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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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延安打開衛生間的門時,巴赫的表情已經恢覆如初,延安穿上牛仔外套走到巴赫旁邊,兩人出去吃烤全羊。

來酒店前,路過一家比較偏僻的小餐廳,人不少,都窩在一團點著篝火,在眾人不遠的地方點著柴火,上面架子上放著一整頭羊,從遠處看焦嫩焦嫩的的,上面還冒著煙。

兩人到的時候,羊已經烤熟了,羊身泛著焦黃,十米開外都聞到了肉香。

延安吸著鼻子,餓蟲癮子冒著泡,“真香。”餐廳外面還有桌子,巴赫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先要個三斤”巴赫問。

延安饞著嘴點點頭,巴赫喊服務員要了三斤烤羊肉,順帶要了幾瓣洋蔥。

“這時候要是有酒就好了。”延安遺憾地搖頭,自己喝半杯都能醉。

“你可以看著我喝,再來一瓶白酒。”巴赫沖著服務員吼。

“嘖,到時候讓你喝的醉醺醺的我就把你丟到這兒。”延安昂起腦袋對著巴赫說。

服務員將烤羊肉放到盤子裏端了上來,上面放著幾瓣洋蔥,羊肉被切成一大塊一大塊的,撒著滿是孜然和辣椒,服務員又拿了兩副手套和一瓶白酒。

巴赫將白酒倒在杯子裏,延安眼睜睜地看著杯子裏的白酒,“要喝嗎?”

延安有些糾結,喝一口就醉豈不是很沒面子,不喝吧,念叨,反正今天晚上喝醉了也有巴赫在旁邊,延安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喝,倒點。”將杯子往巴赫那兒一擱。

巴赫將白酒端起來,給延安倒了不到一拇指蓋。

......“我操,一口就沒了,這讓我怎麽喝啊?”延安端著著塑料杯子晃了晃,看著巴赫只給自己倒了不夠塞牙縫的酒說。

“你喝那麽多也不怕喝醉,獨醉醉不如眾醉醉,再分我點。”延安看著幾乎沒怎麽喝的白酒瓶子。

沒想到巴赫笑出了聲,“再給我一瓶我也醉不了,”

延安沒轍,看著就這麽指甲蓋的白酒還只能一點點的喝,不然的話,還沒嘗味兒呢,酒沒了,人跟著也倒在桌子上。

巴赫套上塑料手套下手捏羊肉,幾乎沒有羊肉的膻味兒,肉汁多嫩,外面一層又焦黃焦黃的。

“再來兩份雜碎湯。”見服務員來到這兒邊巴赫打了聲招呼。

延安差點噴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罵人家雜碎呢。”

巴赫靠在椅子上,胳膊肘放在椅子的把手上,對著延安說,“回頭給你買點核桃吧。”

延安剛把羊肉塞到嘴裏,楞楞地看著他,“我不喜歡吃核桃。”

巴赫不打算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不是很明顯嗎?結果吃完飯,這家夥還是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還是得給延安買點核桃補補腦子吧。

延安喝酒上臉,即使喝的酒不到一個拇指蓋,臉也紅撲撲的,走路也有些歪三扭四的,跟螃蟹一樣。巴赫忍不住偷笑著把他這幅樣子錄了下來,尤其是延安還一臉傻笑。

剛打算走,旁邊一個女生徑直走到延安的面前,挺高的個子,人長得很秀氣。

延安傻著臉,四處亂晃,想找巴赫就是沒找到人,他看著前面的女生剛想問有沒有見到巴赫。她舉止大方,聲音如黃鸝般清脆對延安說,“帥哥,一會兒舉行篝火晚會,要不要來參加,”

延安卷著舌頭,步伐有些踉蹌,“我找,”巴赫。

沒說完,巴赫收回手機架著晃晃蕩蕩的延安,目光微冷。

女生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就覺得延安喝醉了酒臉紅紅的看著呆呆的,長得又帥,忍不住想問他要聯系方式。

巴赫皺著眉頭直視女生期待已久的眼睛上,言語一點也不客氣,“不好意思,他是我男朋友。”

這女生聽後有點震驚,瞪大雙眼不相信地看著兩個人,直到看到延安傻笑著看著旁邊的人之後,這個女生有些遺憾地為自己的初戀上柱香,帶著愛意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只是自己剛喜歡一個人,卻沒想到已經有主了,還是個男人。

這年頭,連男人都跟自己搶對象,她看著那人架著自己喜歡的人往前走,時不時地側著臉看著他,心情有些覆雜。

這家餐廳離他們住的酒店大約三公裏,延安被風一刮,腦袋清楚了些,走路也沒那麽拐彎了。巴赫架著他沒松手,延安說喝多也沒喝多就是頭有點懵,控制不住腳步,但剛才發生了什麽他都知道。

延安第一次聽到巴赫在外面說自己是他男朋友,心情就跟已經醉了差不多了,傻笑地更厲害了,“寶貝,你沒吃醋吧?”

