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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開始兩人擡眸看清對方,皆是一驚。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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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手裏,不知姑姑下一步會做什麽。

小六子審完犯人回來,人都被打得不省人事了,就是一句完整的都沒從他嘴裏問出來。

小六子給白璃招回完話,夏芙宮就出事兒了,園子裏出現了一具女屍,女屍穿著宮女的衣裳,但她的臉被挖了,及其慘不忍睹。

問了守住夏芙宮進口出的禁衛,無人看到有生人進夏芙宮。

白璃招未去看那宮女,讓小六子將那宮女厚葬。

夏芙宮死了個宮女,還面目全非,吳從之帶人過來,白璃招用宮女是染病而亡為由,打發了吳從之。

吳從之在這宮中當差數年,知道後宮死個人不是什麽大事,別說是個宮女,就算是個主子,有上頭的人說一句怎麽死的,便可以不用立案調查。

111. 正文 第111章 查出真兇這天,白璃招跟著小六子出宮,去了宮女葬身的墳。

白璃招讓小六子將宮女的名字刻到墓碑上,還給宮女燒了些紙錢。

“你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

宮女是因她而死,若不是因為她的一張臉皮,宮女也不至於被無辜牽連進來,最後還死無全屍。

“你的臉,我也會幫你找回來的。”

回到宮裏,天色已暗下,地牢哪邊遞來消息,說犯人開口了,說的卻是什麽咒術,皇後,芙美人,牢頭聽了大驚,害怕得不得了,讓人來給白璃招傳話。

可等白璃招得到消息趕去地牢,地牢的犯人卻已經死了,刑罰過重,吐血身亡。

地牢裏的牢頭都是好手,動刑的時候都會些手段,能叫犯人生不如死,卻也不會真叫犯人斷氣,這犯人是習過武的,沒有自已了斷,還爆出一些信息,看來是有人想讓他死。

回想著犯人死前留下的只言片語,白璃招忽然想到習貴妃身邊伺候的嬤嬤,姑姑若是換臉成了習貴妃身邊的嬤嬤,那宮宴後,她讓犯人刺殺她,她想用咒術給芙美人報仇,先殺皇後,可皇後身邊都是練家子,姑姑得不到機會,所以她退而求其次,選了與皇後不對付的習貴妃。

白璃招讓小六子通知吳從之,讓吳從之去皇後處請旨,要求搜查習貴妃的宮殿。

犯人雖然死了,可他留下的只言片語卻足夠說動皇後下命搜查習貴妃的宮殿,畢竟說到咒術,還牽連起皇後自己和死去幾年的芙美人,皇後怎麽也不會坐視不理。

吳從之得了皇後的令,帶著人到習貴妃寢宮,白璃招混在其中,習貴妃正在園子小亭子裏午休,見著吳從之帶著人直撞入宮,困意頓時被怒火代替。

習貴妃還未發話,長期伺候習貴妃的嬤嬤已是站出來,指責吳從之。

“大膽,你們帶這麽多人來貴妃娘娘寢宮,是想造反嗎?”

吳從之自禁衛隊後上前,點了人,將兩個嬤嬤拿下,嬤嬤這麽叫囂,吳從之卻並不看她們一眼。

走到臺階前,對著亭子裏的習貴妃行著禮。

“貴妃娘娘,下官拿到皇後口諭,徹查貴妃寢宮惑言妖人,請貴妃娘娘配合。”

吳從之很強勢,習貴妃見著兩個嬤嬤都被拿下,早上才知得力手下被關在皇宮地牢,這會兒身旁無人,根本硬氣不起來。

貴妃坐回貴妃椅上,擡了擡手:“吳統領自去搜查便是,還請統領放了兩位嬤嬤,別為難她們。”

