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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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傅思懿的頭發繞在手指上,似乎這樣,才能有一種落地的安全感。

她躺著枕頭上,蟲子又飛到她眼前,甚至更近,能聽到嗡嗡的蜂鳴聲。

“懿小崽……”

凡真羞紅爬上臉頰,任由自己的信息素放肆地擴散,沾濕傅思懿床上昂貴的真絲提花床單。

這種床單據說制作需要12個星期,不能手洗,只能送去洗衣房幹洗。

要是明天拿去洗衣房,那傅宅所有人不都知道她和傅思懿滾了床單?

嗚嗚嗚,這太丟人了。

正當凡真用僅存的一點思緒思考怎麽把床單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去幹洗時,衍育腺體上貼上同樣柔軟的東西。

窗外的白月光照進來一縷光亮,剛好漫過兩人的臉,渙散的光影,隱約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兩人的衍育腺體緊緊相貼。

臉上暈著一模一樣的緋紅色。

“姐姐……”

傅思懿臉紅得簡直沒眼看,心裏卻快樂得要爆炸,她現在終於能體會方頌嫻跟她說的“那樣子貼貼”是有多讓人沈迷。

尤其是和喜歡的Omega。

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姐姐……我努力嗎?”傅思懿桃花眼底醞著漫天的紅色,照出她的影影綽綽。

凡真整個人都恍惚了,迷失在Alpha的瞳光深處,她抱緊傅思懿,軟噥地喃喃:“崽崽,你好棒……我好愛你。”

姐姐的告白和動作猝不及防,傅思懿心神蕩漾,晃蕩的感覺一直傳到衍育腺體,虛虛實實,奇妙得不可思議。

又美妙得不可思議。

信息素越來越多,悉數滲入Omega衍育腺體的腺腔,空氣中的奇楠沈香味濃的嗆人。

Alpha的衍育腺體從外表看和Omega沒有區別,但Alpha的信息素含有生物基因,可以使Omega懷孕。

釀酒需要磨曲,兩顆米粒碾在一塊,都脹成原先的兩倍大,微微剛剛好碾./磨程度。

磨曲看似簡單,實則需要很多技./巧,等兩顆米粒全都膨脹開才能磨,這就要做一些前期的準備。

石墨愉快地打著圈,兩顆米粒碾在一起,慢慢滲出米漿,混在一塊,流入磨盤的孔眼中。

“崽崽……”

惱人的小飛蟲又飛到眼前,這已經是第三次飛過來,凡真想揮手趕走,可怎麽也擡不起手,她只能哭著求自己的Alpha。

“崽崽,好了……”

“姐姐乖,等一下……”傅思懿黏黏糊糊地吻她,吻她無法對焦的雙眸,吻她不點而紅的雙唇,吻她眼角被欺負哭的眼淚。

凡真纖長的睫毛上掛著剔透的淚珠,精神恍惚,全然沒有思考的能力。

傅思懿的唇順著她紅潤的臉頰往下,看到Omega後頸散發誘人香味的腺體,她偏過頭,用力咬破。

凡真蹙著眉,縮著肩膀往後躲,可是又無處可躲,此時若是終止,會對Alpha造成傷害。

凡真忍著疼,偏過頭,把下頜和脖頸的線條展現出來,主動伸到Alpha的唇下。

臥室裏,沈香味和奶香味交織在一起。

兩人,也終於成為彼此的唯一。

傅思懿第三次交完試卷,平覆下呼吸,將嬌軟無力的Omega擁入懷裏,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直盯著她,嘴角高高翹起:“姐姐,你覺得我夠不夠努力?”

凡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偏小兇獸追著問,非要她給個分數不可。

“姐姐……”

小兇獸食髓知味,直往凡真身上貼,眼神閃過晦暗,她說:“姐姐,我還想再努力一下。”

凡真眼捷一顫,用僅剩不多的餘力敲她的手臂:“別,你再努力下去,我就要死了。”

“姐姐……姐姐……”

這個妖孽在耳邊不斷蠱惑。

凡真又愛又煩,心裏直懊惱不該跟她提什麽努力不努力,往後的日子都不會停歇。

她羞臊得往她懷裏蹭,把臉整個掩埋,似乎這樣就聽不到小兇獸鍥而不舍的求./歡。

可她不知道,這樣親密的貼蹭顯然給往火堆裏扔了一把柴。

和初嘗甜頭的狼崽子挨挨蹭蹭,可不就是在拱火?

