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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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喝的不過癮吆喝著再來一筐,延安實在佩服他們的酒量,邊喝酒邊吃肉爽到爆,延安也想喝,看著巴赫的大啤酒缸子眼珠子一轉不轉。

除了延安,轉了一圈,就數蘇杭酒量差了,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徐超看不出來,因為黑乎乎的臉紅也看不出來。

寢室三個人最令延安吃驚地居然是馮廷。

之前馮廷腦筋轉不過來彎,出去聚餐都不參加,原以為馮廷最多一杯和自己一樣呢,結果還是自己想多了,超自己幾十倍不一。

巴赫挑了挑眉,在一屋子亂哄哄的聲音中說,“想喝。”

延安點點頭,看著大缸子裏的酒不動。

眼睜睜的看著巴赫手握著酒缸子從自己眼前晃過又放在桌子上,拿根筷子沾了一點啤酒遞給延安。

“操.....你這是......哄小孩兒呢?”延安看著只沾了一筷子頭的啤酒,這跟不喝有區別嗎?

“你說呢。”巴赫專門在他的面前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簡直不能忍。

延安扭頭不看他。

簡直不能忍。

徐超看著兩人的互動,扭過頭繼續和別人嗨,邊喝酒邊喝水,嗓子還是不是那麽舒服。

喝好了也吃好了,幾個人搖搖晃晃走出火鍋店,延安巴赫和徐超將他們送到出租車上後他們也滴滴了一輛去巴赫家。

一想到一會兒要拿禮物,延安激動的在車裏也不安生,左看看右瞧瞧,跟這個說說,給那個說說。

最後司機師傅也被他逗笑了,徐超看著他這幅樣子啞著嗓子跟司機師傅說,“傻蛋青年歡樂多,師傅別介意,他出門沒吃藥。”

“哎,我說,你是不是看車上有人,你可牛氣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有石英石硬嗎?”延安聞著兩個人身上的酒味兒,有些嗆鼻子。

巴赫歪著頭,“形象。”

延安抿著嘴,“看在我。”

“男朋友的份上,饒你活在世上一天。”延安說這句話地時候湊在徐超的耳旁,剛說完就被巴赫拉到他那兒去。

“......你牛逼......”徐超覺得自己這個電燈泡功率有點大,扭頭靜靜地看著窗外。

徐超心裏不舒服,感覺自己的人被搶走了,再一看,隱隱約約還能從車窗看到兩個人歪在一起的影子,徐超嘆口氣,闔上眼簾,閉目養神。

三個人下車走到小區,兩個人下意識的將徐超撇到後面,徐超醉意上頭,現在更不爽了,等自己有女朋友了天天在這兩個面前晃蕩,讓這兩個人嘗嘗餵狗糧的滋味兒。

巴赫將門打開,延安一溜煙地竄進去,開始找自己的生日禮物,剛打開臥室門,延安就被桌子上放的小房子驚呆了。

激動、興奮、感動、震驚就像是洪水嘩嘩啦啦地流過,又像是波濤洶湧的大海拍向海岸,最後形成波光粼粼的湖面,一閃一閃波動著就如同此時的心跳聲。

延安鼻子有些酸,走到桌子前,看著被精雕細琢的小房子,大門敞開。

有兩個小人,雕的太像了,一頭綠毛捎帶著一副嘲笑的神情,一旁微卷頭發的小人看著對方,手裏牽著一只狗。

狗子是浪味仙,巴赫將二哈藐視世界的小模樣雕刻的栩栩如生。

從外面還能看到裏面的構造,巴赫就連沙發、床、茶具、什麽都雕了。

巴赫還仔仔細細地給它加了染料,延安鼻子有些堵,憋著眼淚,朝著這個小房子輕輕摸了摸。

延安咬著唇扭頭看著巴赫,一把撲到他懷裏聞著淡淡的酒味,“謝謝你,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延安窩在他的頸窩不動,穩著心情將眼淚憋回去。

“我靠。”徐超剛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不自在地後退幾步,又捂著眼將門拉上,小心翼翼地退到客廳。