吳從之瞧了眼兩個不服氣的奴才,勾唇笑了下,轉身帶著人去搜查。

白璃招發現兩個嬤嬤,其中有一個,面上雖表現得兇惡,不讓吳從之欺負她主子習貴妃,然她的雙眼裏卻是清冷,還夾雜著點點成功的喜悅。

白璃招給小六子一個眼神,兩人將那個嬤嬤盯緊了,半個時辰後,吳從之回來,在另一個嬤嬤房中搜出有關咒術的記載,還在習貴妃屋裏搜到當年毒害芙美人的證據。

習貴妃看著吳從之拿到眼前的證據,臉色大變。而就在禁衛抓另一個會咒術的嬤嬤時,被白璃招小六子緊盯著的嬤嬤卻是悄然退走。

嬤嬤這一動作讓白璃招更加的確信她就姑姑,因為她對著抓著她的禁衛下了咒術,這才能悄然脫身。

白璃招同小六子跟上去,在另一側園子將姑姑堵死。

小六子正想上手抓姑姑,不慎中了姑姑的咒術,倒在了地上。

“小六子?”白璃招緊接著上前拿姑姑,姑姑近前常用咒術,招其反噬,今日又一連用了兩次,此時內息大亂,白璃招襲過來,姑姑沒能躲開,受了一掌。

姑姑自知不是白璃招的對手,見有空擋,便想逃,身子才飛上墻,確被外來的某人一掌打落下來,五臟俱裂,痛苦非常,連連吐了幾口血出來。

吳從之帶人過來,禁衛忙是將姑姑拿下。

順利的拿下姑姑,白璃招松了口氣,再看向剛剛姑姑站上的墻頭,是誰在暗處重傷了姑姑?

習貴妃暗害芙美人,皇後不敢斷案,請來的陛下,陛下看在惑青藤的面子上,只是貶習貴妃為夫人,讓其般到冷宮邊上的小宮殿去閉門思過。

而那個被冤枉會咒術的嬤嬤因為幫習貴妃害過芙美人,被處死。

白璃招在地牢看著被關在牢房裏的姑姑,暈睡了兩天,一直未醒過,可姑姑會咒術,白璃招不敢輕易打開牢門。

“姑姑,你想裝死到什麽時候?”

“真正害死芙美人的是習貴妃吧,皇後只是知道芙美人會咒術,在陛下耳旁吹過枕邊風,陛下不為所動後,皇後煽動宮裏口舌,將芙美人會咒術之事傳了出去,造成流言,陛下只是沒來得及阻止,芙美人死後,未給芙美人一個真相。”

“縱使這樣,你還是想殺皇後和陛下嗎?”

“呵呵……”

在白璃招一大串的說詞後,牢裏的姑姑終於有了反應。

她本就靠墻而從,垂著頭,此時猛然擡起頭來,只一剎,白璃招便覺身子不由自主,她中了姑姑的咒術。

姑姑哇的吐出一口血來,身子自墻上緩緩歪倒。

白璃招木訥的離開地牢,她手裏拿著地牢的小豆刀,而她此時要去的,是陛下的臨鳳宮。

姑姑竟是拼了最後一絲生的念想,給白璃招下咒術,讓白璃招去刺殺陛下。

白璃招一步一步走到臨鳳宮,入得宮殿,上了臺階,肖公公看到白璃招過來,忙是要去迎,然白璃招卻不同往常與他說話,一個勁的往裏走,入了殿,看到書案前坐著的陛下,白璃招仍舊不發一語,只顧往前走。

肖公公發現白璃招不對,可又說不上來,亦步亦趨跟著,見白璃招上臺階往陛下書案去,肖公公心頭在發慌。

陛下也發現白璃招不對勁,瞧了半天,發現白璃招雙眼無神,知道白璃招守著地牢的人犯要臉,一直沒進展,以為白璃招為此事才這樣,便起身自書案走出來。

白璃招手下亮出豆刀,肖公公一直觀察著白璃招,此時發現白璃招手下有東西,細細一看,才發現是武器。

“陛下小心……”

白璃招已經伸出手去,拿著豆刀刺殺陛下,陛下信任白璃招,對白璃招沒有防備,在肖公公叫出時,本能的擡手一掌打在白璃招肩上。

白璃招身子被打飛出去,陛下臨時下手,已經很克制了,然而出手還是過重,白璃招跌落地上,一邊手臂已經脫臼,然而白璃招像是不會痛一樣,又起身沖向陛下。

“白璃招,你要弒君嗎?”

陛下這樣問,白璃招卻一個字也不回,只顧著猛烈進攻,目的刺殺陛下。

豆刀在白璃招手裏運用自如,陛下不敢再出手傷她,只顧閃躲。

“白璃招,你怎麽啦?”

