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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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懿握著花灑,把水溫調高,打開雨淋模式,將整朵玫瑰花都澆濕。

她一邊澆./淋一邊觀察凡真的表情,見她輕咬著水色柔唇,仰著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無意識地散發一種嫵媚又害羞的嬌態。

“懿崽……”

“嗯。”

傅思懿感知姐姐的歡喜,變換花灑模式,把水流調成一柱,細細的水柱傾斜得淋下來。

水柱直直地擊./打在糖果上,沾了水的小糖很快融化,黏甜的糖漬混著水珠蜿./蜒而下,那畫面……

看得人心.潮澎.湃。

凡真臉頰暈著誘人的薄紅,眉梢眼角含春帶露,水盈盈的目光望著傅思懿,含義不言而喻。

“崽崽,一起洗。”

傅思懿神經繃得很緊,眼眸因克制而漫著楓葉一樣的紅,可縱使她用盡全力,信息素還是無法控制地得飄滿每一寸空間,把Omega勾得更加難以忍耐。

“崽崽,崽崽……”

凡真咬著唇,近乎嗚咽地喚她的Alpha。

傅思懿把花灑開關往右擰,水柱比剛才更強,像瀑布一樣嘩啦啦撞/擊著那粒綿.軟圓.鼓的糖果。

凡真快要瘋了。

四肢百骸的細胞瞬間被炸開。

她扭著腰肢躲避,可無論怎麽躲,都躲不開。

凡真崩潰得哭出聲,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流落,媚眼如絲,楚楚可憐地啜泣:“崽崽,要親親……”

傅思懿已經三個多月沒和凡真貼貼,面對姐姐的主動勾纏,她心癢難./耐,又怕傷到寶寶,心裏糾結的要命。

可是身子倒是很誠實,已經自動自發地靠了上去。

凡真立刻纏上來勾住傅思懿的脖頸,送上柔軟的唇瓣,勾住她的唇舌誘她一起沈淪。

“崽崽,不要那個……要你。”

啪嗒……

傅思懿聽到心裏那根繃得很緊的橡皮筋斷裂的聲音。

崩斷的理智像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得敲擊在心臟上,和加速的心跳聲融為一體。

凡真幾乎沒用什麽勁就把渾渾噩噩的Alpha勾入浴缸。

等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傅思懿才回過神,著急忙慌地撐起手,卻被凡真攔腰摟住。

“你去哪?”

傅思懿呼吸都亂了,臉頰紅的滴血,想推開凡真,卻又不太敢用力,擔心傷到寶寶。

凡真低頭親吻她白皙圓潤的肩頭,傅思懿忍得辛苦,又被軟玉溫香撩的快沒了理智,只能顫顫地閉上眼。

兩人身上同樣甜膩的沐浴乳香味,凡真伸出手,將傅思懿身上的泡沫化開,看她額頭滲出些汗,嬌聲淺笑:“做什麽閉著眼睛,怕我吃你?”

傅思懿無奈睜開眼,入目便是姐姐勾魂攝魄的美眸,她更熱了,額頭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在凡真孕期不斷升級的、沈.甸。甸、軟乎乎的白兔蛋糕上。

凡真勾住她的脖頸,慢慢壓向自己心口。

整張臉埋進去猶如陷在雲團中。

姐姐身上的奶香味混著沐浴露傳到她鼻尖,傅思懿的心快樂得飄蕩起來。

姐姐太會了。

她真的好會纏人,像瑛婆婆故事裏的小妖精似的,讓人心甘情願地被她俘,.獲。

凡真見傅思懿軟化,使出渾身的媚勁撩她,沒骨頭似的貼在她身上:“崽崽,貼貼好不好?”

