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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開始兩人擡眸看清對方,皆是一驚。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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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奇像對一個外人一般冷漠的責怪於她。

頓時委屈,她愛了他那麽久,現在玉嵐奇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對她這般冷言冷語,還責怪她,她是大家閨秀,做出這般舉動,已是壞了她的閨名,他一點不憐惜於她,對她一點情面都不講。

“呵呵,丞相大人,是小女子沖動了,小女子以為,就算丞相大人不喜歡我,至少我們的交情,也是朋友。”白漣漪搖搖頭,很傷心,雙眼裏憋著淚。“是小女子打擾了,丞相大人不要怪罪。”

104. 正文 第104章 殿下娶新人她是京機城的名媛貴女,她好不容易踏出這一步,臉上已經沒有顏面,白府也因她如此面上無光,就算她做到這個地步,卻還是搏不來玉嵐奇一絲的青睞。

她也是有自尊的,她高傲,她有她的家風品格,她不會將自己低到塵埃裏去求一個男人愛自己。

白漣漪自顧離開丞相府,白璃招看出來了,這回白漣漪是傷到心了。

玉嵐奇回到涼亭,白璃招自石桌上下來,白漣漪怎麽說也是她表妹呢,雖然表叔一家沒有想過真正的幫她為父伸冤,但好歹收留過她,玉嵐奇這般欺負白漣漪,她這個做表姐的,還是要為表妹做點什麽。

“丞相大人,去年白漣漪沒少給你獻殷勤,你都接受啦,怎麽這會兒就絕情到這般地步了?”

玉嵐奇之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不同了。

他擡眼看了面前的人兒一眼,既然她說了,那他還是做點什麽吧。

“來人。”站在園子另一邊的小撕聽到玉嵐奇的傳喚,忙是跑過來。玉嵐奇對小撕道:“去庫房將白小姐送來的東西全部退回去,另外,選兩樣做道謝用,告訴白府,本官已有意中人,白小姐心意,本官無福領受。”

白璃招是想讓玉嵐奇去白府道歉的,可玉嵐奇這樣的道歉簡直比不道歉更傷人。

玉嵐奇做完這一切,再看白璃招,然白璃招雙眼冰冷,更是給人一種難以逾越的距離感。

“丞相大人這麽忙,我不打擾了……”

“你要走,可我有話還沒跟你說呢。”

“你跟我有什麽話好說的,打擾了,告辭。”

白璃招沒給玉嵐奇任何說話的機會,快步離開了丞相府。

玉嵐奇瞧著那走不見身影的方向,他想告訴白璃招他在宮中調查出來的線索來著。

白璃招獨自走在大街上,而就在白璃招離宮在丞相府喝一壺酒的這短短的時間裏,陛下已經下了旨,指婚陳國公孫女,賜八皇子妃側妃。

陳國公雖未入朝領職,但聲名遠播,更是陛下敬重的老傅。

聖旨到國公府,陳國公領著孫女陳佩兒接旨。

雖然陳佩兒是皇子側妃,但陳國公德高望重,陛下已下旨,一切按皇子妃的禮儀娶親。

白璃招聽到百姓閑聊至此,似乎牙都要咬碎了,恨不能把那賜婚的聖旨一口咬碎毀去。

路過胭脂攤,從攤臺上的銅鏡上看到自己現在的臉,她已不是原來的她了,她應該忘記惑青藤,別說惑青藤娶側妃,就算廢了皇子妃另娶,也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嘆口氣,惑青藤的事她還是先放一邊吧,一日不把姑姑找出來,她就一日不能換回自己的臉,也就一日沒有資格站在惑青藤身邊,更沒資格阻止惑青藤娶側妃。

想通這一層,白璃招打起精神來。

她要去皇子府見皇子妃。

當白璃招打扮成一個岣嶁老人站在皇子府前,門房的小撕見著她,話都懶得問一句,開口就趕人。

“哪裏來的臟老太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快走,別臟了我皇子府的門口。”

白璃招杵著拐杖,要不是記著自己的目的,真想擡拐杖抽那小撕。

“年輕人,麻煩你通報一聲,我要見皇子妃。”

“走走走,見什麽皇子妃,皇子妃也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年輕人,我是你們家皇子妃的師父,你當真不進去通報一聲就趕我走?”