陛下抓住白璃招襲上去的手,問白璃招,然而白璃招仍就面無表情,雙目無光的,一心只為殺人。

肖公公跑到殿門口對著外面大喊:“來人啊,救駕,救駕~~”

暗衛禁衛一窩蜂的擁入大殿,陛下喚不醒白璃招,只得用力將白璃招推出去,由著暗衛將其拿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白璃招被拿下,困得死死的,怎麽掙紮都得不到自由。

惑青藤急急沖入殿中,看到被制服的白璃招,上前推開暗衛,望著陛下問。

“出什麽事兒了?”

白璃招全身被鐵鏈捆綁,能站穩已屬不易,再想殺上坐的陛下,此時也靠近不得。

“你問她,弒君是誅九族的大罪,她發瘋似的來刺殺孤,難道是嫌命太長了?”

鬧成這樣,陛下再好的脾氣也是怒了,白璃招是他師侄,竟然跑來刺殺他!

惑青藤看著白璃招,白璃招雖然被綁著,可她眼不離陛下,殺意還是一點未滅。

再看白璃招面無表情雙眼無光的,惑青藤有些明白了,妙不語也有過這種情況,這是——

中了咒術。

“父皇,把她交給兒臣吧。”

陛下生著氣呢,此時不想見到白璃招,揮揮手,讓惑青藤把人帶走。

暗衛和禁衛退下後,肖公公安撫陛下,讓陛下消氣兒。

夜裏,陛下氣兒消了,問肖公公,惑青藤可傳了信兒來宮裏。

肖公公想笑,陛下還是很關心白璃招嘛。

“回陛下,沒有,可能殿下正要想辦法醫治招先生吧。”

“嗯,你派人去皇子府看看,那丫頭有個什麽好歹,都告訴孤。”

“是,陛下。”

皇宮這邊安靜了,翌日,迎風和扶柳出宮回到上上端,南等閑聽說她們回來,很是意外。白璃招之前說過,如果她們倆願意,可以留在宮裏,要是想回上上端,也不阻攔。

而皇子府,白璃招眼裏全是殺意,惑青藤心疼她,不想綁著她,可一松了她,她便想出府再去宮中,還想著刺殺陛下。

惑青藤看白璃招脫臼的肩膀已經接回去,可白璃招不管不顧的,幾次都差點又弄傷了,惑青藤是沒法子了,給她灌了安神湯,讓她一直睡。

在齊魯妙不語也中了咒術,可妙不語救回來後,雖然神志不清,可好歹咒術被壓制了,怎麽現在白璃招卻是不同了,咒術一直未消。

112. 正文 第112章 準太子因為白璃招的事,惑青藤要推遲娶陳佩兒的婚禮,同一天,朝中再次上折子,請陛下考慮立太子。

這次皇後阻止不住,折子被直接送到了陛下案前,而送這折子的人,就是與陳國公關系親近了李大人。

這李大人的折子單刀直入,挑明了讓陛下立八皇子惑青藤為太子。

朝中大臣聽說了這事兒,幾方一打聽,都以為李大人推舉八皇子為太子人選,是因為陳國公的孫女將要同八皇子成婚嫁做八皇子做側妃,可這婚事才被八皇子推延,這個時候陳國公怎麽會想到讓李大人上折子推八皇子出來呢?

有的人說,是陳國公想自己孫女嫁過去,就是太子側妃。也有人說,是因為八皇子不想娶陳國公的孫女,陳國公這才想送八皇子一個大禮,好讓八皇子感恩,因而娶了陳國公的孫女。

反正就是縱說紛雲,怎麽說怎麽都是個理。

而當事人惑青藤,卻關在皇子府數日未出過門,密室裏的人請出來給白璃招看癥,卻是不肯救白璃招。

密室裏,若大的一個練藥爐,老頭白發白胡子,一旁站著關門弟子,惑青藤入密室,瞧到師徒二人,上前給老頭行禮。

“前輩。”

這老頭是集練藥堂和醫藥谷為一體的老前輩,惑青藤遇到他還是出生之時,惑青藤本無意識,但求生欲苦苦掙紮,老頭便救下他,還傳他武功,雖然他身骨弱,舊疾無法根治,可這麽多年經老頭精心調理,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你怎麽又來了,是想習這練丹術嗎?”

老頭瞧著惑青藤骨胳精奇,是個練武奇才,所以一身所學,皆想傳與惑青藤,不過惑青藤這人不是一般的懶,除了喜歡那把鐮刀武器,習陰邪魔功,其它的一樣也不碰。

實則是惑青藤瞧不上這些,所以才一直不學。

“前輩,請您救救小招兒。”

“哎呀,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救那小丫頭,得你自己來,你學了我這一身本事,不就能救她了嗎?”