“我不喜歡女的,長得漂亮好看的我都只是欣賞,”延安看著巴赫還是繃著嘴,“哎,哎,男的我也就喜歡你一個。”

巴赫忍不住問,“之前你不是說你換了挺多的嗎?”這個事情在他心裏一直有個坎,好幾次嘴都張開了,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延安回想了一下,想了得有一分多鐘,終於想到頭開始在烤魚店碰到巴赫和喬裕棋的時候是有說過那麽一句話,只是當時看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太生氣了,忍不住噎他幾句。倒沒想到這句隨意說出來的話巴赫能夠記到現在。

延安抓住架著自己的手,說實話他挺喜歡看巴赫吃醋的,這樣才能感到他是喜歡自己的,可是這樣他又舍不得。

“我那是胡謅的,”延安說。

巴赫不相信,那種話還能亂說延安看著他不相信,皺著鼻子一嘴胡話,“男人嘛,在外頭不都是將交過的朋友說的越多越好嗎?多長面子。”

見男人還是不信,延安轟地把徐超搬出來,“你不信你就問徐超,”

聽完,巴赫樂的不行,“我去問徐超,人肯定把你誇成天皇地老爺的。”

延安得意的哼著鼻子,“那是自然。”

走了這麽長時間,延安酒勁也下去了,兩人回到酒店,巴赫先去沖了個澡將身上的酒味烤羊肉的味道去掉,等他出來了,延安臉又紅紅的,巴赫上去摸了摸他的腦門,“被風吹感冒了?”

延安咳嗽一聲將手機扔在一邊,“沒感冒,就是熱的,”說完他走進浴室。

洗澡的過程中,延安的心跳還是響聲如雷,洗完之後被巴赫逼著吹完頭發兩個人關了燈躺在床上。

“明早去看日出吧?”巴赫面對著延安說。

早上起來看日出,晚上看星星,打的算盤很好,只是旁邊的人不知道在幹什麽,半天沒吭聲。

“嗯”巴赫喊了延安三四次就是沒人理,他拍了拍延安,延安晃過神看向黑洞洞的一片,內心的熱火一點也沒消散。

於是,巴赫又將剛才說的話重覆了一遍,這次身旁的人又是沒應聲,巴赫有些不太耐煩了,發呆這麽長時間,突然又想莫不是發燒了剛看著臉色發紅,巴赫半撐著起身剛想再碰碰延安的額頭,延安的身子就往被子裏鉆。

“幹嘛啊,你不......”巴赫話沒說完,延安鉆進被子裏開始拉他的褲子,嚇得巴赫一腳不小心踢到延安的腦袋。

延安腦子裏回憶度娘上是怎麽說的,有些強硬地扒開巴赫捂著褲子的手,可惜他一直沒得逞。

“白癡吧你,”巴赫被延安一猛的動作嚇得直起了腰靠在床頭。

延安半/跪在巴赫的兩/腿之間,彎著腰從被子裏鉆出來,手放在巴赫的腿上。在這麽漆黑又安靜的房間裏,延安都能聽到自己緊張吞咽口水的聲音,他想了想之前巴赫是怎麽幫他的又結合一下度娘所說的,往他的身上爬了幾寸。

緊張到原本恢覆正常頻率的心跳聲又開始不正常起來,延安瞧著往後屯卻已經到頭的巴赫,窗戶外隱隱有車打燈閃過來能看到一臉茫然的巴赫。

不再猶豫,延安一只手扯著他的衣領另一只手朝下移,吻住他的下巴。

巴赫快被炸裂了,他感到灼/熱的氣息撲到自己的脖子,癢癢的,延安濕/潤/柔軟的嘴噙著自己的脖子,接著往下移。

作者有話要說: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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