白璃招已經很壓制自己的脾氣了,只是出言威嚇哪小撕。

小撕遲疑了下,府內什麽情況他大概知道一點,皇子妃都已經被打入冷宮了,皇子馬上就要娶側妃,側妃又是陳國公的孫女,京機城有名的大美人。

所以,別說是皇子妃的師父,就是親爹親娘來啦,也不定能見著皇子妃。

“快走,什麽皇子妃,都被關進佛素了,沒有殿下的命令,誰也不見。”

佛素!

白璃招知道這個地方,心頭明了,面上卻很是生氣,拐杖狠狠的往地上杵。

“豈有齒理,把你們殿下叫出來,我要跟你們殿下理論,他怎麽可能這樣對他的皇子妃,你們讓開,讓我進去……”

白璃招做勢往內闖,門房的小撕一見狀,忙是三兩個圍上來,將白璃招給抓住,然後往一旁的拉。

“你們要做什麽,快放開我,放開我。”

“閉嘴,你當這裏是大街啊,這是皇子府,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若是再敢硬闖,杖責三十。”

這是別外一個小撕的警告,說完,還攔了之前脾氣很沖的小撕,將人拉回府去。

白璃招站了一會兒,往皇子府後門去了。

後門沒鎖,而且還無人看守。白璃招進門後,在園子裏等了一會兒,無人,這才往佛素而去。

佛素建在若大一片竹林邊上,一個簡陋的小院子,門口有兩個府衛看守,白璃招翻進院子,府衛一點響動也沒有,白璃招就這麽大大方方的進了佛素。

屋裏,女子一身粗布素衣,坐在窗前,望著窗外風景。

那是一張精致嬌俏的小臉,只是那臉上的五官,沒有原主人那般英氣。

“喲,天天對著窗口看,你看不膩啊?”

女子忽聞屋裏有人,驚得站起身來在屋裏慌張的尋找。

白璃招看一眼屋外,再對著女子道:“本想借著你在皇子府用這張臉迷惑住八皇子,沒想到你落得這步田地,既然這樣,那我,留你還有何用?”

女子只是眼睛一花,身子便被人扣住,動彈不得。

“不要……不要殺我,我……我還有用的,我有這張臉,八皇子還會顧忌我的。”

“顧忌你,八皇子都要娶側妃了,娶的還是國公府的小小姐,你在這皇子府,已經沒有用了。”

“不,不是的,有用,八皇子沒有殺我,就是因為我還有用。”

“哦,那你倒說說,你還有什麽用?”

女子雙眸轉了轉,將話挑明了。

“我已經送信給那個人,只要將他引出來,這張臉,就可以還給你了。”

白璃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我怕死,我知道,這張臉是皇子妃的,上次你來過後,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張臉來的,只要你保證我不死,這張臉我會還給你,而且,還會把那個人引出來。”

“呵,我憑什麽相信你?”

“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來說,能活命,誰不殺我,放我走,我就聽誰的。”

“哼,那你倒說說,那個人在何處?”

“他在皇宮,他想殺陛下,想毀了千秋國的江山。”

“就憑她,就算她會咒術,能混進皇宮,他如何接受陛下,又如何傾覆這千秋國的江山?”

“他有同夥,就在皇宮,我原本是宮裏的宮女,是被他施了咒術,換了臉下了毒,不知他使了什麽手段,將我送來了皇子府。”

“哦,你的記憶恢覆了?”

“是的,我都記起來了。”

“那他長什麽樣子?”

“我……我沒看清,可是……我能認出他,只要再讓我見到他,我一定能認出他。”

白璃招放開女子,伸手捏開女子的嘴,將來時路邊摘的一片葉子揉成藥丸餵進女子嘴裏,逼迫女子吞下。

“這是斷心丹,如果你敢騙我,我會催動這斷心丹的毒,讓你生不如死。”

女子懼怕的看著白璃招,“我說的全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好吧,我來想辦法讓八皇子帶你入宮。”

“那……那解藥……”

“只要你乖乖的不做傻事,一時半會,不會毒發的。”