“前輩……前輩,不如這樣,您的一身本事,先醫治好小招兒,等小招兒與我生下小王子,我便將小王子送到前輩這裏,前輩想傳授他什麽都可以。”

老頭往練藥爐裏扔進一味草藥,聽著惑青藤的話,很有誘惑力。

“你說的,你們兩的孩子,要送來學我一身本事。”

“我以皇族名義發誓。”

老頭想了想,可靠,便答應了惑青藤。

皇子府這邊惑青藤說動前輩救白璃招,而朝堂上連日來,李大人天天上折子,皇後一份,陛下宮裏一份,整個京機城的人都知道國公府在上折請陛下立八皇子為太子。

事情越鬧越大,在折子遞到第八份時,陛下親自上早朝了。

皇後同九皇子前一晚接到肖公公的傳話,第二日早上可以不出現在早朝,便兩人數年來的習慣,還是早早到了朝殿,只是沒進正殿,在偏殿聽著正殿的動向。

既然陛下上早朝,這立太子一事,便有得說了,朝中上下,提起立太子一事,都有說話,今日的早朝足足議這一件事議了大半天,下了朝,丞相,魏大人,南將軍,李大人,又移步去了臨鳳宮。

早朝上七嘴八舌的,陛下聽著頭都痛了,便沒議出個結果來。

臨鳳宮大殿上,肖公公立於一側,陛下坐於案前,看著下首丞相等人,問著李大人。

“為何覺得八皇子能擔儲君大任。”

陛下問的第一句話不是立太子,看來陛下也早有打算要立太子。

李大人站出來,說出的話,卻是讓眾人大跌眼鏡。

“回陛下,臣以為,八皇子目前並不能擔儲君大任。”

李大人話一出,魏大人笑了,丞相和南將軍只是看著李大人,知其還有後話,便未有所表現。

陛下卻是一反常態,大怒,拿起案上的近幾日李大人上的折子,全一股腦的往李大人身前扔去。

“李大人這是在愚弄孤嗎?”

李大人退了兩只腳,心尖膽顫,硬著頭皮解釋。

“陛下,請聽臣把話講完。”

“你還有何話未講完,若再是這等偏頗之言,不講也罷!”

“陛下息怒,臣推舉八皇子為儲君,是有前提的。”

“呵,難道真如民間所言,你是受陳國公之言,是為八皇子延遲娶陳國公的孫女之事?”

“陛下勿聽小人傳言,臣是這麽打算的,八皇子一直在宮中,娶皇子妃後雖然搬出皇宮,卻也未給朝廷做出什麽貢獻,自八皇子重新批閱奏折後,臣看得出,八皇子對待朝中大事,認真謹慎了許多,可八皇子還是磨礪不夠,近來,臣打聽到,瀾陸慶回一帶,俠盜江湖不太平,這些個武林人士,向來不把朝廷放在眼裏,臣就想,若是朝廷派出八皇子以儲君的身份去說服那些人,讓其歸順朝廷,若是八皇子辦成了,便當得儲君之位,若是八皇子未辦成……”

“嗯?未辦成怎樣?”

“若是八皇子未辦成,陛下也該立太子來穩朝局,八皇子也該封王賜封地。”

“哼,你在這兒等著孤的是吧?”

“陛下明鑒,臣也是順應朝中大局。”

“那丞相跟將軍可有不同時意見,早朝上,就你們兩人未發聲。”

玉嵐奇覺得李大人說得有理,便沒有異議,南將軍是粗人,帶兵打仗他可以說出個一二三來,這朝中立儲,立儲背後的家長裏短,他是糊塗的。

“臣聽陛下的。”

