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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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彤握住雨樓的手,冷瞥著燕蓉,嘴上卻笑道:“爺等雨樓妹妹好幾天了,哪能讓雨樓妹妹走。”另一個叫秋霜的也笑著點頭:“是啊,爺剛才出去時還吩咐我們說,如果雨樓妹妹來了,要千萬照顧好呢。”

燕蓉此時在貴妃榻上翻了個身,杵著下巴一臉嫌惡的看雨樓,重重的切了聲。然後撲騰坐起來,一拂袖氣哼哼的摔門走了。

夢彤無奈的道:“燕蓉妹妹是老爺賞給咱們爺的,脾氣是大點了,但人不壞。”說完,又笑的十分燦爛。

雨樓記得上一次夢彤笑的很燦爛的告訴她說其餘三個人都是好相處的姐妹,結果那個叫燕蓉一見面就對她冷嘲熱諷,挑毛揀刺,和好相處離了十萬八千裏。現在又跟她說,燕蓉沒有壞心眼,雨樓便微微蹙眉,緩緩的點了點頭。

中午時,小廚房做了葷素搭配的四樣菜送來,燕蓉沒回來吃飯,但看夢彤和秋霜壓根不打算管她,雨樓便也不聞不問,先把自己填飽。她看得出來,夢彤她們的吃穿用度比外面的小戶人家小姐還好,還能管幾個手下的小丫鬟,生活水平算是很高了。

但是這樣的生活不可能永遠繼續下去,通房丫頭做不成姨娘,歲數到了,主人可能打發出院子配小廝。成為姨娘是通房丫頭的終極考核,不成功便成仁。可是要想成為夏宣這種身份的姨娘,出身低微的丫頭唯有懷|孕一條路走。

矛盾又來了,夏宣只要腦子正常,在婚前搞出庶子的可能性很低。那麽就得等夏宣成婚後,正牌夫人生了嫡子,其餘的女人才有可能懷|孕生庶子。可惜就算熬到了夫人生子,還要期盼夫人是個能容人的,並且祈禱夫人在懷|孕的時候,不會用身邊帶來的陪嫁丫鬟給老爺做通房丫鬟替代這些舊人。

估計很多通房丫頭都絆倒在一個個障礙上,到達勝利彼岸做成姨娘的屈指可數。而現在夏宣房裏這幾位,面對種種無形壓力本來就夠上火的了。結果又蹦出她這麽個競爭對手,對她各種看不順眼,也就不難理解了。

寢不語食不言。三人安靜的用了飯後,夢彤告訴下午和晚上的安排。簡單來說,下午會有藥婆給她驗身。之後沐浴換衣準備晚上去伺候夏宣。驗身好理解,檢查下她是否有病,避免傳染給夏宣。她覺得諷刺,明明最臟的是夏宣,居然還去查驗別人。驗完後,夢彤吩咐人去燒水給雨樓洗澡用。

待洗好了,她擦頭發的時候,就聽有丫頭來報說國公爺回來了。原本坐在床|上和她閑

聊的夢彤,立即跑到屏風後面急道:“我得去伺候了,雨樓妹妹,你自個把頭發梳了衣裳換了罷。等時候到了,我派秋霜來接你。”

“我知道了,姐姐,你快去忙罷。”

夏宣回來了。看現在的天色,他們一個時辰內就要見面。上次在南京分別時,她惹的夏宣不太痛快,希望他別記仇。這時幹粗活的小丫鬟們進來倒洗澡水、收拾澡盆。其中一個見雨樓拿梳子攏頭發,怯生生的問:“姐姐,用不用我幫您,我可會梳頭了。”

沒等雨樓反應過來,另外一個小丫鬟就掐了說話這位一把,跟雨樓搭腔這位臉上一臊,不再說話,拎著裝洗澡水的木桶出去了。她們前腳走,雨樓後腳追到門跟前側耳聽,就聽一個罵道:“也不照鏡子瞅瞅你自己,就算巴結上雨樓姑娘,你還能擠到爺屋裏做事?!”聲音漸行漸遠,聽不大真切了。

過了一會,兩人返回來,合力擡著那木桶走了,這個過程再沒說一句話。雨樓卻自始自終朝兩人保持微笑,直到兩人走了,她才揉了揉臉,自言自語的嘆道:“競爭還真激烈……”

她還是卓家千金那會,做事只憑自己喜歡。父親入獄後,她學會忍受和適應生活的變故。而遇到夏宣後,她做事開始有計劃性,之前是為了不去教坊司,而現在,她則是要保住性命,在國公府站住腳,等一切穩定,慢慢尋找打聽妹妹下落的機會。

在屋內踱來踱去,不時挑挑燈芯讓蠟燭燒的更亮。過了半個時辰,秋霜進來對她笑道;“該走了。”見她臉色不大好,擔心的道:“你不要緊吧。”

