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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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走在街上，心事重重。今天本來是要去宋姐店裏幫忙設計秋裝的，夏天快到了，秋天的衣服得馬上設計，不然就供應不上了。
手機突然一震，看到是喬裕棋發的信息，本來是不打算看的，瞟了一眼就看到了延安兩個字，再仔細一瞄，喬裕棋居然問延安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兩天都沒在學校。
這話是什麽意思？
延安不再學校？那他去哪兒了？
又想起來那天延安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神色不太好的模樣。
巴赫猶豫起來，要不要打電話，打了說什麽？氣氛還挺尷尬的。不打，心裏頭又著急。
巴赫心裏面有兩個小人在打架，白色小人說“別禍害別人了，這樣是沒有結果。你想讓延安被人嘲笑嗎？”
黑色小人說“別人又不知道的事，不告訴別人，誰也不知道！”
白色小人打了黑色小人一拳“這樣對延安不公平。”
最終白色小人將黑色小人打倒。
巴赫沒有再回喬裕棋消息。
去宋姐店裏，需要穿過像迷宮一樣的街道。宋姐是一家服裝店的老板，現在已經開了三個分店了，這兩年，巴赫幫宋姐畫了不少服裝設計圖，賣的還不錯。
街道沒走到頭，前面幾個熟悉的家夥手抄鋼管朝巴赫走來，巴赫數了數，四個，打的話，還是有把握的。
扭過頭，果然，後面還有三個人拿著鋼管朝他逼近。
四個能打得過，七個就不行了。巴赫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幾個男人手臂上畫的都有紋身，領頭的叫王虎，手臂上乃至背上刺的都是老虎。
王虎將鋼管放到脖子後面，雙手握著鋼管兩邊，“巴赫，最近生活還挺滋潤啊，是不是該還錢了？”
巴赫被七個人包圍，手上也沒有任何武器，現在幹架有些吃虧，“上次給你們的，怎麽不夠？”
一聽，王虎噗嗤一笑，跟聽了什麽笑話一樣，“巴赫，你知道你爸欠了多少嗎？你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可以把欠條給你，讓你好好瞧瞧。”
巴赫當然知道，他抿著嘴，“事情是怎麽回事，大家都知道，你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地道。”
“地道？世界上沒有什麽地道可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父親現在還不了那就讓你這個當兒子就應當還。”
“我記得宋姐是不是在這一片開的有店啊？是不是兄弟們。”王虎斜著嘴，用拇指搓了搓鼻子。
“那娘們長得還挺妖艷，就是有點辣，可是咱們不就喜歡辣妹嗎，啊，哈哈哈哈。”王虎身邊的一個小跟班猥瑣的笑著。
巴赫握緊拳頭，“好，我給，你們要多少？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王虎伸了個五，“那就先給五萬把，看看，多麽優秀的孩子攤上了這樣的父親，真是遺憾啊。”
“我父親是被冤枉的，我不相信你們不知道。錢現在還沒有，過幾天打你賬戶上。”巴赫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王虎，看的王虎有些發毛。
“三天，給你三天的時間，到時候要是沒看到錢，就小心著你宋姐的店把。走。”王虎哼笑幾聲，走出這個迷宮一樣的街道。
幾個跟班走到巴赫旁邊狠狠地撞了他幾下。
巴赫使勁踢了一下墻，“操。”
走到宋姐那兒的時候，店的後門停著一輛貨車，一個工人正在搬箱子。
“行，就放這兒倉庫裏吧。哎喲小赫今天怎麽來了？吃飯了沒啊。”說著，宋姐邊把手裏的煙給掐了，扔到了地上，用腳踩著。
宋姐大約四十歲，波浪大卷隨意地盤在頭上，即使是現在也能看出來宋姐年輕時是有多貌美，身穿淡紫色旗袍，就是腳上一雙黑色涼拖有些不搭。