白璃招道完便出了屋子,輕輕松松的離開了院子。

離開皇子府,白璃招總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蹤於她。

在大街上行了一陣,走到花街,白璃招笑了,尋了一家花樓,便鉆了進去。

小金子跟著白璃招進了花樓,花樓裏的姑娘個個熱情似火,一見小金子,就跟貓見著老鼠似的,一個勁兒的往小金子身上撲,三五個姑娘將小金子圍住,還伸手在小金子身上亂摸,更有甚者在小金子懷裏噌。

小金子有點把持不住,眼看著老人進了花樓消失身影,氣得一點心情也無,將身邊的女人一個個推開,在花樓裏找了一圈,不見老人,無功而返。

白璃招心情好的回到宮裏,小六子在夏芙宮門前等著白璃招,老遠的見著白璃招回來,這才松了口氣的上前相迎。

“姑娘,您可回來了。”

“怎麽啦,天要塌了嗎?”

“姑娘還有心情說笑,看來姑娘您沒事。”

“我?我有什麽事兒?”

據小六子講,白璃招自陛下宮裏離開,不一會兒,陛下差肖公公來找她來著,沒找著她,肖公公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似乎要出大事兒了,之後陛下下了賜婚八皇子的聖旨,小六子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提起賜婚的聖旨,白璃招的好心情頓時被打了半折,惑青藤那撕變心可真夠快的。

“我沒事,小六子,明天你去跟肖公公說,陛下要真的是關心我,就讓陛下下令,讓八皇子的皇子妃入宮來,就說,皇子妃與太妃有誓約,這個時候,要入宮來見見太妃。”

105. 正文 105章 陛下傳召小六子雖然不懂白璃招這麽做是何用意,但白璃招都開口了,他自是照辦了。

肖公公在聽到小六子說白璃招的意思後,多是不解,不解歸不解,卻還是照原話轉達了陛下。陛下聽後,暗想,白璃招竟是瞞著他還同太妃立過誓。

陛下不知白璃招弄假皇子妃入宮為何,可陛下想著,八皇子都要立側妃的,這正妃還是要出個聲兒來的。

遂陛下同意了白璃招的主意,讓肖公公去傳皇子妃入宮。

皇子府,惑青藤從小金子嘴裏得知有人去了佛素,隔天肖公公就來府上讓皇子妃入宮,還說是陛下吩咐的,那進佛素逃走的老人身份就更加可疑了。

難得的,惑青藤親自到佛素,看到一襲粗布素衣的女子,還是會恍惚,他還記得初見白璃招,被白璃招當做男寵之事的尷尬,唇角不覺微微勾起,面容柔和了許多。

“裝扮一下,跟本宮進宮。”

女子見惑青藤過來,先是一嚇,再接著看到惑青藤俊美的容顏溫柔的看她,她頓覺全身都軟了,再聽惑青藤說讓她一同入宮,女子頓時心亂如麻。

她可能入宮了,是八皇子要帶她入宮,還是昨日闖進佛素的老人要她入宮?

女子白著臉答應下來,惑青藤出了屋子,隨後妙可言妙不語拿著皇子妃的宮服進來,給女子裝扮。

等女子裝扮好,白著臉走出佛素,惑青藤已經離開,皇子府門前,輦車等著皇子妃。

有兩乘輦車,惑青藤已經坐在了前面一乘,女子在妙可言的指引下,上了後面乘輦車。

白璃招照舊在偏殿等著,惑青藤帶著皇子妃給陛下行完禮,陛下留下惑青藤,讓肖公公帶著皇子妃到偏殿等。

陛下留下惑青藤,說的都是娶側妃之事,皇子妃才進偏殿,正殿惑青藤正想問陛下怎麽突然要召見皇子妃,陛下便先惑青藤一步提側妃的事,惑青藤被陛下搶去話頭,只得與陛下說起側妃的事。

皇子妃在偏殿瞧見立在門邊的宮女,肖公公已經回去正殿,偏殿便只有皇子妃與門口站著的宮女。

白璃招側頭看皇子妃,什麽也未說,帶頭從側門離開偏殿。

皇子妃遲疑片刻,側眸看了一眼正殿的方向,收回視線,跟著白璃招離開臨鳳宮。

等到夏芙宮,小六子領著皇子妃去換了裝扮,女子穿上宮女的衣裳出來,看著白璃招擔憂著。

“我就這樣離開,真的可以嗎?”