李大人此舉很巧妙,魏大人就算想幫皇後,卻也沒有說詞,皇後總不能親自帶著九皇子去瀾陸慶回與江湖俠盜們打交道吧。

隔日早朝,陛下連續上朝,宣布了討論結果,封了惑青藤為暫太子,就是對外是太子,在朝中,還得他拿下了整個江湖,朝堂才認他。

惑青藤接旨時,正在給白璃招餵藥。

白璃招被前輩催眠後,咒術的效應好像消失了,只是性格怪怪的,人還沒恢覆過來。

接到這樣的旨意,惑青藤現在哪裏有閑功夫去管什麽江湖,還收服俠盟和盜盟,他只想快些治好他的皇子妃。

給白璃招餵完藥,看著白璃招睡下,惑青藤便連夜入宮,直搗陛下的臨鳳宮,陛下正喝著皇後送來的蓮子羹,被惑青藤黑著臉拿著聖旨沖過來,頓時沒了食欲。

惑青藤將聖旨往陛下身前的桌案上一扔,臉上寫著大大的不尊旨意。

“你幹嘛?”陛下瞧著惑青藤,真是兒子越大越不可愛,都敢對著他這個父皇這麽沒有禮節。

“父皇為何要下這樣的旨意,您明明知道小招兒受奸人陷害,現在神志都還沒清醒,這個時候讓兒臣做這個什麽準太子,去瀾陸慶回那麽遠的地界,兒臣走了,誰照顧小招兒?”

陛下還以為是惑青藤不願意呢,輕松的道:“把那丫頭一起帶去不就成了。”

陛下一句話說得輕輕松松,可惑青藤卻不依。

“父皇,小招兒中的是咒術,您難道不知道咒術的厲害?在說了,兒臣覺得,這件事,二皇兄去做,會更好。”

“你二皇兄已經有封地了,瀾陸和慶回那樣的地方,他去玩耍可以,帶表朝廷去公幹,就不行。”

“為何不行,不就是封了王,父皇也可以收回給二皇兄的封賞。”

“胡鬧,這封王之事,豈是說收回能收回的?”

“兒臣就覺得二皇兄更合適做太子。”

惑青藤這麽一本正經的說這些家國大事,陛下還真是不習慣,看來一個人,當真能改變別一個人。

是白璃招改變了惑青藤吧。

“孤知道,你與你二皇兄交情好,但這件事,不是你想就可以的,這件事,是朝廷決定的,也是對你的肯定,只要你辦成了這件事,回來,就是東宮之主。”

“父皇,兒臣很早就說過,兒臣不繼皇位,兒臣不會做這個太子的。”

“就算是為了白璃招,你也不願意?”

惑青藤遲疑了,為了白璃招,他沒什麽不願意的。為了救白璃招,他已經把他與白璃招的一個孩子給送出去,能送出去一個,也能送出去兩個。

“父皇,您現在還身康體健,立太子的事,也不急於現在吧。”

“你小子!你都知道做國君會短命,孤能不知,趁孤現在還身康體健,你麻溜的接了帝位去,讓孤能清靜幾年。”

“可現在您也很清靜啊,朝堂上的事有皇後……”

“放任皇後繼續下去,孤還如何將這個江山交給你。”

父子兩將話說開了,陛下心意已決,惑青藤只得逆來順受。

“好,兒臣接旨。”

第二天,陛下未再來早朝,早朝由皇後攜九皇子主持。前日陛下主持的早朝,誰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誰又是維護她們之外的人的,皇後全都記下了,之前一直不敢接觸丞相,現在,皇後覺得可以與丞相接觸接觸了。

畢竟,丞相跟她一樣,不想惑青藤將來坐上帝位。

以前的早朝,皇後是能不讓丞相開口,就留機會給丞相開口,如今不同,事事都讓丞相說看法,對丞相說的,及其擁護。

113. 正文 第113章 俠盟洛陽莊這邊皇子府,因為白璃招的病,惑青藤又延遲了兩日,白璃招的手已經完全好了,只是精神還待恢覆,但白璃招這樣,已經完全不引響他們啟程去瀾慶兩地。

