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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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巴赫竟然說的是真的?居然還發到網上去了?

這還需要哄什麽,只要巴赫一勾勾手指頭,自己就被迷得暈頭轉向的。應該說的就是自己把,延安抱著手機。

“吃什麽鴨脖?等你好了你想吃什麽哥哥帶你去。”延生洗完碗坐到病床上。

“媽呢?”延安問。

陳蕓將粥帶來說了會兒話就走了。

“是不是又給柳棠送飯去了?”延安沒提延正,延正肯定在照顧柳棠,照顧長得像他一生中最愛的那個人。

想到這兒,延安心裏有些難受,“哥,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們的……”

一聽到延安接下要想要說什麽,延生打斷話題,“安安,跟你說了多少次,這都是命,跟你沒關系。”

“陳姨去那邊送完飯,就過來了。至於那個女人,安安,不是什麽人像誰就是什麽的。”延生想到什麽,眼神冰冷。

陳蕓是真的改變了,以前她的世界就只有延正一個人,完完全全圍著他轉。現在,也只有給柳棠送飯的時候才會見到延正幾面。

對於這種變化,延正噗之以鼻,語氣帶著自負,“欲擒故縱,真不知道她是什麽德行?”說罷,延正在陳蕓面前又開始與柳棠親親我我。

一天是這樣,兩天這樣,延正就覺得不對勁了,要跟從前來講,陳蕓怎麽可能一天不問自己?每次回到家,燈總是亮著的。拖鞋就放到腳邊,衣服幫忙掛在架子上,回家再怎麽晚,陳蕓也會給自己熬粥、下面,端水。

但是已經一周多了,陳蕓跟自己說話沒有超過十句話,也就之前陳蕓承諾給柳棠送飯一天才見三次面。回到家,燈也不亮了,傭人還睡著了!延正大發雷霆,傭人都被吼起來了,陳蕓居然還沒有下來。

這些年延正的胃口都被陳蕓養刁了,之前給延生請的廚師也被解雇了,傭人做的飯讓人難以下咽,最後延正只吃了一口,就將碗給摔了。

上了樓,房間的燈還是沒亮,打開門,一個人影都沒。

再仔細一看,陳蕓的東西全不見了,再打開櫃子一看,連她的衣服都收拾走了。好,很好,這樣也好,等柳棠進門了也不用那麽費勁了。

陳蕓的改變不止如此,雖說身為豪門太太,嫁到延家的時候,陳蕓就怕延正以為自己是因為延家的家產才進門,就連每次出席各大重要場合,她都不去。每次延正就正大光明的挽著自己的小情/人去參加宴會,幾次下來,旁邊住的太太們都在背後說陳蕓的閑話。

誰說不是呢,有誰能像延正一般偷吃卻不怕被發現?再加上陳蕓打扮不入流,連個家裏的傭人穿的都比她好,豪門太太就更不樂意跟陳蕓這樣沒意思的人一起閑聊。

但是現在,陳蕓也想通了,怎麽才能把屬於自己兒子的財產爭到手,等柳棠生了兒子之後,豈不更困難。只有自己變強了,別人才不會小瞧自己,兒子也不會被小瞧。

陳蕓看著鏡子裏滄桑的臉,從未打理過的頭發,低頭又看著自己布滿繭子的手。這些年得到了什麽?為延正付出、為這個家付出,一年連一件衣服都不舍得買,什麽也沒有得到!反倒是自己的兒子有家不能回。

想通了,陳蕓出門開始給自己購買衣服,又換了發型,挺直腰板,碰到哪兒位太太,主動挽著手開始閑聊。

這些太太一猛還不不敢認陳蕓,再一細看,可算瞧出來了。但,這些太太哪個不是人精,自家男人又跟延正有生意合作關系,面對陳蕓的主動,她們面上還是笑盈盈的。

接觸了幾天,這些太太也算是明白陳蕓的處境,可沒想到居然這麽慘,小三竟然直接爬到正房頭上,還懷了孕不說,還想把正房趕出家門。

有的也感同身受,幾個女人在一起開始給陳蕓商量對策,加上陳蕓為人還不錯,雖說性子軟了點,在這種環境下也能理解,這些太太有些可憐她,也開始沒事了有什麽活動叫上陳蕓一起參加。

********

延安躺在病床上實在是有些難受,躺太久頭暈。

延生見他坐起來,伸手摸了摸額頭,還是有點燒,“把枕頭豎著放,這樣靠著舒服。”

延安沒敢說自己後面還被悶了幾棍子,不敢扭頭,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延生沒辦法,只能將枕頭豎起來讓延安靠著。

公司的事還沒忙完,延生坐著小圓桌子前,開始看李叔拿來的文件。

“哥,你回公司吧,我一個人在這兒沒事,而且一會兒媽就過來了。”延安看著還在一旁工作的延生,心裏的愧疚更大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等陳姨過來了我就回去。”說完,延生繼續看桌子上一堆文件。

也沒有人說話,延安又一次打開手機,看到老二宋臻鑫發了幾條消息。

【宋臻鑫:老大,今天老師帶著老三去B市參加比賽了。走之前,還讓我給你說一下他走了,快笑噴了。】

【延安:讓馮廷正常發揮,別到時候丟學校的人就行。】

老二家離得都比較遠,有時候周末就在學校呆著,不回家。恰好這次是周末比賽,所以老二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宋臻鑫:最近喬裕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天天問我和老四關於你的事。】