“別扔了，我都看到你抽煙了，煙癮還是真大。”巴赫將貨車的一箱衣服搬起來放到倉庫。
宋姐心虛的咳嗽幾聲，“我就抽了一根還被你看見了，這不是閑的嘛。小赫，你別搬了，最近新到了幾款男裝，你過來試試。”
從認識宋姐起，巴赫就不怎麽買衣服了，衣服幾乎都是宋姐給的，質量都挺好，款式也新穎，巴赫穿著也給宋姐帶來了不少顧客。
“這幾天睡眠還是不好嗎？姐教你個方法，前幾天在網上看到的，叫什麽4-7-8呼吸法，我轉發給你。”宋姐看了看巴赫略微發青的眼下。
巴赫失眠宋姐是知道的，晚上能睡上兩三個小時算不錯了，這個孩子挺不容易的。宋姐給巴赫接了一杯花茶，裏面泡的還有枸杞、棗。
“這段時間還行，能睡著。”巴赫將杯子放到桌子上，有點燙。
宋姐閑不住，將要給巴赫的衣服疊起來裝進袋子裏，“夏天到了，這衣服也差不多夠穿了。再進新款了，你再來拿。”
巴赫說，“太多了姐，之前給的我有的還沒穿呢，多浪費。”
“怎麽說浪費呢，我給你的衣服還不夠你給姐設計的一件貴哩。”
巴赫知道自己說什麽宋姐也不會聽，到時候衣服照樣給，錢照樣打。
“最近有個新靈感，這兩天我設計一下然後把樣圖給你帶來。”巴赫邊喝茶邊說。
“真是姐的小搖錢樹，全靠你，姐才發財啦，一會兒姐請你吃火鍋，順便叫上蘇杭，也好多天沒見他了。”
“吃燒烤吧。”巴赫突然想起來看到延安的朋友圈，有些嘴饞。
“成，順便來幾杯。”說著，宋姐給蘇杭打了電話讓他一會去常去的那家吃燒烤。
有免費的飯吃，蘇杭高興的不行，比他倆到的還早，巴赫和宋姐到的時候，串已經點過了。
聞到肉的香味兒，把這幾天的食欲都勾起來了，肚子開始咕嚕嚕叫喚。
“老板，再來一把羊肉串、兩把羊腰子，一把雞翅，一把土豆，一把香菇。”蘇杭打了個響指。
……
巴赫靜靜地看著他，“能吃完嗎？這些還沒吃完呢。”
“吃吧，吃不完帶走我家小寶貝吃。”宋姐家的小寶貝是一只貓，波斯貓也不知道什麽品種，蠻貴的，挺嬌氣。
“這些貓能吃嗎？會不會拉肚子。”蘇杭咬著串邊問。
“哎喲，貓也吃肉的，只不過得少餵點，這加的有調料。”這問題跟問狗吃不吃肉一個道理。宋姐捂著嘴笑。
“來，幹一下。”宋姐舉起手裏的塑料杯。
“宋姐，饒了我吧，我這白酒半杯就倒。”蘇杭包著嘴，為難的看著宋姐又給他滿了一杯。
“有巴赫呢，到時候巴赫送你回家。”宋姐朝巴赫擠擠眼睛。
巴赫看著蘇杭開始嘲笑“就讓他躺地上睡吧。”
蘇杭酒品不行，半杯倒，上次喝了一杯，就躺倒地上，也不知道發什麽酒瘋見人就抱，笑的巴赫嘴都要抽筋了。
蘇杭知道他笑什麽，尷尬的清嗓子，“哎，下次我要把你灌醉，到時候錄個視頻讓你看看你喝酒之後發什麽酒瘋。”說完，蘇杭抿了一小口，砸砸嘴，辣的愁眉苦臉。
“我看這輩子你是無望了，巴赫這酒量大著呢，認識他這麽多年還沒見喝醉過。”宋姐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巴赫喝醉了什麽樣。
巴赫端起杯子一口幹，“我現在還沒遇到能把我灌醉的人。”
“牛逼。”蘇杭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塑料杯。
三個人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蘇杭點的串正好，宋姐還在說，家裏小寶貝沒有小零食了，到時候聞到肉味兒會不會撓自己一下。
三個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巴赫沖了個澡，簡單洗漱之後上床，無聊地翻手機。
看到三個小時前，延安發了個朋友圈。
在一片草坪上跟狗的合照，二哈嘴裏還叼著一枚紅色的球。
延安的頭發剪成了寸頭，挺帥的，很精神，就是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猶豫著要不要點個讚什麽的，晃過神，自己的手指頭已經點上去了，想點取消的時候手機開始嗡嗡震動幾聲。
【延安：帥哥在幹嘛】
這已經看到自己點讚，不回覆也不是個事。巴赫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 。
【巴赫：剛吃完飯回來。】
【延安：吃的什麽啊！我這幾天快被逼瘋了。】
