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視若珍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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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真無邪的笑臉,任何人看到那樣的笑臉都會覺得見到了世界上最美麗的瑰寶,所以韶曼也不擔心樂樂。

可是小琛和小謹就不一樣了,他們倆兄弟從小就很聰明,說話比同齡的孩子要早,智商也很高超。他們以前被韶曼保護的很好,因為韶曼他們以後會沒有父親的相伴,所以對他們捉弄別人為樂的這個事情就縱容了一些。雖有說教,但言辭都並不嚴厲,她怕過分教育了孩子,會讓他們產生不安感。

可是現在他們也回到了靳寒哲的身邊,有了一個完整的家,什麽都不缺了。

卻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

做錯了事兒,也不承認,只是想著推脫,糊弄過去就好了。一次兩次的跟靳寒哲說起了,那家夥反而一臉的自豪,因為他兒子很聰明,韶曼也就沒提了。這一次她是真不打算原諒了。

韶曼不理會他們的嬉皮笑臉,對琛和謹道:“你們拿老鼠去嚇老師是不是?”

謹小聲的辯解了一句:“不是的,媽咪,那是假的老鼠,又不是真的。”

韶曼的手心都是緊緊地攥著,孩子的態度到現在都還一直都保持著吊兒郎當的模樣,這讓她很是憂心。

“你們不知道是真的,可是老師會認為是真的。而且你們想要嚇她不就是希望她誤以為是真的嗎?琛最討厭的是蛇,謹最討厭的是蟲子,如果我把拿這兩樣你們最討厭的東西,放在你們的面前,就算是假的玩具你們玩兒嗎?”

琛很謹都不太喜歡那種蠕動的東西,他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會叫了起來,不過琛怕蛇,謹怕的是毛毛蟲。

韶曼這麽說的話,兩個孩子面面相覷,垂下了目光。

“你們不喜歡的東西就不會去碰,老師不喜歡的東西,你們卻拿這樣的東西去嚇唬她,是不是很過分?”韶曼繼續問道。

琛和謹點了點頭,韶曼才松了一口氣。

“那現在就跟著我去跟老師道歉吧!”道歉是他們人生中的第一課,以往他們連個對不起都沒有說,這個年紀的孩子也有著自尊心,雖然他們沒有道過歉可直覺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就有些扭扭妮妮的。

而且潛意識中孩子也抗拒著沒面子的事兒,而韶曼繼續勸服著。

琛和謹已經有了微微的松動,他們都是孩子,很多東西都可以扭轉的過來,不必管的太嚴,可也不必刻意縱容就好。韶曼對孩子的態度一向是如此。

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靳寒哲竟然是回來了。靳寒哲一回來,琛和謹原本有所改觀的態度一下子又變得回來了,撲到了靳寒哲的身上,粘著叫爹地。

靳寒哲自然是對這兩個寶貝兒子寵愛有加,不過韶曼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起來。

“琛,謹,你們兩個過來。”韶曼可不想讓她的孩子認為有了爸爸,什麽事兒都可以不算數。

琛和謹就表現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看著靳寒哲,讓靳寒哲頗是哭笑不得。

她用眼神看了看韶曼,韶曼根本不搭理他,而是十分嚴肅的看著琛和謹。看樣子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以往若是小事兒的話,靳寒哲可以求求情就過去了,可是這一件事兒,靳寒哲決定不插手。

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父母是要達成一致的協議的,不要讓孩子誤以為其中的一方會偏袒著自己,以後就會有恃無恐,一犯了錯就覺得爸爸或者是媽媽有可能原諒自己,就趕著來求情了。

“琛,謹,怎麽了?告訴爸爸?”靳寒哲以眼神示意韶曼不要著急,可這個時候韶曼怎麽能不急,但看著靳寒哲如此溫柔地對待著小琛和小謹就有些無奈。

他這個爹地當得實在太稱職了,而她這個當媽的估計在孩子的眼裏都成了後媽了。

看靳寒哲這麽的好說話,小琛和小謹立馬就放輕松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然他們還是堅持自己沒有多大的錯誤。

而韶曼的眉宇間都凝成了一團了,這倆孩子這樣都還在堅持著自己沒錯,那感情剛才自己的教育是白教育了嗎?