“不,不可以,會傷到寶寶。”

傅思懿紅著臉,用力壓住她的扭蹭,凡真偏過頭親她的脖頸,在她耳邊喃喃:“別怕,我來動,不會傷到寶寶。”

傅思懿整個人被她這句話燒起來,手抖得不像自己,心跳愈發加快,愈發口幹舌燥,眼睛直勾勾看她,明明可以離開浴缸,卻怎麽也動不了。

就在她還搖擺不定之時,凡真已經倒轉身子,將她壓./在浴缸沿璧上。

“姐姐,別。”

“別擔心,醫生說過了三個月就可以。”凡真拉著她的手,放在蓬松的蛋糕上:“而且適當的貼貼可以有助於寶寶的智力發育,讓她們心情愉悅。”

“你是說……寶寶們能感覺到我們……”傅思懿呆楞過後臉色變得更紅,神情羞赧得簡直沒眼看。

凡真點點頭,悄悄地將腿擠.入她腿./縫。

傅思懿還沒察覺到與凡真呈十字交叉型,還呆呆地問:“那,寶寶不是都知道?”

凡真擡起眼,濕漉漉嬌滴滴,媚氣橫生:“寶寶六歲前是沒有記憶的,就算有也沒關系,因為……那是她們麻麻愛媽咪的表現呀。”

沒等傅思懿說話,凡真便發出一聲貓咪似的吟呤。

傅思懿倏地一.顫。

衍育腺體被輕./碾了下。

氤氳的水波下,兩粒濕./潤的軟糖黏貼在一塊。

傅思懿紅著臉推她:“姐姐……”

“不許動。”凡真咬唇喘氣,只有面對傅思懿,她才會拋開矜持,渾身上下煙視媚行。

終究還是傅思懿先敗下陣,紅著臉嘟囔“姐姐哪學的花.樣”,惹得凡真笑得睫毛上的水珠顫./巍巍抖落。

“你不喜歡嗎?”

傅思懿當然喜歡,但她更想挽回猛A的尊嚴,可凡真偏不讓她動,她只能別開臉,露出通紅的耳尖。

凡真擡手抱住她。

兩顆心砰砰地撞在一起。

兩粒酥.潤的軟糖摩./擦爆.綻出無聲的火星。

凡真有點分心,因為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傅思懿,從臉頰到脖頸都紅成一片,卷翹的長睫顫巍巍抖動,眼尾洇出一片瀲灩的深色。

這個模樣,哪有平日裏清冷孤傲樣,要不是她周身濃郁的Alpha信息素,被人誤認成Omega都有可能。

凡真使壞地吻她後頸愈發微紅的腺體,嬌媚地低笑:“你臉紅什麽?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說著,又扭動腰肢,讓綿軟圓鼓的糖果嵌在一處,都化成黏甜的糖漬。

“你剛剛欺負我的時候,比這更過分呢。”

惱人的小飛蟲成群結隊地飛過來。

凡真想要趕走,卻總是差一點點沒夠到。

傅思懿捧著她的腰肢,低低地笑:“姐姐怎麽停了?”

“不行,我沒力了。”凡真攀著她的肩膀,楚楚可憐地望著她:“崽崽幫我。”

主動權落在小崽子手裏,哪能輕易放過?

傅思懿吻了吻凡真臉頰,壞笑道:“求我。”

凡真難受的不行,但貼貼實在是一件很考驗體力和技術的活,她不得不求助小崽子。

“崽崽……”

傅思懿無動於衷。

凡真忿忿地在她唇上咬一口:“你……太壞了。”

傅思懿其實也卡得不上不下,很是難耐,但又想挽回一點Alpha的尊嚴,凡真見她不動,只得低下眉眼,小聲喃喃:“崽崽,求你……”

她拉著傅思懿的手,去揉那粒濕./滑的糖果:“你看,它真的很想你。”

傅思懿彎起唇,將她從浴缸抱起來,輕柔地放在床上。

下一秒,她整個人覆上去,手指沿著她的胳膊,一點點攀附過去,與她五指相扣。

唇瓣壓住她的唇瓣。

軟糖碾住她的小糖。

夜深而長,一室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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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真渾身酸./麻,軟綿綿地窩在傅思懿懷裏,纖長的睫毛閃一下,唇角帶著滿足的甜笑。

忽的肚子一動,小家夥們感知到自己Alpha媽媽在身邊,興奮地動起來。

凡真大為驚喜,握住傅思懿的手貼在自己腹部:“懿崽,寶寶剛剛動了,你摸摸。”

傅思懿卻很緊張:“她們沒事吧?不會我們剛剛那個……”

“當然不是。”凡真笑得開心,眼睛亮亮的:“這次跟前幾次都不一樣,前幾天寶寶們動得很頻繁,會讓我感到腹痛,這次完全沒有誒,我能感覺到她們很開心,像是在跳舞……”

“真的嗎?”傅思懿也跟著笑,她把臉貼在凡真肚子上,雀躍地說:“讓我聽聽。”

凡真撫摸她的發頂,溫柔淺笑:“聽到了嗎?”