“沒問題的,從現在起,你就安心的留下在宮,不過,你這張臉不能出現在宮裏。”

女子不明所以,以為白璃招會傷害她,害怕的退開幾步。

白璃招笑著對女子招招手,把女子帶進側殿。梳妝臺上放著兩個盒子,那是她花了大價錢做的兩張人皮面具。

要在宮裏找到姑姑跟習貴妃傷她的證據,她和皇子妃都不能暴露。

小六子在皇子妃身後,揚起手刀吹下,皇子妃受痛暈倒,小六子伸手將之扶起。

當兩個小宮女畏畏縮縮的走到皇後的中宮,宮女乙害怕的拉住宮女甲,不敢進去。

宮女甲一把拽住宮女乙,將之攔進中宮。

宮女乙說她以前是中宮的宮女,被姑姑藥暈帶去換臉,宮女甲便帶宮女乙回中宮,試試看,能不能在中宮將姑姑找出來。

九皇子一直住在皇後的中宮,這個時辰,皇後正帶著九皇子在園子裏餵池子裏的金魚呢。

九皇子童言無忌,他問皇後:“母後,魏大人要什麽時候才會上書,讓父皇封兒臣做太子?”

皇後眸中精銳的光芒怎麽蓋也蓋不住,同九皇子道:“皇兒別急,你現在還小,魏大人須要時間想對策,要想一個,沒人能反對你做太子的對策。”

“可是母後,您是皇後,兒臣是您的嫡子,不是說前朝都是封嫡子做太子的嗎?”

“這話是沒錯,可前朝也有長者為儲的說法,封誰做太子,最後還得你父皇答應,所以,皇兒你要好好表現,讓你父皇看到你的才能,這樣,你父皇才會封你做太子。”

“可是,父皇更喜歡八皇兄。”

“誰說的,你八皇兄只是身子不好,所以你父皇才會多寵他一些。”

“哦,可是父皇都不看我寫的山河賦,父皇會封兒臣做太子嗎?”

“不是還有魏大人嗎?”

皇後身邊的大宮女上前,在皇後面前低聲說了兩句,皇後點點頭,大宮女便到園子外去引朝臣進來。

“微臣白哲尚,扣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瞧一眼跪在地上的白大人,伸手:“白大人快快請起。”

白大人應聲站起,微垂著頭,不敢看皇後真容。

“白大人來見本宮,是有何事?”

“皇後娘娘,微臣知道皇後娘娘同魏大人關系親厚,特來求見皇後娘娘,請皇後娘娘跟魏大人的小小公子說門親,微臣不才,臣女知書達理,年芳十六,尚未婚配。”

“哦,這事兒啊,可令媛不是愛慕丞相嗎?”

“皇後娘娘誤會,小女之前不懂事,現在一心只想嫁給魏小公子。”

“既然這樣,你們自去尋了媒婆說煤便是,怎的鬧到本宮跟前來了。”

只見得白大人傾了前身,低低的說叨了兩句,皇後臉上的神情微變,淡淡一笑,點頭松了口。

兩人又說了幾句,白大人便扣拜離開。

宮女甲近不得園子,皇後身邊宮女內侍太多,中宮守著的禁衛也是成群,宮女甲帶著宮女乙只得遠遠的偷看。

“你好好看看,那邊人群裏,可有那個人?”

宮女乙望著園子池邊的一群人,離得太遠了,感覺不出來。

遂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宮女甲不確定的讓宮女乙再好好看看,宮女乙還是搖搖說沒有。

既然沒在皇後身邊,那便在其它地方蟄伏。

“你還記得你被換臉後醒來的地方嗎?”

“屋子很黑,我還沒看清楚,就被他下毒昏過去了。”

兩人正打算離開中宮,迎面一個內侍走過來,身材嬌小,小六子身材已經算是單薄的,但這個內侍還要嬌小。

內侍從兩女身旁路過,側眸瞧了兩女一眼,那雙眼眸中,隱藏著太多秘密,陰沈沈的,讓人見之害怕。

宮女乙不禁全身一個冷顫,宮女甲皺了眉頭,眼看著那內侍進了中宮。

宮女乙拉拉著宮女甲:“我們快走吧,剛剛那個人好可怕。”

“這宮裏什麽時候多了這樣一號人物?”