看著韶曼糾結的眉眼,靳寒哲則是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口氣,然後你繼續對小琛和小謹道:“其實你們媽媽說的沒錯,這件事兒是應該道歉的。”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靳寒哲跟韶曼站在了統一戰線上,可是小琛和小謹這下倒是有些急了。

這麽大的孩子縱使是調皮,可也是無心的。

只要加以引導就不會犯什麽大錯,靳寒哲又道:“道歉其實沒有什麽大不了,你們是男子漢,做錯了事兒就應該去道歉了,而且道了歉還很有風度呢。”

靳寒哲繼續引誘道,韶曼總覺得這個說法貌似有些誇張了,小琛和小謹能聽得懂嗎?

於是小小家夥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問道:“爸爸,你有道過歉嗎?”

“有,爸爸經常都有向媽媽道歉的!”靳寒哲認真的說道。

然後這倆小家夥一想,貌似是這樣子的,就也很認真的道:“好,爸爸,我們願意去道歉!”

果然這倆孩子跟靳寒哲才是親的,跟她就成了保養的關系。

好在小琛和小謹已經同意了,這一件事兒後來道歉的結果老師還是留了下來,說走只是一時的氣話,當然她作為老師自然是不能跟孩子過不去的。

不過因為這件事兒,這倆孩子倒是收斂了很多,不知道靳寒哲後來又跟她們說了什麽,她們貌似禮貌了許多,只是該調皮的時候還是調皮。

韶曼靳寒哲:“你到底跟她們說了什麽?”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靳寒哲微微噓了噓唇,顯得神秘兮兮的,問了小琛和小謹,這倆孩子也說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當然他們是男人,自然是有秘密的。韶曼雖然好奇卻也不想去探聽了。

關於孩子還有一件事兒,愛愛囧事兒。

只能說靳寒哲的體力太好了,幾乎是每晚都不階段的要求韶曼做羞羞的事情。

而且每次你都折騰的她累的夠嗆的,快感也是有的,可是女人而言在這方面體力終究是比不上男人。

靳寒哲第二天還可以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直接去上班,但韶曼就不行了,她現在在家裏三孩子都去上學了,不過樂樂沒去,還得照看著,之前靳寒哲說過要給她開個小店,韶曼暫時還沒有這個方面的打算,因為她覺得幫助樂樂恢覆健康更有意義。

但盡管如此,樂樂雖然不哭不鬧的,但是雙方之間的溝通還是很累,光是每天教他說話就要費好大的勁兒了,樂樂不是笨是反應遲緩,而且一天只能教會一個發音,第二天又忘了,只好反覆反覆的來。而且不管多累,這孩子也很認真的在學習,而且他還會對著她笑,所以韶曼也是不管第二天有多累都會爬起來。

樂樂現在跟她是最為親密的,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叫媽媽,大老遠的看到她走過來,他的臉上就會綻放出花兒一樣的神采,把韶曼的心都給融化了。

番外(二)

他們的孩子已經夠多了,所以韶曼不想要孩子了,沒到周末基本上都忙不過來了,一屋子的小朋友到處跑,韶曼顧了這個忘了那個。

再加上琛和謹都很淘氣。

所以短期內,韶曼是堅決不要孩子。所以每次愛愛的時候,韶曼都要堅持帶套。

靳寒哲的臉上就會帶著哀求,他覺得帶套不如不戴套來的爽快。

當然他不戴套的結果就是第二天韶曼當著他的面兒就把避孕藥給吃了進去,據說那玩意兒吃多了不好,傷身體。

靳寒哲又只好默默地帶套了,但是這樣的日子過不了幾天的。

某一次,又到了大姨媽要來的日子,韶曼緊張兮兮的等待著大姨媽的來臨,她的大姨總是十分準確的,不過這一次,卻推遲了。

靳寒哲是個男人自然不會關註韶曼哪一天大姨媽來臨,這可是他的受難日。

可是當年晚上要求愛愛的時候,就讓韶曼給推著出去了。

韶曼氣沖沖的樣子,別又真的懷上了,這家裏已經有了四個娃兒了,再來一個兩個的小孩子,那他們家就成了游樂場了,她也就成了豬了。

靳寒哲很是郁悶,當天晚上就在外邊哀求了半天。

寶貝甜心,什麽都喊出來,就差沒喊出更惡心的了,韶曼被喊得有些膩歪,也怕這三更半夜的,讓人聽見了不大好,最後還是開了門,讓他進來了。

韶曼還是沒給好臉色,靳寒哲小心翼翼的伺候了半響:“媳婦兒,我知道我是錯了,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哪兒錯了?就算是判刑也得告訴人家罪名是什麽啊?”