巴赫捏著延安的脖子將他撈起來,輕輕用大拇指擦拭他的眼角,延安一把拽著巴赫將他推到床上,中途碰到椅子嘩啦一聲巨響,被撞得生疼延安也沒什麽感覺。

延安感受到兩個人火熱的身體,巴赫呼出來的淡淡的酒味兒連帶著自己也有些暈,看著巴赫棱角成熟的臉龐,他那微微瞇起的狹長雙眼,延安雙手撐在床上,低頭吻了上去。

兩個人的嘴唇挨在一起,掃著每個地方感受到一股酒香,灼熱的呼氣撲在巴赫的鼻尖。

巴赫手指緊握,一把拽著延安的手摔在床上,巴赫一手按在延安心跳如雷的胸口上,重重含上他的唇。

兩個人的體溫繼續升溫,又在這麽熱的天,兩具身軀緊貼一起周圍的溫度上升到頂點,兩個人喘/著氣聽著對方打鼓似的心跳,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加速流動。

延安喘/息,感到身上的人微微一動,舌//尖//被他了一口。延安追逐,手繼續往上,能清楚地感受到巴赫緊繃的肌肉。

“安子,”徐超的聲音夾雜著敲門的聲音,兩個人被驚的停止動作。

巴赫從延安身上下來,延安煩躁地揉著腦袋,看著有些激動的,嘶啞著聲音,“等會兒。”

延安看著兩個人鬥志昂揚的,,心裏暗罵。

巴赫神色也不是特別好,兩個人憋了時間有些長,正到興頭上就被電燈泡打斷了。

巴赫支著腦袋看著平躺著的延安,“後天早上出發”

延安扯下擋在眼睛的胳膊,翻了個身往巴赫那兒湊,“怎麽去”

“車已經借好了,到時候我去接你。”巴赫說。

“可以啊,還會開車呢。”延安摟著巴赫的脖子,“獎勵個啵啵。”

巴赫被帶的摔在床上,看著延安笑起來。

“哎,不行,我怕我哥到時候查我,這樣吧,我跟超兒去機場,等我哥走了,咱倆再出發。”延安又翻了個身,打了個響指。

“那徐超呢”巴赫問。

“他啊,在機場等著唄。哎,我給你說個事,超兒喜歡他們的小隊長,這幾天,那姑娘要到這兒辦點事,那家夥主動的還以為自己那是助人為樂,我說他對姑娘上心了,超兒一直否認,還說自己這是幫隊友。笑死我了快。”延安回憶起徐超說的話,笑的拍床。

“知道的還挺多啊。”巴赫口氣不太好。

延安咂咂嘴,捏著巴赫的臉,“我跟他可是兄弟,要喜歡早幾百年前就喜歡了。”

“我很喜歡今天的禮物,不過如果禮物是你的話,我會更開心。”延安扯著巴赫微紅的耳尖說。

兩個人火下去的差不多了,巴赫拍了拍他的胳膊,“別讓徐超等急了,走吧。”

延安不太情願的坐起來,看著巴赫將雕刻的小房子裝進大袋子裏,站起來將門打開,狠狠瞪了正在玩手機笑的一臉無辜地徐超。

巴赫將兩人送到小區門口,將手裏的袋子遞給延安,“後天見。”

延安擺擺手,不舍地看著巴赫,最後上了車。

徐超今天在延安家睡,剛準備去臥室門,一旁延生聽到聲音將門打開,“回來了”目光審視掃了延安一圈。

徐超頓時明白什麽意思,一把拍在延安背上,“生哥,放心,今天安子一滴酒未沾,不然他就是被我拖回來的。”

延生點點頭,見徐超直接走進延安房間忍不住開口,“今天你住旁邊的房間就行,已經收拾幹凈了。”

徐超沒反應過來,倒是延安稍微被這話噎了一下。

“沒事生哥,我跟安子一個房間就行,我倆不分彼此,是吧延安。”徐超擺擺手,勾著延安的肩膀往房間裏走。

延生沈著臉,倒也沒說什麽。

自從知道延安性向後,延生到處註意與延安關系好的人,特別是男的。

等兩個人簡單洗漱之後,徐超一個跨步飛到延安面前,“我操......”