她趕緊搖頭,隨著秋霜出了門。耳房和正房連著,沒走幾步就到了。拐進裏間,被褥都鋪好了。秋霜長的溫婉,說話也是慢聲細語的,這會她慢悠悠的叮囑雨樓:“記得,千萬別睡著了。一來麽,免得香燒了手。二來麽,爺不大喜歡咱們先睡……”

“國公爺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這可說不準,你千萬別先睡著了。”秋霜看著雨樓脫衣裳,待雨樓脫掉外衣後,她示意她繼續脫,於是她將中衣也除了。然後微微咧嘴看著秋霜,秋霜呵呵笑道:“還得繼續。”見雨樓不動,忍不住又笑了:“都是女人你羞什麽。”

雨樓只好將褻衣也除了,掀開被子滾了進去。秋霜取了根香點了,放進雨樓指縫間:“外間有一張小榻,你伺候完爺,最好主動提出去那兒住,按規矩咱們沒資格在爺床|上過夜的。他留你是一

回事,你賴著不走,不懂規矩卻是另外一回事了,懂嗎?”

“……懂了。”事已至此,好比上了賊船,還能有什麽辦法,一條路走到黑吧。

秋霜抿嘴朝雨樓最後一笑,轉身走了。

很快,被窩被她用體溫捂熱,她也明白為什麽秋霜要反覆提醒她不要睡著了。躺在暖和柔軟的被窩裏,睡意襲來,意志力越來越薄弱,思緒越飄越遠,突然手指間的灼痛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她忙換了個手拿香,伸舌去|舔被燙到的部分。

與其同時她聽到外間有男人的說話聲,正是夏宣,她這回徹底清醒了。聽說話,應該是有人在伺候他洗臉,他最後一句說的是:“把水倒了,別再進來了。”

夏宣很快便走了進來,別來無恙,還是那副招人厭煩的模樣。卓雨樓深吸一口氣等他陰陽怪氣的損自己。夏宣的確不負她期望,徑直走到床前,在她臉蛋上摸了一把:“呦,還真乖,躺平了等爺來。”

“……”雨樓從牙縫裏擠出一個是字,和他四目對望。夏宣被她看的心頭熱乎乎的,壞笑著將爪子伸進被子裏,貼著她腰線往兩腿|間滑,見卓雨樓的表情有憤恨的苗頭,一挑眉:“怎麽著,叫你給我暖暖手,不樂意?還反了你了!”

雨樓索性閉上眼睛:“不敢。”

夏宣的手在大|腿內側畫著圈,一點點往那處靠近:“……卓雨樓,咱們幾天沒見了?”雨樓道:“回您的話,有十二天沒見了。”夏宣笑道:“這期間你在心裏罵過我多少句?”雨樓睜眼看他,忙解釋道:“您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謝您還來不及,怎麽會在心中想您的不好呢。”

夏宣一哼:“你對救命恩人就是這態度?笑模樣都沒一個,擺一副吊喪臉給誰看呢?”

雨樓一咬牙,堆笑著坐起來,伸手給他解|衣裳:“這香焚完了,您要是留下奴婢過夜,奴婢哪有不樂的道理。若是您不留奴婢,奴婢表面上是笑的,心裏也是哭的。”

這話說的討巧,兼有撒嬌的意味。而且她這麽坐著,上身袒露在他眼前,看的夏宣血脈噴張。滿意的笑了一聲:“你不留下來還能去哪兒,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將雨樓壓倒。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夏宣沒有冒然去闖她的甬道。而是先抱著她陣陣纏吻,待她喘息變得急促了,才伸手探向她下面。叫夏宣失望的是,她下面只有絲絲春水,遠不足滋潤用的

。夏宣這幾日對她朝思暮想,如今美人在身下,一刻也不想等。道了聲:“你忍忍疼罷。”便分開她的腿,躋身而入。他本做好了她幹澀難入的準備,可隨著推入,他懂了,她不是春水不足,而是門戶太緊,把一池春水都鎖在了裏面。

果然裏面溫暖濕膩,一點不漏的包裹他,幾乎叫他立即發出來。幸好身經百戰才沒在卓雨樓面前丟臉,他試著動了動,弄的雨樓隱隱嬌|啼,他情動之下,脫口而出:“你真是個寶貝,不枉我費了一番周折。”

雨樓雖被他搓|弄的恍恍惚惚,但還是一怔,反問道:“怎麽說費了一番周折?”

夏宣險些說漏了嘴,重重頂了雨樓一下,才道:“把你從南京弄來,給你置辦床褥,明天還得叫人給你量身段做衣裳,你敢說這些不折騰?”

“……”她仍舊覺得哪裏怪怪的:“真是這個意思?”

夏宣連連點頭:“當然是,你之前折騰我,今晚上我是不是得好好折騰折騰你,把本討回來?”

果然卓雨樓一聽他說話沒正經,立即沒了交談的欲|望,閉口不再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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