靳寒哲平素裏都是冷著的面孔對著人的,當然現在韶曼回來了,他的臉上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掛上了笑容。

一開始眾人都以為老大是被人調換了,又或者他是附身了,不過過了好一陣子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如果讓他們知道如果老大在家裏是這個樣子的話,恐怕一個個都會咬舌,看看自己是不是還在睡夢中,這太不真實。

靳寒哲如此可憐兮兮的模樣,賤萌的可以。

韶曼氣沖沖的說道:“都怪你沒帶套,現在大姨媽都沒來了?”

大姨媽是什麽,靳寒哲現在當然是清楚的了,這意味是又中獎了。

靳寒哲是喜歡孩子的,對他而言一個兩個還是十個二十個都差不了多少,反正他養得起。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有就有了唄,這一次咱生一個女孩吧。暖暖也需要一個妹妹了,而且女兒是媽媽貼心的小棉襖。你應該很喜歡的!”

韶曼嗔怨地看了他一眼,什麽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明明是爸爸的小情人,靳寒哲寵暖暖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想要什麽從來都是給什麽的,暖暖生病了,第一個把她抱到醫院的永遠都是爸爸,摔倒了靳寒哲緊張的模樣恨不得把那塊地給夷平了。

至於欺負,那就根本沒那麽一說,誰讓他們家寶貝女兒哭了,誰就得遭殃。

還是上一次老師說要走的時候,暖暖哭著回來找了韶曼,後來又去找了靳寒哲,後來靳寒哲狠狠地教訓那倆小子。

這也是後來韶曼才知道那倆小子為什麽越來越乖巧的緣故,比起對兒子的寵,靳寒哲對女兒的愛才是無法無天的!

現在又想著要一個女兒,韶曼直接掐住了他的手臂:“我又不是豬,存在的意義就是給你生孩子來了。”

“媳婦兒當然不是豬了!”靳寒哲笑道,“再說了,哪兒有這麽漂亮的豬啊。”

然後一邊哄著韶曼,一邊手卻不安分的動著,韶曼拍打了一下他的手道:“不行,明天我要去醫院檢查一趟。”

“好,明天我正好沒事兒陪著你去。”骨子裏靳寒哲也不喜歡韶曼懷上了。沒懷上還可以天天做,這懷上又得是九個月多月漫長的等待,他連媳婦都沒有辦法抱了。

這一天晚上韶曼說什麽也不讓他碰,苦了靳寒哲,只好跑到了衛生間裏頭去沖一個涼水澡。

當然最後也沒去檢查,因為第二天韶曼的大姨媽如約而至了。

韶曼欣喜若狂地直接親了靳寒哲一口,靳寒哲也嘿嘿得笑,可心裏頭想的是這該死的大姨媽什麽時候能夠結束!

關於暖暖。

有一天,小琛和小謹在吃飯的時候說起了,有一個小男孩要讓暖暖當他的女朋友。

他們這才多小,一聽到這個消息可把韶曼給著急壞了。而靳寒哲的眼睛則是瞇了瞇,哪個混小子這麽的大膽,他家的寶貝閨女,他還沒有寵夠呢,誰不想要活了。

然而繼而有些憂傷的看著暖暖,小暖暖真是一天比一天出落的更加的漂亮了,總覺得女兒有一天會嫁出去,靳寒哲這種憂傷的心裏就無法抑制。

暖暖扒拉了一口飯,淡定的吃著,然後韶曼緊張兮兮的問道:“暖暖,是這麽一回事兒嗎?”

“沒有的事兒。”暖暖奶聲奶氣的回答了一句。

讓韶曼和靳寒哲同時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靳寒哲還狠狠地瞪了小琛和小謹一眼,這倆熊孩子真是越來越淘氣了,才上個幼兒園而已,哪兒有說的這麽恐怖的。

這麽小的孩子哪兒懂得談戀愛這麽一回事兒,果然被熊孩子給耍了。兩個爹媽相視一眼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但是沒多時暖暖又扒拉了一口飯你,吃的香噴噴的,嘴裏頭還是依舊奶聲奶氣的說道:“我不喜歡他!”