“我操臥槽,生哥,不會,不會以為咱倆......是那個吧?”徐超被自己想法嚇到了,手一會兒指著自己一會兒指著延安。

“你這個腦回路真是跟腸子一樣。”反應這麽遲鈍,其實本來延安以為徐超不會想到這方面的。

“我靠......我的清白!”徐超差點跪了,手掌放在額頭上,彎著腰。

“.......哎,哎,我能看上巴赫,能看上你嗎?我哥才不會覺得咱倆,有任何,超過,兄弟,以外的,感情!好!嗎!”

延安扯著他的耳朵一聲比一聲響。

“今天你睡沙發,”延安說。

“安子,這你可過了,咱倆那可是穿褲衩的時候都在一起了。”徐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不沙發要不地板,你自己選。”延安給了兩個選項,不然要讓巴赫知道,那不得醋個幾壇。

“我選擇旁邊的房間.....有空調,有床還有沙發。”徐超轉身就走,卻被延安拽著衣領子,“自己說出來的話不實行算什麽好漢,不然我睡地板,你睡床。”

“喲那還是算了,我怕生哥和你那什麽連環踹我。”徐超搖搖頭。

想想這麽對超兒還挺不好意思的,又幫忙扯謊又當擋箭牌的,延安一把將他摁在床上,“今天你睡床,哎,一會兒我把小倉庫的折疊床放到臥室裏,我睡上面。”

......沒辦法,徐超拗不過他,反正都床,在哪個睡覺也都一樣,也就一晚上。延安將折疊床搬到臥室,又從櫃子裏抽了毯子、床單、夏涼被。臥室裏開著空調有點冷,兩個人關了燈開始玩手機。

延安將蘇杭發給自己的照片還有視頻看了一遍,挑了兩個唱“渡情”的視頻發微博,順道艾特巴赫。

“安子,我還是想問到時候要是讓你和趙沅瑤訂婚怎麽辦那丫頭我可認識,要說美那是真美,性子也辣。聽陳姨的意思她可是看上你了,這......”徐超坐起來,手機的亮度映在他的臉上。

延安停下打字地手,看了他一眼,這事想也不可能,“出櫃。”

“你這,不再考慮考慮”徐超小心地詢問,說實話,他其實挺不想讓他和巴赫在一起。

巴赫是個男人,兩個人將來肯定沒有孩子,誰能知道將來他能不能堅持到最後。萬一中途受不了蜚語呢,家庭狀況呢?能不能同意且不說這些,作為兄弟,他覺得延安真的很吃虧。喜歡巴赫那麽長時間,現在才開花,可以後呢

“不考慮,沒什麽可想的,以後的事再說以後的事,我只在乎現在。”延安邊說邊看微博評論。

巴赫不僅給他點了讚,還轉發順道帶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當時延安正在唱好漢歌的時候,鏡頭離自己不到十厘米,能清楚的看到他又長又翹的睫毛,嘴角微勾,慵懶地拿著話筒,目光盯著鏡頭。

【巴哥的小棉襖:巴哥男朋友好帥!一直盯著巴哥呢!天哪,我的心,】

徐超聽到旁邊延安還在放兩個人下午唱歌的視頻,將自己甩在床上,不管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徐超往上拉著小被子,無聊地跟艾栗聊微信。

本來艾栗是過幾天才來的,但是正好延安他們要出去,徐超強行給艾栗訂了後天的機票,這樣自己也有人陪了,終於可以不吃狗糧了。徐超擦擦無痕的眼淚,看了看自己給他倆拍的照片,是兩個人下車後直接把自己給忘得一幹二凈.......