聽惑青藤說要去瀾慶兩地,前輩聽之心喜,也讓關門弟子打包了行李,同惑青藤一同去瀾慶兩地走走,順便淘些民間的珍稀藥品。

前輩能去,惑青藤自是求之不得,路上,要是白璃招發病了,也好有前輩救治。

惑青藤走這日,陳佩兒站在城墻上,來送惑青藤。

惑青藤未看到陳佩兒,只有陳佩兒站在暗處,瞧惑青藤。

惑青藤陪白璃招坐在輦車裏,知道他是準太子,此去瀾慶兩地爭奪武林盟主,京頂城的百姓好事者都跟著隊伍,直送惑青藤出城門。

白璃招聽惑青藤說去瀾慶兩地,給了點反應,之後又呆呆傻傻的,跟個半大孩子一般,不知所謂。

這次朝廷這麽大的動作,江湖武林自然在惑青藤出京機城時就聽到風聲了,所有,一路上,許多人盯著惑青藤一行人。

俠盟主張的是與朝廷互幫互助,而盜盟就相反,本來幹盜寶這一行的,都是與朝廷對著幹,除了要防著俠盟,還要防著朝廷,所以,這次惑青藤等人此行,主要就是拿下盜盟。

路線是先到瀾陸拜訪俠盟,與俠盟談妥後,便啟程去慶回潛進盜盟。

然而,事情那有那麽順利,惑青藤一行,才踏入俠盟的地盤,還未進瀾陸,俠盟便出事了。

俠盟同盜盟一樣,每年都選一盟主來帶領盟中夥伴,這一任俠盟的盟主是洛陽莊的老莊主洛陽司。

眼看著今天推選盟主的日頭暫近,洛陽盟主也在張羅著這道事,莊裏請來了俠盟有名望的俠士,可就在前兩天,死在了自已莊裏,還是在他的書房。

此事一生,俠盟自然就懷疑是盜盟的人出來恣肆,俠盟各俠士便將瀾陸的盜盟中人逐一查殺,盜盟收到這消息,自也是第一時間將慶回的俠盟人士查出來殺死,一時間,俠盟和盜盟水火不容,見人便殺。

惑青藤等人聽說這事,皆是滿面疑重,夜裏住在客棧,惑青藤照顧白璃招,兩人剛歇下,客棧便鬧出人命。

而這一帶的衙門衙役聽說出了人命,再一打聽,是俠盟和盜盟之前的恩怨,衙門便將大門一關,一個衙役也未往客棧派。

客棧死了人,都無人敢住在客棧,掌櫃的愁著一張臉,整家客棧只有惑青藤一行人還敢住。

半夜,眾人睡熟,一波又一波的人來到客棧,前一波人淺進客棧,該是盜盟的人,後一波人破門面入,自稱是俠盟的人,是因為追盜盟的人追至次,發現人在客棧邊不見了,便闖進來要求搜客棧。

掌櫃的攔著帶頭的男人。

“客官,這可不行啊,樓上住著客人呢,你這帶著人上去,會把客人嚇著的。”

樓上的客人非富即貴,看那交通工具,一看就是從京機城出來的。

況且朝廷派了人來瀾慶兩地,掌櫃也是有些見識的人,初見惑青藤一行人,便肯定他們就是朝廷派來的瀾陸的使臣,他還聽說,這次來的使臣,是皇族,是太子。

這要是讓俠盟的人上去驚擾了太子,他的小店還敢開嗎?

可俠盟的人見掌櫃推三阻四,便讓人將掌櫃拿了,懷疑掌櫃窩藏盜盟敵人。

俠盟的人硬闖,掌櫃的攔不住,當人上了樓,通道盡頭,兩個男人透著殺氣的盯著俠盟的人。

而那盡頭轉過去,正好有兩間房,一間住著惑青藤和白璃招,另一間住著前輩。

妙可言和妙不語是下半夜值守,正好到了換班時間,起身出門,正巧看到俠盟的人想過來搜。

客棧如此不安寧,房裏的惑青藤和白璃招也未睡著,前輩就更未睡著。

“外面好吵,我想去看。”白璃招被惑青藤抱在懷裏,卻是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想出門。

“沒什麽好看的,閉上眼睛,睡吧。”

惑青藤不許,白璃招只得聽話的閉上眼睛裝睡。

主子們在裏面歇息,小權子與小金子交換了個眼神,自然想安安靜靜的解決了,所以,小權子上前,拿出使者令牌,希望俠盟的人可以就此退下,別打攪到他們主子的休息。

俠盟帶頭的是鐘大俠,三十幾的樣子,看上去是經驗老道,不過這鐘大俠愛鉆牛角尖,看準的事,一定是要貫徹到底的,所以,他認定這客棧藏了盜盟的人,便不懼權貴,勢要將盜盟的人搜出來。

“裏面住的是太子吧,聽說太子此行,就是為了幫我等俠盟鏟除盜盟,那這客棧進了盜盟的人,太子該行個方便,或是幫個手,將盜盟的人找出來。”

“大膽,你什麽身份,讓殿下幫你抓人?”

