也得有個三四萬人。咱們的船載不了那麽多人,要微臣說,咱還是少管閑事。”

江予看著他,這名副將所言不差,戶籍上申報的人口是只有兩萬多,但若加上那些奴籍的家丁婢女也得有個三萬多人。

她們帶來的船是多,可加上自己的兵也最多還能容納兩萬人。而且她們沿海能遠航的船只,可都在這了,若想一來一回,時間也是不夠的。沒有船,剩下的人該如何呢?

景昭慕帶著人端了些水果和點心,副將們見景昭慕來,全都齊齊行禮道:“臣等,給皇後娘娘請安。”

景昭慕點頭道:“快些起身,本宮給諸位帶了些點心和水果。”

副將們挨個過來,拿了些點心吃下,待副將們吃完,景昭慕坐在江予的身邊道:“這點心好吃嗎?”

副將們紛紛稱讚。

景昭慕道:“這點心,是這府中的二小姐所做。她跟本宮講,有事想要求諸位。”

副將們全都靜待景昭慕下面的話。

“不知諸位可能應允?”

方才出言反對,帶潛洲島百姓走的副將道:“娘娘,但說無妨。”

“她求諸位將潛洲的百姓帶走,她們不想在這裏等死。”

副將聽後沈默不語。

景昭慕又道:“本宮知你們深谙水性,又懂得伐木造船。這島上的樹木,器具,人力任你們使用。若要在三個月內,造出可容納一萬人的船只,你們可能做到?”

江予聽到景昭慕的話,似乎是帶著些許的氣意,但...

“能,微臣定當竭盡全力,造出可帶潛洲百姓,離開的船只。”副將們見景昭慕生了氣,全都跪拜在了地上,並聲稱可造出容納百姓的船只。

景昭慕是恒國的公主,這些副將也曾是恒國人,江予不發火為難,是因為她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本領。景昭慕雖沒有涉足過朝中之事,但也是聽景司筒說過,曲林一帶的兵將可都是會造船的。

恒國並入了成國,景昭慕是他們的舊主加新主,她說話,可沒有人敢反駁。

副將們出了房間,江予將景昭慕攬在懷中,笑道:“夫人,怎麽如此動怒。”

景昭慕還有些餘氣未消,道:“這些個人,欺負我的阿予不懂。”

“不懂什麽?”

“不懂怎麽拿捏他們。”

江予笑著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道:“不是還有夫人,為我撐腰。”

景昭慕圈住江予的脖頸,在她的薄唇上印了一個淺吻。

江予勾起唇角,徑直的往內房走去。這些日子一直未尋到書易和鄭青落,兩人可是好久沒有做些個,讓人歡樂的事情了。

江予抱著景昭慕,心情格外的好。本以為今日,還會為怎麽帶離百姓而頭疼,卻不想景昭慕幾句話便解決了。

江予將景昭慕輕輕放在榻上,景昭慕勾住她的脖頸往身上帶。江予伏身過去,起先輕柔的吻,後來變的愈發炙熱。

片刻後的江予,像一團火,想要將景昭慕,炙烤的燃燒起來。

“殷家去魏家提親了?”書易聽著到餘笑蓉把外面發生的事,轉述給她後,問道。

餘笑蓉點頭,道:“嗯,但是表哥沒有同意。”

書易看著餘笑蓉,眨了眨眼,道:“為什麽不同意?”

“他說殷家的人太過放浪,自己有婚約還去勾搭她人,鴛姐姐嫁過去會受氣的。”

書易嘶了一聲,道:“這會他倒是會說人話了,不嫁給殷辛賓,難道還留在魏家,讓他養一輩子?他是想,魏鴛可不想。”

書易自己氣惱了片刻,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姐姐還是別去了,這事多半是成不了了。”

“為什麽?”

餘笑蓉一副大人的口吻嘆了口氣,道:“兩家打起來了。”

殷辛賓和殷甘奉帶著聘禮,還尋了一個能說會道的人,去求親。但誰知魏航覺得殷辛賓配不上自己的妹妹,各種挑刺。

殷甘奉哪能容得下別人,這麽說自己的兒子,氣的破口大罵,之後兩家的家仆便動了手。殷家親沒求成,便離開了魏府。

書易思來想去還是想要去魏府走一趟,她在椅子上起身時,鄭青落便掀開了寢被,也要跟著一起去。

書易看著鄭青落動作,問道:“你做什麽?”