宮女甲還在疑或,宮女乙害怕得不行,已是拉著宮女甲離開中宮。

回到夏芙宮,白璃招叫來小六子,向小六子打聽中宮的那號人物,小六子不清楚,應下白璃招,回頭去打聽,然後告訴白璃招一個好消息。

“習貴妃宮裏的那個公公聯系我了。”

“是什麽事?”

“還能是什麽事啊,要錢,一千兩黃金。”

“你給他啦?”

“沒呢,我說這麽貴重的東西高就拿出皇宮存在銀號裏了,讓他改天跟我去銀號裏兌換。”

“做得好,把他引出皇宮,將他拿下。不過,他有沒有說,他要這筆錢做何用途?”

“沒有,我問了,他支支吾吾,不肯告訴我。”

“行吧,找吳從之調齊人手,可不能讓他逃了,他刺殺了我兩次,傷口到現在還能看到疤呢。”

“姑娘您就放心吧,奴才什麽時候讓您失望過。”

小六子還沒走遠,又跑了回來,說是肖公公過來了。

白璃招跟著小六子出去,肖公公見是一個陌生的宮女,問小六子怎麽回事呢。

“肖公公,你找我什麽事啊?”

聽出白璃招的聲音,肖公公驚得張大了嘴。

“招先生?您怎麽……”

“變臉了是吧?這不要緊,你找什麽事兒?”

肖公公回神來,收了驚訝的表情,“陛下傳召,命你即刻到臨鳳宮見駕。”

“小叔師又有什麽事兒啊?”白璃招不耐的動動脖子,怎麽有事兒沒事兒就找她,能不能給她點私人時間處理步私事兒啊?

“招先生,您就別抱怨了,陛下在發怒呢,您趕緊……把臉收拾收拾,隨我去見陛下。”

白璃招撇撇唇,讓肖公公帶路。肖公公指指白璃招的臉,想問不把臉換回來就去嗎?

白璃招道:“沒什麽的,小師叔不介意的。”

肖公公無法,便帶著白璃招去臨鳳宮。

才走到臨鳳宮,去而覆返的惑青藤正好堵在宮門口,肖公公同白璃招與惑青藤撞個正著,肖公公心頭一跳,轉眸看白璃招。

白璃招正東看西看,想找地方躲,肖公公看白璃招現在的臉,這個樣子,不用躲啊。

白璃招也只是本能,反應過來,也覺得她表現有點過了。

幸得是惑青藤急著去見陛下,並未註意肖公公身邊的小宮女。

惑青藤走得快些,三兩步拉開了距離,眼看著惑青藤進了宮殿,白璃招拉著肖公公。

“殿下怎麽還在宮裏?”

“奴才哪裏知道?想必是走丟了皇子妃,回來尋陛下要人的吧。”

白璃招眼角跳了跳,要是惑青藤這在裏面跟陛下吵了,那隨後她進去見陛下,陛下定會吵她。

她要不要先溜呢?

106. 正文 第106章 不要跟我搶白璃招在宮門外等得跟只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焦躁得不行,半個時辰過去了,宮門終是開了,肖公公送著惑青藤出來。

白璃招低垂了頭,看著從身前飄過的衣袍,白璃招終是松了口氣,肖公公過來,叫她進去。

惑青藤未走遠,此時停下,回頭,正好看到肖公公帶著小宮女進殿。

惑青藤眉頭微擰,他父皇怎麽對一個小宮女上心了,竟然召見一個小宮女?

白璃招進殿,先打量了案幾前坐著的陛下,陛下正看著她,一雙鷹眸跟抓著獵物似的。

怪嚇人的。

白璃招嚇一跳,呼出口氣,上前。

“小師叔,你別嚇唬我可好?”

陛下一聽白璃招叫他小師叔,便沒脾氣了,也不管現在白璃招弄個面具是怎麽回事,只道。

“還不是你幹的好事,我可不是嚇唬你,你要是不快些把皇子妃還回去,到時候老八知道了,我可幫不了你。”

白璃招坐在旁邊階臺上,拿了陛下案前的水果啃了兩口。

“陛下,您就別再給我施回壓力了,我自從進宮以來,沒一天吃飽睡好過,現在好不容易有一點進展,您可得幫我把惑青藤穩住。”

“最多兩天,你自己看著辦吧。”