傅思懿屏息聽了會,搖搖頭:“好像聽不到。”

雖然聽不到,但她還是貼著凡真的腹部和寶寶們說:“我是麻麻呦。”

凡真笑了,眼角眉梢都漾著柔光:“傻瓜,她們能聽得到嗎?”

傅思懿一本正經地回答:“溝通就能拉近距離,是不是呀寶寶?”

凡真嗔她一眼,傅思懿繼續趴在她肚子上聽動靜,這時,兩個小家夥很給面子地踹了一腳,凡真輕呼:“懿崽,她們真的能聽到。”

傅思懿先是彎了彎唇,隨後斂起,輕撫凡真的腹部,表情嚴厲:“傅清朝,傅清暮,你們兩個要乖,不許太鬧媽咪知道嗎?不然下次見面……”

凡真聽到這話一下子繃不住,眼淚“吧嗒”掉下來,她自己也一驚,無奈收不住,手指忙去捂眼睛也沒用,眼淚還是一個勁往外湧。

傅思懿心疼得不行,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也哽咽:“對不起,對不起……我保證,下次見面不會太久。”

凡真猛地紮進她懷裏,細軟手臂緊緊環著她腰肢,輕輕搖頭:“我沒關系的……多久我都能等……你不要冒險。”

她不想再哭,就閉著眼睛,低低地在傅思懿耳邊懇求:“崽崽,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很需要你,寶寶也需要你……需要你陪她們長大,讓她們的童年無憂快樂,然後把她們交給另一個全心全意愛她的人,朝朝和暮暮要你一生都為她們撐腰呢,所以……你千萬要小心……”

“嗯。”傅思懿答應的鼻音有些重:“你也要按時吃飯,前天中午就吃一根玉米,晚上喝了一杯牛奶,昨天午餐的鴿子湯才吃半碗,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寶寶們會營養不良。”

凡真仰起頭:“你都知道?”

“福利院的廚師﹑醫師都是很早就安排過去的,他們會把你的身體狀況傳到我這邊。婆婆聽說你吃不下東西,急得夜裏都睡不好,她鬧著要親自來照顧你,被媽咪攔下來……”

傅思懿貼著她的發頂柔聲交代:“老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我們擔心。”

“我知道了。”凡真心口酸軟成泥,勾住她脖頸怎麽親昵都不夠:“崽崽,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傅思懿“嗯”了聲:“蔣明瀟那邊有徐月,她是線人中能力最強的,過不了幾天蔣家就會主動退婚。”

凡真乖順的點頭,傅思懿擁著她,輕而柔地哄:“你先睡吧,睡著了我再走。”

凡真不知道傅思懿是什麽時候離開的,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福利院的房間,門外的敲門聲此起彼伏,她揉揉額頭走下床。

打開門,院長惶急地把她拉到一邊,點開手機:“凡真,蔣氏今天上新聞了,沒想到徐月能翻出這麽大浪花。”

凡真好奇地看向手機,視屏中,徐月穿著極修身的深V裙,對著鏡頭低低啜泣:“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是……蔣先生現在躺在病床上生死未蔔,他對我這麽好,我就算拼了命也要為他討回公道。”

一個不願露臉的記者問:“徐小姐,您的意思是蔣先生心臟病覆發是有原因的?”