看樣子是想了解自己跟巴赫的情況。延安雖說對喬裕棋這種得到了不滿足,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人有些無語,但是,側面一直問也沒一點意思,如果真的想要與巴赫覆合,為什麽不去爭取?說了可以公平競爭的,結果一點想要競爭的跡象也沒有,眼睛被蒙住了吧,巴赫這麽好,居然提分手。

哈,不過還是得感謝喬裕棋。

【延安:問就讓他問吧。對了,我還要請三四天假。】

【宋臻鑫:哇老大,你是不是失戀了!這段時間天天請假不說,這幾天還學習到半夜,我和老四早就想問了,你是不是……被甩了?】

【延安:被甩你妹,我發燒住院了。】至於自己被揍這件事還是別提了。

【宋臻鑫:這麽嚴重啊,過幾天你朗讀比賽就要開始了,來得及嗎?你要輸了就要去操場裸/奔了,哈哈哈哈,好期待!】

【延安:我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等我回去,我先讓你裸奔一圈。】

再說,自己追求者那麽多,隨隨便便票數都能超過其他人,這還用比嗎?延安很自信自己能贏。

【宋臻鑫:老大看起來挺有自信呀,明天我過去慰問慰問你?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

【延安:滾。】

【宋臻鑫:狐貍表情不嘛不嘛。】

【延安:省德醫院,一會兒我問問老師下周覆習什麽,你把資料、書幫我提過來。】

【宋臻鑫:哇靠,老大,你學習夠好了,還要學,你讓我們這些學渣怎麽辦。】

【延安:我得好好學習,找個好工作,才能養活老婆。】

“安安,怎麽又在看手機,你學學你哥,你哥在這兒陪著你還在看公司的文件,你瞧瞧你。”陳蕓走到延安旁邊,用手指搗了搗他的額頭,又將手機搶走。

“媽,您今天真漂亮。”延安雙手去奪陳蕓手中的手機。

陳蕓將奪走的手機放到自己的包裏,“說漂亮也沒用,只要我在這兒,你就別想玩手機。”

“延生,別勸我,他就是被你慣的。”陳蕓看著走過來的延生說。

延生摸了摸延安的小寸頭,有些紮手,“陳姨,我是勸他今天早點睡覺的。那我先回去,有些事情要處理,明天我再過來。”

“哥!”延安一巴掌將延生的手拍開。不喜歡被別人摸頭。

等延生坐到車上,看著旁邊的人,“既然他們找到了,就綁到倉庫來,我倒要親自看看是誰,把我親愛的弟弟打成這樣。”

倉庫在西郊,開車得需要一會兒,延生捏了捏鼻梁,接著閉目養神。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跟其他公司簽合同,過幾天還要去國外考察項目,加上安安一直生病,弄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想到弟弟嘴角青了一塊,後背也有被打的跡象,決不能饒過這些人。和安安生活十幾年,他哪兒一點不一樣自己一個眼神都能看出來。就連自己都沒有動手打過他,這些人竟敢……

“大少爺,到倉庫了。”司機將車停了下來。

這個倉庫是前幾年延家做板材生意的時候建的,板材生意沒有搞房地產賺錢,這個倉庫也一直擱置著。

等延生走進倉庫,就看到幾個人被綁著丟在地上,延家的保鏢站在一旁。

“就是你們打了我弟弟?”延生接過保鏢遞的煙。

王虎正和幾個兄弟喝酒,就被突然出現的這些人給綁了,等綁到倉庫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問幾個弟兄也支支吾吾,還沒說些什麽就被這些保鏢用東西堵住嘴。

這下是真的慌了,那幾個弟兄當然知道怎麽回事,今天將巴赫的一個朋友給打昏迷了,現在是死是活還不清楚,看樣子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幾個人表情慌忙,直搖頭。延生示意,保鏢將塞進他們嘴裏的布拿出來。

“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只是想教訓一下那小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是啊是啊,沒註意,是我們該死。我們不該動大哥的弟弟。”

這次,王虎可真算明白怎麽一回事,怪不得在自己還在堵宋老娘們的店的時候就讓自己撤,原來這些傻子打了不該打的人。

“你們是該死,你們幾個拿著棍子朝背上給我狠狠的打。”延生看著這些人的表情,有些反胃。

“大哥,大哥,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我真不知道他們打了您弟弟。您饒了我吧。”王虎一看保鏢手裏拿著棍子走過來,頓時頭有點發蒙,渾身顫抖,朝延生跪下。

“打。”延生擺擺手。

這幾個小混混疼的直嗷嗷叫,手也別綁著根本沒辦法逃。

看到他們背上被打出現了血跡,延生冷笑著擺擺手,幾個保鏢將棍子扔到一旁。

“說,我弟弟的臉是誰打的?”延生拿著煙頭走到他們面前,彎著腰看著他們。

幾個人再不敢隱瞞,眼光直直看著當時砸延安臉上的那個人。

“大哥,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啊”

延生笑著抓著那個人的頭發往地上磕,“晚了,我弟弟現在嘴角還是青的。”說著,將手裏帶著火星的煙頭往那個人的嘴角使勁兒一按。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猜現在有幾個謎團啦?期待小天使留言呀~~~

明天見,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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