這一下輪到靳寒哲很韶曼又開始緊張兮兮的,不要一下又一下的怪嚇人的。

然後琛和謹委委屈屈的看著靳寒哲,靳寒哲沒搭理他們。

而是有些格外傷感的看著自家的閨女。

而韶曼則是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她看著靳寒哲這沒來由的傷感不禁有些好笑。

兩個人為著這件事兒還特意跑去了學校一趟,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小男孩,倒是眉目清秀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個小男孩是暖暖的同桌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個小男孩是暖暖的同桌,小孩子之間是有些吵吵鬧鬧的,但是沒有大人所想的那麽的齷齪。

那個小男孩叫安,很是漂亮的一個孩子。

韶曼和靳寒哲來找他的時候還是戒備森森的,總感覺這個孩子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有點冷漠,開任何人的神色都帶著幾分的戒備。

靳寒哲通過學校老師的了解才知道這個孩子其實是從帝都那邊過來只跟著他的媽媽,沒有爸爸。

又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韶曼和靳寒哲相視一眼。都露出了一抹苦笑,

韶曼現在無比的慶幸,當初讓琛和謹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否則現在,還不定是什麽樣的呢。

靳寒哲的神情跟她差不多。

“嘿,我能跟你談談嗎?”靳寒哲想著對方是一個男孩,他去談談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但是小男孩酷酷的,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憑什麽要和你談話?”

這孩子還真是,韶曼噗嗤一聲顯得有些好笑。不給笑男孩卻是瞪了她一樣,然後指了指韶曼道:“你是暖暖的媽媽?”

韶曼點了點頭,可能她天生就具備著母愛的潛質,這個孩子對他倒是沒有多大的排斥,反而淡淡地說道:“你們來是為了暖暖的事兒?”

“嗯!”韶曼點了點頭。

看著這麽大的小不點在裝著成熟的感覺,韶曼真的很想去捏捏他的臉蛋。

“你跟我向暖暖說一聲對不起吧!”突然,他來了這麽一句。

而韶曼和靳寒哲都有些不明就裏的,尤其是靳寒哲顯得格外的緊張,生怕從這個孩子的嘴裏說出了什麽對不起暖暖的事兒,那他可管不了對方是不是只是一個孩子這麽簡單,靳寒哲的氣場散發地太過強烈了些。

終於讓那個小男孩有些緊張了,不由得對韶曼說道:“可不可以,讓他先離開?”

靳寒哲挑了挑眉,這個孩子是不是太大膽了些,直接命令起了他。靳寒哲的寒意愈發的深了。

而韶曼則是默默地掐了掐他的胳膊,這點小疼對於靳寒哲而言當然算不得什麽,可是媳婦兒好像有點不樂意了。

看韶曼的眼神看他就有些充滿了鄙夷,對待一個孩子如此真的大丈夫嗎?

靳寒哲於是就保持了沈默,好吧,他走開!

韶曼蹲了下來,對小男孩說道:“他現在走了,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兒吧?!”

小男孩這個時候才表現出了關於一個五歲孩子的靦腆,微微紅了紅臉蛋對韶曼道:“其實,那天我是故意說氣話的。暖暖現在都不跟我好了?……”

小男孩越說越有些緊張,到讓韶曼會心的一笑,不由得問道:“你們這裏有傳言你說過要讓暖暖當你的女朋友?”

“嗯!”這一點兒小男孩倒是答得斬釘截鐵的,不由得讓韶曼有些刮目相看。

“為什麽呢?”孩子的世界真的懂那麽多嗎?不管怎麽樣韶曼的心還是跳動的很快。

但是小男孩,便道:“只有男朋友才可以跟暖暖好?”

這個答案又讓韶曼有些吃不消,這到底都是什麽亂七八遭的一堆啊。

“這是趙哲說的,他說他要讓暖暖當他的女朋友,我不同意,我說暖暖才是我的!”

這一下韶曼開始頭疼了,這才多大的孩子,就懂這麽多是是非非嗎?

