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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還被嫌棄“回陛下,按陛下的吩咐,臣幸未辱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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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活著,讓璃招做什麽都願意……”

雙眸淚花湧動,此時此刻,似是他們誰與誰的情都是真的,誰跟誰的心,都在收縮。

“你們……好啦,哀家答應還不好嗎?要辦什麽樣的喜典,哀家都答應!”

太妃坐回軟榻上,這一幕,像是她要活生生拆散他們這對小情人,要逼著他們去死似的?

太妃很無奈,自家乖孫子,總不能真跟孫子鬧番臉去。

不就是一個皇子妃嗎?等過些時日,她多給惑青藤物色幾個側妃。

等到惑青藤不在這麽護著白璃招了,她隨便一個理由,便能將白璃招貶了。

惑青藤聽到太妃松口,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大轉變,喜出望外的問:

“皇奶奶此話當真?”

太妃再將白璃招看了看,白璃招似乎還陷在剛剛與惑青藤的真情流露時刻不能自拔。

既然是真心對待她孫兒的,讓她做幾日皇子妃,也算給她孫兒找個樂子了。

“自然是當真,皇奶奶何時說過假話啦!”

惑青藤一把拉了白璃招跪下,對著上座太妃叩拜。

“謝皇奶奶成全。”

太妃按著頭,擡手揮了揮。

“都下去吧,哀家想清靜清靜。”

惑青藤拉起白璃招,給太妃行禮告退。陛下和皇後亦是行禮退下。

一行人走出無極殿,白璃招有些懵,惑青藤拉開白璃招,讓白璃招先回宮,說他要去與陛下商議一下大婚喜典的事宜。

白璃招呆呆的點了頭,看著他們一行人往臨鳳宮去,這才獨自回正午宮。

然還未走出多遠,那無極殿裏的公公便追上來攔住白璃招。

“姑娘,太妃娘娘召見。”

白璃招頓覺眼皮一跳。

呆立許久,在公公的催促下,白璃招回過神來。

“哦,公公請前面帶路。”

她們才從太妃娘娘那裏離開,惑青藤與她分別不過一刻鐘不到,太妃娘娘怎麽就又要單獨召見她?

莫不是太妃娘娘還是不讓她做惑青藤的皇子妃,所以這才知曉惑青藤不在,便將她招過去!

白璃招深吸口氣,跟著公公又返回無極殿。

後花園,太妃垂眸小憩,宮女在旁搖著扇,公公小碎步的上前,在太妃娘娘耳旁回稟。

“太妃娘娘,白璃招帶來了。”

白璃招瞧著太妃,太妃一直未有示下,那公公微微側開身,守在一旁。

白璃招眉頭微擰,四周安靜得很,除了宮女搖扇的聲音和風聲,便再無其它雜聲。

太妃休息,白璃招明白,她此來,怕是要等太妃睡好了,才能離開了。

這個時候,白璃招有些怪惑青藤了,說什麽穿這一身表示他跟她的決心。

現在好了,這一身多重啊!頂著這一身站在這裏,太妃又故意召而不見。她感覺她的頭,快支撐不住頭上這些步搖金簪的重量了。

不知站了多久,迎面一陣涼風吹來,她頭上的步搖叮當作響,有些困倦的神志,瞬間清醒過來,暮然擡眸看去,那仿佛前一刻還在休息的太妃,此時正面帶薄怒的盯著她。

32. 正文 第32章 你只配做他的踏腳石白璃招定了定神,再看太妃,太妃面上已有發怒之勢。

白璃招大驚,這個時候,可不能惹怒太妃娘娘。

臉上端著討乖的笑,雖然知道太妃不喜歡她,但古語有雲:伸手不打笑臉人!

“太妃娘娘,您醒啦!”

第二步,親近。太妃親近惑青藤,她就以惑青藤的立場去親近太妃。

“您單獨召見璃招,是不是想知道殿下的近況?”

第三步,投其所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您不知道,殿下最近可心喜了。以前老是閉門不出,現在一得了空,就在禦園裏轉轉。心情舒爽,人也亮彩了許多呢。”

太妃原本是想找出白璃招的短處,好好處罰她一頓,最好是將她推開惑青藤身邊。

她未想到,白璃招轉變如此之快,討乖親近,順帶還把她想知道又不會問她的事,全都一骨碌告訴她。

這個女子,她真如下面報上來的那麽簡單嗎?