凡真霎時驚醒過來,連忙將蛋糕打包藏起來,她剛把自己裹住,傅思懿就吻上來。

兩人唇齒相依,傅思懿吮著凡真的紅唇,不像以往那樣急著勾纏,而是一點點碰著凡真的唇縫試探。

凡真被她溫柔又細致的吻親得蕩漾,啟唇讓她進入,飄飄忽忽中,感覺裹成蠶蛹的自己被小兇獸偷偷扒了出來。

而後,珍藏的蛋糕被Alpha嘗了去。

再而後,浸透的小米粒被另一顆擠壓,磨成細膩的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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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細細碎碎地穿過落地窗,照得傅思懿臉頰上的小絨毛泛著柔光,濃密的睫毛遮住陽光投射出的兩片毛刷小陰影。

凡真長睫微微抖動,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睛。

渾身酸疼無力,就跟散了架似的,奶白色的肌膚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斑斑駁駁的,別提有多紮眼。

凡真瞬間清醒過來,昨夜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如彈幕一樣在眼前閃過。

她臉倏然爆紅,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手和傅思懿的手握在一起,和她十指緊緊相扣。

凡真偏過頭,靜靜地盯著傅思懿的睡顏。

這小兇獸,不吵著要吃蛋糕的時候,看起來真乖。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撥動傅思懿又長又密的睫毛,慢慢滑到她眼睛上,眼皮淺淺地動了一下。

好可愛。

凡真似乎玩上癮,手指從她的鼻梁滑到柔軟的嘴唇,想到昨晚她就是用這張嘴對自己作惡,哭著求她都不願停下,將她裏裏外外吃幹抹凈,就不由得來氣。

凡真重重地碾一下她的唇瓣,還沒來及退開,就被她咬住。

傅思懿咬住她的手指,沒舍得用力,輕輕地磨了下,又牽住放到唇邊“啵啵啵”地親吻,眼神帶著點睡意的朦朧,極其的勾人:“姐姐還在生氣嗎?是嫌我不夠努力?”

“你努力過頭啦。”凡真瞪她一眼,自以為很兇惡,然而面泛紅暈的嫵媚表情怎麽看都像是勾引。

傅思懿非但不怵,還笑吟吟地對她瞪大的美眸對視。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繾綣旖旎,凡真頓覺羞赧,不自在地別開臉掙紮著下床。

她忍著酸麻,剛坐起身就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啊”的一聲往下倒,傅思懿一直註視她的動向,眼疾手快地摟住她。

凡真穩穩地落入傅思懿懷裏,兩人身上還未褪去的奇楠沈香夾雜著奶香縈繞飄忽,更增添幾分暧./昧的氣息。

劇烈的心跳聲,已經分不出是誰的……

傅思懿先打破沈默,她摟住凡真細軟的腰肢,柔聲問:“姐姐是不是頭暈?Omega第一次完全標記都會有些難受,姐姐躺著別動,我給姐姐抹過藥了,王醫生說……後頸的標記腺體要過些時候才能好……”

傅思懿說到一半,慫慫地掀起眼皮偷看凡真,凡真恰巧垂眸,與她暧昧的視線砰地相撞,臉頰又漫出緋紅色。

不要臉的小兇獸,說起標記這種私密之事,居然這麽淡定,臉不紅心不跳的?

凡真紅著臉想要抽身,傅思懿卻沒有松開的意思,手臂牢牢地箍筋她的腰,和她親昵地貼在一起,好看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凡真在她眉眼中發現一絲危險氣息,猛的發現了一個重點,仰頭問:“你給我抹藥?抹的什麽藥?抹哪裏了?”