番外(三)

當然最後談論出來的結果,韶曼是一句也不敢告訴靳寒哲,這若是告訴了他,那麽原本沒事兒也成了有事兒。

這家夥對於閨女的重視程度一句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了。

“好了?”靳寒哲問。

“好了!”韶曼想的是關於男女朋友的問題,是不是回家後應該問問暖暖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呢?

從小男孩這邊得到的線索只是單純的好朋友的感覺而已,可是這種詞語還是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寒而栗。

“那麽現在我們應該出去兜兜風才好!”靳寒哲提議道。這個時間點都快要吃飯了,孩子都差不多要回家了。

韶曼一心惦記著孩子,卻不想要享受獨自的二人世界。

但這一次無論如何靳寒哲都不可依了韶曼,拽著她就入了車。

在車上靳寒哲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他們的過往,他可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尤其是對於情話而言,沒有人說的比他跟蹩腳的了。但卻讓韶曼聽起來格外的溫馨。

“對了,你讓司機去的是哪兒?”韶曼發現這條路貌似走的是海邊。難道他想要去海邊玩耍?

這個時候韶曼有點倦怠的感覺,可是看到他眉宇之間略帶著幾分興奮的模樣,她也微微勾著笑。

因為有了孩子他們很久都沒有享受過獨自的二人世界了,或許現在正是一個機會,應該給她表現的機會。

所以縱使是很疲倦,她也流露出歡喜的意思。

他看到她微微勾著唇瓣,流露出了自然喜悅的表情,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上了她。

強方的司機還在開著車子前行,他這麽一來的話,韶曼就覺得有些難為情。

“別鬧!”畢竟這還是在路上,靳寒哲倒有些急不可耐,這倆本來裏頭的設備就按照他的設想設計出來的,隔絕了前排的座位,後排的沙發直接拉下竟成了一個小床。

靳寒哲小心翼翼的將韶曼抱著躺了下來。輕輕地吻落在她的身上感覺癢癢的,心裏頭好像有什麽在撓著一樣。

可是心中警惕,畢竟是在車上,前方還有司機在開車。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她的模樣因太過誘人,而讓他有些按耐不住。下半身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她窘態畢現,只好小聲地懇求道:“不要在這裏。”

因為她憋漲的臉色潮紅一片,流露出的模樣嬌羞無比,讓他心裏頭格外癢癢,輕輕地對著她的耳畔呼著氣兒。溫熱的氣體噴灑在她的耳畔,感覺像是電流擊身一樣,她的敏感點,他一向清楚的很。

她整個人幾乎都癱軟了下去,身體格外的柔軟,他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胸前的兩顆蓓蕾,感覺到她臉色的潮紅。

多年的調教也知她此刻有些情動,於是竟是直接俯下了身啃咬住了,吸吮著。

而她則被撩撥的有些燥熱,忍不住嚶嚀出了聲,又怕被人聽見,所以格外的隱忍。

這是這幅隱忍卻有些負氣的模樣,叫他愛不釋手。

他幹脆褪下了她褲子,然後再將分身掏出,一挺而入。

因為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又有著被人發現的危險,他的動作十分輕柔。

整個過程都是在呵護著她一樣的,可饒是如此,全程她都緊閉住了雙眸,臉頰緋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叫他愛憐不已!

司機兜兜轉轉到達目的地前,車子停了下來。

他這才有些意猶未盡的傾洩在了她的身上,車內的空氣變得格外淫靡。

靳寒哲微微笑道:“寶貝兒,地方到了,我們進去吧!”

她惱怒他剛才的做法,有些負氣的不想要起來,每每愛愛完以後,都是他來收拾的,這一次他也是拿了濕巾,將她的身上擦得幹幹凈凈,然後再幫她穿上了衣服。

最後看她依舊是坐著貌似有些體力不支的模樣,輕笑著,竟是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她可是沒有這麽嬌氣,只好叫了起來。

可是當他們走出車之後的那一個瞬間,竟是全場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她把目光望向了他,而此刻周遭都是熟悉的面孔,葉冷,葉梓欣,遠在M國的韶軒也回來了,至於端木辰風小蘭等一群人都在,底下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的四個孩子,全都用著奇異的目光看著他們,孩子們的臉上露出了最開懷的笑意。

他究竟在搞些什麽?