太妃站起身來,走向白璃招。白璃招雙目炯炯有神,就像是看一個自己敬重的親人。

太妃向她伸出手去,白璃招一看,這一招太熟悉了,惑青藤一伸手就是想讓她扶。

白璃招忙是上前扶著太妃娘娘,太妃娘娘順著小道走著,白璃招便在旁小心伺候著。

“知道哀家為何單獨召見於你嗎?”

太妃一慣的高高在上,白璃招也曉得,這皇宮裏的女人,太妃是最高貴的那一個,因為她是太妃,所以她承受著這一切的殊榮。

在如此高貴的女人面前,白璃招就顯得沒那麽有存在感。

此時太妃問話,白璃招也不敢不回。

“璃招所知道的,不知是否與太妃想的,是同一件事?”

除了惑青藤的事,太妃哪裏有空閑時間召見於她!

白璃招這話回得很有深度,引得太妃向她遞來眼神。

見得女子小心警慎的扶著她散步,太妃便對女子的映像再加改觀。

“在哀家面前,說話不用繞彎子。哀家便同你明說了,許你做八皇子的皇子妃,哀家是一萬個不願意。你的來歷身份,沒有一點能配得上哀家最疼愛的皇孫。”

白璃招沒去看太妃的神色,她知曉,太妃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定是又驕傲又嫌棄。

惑青藤是她的驕傲,嫌棄,自然是嫌棄她這個在宮中是秀女,在宮外,只是一個罪臣之女,還是一個遠在孤山寡僻的芝麻小官的罪臣之女。

“太妃娘娘說得是,白璃招配不上八皇子。”

能認清自己的身份,這一點,太妃很欣慰。

“雖然你配不上八皇子,但是哀家還是允了你們在一起,你可知為何?”

“白璃招不知。”

白璃招是真的不知。太妃雖然疼愛惑青藤,在大殿上聽到惑青藤要死要活,有些動容。

但她身為太妃,所做所謀皆與國家大事息息相關。

若硬起心來不允惑青藤,惑青藤也拿不下皇子妃這個身份給她白璃招。

太妃頓了頓,停下步子,揮退了身後跟著的一眾宮女內侍,看著白璃招道:

“哀家要你發誓,將來若有一日八皇子想登高位,你須做為他殿前鋪路石,讓他登高之路,順利無阻。”

白璃招很吃驚,然下刻,白璃招跪到太妃面前,對天發誓。

“今日我白璃招發誓,從今往後,只要八皇子有需要,白璃招定隨了他的意,助他登高之路,前路順暢。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太妃雖仍對白璃招有偏見,卻也對白璃招的表現很滿意。

“起來吧。”

白璃招站起身來,太妃的目的達到了,與白璃招道:“今日之事,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哀家不想有第三個人知道。”

白璃招自然懂,答應太妃:“璃招謹記。”

被太妃喚來的公公送出無極殿,白璃招躊躇半響,還是回了正午宮。

宮門口,也是巧了,惑青藤的攆車過來,白璃招被堵了個正著。

惑青藤被小權子扶下攆車,見白璃招還是今早出門時的一身裝扮,眉頭擰了下。

他走到白璃招身前:“才回來?”

白璃招怕惑青藤起疑,一臉輕松的道:“你們離開後,我轉了轉,一不小心在宮裏走迷了路,就……多用了些時間。”

惑青藤看白璃招孤身一人,也信了她的這翻說詞,轉身與小權子道:

“回去挑選兩個精靈點的丫頭送到準皇子妃身邊,怎麽說也是本宮的皇子妃,出入怎能孤身一人。”

小權子應下,再看白璃招,一臉暗沈。從現在開始,這正午宮便是有了女主人。

惑青藤半擁著白璃招,兩人一同進門,才進門,迎面沖上來一道身影。

那身影鏘鏘定住,這才沒能冒犯到皇子和皇子妃。

惑青藤和白璃招一見,是南等閑,看他樣子,還很是焦急。

“你怎麽會在本宮的宮裏?”

南等閑見到惑青藤跟白璃招,著急了兩個時辰的事,終於能跟要見的人說了。

“不好了,丞相已經抓到兇手了……”

白璃招還有些呆,丞相?兇手?這跟她們有什麽關系?