鄭青落面不改色,已經下了床,道:“和你一起去。”她不放心書易去魏家。

書易忙攔住她,把她拉到榻上,又將被子給她蓋好,道:“我不去了。”

為了殷辛賓她們的婚事,還要折騰鄭青落,還是算了。不過她心下已經有了想法,她的徒弟不是在嗎。

景昭慕被迫當了一次媒人,殷家提著聘禮,跟著她又去了魏家。

景昭慕以一國之母,和對這個島的征服者的身份,強勢壓的魏航不得不同意這門婚事。但在這之前,她也問過魏鴛可否願意,若不願意,她絕不勉強。

魏鴛和殷辛賓的婚事定下後,婚期也定下了。

江予她們在這個島上還需要待三個月,待船只都造好後,她們便可回國。

一個月後,鄭青落身上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書易向梁雯麗告知她二人的關系。

梁雯麗之前也聽餘崇說了,但她有些不信,這會聽到書易親口告知,還是頗為震驚。但見她二人如膠似漆的模樣,慢慢也就接受了。

兩個月後,船只造好,江予下令百姓全都跟著離開,但卻受到了阻礙。

潛洲城的百姓不想走。

殷家見過外面的世界,早早的上了自己家的船只,連帶魏鴛也帶上了船。殷家的兩艘船不大,但容納千人還是可以的。

對於不想走的百姓,江予也不強求。告知了詳情,這座島嶼最多還可存留一個月,一個月後火焰山噴發,屆時這個島,將會成為一片火海。若再嚴重些,還可能會沈入海底。

百姓對這些當然不信,正當江予準備放棄游說之時,書易站在了塔樓之上,大聲道:“元盛皇帝答應大家,到了北岸,每戶按人頭數,分一頭羊。”

這羊在成國不算是什麽大物件,可在潛洲可價值千兩。書易深知這島上缺乏什麽,自然也找到了百姓的軟肋。

書易此話一出,百姓們七嘴八舌的開始問了起來,江予也只得順從的答應下來。早知潛洲百姓遷移,一頭羊便搞定了,江予也不必讓人,多費那麽多口舌了。

五國那些年戰亂,百姓銳減,也遺留下不少的空置房屋。待回了成國,入了成國戶籍,安置過去便是。

三個月後。

貍山又一次迎來了喜事,鄭青落以正妻之禮,將書易迎娶入門。

高堂之上各有一人,梁雯麗和古叢霜。

餘崇因手中沾了無辜之人的性命,被江予下了大獄。潛洲其他四家族,手上有人命的也都如餘崇一樣,被關進了大牢。之所以沒有將他們處死,是書易開了口,求了江予。

那幾個中毒的人,書易也早在潛洲的時候便給了解藥。

餘笑蓉也被接到了貍山,鄭青落依舊每日教授她武功。老頭段閩也回到了領極門,是江予和景昭慕親自送回山上的。

鄭青落和書易大婚之後,便將掌門之位傳給了葉北嘉,蘇深也開始了兩頭跑的日子。

不過好在葉北嘉不用一直在貍山待著,她還有女兒要照顧呢。一些葉北嘉來不及回來處理的事情,鄭青落和書易也會幫忙解決。

餘笑蓉第一見到蘇婉的時候,是江初開始學習朝政,無需再用伴讀之後。蘇深想讓蘇婉在貍山陪著葉北嘉,順便在她不在的時候,可以保護著葉北嘉。

蘇婉雖是江初的伴讀,但卻深得蘇深的武藝真傳。就連江初與她對打,都有些吃力。而餘笑蓉卻在她當天來的時候,便向她挑戰。

結果是餘笑蓉被打哭,蘇婉被責罰。

餘笑蓉哭的傷心,是因為自己練了那麽久,連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都打不過。書易勸說了也無用,最後還是葉北嘉讓蘇婉來道歉。

蘇婉拿著葉北嘉做的糖糕,遞給餘笑蓉。嗓音雖細嫩,但話語卻生硬的道:“對不起。”

她把江初打哭了,都沒有道過歉。

餘笑蓉接過糖糕塞進嘴裏,邊打著哭嗝,邊問道:“這是什麽做的、這麽好吃。”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訂閱~這本文到今天就寫完啦,有些舍不得。

避開雙周,下下周開更現代短篇《遲點又何妨》希望小可愛們收藏一下~

嬌妻的番外已經開始更了《近水樓臺》不入v,奶兇奶兇的小郡主vs甜寵甜寵的小侍讀

感謝“一朝醉酒隨風飄”,灌溉營養液+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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