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相距只有短短的幾米，卻感覺那麽遠……

雖然莫大哥給予過她很多的幫助和溫暖，可是，他卻給她一種很難走進的感覺……

他們之間，就像是隔著一層透明的隔膜。

看得見卻夠不著。

看著他步步走來，她讓自己微笑，“莫大哥。”

“要走了？”

“不是，去給我媽拿些換洗的衣服，得在醫院住幾天。”

“那我送你。”

程綺夢本想拒絕，可話到了嘴邊，聽見他說，“你自己過去，也進不去。”

想想，也是。

那樣的高級小區，如果保安都不認識你，而她又沒有辦理入住卡，怎麽會放她進去呢。

“那麻煩你了。”

“跟我這麽客氣做什麽，走吧。”

莫傲晨笑著，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程綺夢卻下意識的閃開了。

當下，尷尬不已。

她發誓，自己真的是本能的動作。

可已經形成了尷尬……

好在莫傲晨沒有追問，莞爾一笑，“走吧。”

他走在前面，程綺夢尷尬的跟上去。

*****

車穩速的往前行駛。

車窗外，道路邊兩排參差不齊的建築樓連成一線，不停的往後閃去。

程綺夢看著車窗外，突然想起陳楠交代的事情。

而正巧，莫傲晨也開口問起此事，“你真的不怕我會突然讓你離開？”

程綺夢聽出話裏的玄機，“這麽說，你已經找到你妹妹了是嗎？”

莫傲晨勾起嘴角，卻未回答她，反倒是問，“想清楚了？”

提起此事，程綺夢的心情就凝重，斬釘截鐵的說，“我想的很清楚。”

“你這麽為他著想，你覺得厲沈蕭會感謝你嗎？”

“我不需要他感謝我，我做事，只求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莫傲晨突然笑了起來，彎起的嘴角有幾分嘲弄的意思。

程綺夢瞬間就感到心虛和難堪。

可笑嗎？

是有點可笑吧。

她對厲沈蕭怎麽能夠問心無愧呢？

從頭到尾，她在欺騙他……

而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騙。

他說過，他最討厭欺騙，最討厭有心機的女人。

等到事情敗露，那她就成了他最討厭的那種人了！

程綺夢撇過臉，“一碼事歸一碼事，這件事我真的不能做，就算不是厲沈蕭，我也不能這麽做。”

莫傲晨側首看向她，目光太為覆雜，久久才開口，“程綺夢，你真傻，你真的以為，你不是莫念念，厲沈蕭還會選擇你？”

“我……”

“我跟你打個賭，怎麽樣？”

“賭什麽？”

“賭厲沈蕭如果知道你的身份，會選擇念念而不是你。”

他篤定的口氣，像一根無形的針，紮在程綺夢的心裏。

可骨子裏就倔強的她，不願就這樣認輸，“好，我跟你賭。”

“如果你輸了，跟我走，如何？”

“……”程綺夢沒想到，這就是他的要求。

莫傲晨勾起嘴角，“怎麽，不敢了？”

“還是，你其實很明白自己輸定了？”

這樣的激將法，程綺夢未必真的聽不懂。

只不過，她還是想真的賭一賭，賭她這些日子，和厲沈蕭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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