白璃招自階臺上翻個身,爬在陛下跟前。

“小師叔,兩天能做什麽啊,你再幫幫我。”白璃招想了想,伸出一個手來,將果子叼在嘴上,又伸出一只手來。“嗯嗯(十天)。”

陛下冷笑一聲,擡手打開白璃招另外一只手,按下白璃招近前的手上兩根指頭。

白璃招再討價還價,將被按下去的兩根指頭伸出來,空的手拿下嘴上叼著的果子:“五天。”

“兩天。”

陛下砍起價來也是一點不手軟,白璃招撅著嘴。

“三天就三天,不過我們可先說好,要是這裏面牽扯著什麽你心尖尖上的人,你可不許護短。”

陛下瞧著白璃招,說他護短,他在護誰,不是在護她嗎?

“這裏沒你什麽事兒了,滾吧。”

白璃招將手上的果子啃完,給陛下一個大大的笑臉。

“璃招告退。”

陛下無奈的擡手按著額,這些個年輕人啊,怎麽全都不讓人省心。

夜裏,陛下正煩燥,肖公公收到皇後送來給陛下的安神湯,正好給陛下乘了一碗,服侍陛下喝下。

這邊白璃招從陛下那裏回去後,休息了一個時辰,天黑下來,白璃招便去宮女乙的房間,將人生拉硬拽出來,宮女乙正睡得香呢,在皇子府那麽久,沒一天睡安穩過,這入了宮,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卻被白璃招毀了。

“我們這麽晚了出來做什麽呀?”

白璃招將鬥篷兜帽帶上,看一眼宮女乙。

“看來你在宮裏過得很愜意啊,是不是忘了你進宮來的目的?還是說,你現在就想生不如死?”

被白璃招如此一提醒,宮女乙小心翼翼的看了白璃招一眼,與白璃招相處一日下來,發現白璃招平時還是很和善的,便心大起來,還忘記白璃招給她下了毒的。

“沒有,我只是……”

“行了,跟著我走就可以了。”

白璃招自陛下那裏離開時,便在想宮女乙說的屋子,姑姑做換臉之術,怕是得尋宮中僻靜之處行事,將宮女乙自中宮帶出,那姑姑最會去的地方,以前會是夏芙宮,現在夏芙宮被她占領,之前做打掃的時候,也未發現有人棲息過,那麽剩下的便只有……

一個姑姑最為熟悉,現在又極少人會去的地方。

齊陽宮!

進宮這麽久,白璃招一心撲在了夏芙宮,忽略了齊陽宮,現在想想,之前她去齊陽宮祭拜小雅跟姑姑被襲,那次怕是就跟姑姑脫不了關系。

姑姑在這宮中,定然還有幫手。

齊陽宮門前,初入宮裏的繁鬧景象已不在,留下的,只有一片孤涼。

宮女乙打從心底裏害怕,拉著白璃招衣角。

“我們要進去嗎?”

白璃招掃宮女乙一眼,就是專程來這兒的,到門口了哪有不進去的道理?

白璃招往裏走,宮女乙只是拽著白璃招衣角寸步不離的緊跟著。

兩人才入了宮門,便聽得一角有聲響,白璃招順勢看過去,宮女乙便被嚇得尖叫起來。

幸得宮女乙緊挨著白璃招,一聽到響聲白璃招便順手捂住了她的嘴。

宮女乙害怕得緊,一臉泫然欲泣,好不惹人憐愛。

白璃招真是服了,要不是因為姑姑換了臉,她怕憑她一人之人認不出姑姑來,她才不會帶著宮女乙這個累贅。

“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死。”

宮女乙才不信,試問一個給她下毒的女人告訴她會保護她,誰信?

白璃招可沒什麽耐信,宮女乙信她得信,不信她也得信。

拽著宮女乙的胳膊便將人往前拉,進了園子。

待兩人進了宮殿,惑青藤才自墻角出來。

虧得他在宮裏等了這半日,現在的結果,不負他等的這半日時光。

白璃招在齊陽宮找了一會兒,終是在百越殿裏看到個黑影。跟著黑影走到她同小雅進齊陽宮住的屋子,屋裏亮起油燈,窗上的剪影又多了一個黑影。

帶著宮女乙,白璃招不敢走得太近,可不靠近就聽不到屋裏兩人在說什麽。

白璃招放開宮女乙,自己上前去偷聽,宮女乙見白璃招要拋下她,又緊緊的拽著白璃招衣角不松,白璃招回眸,原本澄澈的雙眼微微一瞇,宮女乙聞到了危險的氣息,只得委屈的放開白璃招。