惑青藤了然,笑道:“這不是很好嗎?丞相一向辦事效率驚人,這次能抓住兇手,也在意料之中。”

南等閑看惑青藤如此悠閑,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案子是昨日陛下親口交給我們三人的,丞相只須從旁協助。今日我去找丞相交接,丞相就像是在跟我玩捉迷藏一樣,找到一個地方,他就換另外一個地方,等我找到他,他便在齊陽宮。而且,是在齊陽宮抓兇手,他還說,這個案子,他已經破了,這就結案,準備判了兇手。”

“兇手在齊陽宮?呵,是何人?”

比起南等閑的氣不打一處來,惑青藤就和順多了,惑青藤更感興趣的是,此次丞相又查出什麽樣的人是兇手!

南等閑嘆一聲,他都急得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惑青藤卻跟個沒事人似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似百越殿裏的一個秀女,叫什麽什麽雅的。”

“雅?馮溪雅?”白璃招終是在兩人的談話中聽明白了,南等閑說的是齊陽宮姑姑慘死一案,昨日是陛下封了她一個三品禦前府相的官,讓她查姑姑的案子來著。

白璃招沖上前去,一把抓了南等閑的衣襟,“你說的是不是馮溪雅?玉嵐奇說小雅是兇手,已將小雅抓了問罪?在哪兒,他們在哪兒?”

白璃招有些沖動了,只因她知道,落在玉嵐奇手裏,若她不快些,小雅絕無活路。

她的父親,不就是落在了玉嵐奇的手裏,被冤枉勾結其他官員貪汙稅銀,被玉嵐奇就地正法。

南等閑被白璃招這動作嚇了一跳,楞怔瞬間,白璃招已是不等他回答,甩開他便往宮外跑。

惑青藤微白的病容隨著白璃招離去的身影漸漸冰冷。

南等閑有些丈二和尚了,正想問惑青藤,惑青藤卻揚起衣袍,追白璃招而去。南等閑遲頓半步,還是跟上惑青藤。

宮中是有刑牢的,專是關押犯錯的宮女內侍,是由吳從之看管。

白璃招最先找的便是吳從之,在禁衛口中打探到吳從之正是隨玉嵐奇前去抓兇,此時,應該正在刑牢。

刑牢在皇宮一個偏僻的角落,其間很長一段路都寥無人煙,白璃招一路跑到刑牢,大門外,禁衛把守,玉嵐奇和吳從之還在刑牢。

白璃招松了口氣,這就證明,小雅還未遭玉嵐奇毒手。

然白璃招想進去,禁衛卻將她攔下。

看白璃招的裝扮,該是一宮娘娘,禁衛在宮中行走,對這些後宮女人見得多了。

“站住,此處關押著宮中重犯,未得皇後娘娘口諭,後宮娘娘,誰也不能踏入。”

白璃招被禁衛的話點醒,這些禁衛說話是很有套路的,什麽人須要上頭那位首肯,心裏眼裏都明鏡。

“放肆,我乃昨日陛下親封的三品禦前府相,這牢中重犯,正是本官要提審的犯人。”

兩禁衛看白璃招如此威嚴,對視一眼後,對白璃招行了一禮。

“府相大人,可有官印?”

白璃招頓住,官印,在惑青藤哪兒呢?

“本官出門匆忙,未隨身攜帶官印,爾等莫是以為本官是假冒?”

禁衛都是經過大風大浪層層選拔上來的,說他們不懂變通也好,見不到官印,就算認你是府相,也是不會放行。

“對不住了大人,若沒有官印,屬下便不能放大人進去。”

白璃招是氣急,卻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正在白離招焦急之時,刑牢中有犯人被推出牢房,牢房外設有監斬臺,那犯人被侍衛推上監斬臺。

白璃招看得清清楚楚,那被鎖著手銬腳鐐的犯人,便是與她一同入宮的馮溪雅。

隨後玉嵐奇走到監斬臺,吳從之跟隨身旁,玉嵐奇拿出一張罪狀,遞給犯人看,那犯人直點頭。

只見玉嵐奇和吳從之轉身離開監斬臺,那張罪狀被玉嵐奇扔到身後,飄飛落在犯人面前。

犯人旁邊的侍衛拔出配刀,揚刀便將犯人一刀斃命。

血一瞬間撒下,汙了監斬臺,也汙了那張潔白字跡清晰的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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