鐘大俠還有一個特色,就是特別看不慣朝廷裏的那些主子身邊的奴才,這些奴才總是以自己代表的就是自家主子為借口,四處張揚,從未將事情報到主子跟前,也未得到過主子的授意。

“呵,怎麽,難道太子這次來瀾陸,是為了幫盜盟襲擊我們俠盟的?”

“你……”小權子發現這個鐘大俠根本就不講理,兩人說話根本就說不通。

“殿下在休息,爾等莫要吵到殿下,速速離開吧。”

鐘大俠將手裏抱著的劍往地上一放,“既然太子在休息,我等也不想打攪,只讓我們看看裏面有沒有盜盟之人,若是沒有,我們便離開。

小權子怒了,這個鐘大俠太不把殿下放在眼裏了。

“你休要猖狂,要想過去,先打敗我。”

小權子站在路中間,半步不讓。

小權子如此,鐘大俠便更想要闖一闖了,而旁邊的人都知道鐘大俠脾氣,此時自出來勸鐘大俠,雖然根本勸不住。

小金子眼看著小權子跟鐘大俠打起來了,妙不語和妙可言轉身去了另一邊,既然那鐘大俠說這客棧有盜盟的人,他們卻偏不去找盜盟的人,而來找她們殿下的茬兒,看來是她們不把盜盟的人交出去,俠盟的人是不會甘休的。

兩人遂間房間找,終是在最邊上的房間裏找到三個小賊。

窗戶被踢破,三個小賊被妙不語妙可言打出二樓,跌到一樓。

那邊的正與小權子僵持著的鐘大俠聽到動靜,看向樓下,妙可方同妙不語飛身而下,站在三個小賊邊上。

“你們要找的人是不是他們,鬼鬼祟祟賊頭賊腦的,我記得客棧根本就沒有他們三人登記入住。”

俠盟這邊除了鐘大俠,其餘人都跑下去抓那三個盜賊了。

小權子語氣不太好的道:“你要的抓的人我們幫你們找出來了,還不謝恩。”

鐘大俠冷哼一聲,沒有道聲謝,轉身下樓,叫人把三個盜賊帶走。

掌櫃的送走俠盟的人,松了口氣,給妙不語妙可言小權子等人賠罪。

經過這一鬧,後半夜安靜了,天亮後,鐘大俠竟又帶人來客棧了。

惑青藤帶白璃招下樓,瞧著與鐘大俠不對付的小權子,惑青藤未語,小金子沈著些,上前問鐘大俠。

“敢問大俠還有何事?”

鐘大俠微改昨夜臉色,見著了惑青藤,語氣軟和很多。

“鐘某人在此恭候太子殿下大駕,想保護太子殿下前去瀾陸洛陽莊。”

惑青藤一心照顧白璃招,對鐘大俠的話充耳不聞。

小金子借言道:“我們已聽說貴盟盟主不幸之事,也有打算去洛陽莊,既然鐘大俠願意接應,我等便隨鐘大俠一同入瀾陸,去洛陽莊。”

到瀾陸城大半日的路程,下午一行人才進城,而洛陽莊又在城東邊上,又行了一個時辰,惑青藤的輦車才停在洛陽莊門口。

洛陽莊在辦喪事,老莊主過世,少莊主洛陽諭傷心非常,洛陽莊的重擔一下了落在了洛陽諭身上,還有老莊主的仇,整個俠盟的仇。

雖然新的俠盟盟主還沒推選,然如今行事,這少莊主洛陽諭明顯就一人代執了。

住在洛陽莊中德高望重的大俠們,有些不讚同屠殺盜盟人氏,然反對的聲音沒有什麽公信力,很快便被主張對盜盟殺無赦的聲音所淹沒,洛陽諭更是招集了人手,讓人潛去慶回,要殺盜盟盟主。

惑青藤拉著白璃招入洛陽莊,前輩跟關門弟子走在後面,然後是小權子等人。

入了山莊,兜兜轉轉,客廳裏,管家請惑青藤等人先坐會,喝喝茶,說少莊主在談事,一會兒談完了便過來拜見。

惑青藤給了小金子一個眼神,讓小金子代表惑青藤去祭拜一下老莊主,順便打聽一下,現在這洛陽莊跟俠盟是怎麽回事。

一刻鐘後,洛陽諭過來了,披麻戴孝,臉上也是傷感,洛陽諭比惑青藤年長幾歲,要成熟些。

“在下洛陽莊莊主洛陽諭,叩見太子殿下。”