白璃招上前,蹲在窗口下,緩緩伸手去將窗戶推開一絲縫隙。

然白璃招還沒完成手上的動作,還未聽到屋裏兩人在說些什麽,便聽邊上的宮女乙一聲尖叫,打草驚蛇,把屋裏的兩個招了出來。

而宮女乙之所以尖叫是因為就在白璃招身後,臺階下,男人穿著黑色袍子,帶著兜帽,手拿特殊武器,氣勢煞人,就像暗夜裏從地獄出來的鬼差。

白璃招也驚了,惑青藤,他怎麽會在這兒?

而房裏的兩人一出來,最先看到的自然是房外一身黑袍子的惑青藤。

惑青藤身後是軟倒在墻下的宮女乙。

也就一瞬間,其中一人側眸過來,便看到了窗下蹲著的白璃招。

白璃招這會兒大腦一團混亂,怎麽惑青藤會出現在這兒,還是這身裝扮!宮女乙見個神秘人,叫什麽叫,把屋裏人都給引出來了,關鍵是她自己還暈了,還怎麽分辨誰是姑姑?

再說這從屋裏出來的兩個內侍,怎麽看都是兩個內侍啊,姑姑不在其中。

白璃招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可兩個內侍卻不含糊,分開向白璃招惑青藤襲來。

白璃招還未站起身來,那邊惑青藤已經揚起他的武器,一下,將襲向他的人攔腰斬了,給人分屍了。

宮女乙才轉醒一點,一睜眼就見人被分屍,血自眼前撲散,給嚇得,又暈過去了。

而襲向白璃招的這個內侍,停在了白璃招三步外。

就在他的同伴被惑青藤斬殺,他楞怔回眸去看的瞬間,惑青藤已經近在他眼前,而他的脖子處撲散出鮮血,頭顱骨碌碌的自頸項上掉落,在地上嘣了兩下。

白璃招算是在江湖上見識不俗的,什麽樣的殺沒見過,可惑青藤這樣一瞬間秒了兩個,還是這麽幹凈利落的處理手段,白璃招不得又佩服一翻。

只是……

“我還沒有審問他們呢,你就把他們全殺啦?”

她還想抓活的引出姑姑呢!

惑青藤放下兜帽,白璃招依舊帶著假面,可白璃招的聲音已經一早出賣了她。

惑青藤擡起他手裏尚在滴血的武器,泛著血光的刃尖挑起白璃招的下巴。

“本宮要殺個人,還須要你的同意嗎?”

刃尖上的血黏上白璃招下巴,很不舒服,白璃招伸手要打開那武器,卻聽得惑青藤道。

“你見到本宮一點也不吃驚?”

白璃招擡到一半的手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惑青藤手裏的武器。

“驚啊,差點沒把下巴給驚掉,只是,麻煩殿下下次想殺人的時候,不要跟我搶。”

白璃招下了臺階,去扶地上暈過去的宮女乙。

“白璃招……”

白璃招扶起宮女乙離去的步子一頓,她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殿下認錯人了吧,奴婢招璃,是陛下身前的大宮女。”

惑青藤看著白璃招扶宮女離去的背影,握著武器的手微微收緊。

有些自嘲的笑出了聲來,他明明都決定放棄她了,她卻又出現在他面前,還不裝做不認識。

他馬上就要娶側妃了呢,她就沒有什麽話想對他說的?

離開齊陽宮,白璃招雙眸起了一層霧,視線有些迷離。

她不知道她是怎麽回到夏芙宮的,明明惑青藤都認出她了,她卻不敢承認。

取下臉上的面皮,白璃招看著自己的臉,她是誰呢?

如果她承認她是白璃招,那她就是皇子妃,她要跟惑青藤回皇子府嗎?

她要眼睜睜的看著惑青藤娶側妃嗎?

她好像都做不到啊!