延安和巴赫挨得很近,兩個都扭著頭,眼裏只有對方的影子,都能看到兩個人對視的那種刺啦刺啦的煙花聲,小區的路燈照射著兩人的影子,緊貼在一起。

徐超將這張照片發給延安。

“超兒,拍的可以呀,我很喜歡。”延安將這張照片設成屏保。

第二天延安和徐超睡了個懶覺,起來的時候,徐超清了清嗓子,還成,昨天唱歌唱的嗓子快啞了,結果一喝酒再喝著水好了半成。

延安將去旅游要穿的衣服疊好放在行李箱子裏,又從櫃子裏拿了秋天穿的長袖,巴赫說會冷,到底有多冷也沒說,但是這種天氣去哪兒都熱得不行,所以延安就拿了兩件長袖。

接著延安拍拍屁股跟著徐超出門買吃的,又忍不住拉著徐超去商場逛衣服,買幾件鮮艷的衣服,其實也是想給巴赫買一件,到時候拍照上鏡。

徐超唏噓幾聲,“咱倆兄弟真多年,也沒想你給我買。”

延安搖搖頭,“有緣無分吶。”說著兩人進了最常買的店裏,剛進去就看到一個人側著身子訕笑著有些害羞地看著前面給他拿衣服的人。

延安停下腳步,雖然知道這個人不是巴赫,但他還是楞在原地一秒鐘,等看到那個給側臉有些像巴赫拿衣服的人是誰時,延安耷拉著臉抿嘴準備轉身出去,徐超拿起揚中的衣服對著延安吼,“安子,這件衣服怎麽樣啊?”

正拿著衣服給巴赫二號試的時候,楊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聲源處,看到是延安跟另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眼中的欣喜延安看的一清二楚。

楊欽然打發那個人去換衣服,延安撇了一眼,一點也不像,松松垮垮小家子氣怎麽能比得上巴赫的氣質。

可這麽想著,也覺得惡心。楊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親那個人的嘴角,看著那個人低頭害羞地模樣,延安眼中的厭惡可甚。

延安擰著眉頭,轉身看著徐超挑的衣服搖搖頭,“條紋的也比這顏色的方格格好看。”

徐超太黑了,這種顏色顯得會更黑,可偏偏他不樂意,找了個自己的號去試衣間。

“腳踏兩條船,巴赫知道嗎”楊欽然將那個人騙到試衣間,自己走到延安身旁。

楊欽然將頭發剪短了,但依舊是辮子頭,一根一根地梳的非常齊整辮在一起,左耳還戴了一枚耳釘。

延安對著他輕哼一聲,“怎麽,不記得徐超是誰了嗎”

楊欽然發生不可思議地笑聲,他當然知道徐超是誰,當年還是他掩護著,剛開始楊欽然還以為是徐超送的巴赫東西。沒想到幾年前白的出奇的徐超如今變成這等模樣。

“怎麽樣,像不像巴赫”楊欽然努努嘴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那個人。

那個人試完衣服似乎沒看到楊欽然有些局促,手指攪著,活脫脫一朵嬌嫩的花兒,楊欽然想著若是巴赫做這種動作會是什麽樣子,想著想著,他的眼神中充滿欲/望。

“像不像又如何,巴赫現在和你可是沒有任何關系。”延安不想看到這種眼神,往前走挑衣服。

“呵,那你可真想錯了延安,走著瞧吧。”楊欽然露出得意的笑容將他擠到一邊,走到那個人面前說了幾句話。

兩個人走到延安面前,往近裏看,仔細了看,這個人怎麽可能像,完全不搭邊,延安發出噗笑聲。

“喜歡嗎?喜歡了下次放你幾天假陪他,但前提是你得將我伺候好了,去,把你試的幾件衣服都提走吧。”楊欽然看著他害羞地模樣拍著他的臉。

延安不想聽這些汙人耳朵的東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還能聽到他那調戲地聲音。

延安看中了幾件衣服,往自己身上一比放到前臺開始結賬,等結完賬,徐超才黑著臉從試衣間出來,“不買了!”

延安擺擺手,“給你挑了件。”說著將一個袋子遞給他。

“安子,我最相信你的眼光了,”徐超打開袋子將衣服往身上一比,過幾天見艾栗有的穿了。

買完吃的喝的,各回各家,延安繼續收拾東西。

等到了第二天,延安給陳蕓說過後拉著行李箱出門,順手給延生發了個短信。

李叔是延生特地派來送他到機場的,延安給巴赫發了個短信,讓他藏好。

果真自己想的不錯,若不是延生還在忙公司的事,恐怕現在也在這輛車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居然被鎖了......

還是那樣,評論發小紅包哦~~~

發五個~

就是,,,可能還沒有人評論,桑心

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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