韶曼嗔怪的看了他一樣,“放我下來!”

“不放!”自己的媳婦兒怎麽可以放下,好不容易將她抱了起來,那就要抱一輩子。

然後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就將她抱了進去。

“老大,嫂子新婚快樂!”

不知道哪兒來的一群暗衛全都穿著黑色的西裝帶著領帶,集體齊聲喊道,這一幕讓韶曼有些呆楞,隨後傻傻的看著靳寒哲。

“我一直都欠你一個婚禮,你知道嗎?今天,是五年前你嫁給我的日子!那個時候我們沒有舉行婚禮,只是領了結婚證。可是我一直都希望能穿上婚紗旗袍,當我最美麗的新娘!”

他不擅長說情話,可每一次認真說起來的時候,總是讓她熱淚盈眶。

韶曼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感動盈滿了心中。

說實話,遺憾是有的,可是這幾年來,他們度過了風風雨雨,孩子也紮堆成群了,她依舊感到了很滿足。

所以也早已忘了有結婚紀念日這麽一回事兒,卻沒有想到他竟會辦得如此妥帖。

她紅了眼,定定的瞧著他,在眾人祝福的目光中,她一路被他抱著進入了化妝間。

說實話韶曼此刻還有些尷尬,來到化妝間的一刻,靳寒哲見她放了下來,看著鏡中的人,面色含羞,情欲未褪,雙眸欲說還休,竟是有著說不清的風情。

可也因為如此,她覺得眼前的人有些不像自己了。

這邊的姐妹主要有葉梓欣和蘇菲兩個,蘇菲還因為靳寒哲的秘密邀請特意趕了回來。

他們倒沒有註意到韶曼的異常,只覺得她看上去十分的漂亮,這走出去說是十七八歲的少女都有人信,但說是三個孩子的媽肯定沒人信了。

“好了好了,靳寒哲你先出去!這裏交給我們了!”葉梓欣一邊說著一邊推著靳寒哲出去。

靳寒哲只是笑,也懷著幾分的期待,這算真正的了卻了她的一番心思兒吧!

婚禮上的禮服是他親自挑選的,以前韶曼和覃沐風有一場婚禮,穿的就是白色的婚紗。

所以他現在不打算給韶曼穿婚紗了,而且婚紗就算再美,也是西式的風情,他們家的小曼可是東方的標準美人兒,所以穿上了旗袍才顯得溫婉。

旗袍是為她量體裁衣量身定做出來的。穿上去之後更顯得窈窕的身段玲瓏有致,她的身材一向很好,符合東方美人的體格嬌小,但身量頎長,故而穿上旗袍之後,愈發的感覺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人一樣!

發上挽了個髻,別無其他的裝飾紙插了一個碧綠的簪子,那簪子是龍天一從緬甸帶過來的。

都說黃金有價玉無價,說是給韶曼的新婚禮物。其實更早的時候他是想買送給真真的。

不過小曼真真長得差不多戴在她的身上,他宛如看到了戴在了真真的身上一樣的。

韶曼是韶軒親自帶出來的,然後鄭重地交到了靳寒哲的手中。

“現在的韶家是我做主的,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對我姐的不好,我一定會把他帶走的!”韶軒已經脫去了以往的稚氣,現在顯然一個成功男人的典範。

靳寒哲的唇角勾了勾,對於小舅子的威脅不置可否。

其實他說不說這話對他都是一樣的,因為他家的媳婦兒可是他花了所有的精力去追求回來的,疼愛還來不及了,哪能不好呢?而且因為媳婦兒太漂亮,他還得時時擔心著自家媳婦兒會不會讓人給搶走。

靳寒哲直接握住了韶曼的手,也不知是對韶曼還是對韶軒說道:“誰也搶不走我家的媳婦兒的。”

韶軒微微而笑,他又不是沒聽過姐夫這幾年來的執著,而且看這樣子還有愈演愈烈的可能,他當然不擔心了。

沒有繁文禮節,整個婚禮現場的組織,簡直是歡樂無限。

到最後,韶曼要把手中的捧花給扔出去了,可是葉梓欣和蘇菲兩個都是虎視眈眈的。最後的鮮花讓兩個人分成了兩半。

整個婚禮的後續,靳寒哲是不然韶曼敬酒的,那幫臭小子一個個嚷嚷著讓嫂子敬酒也不怕第二天他就把他們炒魷魚了。

眼瞅著靳寒哲的臉色拉了下來,誰也沒再敢拿這事兒開玩笑。

琛、謹兩個小搗蛋鬼滿場的跑來跑去的,暖暖穿著漂漂亮亮的禮服倒像極了一個小公主,今天她的小夥伴也來了,不過不是之前看到的小男孩,而是另一個,小公主大大方方向琛和謹介紹道說他叫趙哲!