徐月哭的梨花帶雨:“是的,是蔣小姐逼迫蔣先生轉讓股份,所以才會把他氣倒,蔣小姐還強迫蔣先生簽遺書,並將旗下所有蔣氏子公司都占為己有。”

徐月說的繪聲繪色,而且采訪的地方恰好是老太太辦壽宴的酒店,這就說明她當時在場。

眾所周知,大家對豪門秘事的吃瓜熱情都很高,這件事炒得沸沸揚揚,很快便波及蔣氏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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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真是在三天後接到徐月電話,約她出來喝下午茶。

市中心最繁華商業街的西餐廳內,徐月臨窗而坐,午間細碎的陽光灑進來被分割成明暗交替的光陰,她隱在暗處,眉眼蒙著一層黯淡的灰。

她慢慢攪動杯中的咖啡,擡眸看向凡真,不帶任何感情地說:“明天……你大概就自由了。”

凡真愕然:“什麽意思?”

徐月偏頭,朝崗亭方向努努嘴:“看到沒,那邊兩個穿黑衣服的記者,在偷拍我們。”

凡真渾身一凜:“偷拍?”

“別擔心。”徐月仍是漫不經心的表情,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咖啡:“那兩個記者……是我找來的,明天我和你都會上熱搜。”

凡真頓了下,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這樣,所有人都會認定是我把你安排在蔣元身邊,想謀奪蔣氏財產。”

徐月淡淡一笑:“你很聰明。其實我對記者說的那番話完全經不起推敲,明眼人都知道裏頭漏洞百出,但只要蔣老太太有一點懷疑,只要一點點,就永遠不可能讓你進蔣家的門。”

凡真忘了呼吸,有種被驚喜砸暈的感覺,她唇瓣顫了幾顫,終於抑制不住地往上翹,越翹越高。

“徐小姐,謝謝你。”

“你不用謝我。”徐月的聲音黯淡至極:“我不是為你做的,我是為她。”

看到凡真瞬間僵住的臉,徐月露出苦澀的微笑:“別這樣看我,我不會跟你爭什麽,也不會搶,因為……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我喜歡她。”

徐月端起咖啡啜飲一口,沒加糖和奶的咖啡很苦,流到心口苦味久久不散。

她說:“小時候家裏窮,爸媽把我送到傅宅做活,傅老太太見我機靈,又把我送去意國的Omega軍校,說是軍校,其實就是學一些收集情報和跟蹤的本事。”

“十三歲那年,我們這批Omega回傅宅過年,其中有個女孩不願回校,大小姐為她求情,老太太說:商場和官場一樣,表面看著清澈,底下都是淤泥,要想不被大魚吃掉,就只能往淤泥裏埋。”

徐月提起傅思懿,眼睛裏都閃著光:“大小姐卻對老太太說:我為什麽要往淤泥裏埋?難道我就不能做那條大魚?”

“從那天開始,我就再忘不掉她了。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她,我想做到最好,讓她能一眼就看到我,可是……她卻把Omega線人都解散。”

“大小姐說:如果我的成功要靠你們的犧牲來換取,那我寧可不要。”

徐月深吸口氣,肺部抽痛,嗓音越發低沈:“她一直不同意我這麽做,是我先斬後奏……所以,你也不用謝我。”

“大小姐完全可以謀定而後動,徐徐圖之,以她的能力,大可以慢慢和夏沈筱鬥,如果拉長時間來做,她可以做到零風險,甚至能不費一兵一卒就把夏沈筱拉下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天天在一群保鏢的包圍下生活,還要為你擔驚受怕。”

徐月朝窗外看一眼,眼底凝著暗光:“凡真,大小姐真的很愛你,你一定不要辜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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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篇名為【未過門的心機名媛為吞並未婚妻集團,手段令人瞠目】的八卦在網上流傳,凡真和徐月一同上了熱搜。

蔣老太太氣得晚飯都沒用,一通電話把蔣明瀟急召回家。

蔣老太太帶著老花鏡,一臉語重心長:“明瀟,你愛過一場就算了,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你爸爸雖然退居二線,但他的餘威還在,要是霍家那丫頭真有這麽大野心,想把‘蔣氏’變成‘霍氏’,那董事會那幫老東西也不可能答應,所以……要江山就不能要美人,董事長之位和霍水仙之間,你自己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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