起身換下衣裳準備入睡,殿門嘎吱一聲被打開,那個似惡魔一樣的身影,在一片霧蒙中,走進屋子。

107. 正文 第107章 等你起床白璃招忽覺有些冷,卻是硬撐著沒去拿旁邊的衣裳。

惑青藤本來很生氣的,可入內瞧著屏風處的玲瓏身影,所有的氣,一下便消散了。

擡手一揮,將殿門關上。

白璃招擰起了眉,看惑青藤剛剛走進來,像是找她尋仇,這會兒將殿門一關,白璃招感覺有點不太妙。

“殿下可是還有什麽吩咐?”

白璃招取了臉上的面皮,惑青藤現在看白璃招順眼多了。

走到屏風處,雙臂一震,黑袍滑落地上,伸著手。

“給本宮寬衣。”

白璃招眉頭跳了跳,這裏是夏芙宮,惑青藤莫不是想宿在這裏。

“殿下,這裏是後妃的宮殿,您在這裏寬衣不太合適。”

惑青藤讚同的點點頭,“也是,那回皇子府還是去正午宮?”

白璃招拿過架子上我衣裳,重新穿上。

“奴婢送殿下出宮吧。”

惑青藤悠閑的系好黑袍,白璃招帶上鬥篷兜帽,領著惑青藤出門。

提著小燈,白璃招前面走著,惑青藤閑散的跟著,待走到宮門處,白璃招將手裏的小燈遞給惑青藤。

“夜黑路遠,殿下慢走。”

惑青藤瞧著白璃招遞過來的小燈,這樣就想把他給打發啦。

擡手打掉小燈,燈應聲落地,熄滅,在地上滾了兩圈,燈油全灑了,已成無用之物。

白璃招還未有所反應,惑青藤已是移到她身後,傾身垂首,在她耳旁輕聲說著。

“既然夜黑路遠,小招兒可得送本宮回府才是。”

白璃招躲開惑青藤,退出一段距離,給惑青藤福了福身。

“殿下,奴婢就送您到這兒吧,前面有禁衛首領吳大人,您要是不敢一個人走黑路,就讓吳大人派人送您回府。”

說罷,白璃招燈也不要了,逃似的急快的離開此是非之地。

惑青藤正待折回,吳從之走過來,看清是惑青藤,行禮。

“八皇子殿下,怎麽這麽晚了來此?是要出宮嗎?”

惑青藤惱怒吳從之,耽誤他去追他的皇子妃。但人家吳大人也是職責所在,惑青藤不好無故鬧人家。

“沒有,本宮的貓落在皇宮了,在貓不肯回府前,本宮還得在皇宮住上幾日。”

“那臣送殿下回宮?”

“不用,吳大人好生巡邏即可。”

揚起衣袍,惑青藤往正午宮而去。

白璃招天快亮了才睡著,渾渾噩噩,感覺自己被一雙瘆人的眼睛註視著,頭痛的醒來,已是正午時分。屏風外矮幾邊,惑青藤看著折子,伸手端了桌上的茶,飲一小口。

“誰?”白璃招瞧著屏風上的黑影,竟然有人在她屋裏這麽悠閑的喝著茶,而她卻一點也未發覺。

“你醒了,好好梳洗一下,陪本宮去給父皇和皇奶奶請安。”

白璃招按著頭起身,穿帶好走出屏風,桌幾邊,惑青藤難得認真的在看折子。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嗯……五更。”

白璃招擰起了眉頭,哪不是她剛睡著這人就到她屋裏了,難怪她一直沒睡安穩過。

“殿下為何不叫醒我?”

“我看你的樣子像是剛睡著,沒舍得打擾你。”

白璃招哼哼,他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打擾。

“殿下有什麽須要奴婢做的,讓人過來通傳一聲便可,不須殿下親自過來的。”

惑青藤收起手上的折子,起身看白璃招一身宮女裝扮,頓時滿臉的不樂。

“換了。”

說罷,惑青藤出門,妙不語端著新做的衣裳進來,呈到白璃招面前。

並不是皇子妃的正裝,可衣裳華貴尊榮,僅次正裝居其下。

惑青藤這是什麽意思?

其實這套衣裳早在白璃招跟惑青藤從齊魯回皇子府後三日便做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把衣裳拿給白璃招。

“招先生,奴婢服侍您更衣。”

白璃招覺得那套衣裳紮眼,可若是她不穿,惑青藤定跟她沒完。

無奈,由著妙不語把那套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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