韶曼忽然想到了之前那個小男孩說的,趙哲貌似想要讓暖暖當他的女朋友。一時間有些頭疼。

整場最安靜的莫過於樂樂了,一直都安安靜靜地吃著東西期間,投向韶曼的一瞥竟是無限溫柔的目光,讓她剎那間產生了錯覺。

當天晚上鬧得很是疲倦,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十二點鐘了。

三個孩子還沒洗澡,但考慮到今天他們都玩瘋了,再不睡覺就不大好了,就讓他們先去睡了。

臨睡前,韶曼來到了暖暖的小屋中,看著小寶貝兒的越來越漂亮的模樣,忍不住抱住暖暖親吻了一口,“對了,暖暖寶貝兒,你同桌叫什麽名兒?”

“他叫齊昂!”暖暖乖乖巧巧的回答道。

“那之前來的那個男孩呢?”韶曼又問。

“趙哲啊,我貌似有介紹過!”暖暖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些奇怪地看著韶曼,韶曼雖然不好意思,不過該問的問題還得問清楚啊。

“那你對趙哲和齊昂有什麽看法啊?”

這句話果斷的讓暖暖心生了警惕,不由得挑了挑眉,道:“媽媽,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啊?”

韶曼微囧,她低估了孩子的智商。

“你是不是在以為我們在交往?”暖暖問道。

韶曼這下的心又被提了起來,這孩子怎麽就懂得這麽多呢。

“我之前有喜歡過齊昂的,不過他太小氣了,都不給我們的寶寶吃東西,寶寶就餓死了,我現在不跟他好了,我覺得趙哲很不錯!”暖暖仔細的說了一遍。

那亮晶晶的眸子像是在說著,瞧,這就是真相。

可是韶曼還是覺得囧,而且有些好奇:“什麽是寶寶?”

“寶寶是一只乖乖兔!它可可愛了!”暖暖便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起來寶寶以及他和趙哲齊昂三個人的國王。

韶曼越聽越覺得慚愧,這不過是孩子之間玩過家家的游戲罷了,虧得她還緊張個半死。

也對,他們只是一個孩子罷了,懂得什麽,以大人之心去揣測孩子的世界,未免太過了。

當天晚上韶曼便吧事情跟靳寒哲說了,靳寒哲道:“那也不能便宜啦倆小子,應該讓他們轉學!”

“不可以!暖暖連老師走了都會難過更何況是很好的玩伴了,你放心好了,暖暖現在跟我可是好朋友了,她一有什麽事兒就會告訴我的!”

果然女兒才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靳寒哲不由得嘟囔道:“我對暖暖那麽好,她都不肯跟我說!”

這一點兒小事兒他也值得吃醋,還是吃她媳婦兒的醋意,韶曼勾了勾她的鼻子。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靳寒哲問道。

看他張揚的神色恐怕今晚又是化身為狼了。韶曼哪能是對手,折騰到了半夜,昏昏沈沈地睡去了。

當天晚上,她還做了一個夢。

夢到覃沐風也出現在了那場婚禮中,一直對著她笑,韶曼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惶恐,而是走了過去。

他道:“我會在天堂祝福你的!”

然後一眨眼的功夫就化身為了天使,長出了一堆潔白而透明的翅膀飛往了天堂!

韶曼是笑著醒過來的,靳寒哲含笑看著她:“做了什麽夢,你居然高興成這樣?”

“沒有!”這是獨屬於她的秘密,才不能告訴他呢!

“不說也行,趁著天色還未亮,我們趕緊做一些羞羞的事兒吧!”

“不要!”

韶曼掙紮著,不過小白兔貌似真的不是大灰狼的對手,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壓在了身下!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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