惑青藤瞧了洛陽諭一會兒,不緊不慢的,才叫人家起身。

洛陽諭早就將一行人打聽清楚了,然太子身邊,除了兩個公公兩個侍女,被惑青藤一直護著的女子看上去很單純,乖乖巧巧,憨厚實誠的樣子。

另外師徒倆,不知與惑青藤是什麽關系,因該是太子府裏的謀士,一個老一個幼,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老人普通的徒弟,並未有什麽特別的。

114. 正文 第114章 自保之策洛陽諭將惑青藤旁邊坐著的白璃招多看了兩眼,白璃招喝著茶,發現有人在看她,便也看過去,光看還沒完,竟還憨憨一笑。

惑青藤發現白璃招同洛陽諭的互動,不悅的擡眼掃向洛陽諭。

“少莊主,老莊主離世,本宮深感痛心,不知俠盟接下來如何打算?”

洛陽諭據實以告:“俠盟內部已經商議決定,只要有人能取得盜盟盟主的賊頭,俠盟便推舉他做新任盟主。”

“哦?已經做好決定啦!”

“是的。”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先行留在瀾陸,等確認了新一任的盟主,本宮再行做下一步打算。”

“太子殿下要留在瀾陸,要是太子殿下不嫌棄,可否就住在洛陽莊?”

“少莊主如此客氣,本宮怎麽能推辭。”

“那太好了,諭某這就讓人安排殿下等人的住處。”

“少莊主去忙吧。”

洛陽諭臨走了又瞧了白璃招一眼,白璃招睜著清澈的眼眸,含著笑意目送洛陽諭。

這裏沒了外人,惑青藤側眸盯著白璃招,白璃招轉眸瞧是惑青藤,那眼眸中的笑意頓時就消散了。

發現白璃招這點變化,惑青藤揪住白璃招,等洛陽莊的管事來帶一行人去房間,洛陽諭竟給白璃招單獨準備了一間房。

惑青藤不顧白璃招反對,將人強行拽進自己的屋裏。

門一關,惑青藤便將白璃招按在門上,額頭抵著她的,他不甚好意的問:“白璃招,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璃招縮著自己的頭,根本聽不明白惑青藤在說什麽。

“嗚嗚,你欺負我,嗚嗚……”

白璃招垮了小臉,委屈著控訴惑青藤。

惑青藤十分無奈,卻是未放開她,就算現在白璃招神志沒有恢覆,可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娘子,她怎麽能隨便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小招兒。”惑青藤軟下語氣,輕聲與女子道:“我沒有欺負你,我只要是告訴你,我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我們是夫妻,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你都不能看。”

惑青藤耐心的教導白璃招,希望白璃招能明白她只是他一個人的,她只能對他笑,眼裏只能看他。

白璃招眨巴著眼,一臉的迷茫,一點也未聽懂惑青藤講的是什麽。

見白璃招如此,惑青藤嘆息一聲,換了個方法,把白璃招抱進懷裏,對白璃招道:“因為我們是夫妻,所以我能這麽抱著你,你能這樣抱著我,其他人,要是碰你一根手指頭,你就要斷他手指頭,要是他看你,你就挖他雙眼。”

白璃招似懂非懂,呢喃著:“斷他手指,挖他雙眼。”

惑青藤聽到了,滿意的點點頭。

第二日,老莊主下葬,瀾陸所有俠盟都來送行,風信和紅羅雖不是俠盟之人,卻對老莊主這樣的忠義之士很崇敬,所以他們也趕到洛陽莊,來送老莊主最後一程。

送完老莊主,洛陽諭將兩人安排住進洛陽莊,風信是江湖百曉生,盜盟的許多事,風信都知道,所以洛陽諭跟俠盟的此舉,自是想請風信幫忙,告訴他們盜盟內俠盟打聽不到的事。

風信也知道此時的俠盟很須要他,可他打聽到的,老莊主並非真正是盜盟盟主下令刺殺,此間該有隱情。

所以在風信被請進俠盟議事堂時,風信將這個消息說出來,俠盟的人全然不信,還懷疑風信是想幫著盜盟隱瞞事實真像。

風信見他說不通俠盟的這群人,也知這群人現在是被盟主的死,招盜盟殺紅眼,此時大家都很沖動,他們更須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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