傅思懿頭一低,閃著琉光的眸子眨了兩下,滿臉無辜:“昨晚夜裏姐姐睡著了,我就起來替姐姐檢查……後頸破得有些嚴重,另外那處還好,就有一點點紅……我就打電話給王醫生,讓她把藥送來……我幫姐姐抹過藥了……”

凡真瞬間血沖上腦。

這小兇獸連夜讓家庭醫生送藥,鬧這麽大動靜,豈不是人盡皆知。

她就不該問的。

凡真氣惱得不行,隨手拽了枕頭就往她腦袋上丟:“你,你半夜三更把王醫生叫來,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的事嗎?”

傅思懿忙把枕頭放好,扶著凡真躺下:“姐姐別生氣,你要好好躺著,王醫生開了緩解依賴期的方子,婆婆一大早就把藥熬好,在廚房溫著,我這就讓她們送上來。”

“怎麽婆婆也知道?”

凡真生無可戀地往枕上一倒,眼前驀地晃過幾本漫畫書,她無力地掀起眼皮:“這是什麽?”

傅思懿笑得溫軟純白:“小菊說你在依賴期要躺好幾天,怕你無聊,就送你幾本書打發時間。”

凡真:!!!

果然全世界都知道了。

她賭氣似地拉高被子,聲音悶悶的從被窩裏傳出:“你出去,讓我靜靜。”

“不行。”傅思懿將她的被子拽開,欺身上前,啄她的唇:“王醫生說了,Omega第一次標記會有一段時間的依賴期,短則一周,長則數年,這段時間Alpha都要陪在身邊,假如Omega有不良反應,Alpha就可以用信息素幫她緩解……”

凡真偏頭躲開,狠狠瞪她一眼:“你,你……毫無節制,我才不要你幫。”

傅思懿軟軟地垂眸,黑色的長發散在身前,被光暈渲染得格外輕淺,配上那雙無辜的桃花眼,顯得單純又無害。

她笑著湊近凡真,語氣頗為真誠:“姐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凡真沒來由一陣慌亂,猜想小兇獸是不是想問離家出走的原因,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你想問……什麽?”

凡真暗暗琢磨要怎麽回答她的問題,誰知傅思懿竟來一句:“姐姐,你的發情期是每月什麽時候?”

凡真雙眼瞪圓,沒有第一時間掩飾好震驚:“你問這個做什麽?”

傅思懿凝視她,表情要多正經有多正經:“我可以算好時間來幫你啊。”

“誰,誰要你幫。”凡真無語地縮進被子裏,躲起來再不要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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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真雖然百般嫌棄,但最後還是被傅思懿哄著喝完藥,Omega的依賴期就像是進入冬眠的蛇,整個人慵懶的不行,沒一會便昏昏沈沈睡過去。

傅思懿端著托盤下樓,岑晚正站在主樓餐廳接電話,聲音裏滿是掩不住的燥怒:“盛柔,我是岑晚……對,我回來了,沒錯,我現在就住在傅宅?我沒資格難道你有?行啊,你有本事把電話給傅韋容……她很忙,是麽?是她忙還是你不敢給?我回來你害怕了是麽?哼,不想同我說話,我來懶得與你廢話呢……”

岑晚說到一半,眼角的餘光瞥見傅思懿,捂住聽筒,朝她招了招手:“小懿,電話,找你的。”

傅思懿放下托盤走到岑晚面前,小聲問:“是誰?”

岑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媽身邊那位八面玲瓏的特助。”

傅思懿一聽是傅韋容的特助,瞬間就猜到什麽事,接電話的語氣也變得冷漠起來:“盛特助,我是傅思懿,你找我什麽事?”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話,傅思懿聲音一下子拔高,眼底壓抑著怒意:“她憑什麽扣我的居留證?盛特助,請你轉告我媽,我會重新遞交申請,不就是時間長一些麽?我等得起!想讓我請夏沈筱母女吃飯,不可能!”

傅思懿重重地擲下電話,手掌撐在桌面上,用力蜷緊,直到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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