【巴赫：燒烤。】
【延安：嚶嚶嚶，我已經幾天沒吃到肉了，連肉沫都沒聞到，可憐巴巴。】
【巴赫：？】
【延安：我決定要做個素食主義者，減肥。】
……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說話，倒是看延安信息欄上有正在輸入這幾個字，過了一會兒又什麽也沒有。
【巴赫：你發的音頻我聽了，到時候你朗讀《光》就行，這是誰的作品，寫的挺好。】
【延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對，就是我。】接著延安又發了一只柴犬雙手抱胸的表情。
【巴赫：……】
巴赫想問延安這幾天都在幹什麽，怎麽不去學校。可是又覺得不太合適。巴赫嘆了口氣，事兒，真事兒，糾結。巴赫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幾圈。
【延安：不說了，我要睡覺了，要不要一起睡。】
巴赫不知道怎麽回，才開始以為延安被自己拒絕兩個人可能以後也上不上話了，看來是小看他的臉皮了。
【延安：開個玩笑，別當真。你也早睡吧，失眠的話多聽聽輕音樂，泡個腳，別看手機了。】
不知怎的，巴赫露出了個笑容，眉眼上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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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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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不再學校？那他去哪兒了？
又想起來那天延安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神色不太好的模樣。
巴赫猶豫起來，要不要打電話，打了說什麽？氣氛還挺尷尬的。不打，心裏頭又著急。
巴赫心裏面有兩個小人在打架，白色小人說“別禍害別人了，這樣是沒有結果。你想讓延安被人嘲笑嗎？”
黑色小人說“別人又不知道的事，不告訴別人，誰也不知道！”
白色小人打了黑色小人一拳“這樣對延安不公平。”
最終白色小人將黑色小人打倒。
巴赫沒有再回喬裕棋消息。
去宋姐店裏，需要穿過像迷宮一樣的街道。宋姐是一家服裝店的老板，現在已經開了三個分店了，這兩年，巴赫幫宋姐畫了不少服裝設計圖，賣的還不錯。
街道沒走到頭，前面幾個熟悉的家夥手抄鋼管朝巴赫走來，巴赫數了數，四個，打的話，還是有把握的。
扭過頭，果然，後面還有三個人拿著鋼管朝他逼近。
四個能打得過，七個就不行了。巴赫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幾個男人手臂上畫的都有紋身，領頭的叫王虎，手臂上乃至背上刺的都是老虎。
王虎將鋼管放到脖子後面，雙手握著鋼管兩邊，“巴赫，最近生活還挺滋潤啊，是不是該還錢了？”
巴赫被七個人包圍，手上也沒有任何武器，現在幹架有些吃虧，“上次給你們的，怎麽不夠？”
一聽，王虎噗嗤一笑，跟聽了什麽笑話一樣，“巴赫，你知道你爸欠了多少嗎？你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可以把欠條給你，讓你好好瞧瞧。”
巴赫當然知道，他抿著嘴，“事情是怎麽回事，大家都知道，你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地道。”
“地道？世界上沒有什麽地道可言，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父親現在還不了那就讓你這個當兒子就應當還。”
“我記得宋姐是不是在這一片開的有店啊？是不是兄弟們。”王虎斜著嘴，用拇指搓了搓鼻子。
“那娘們長得還挺妖艷，就是有點辣，可是咱們不就喜歡辣妹嗎，啊，哈哈哈哈。”王虎身邊的一個小跟班猥瑣的笑著。
巴赫握緊拳頭，“好，我給，你們要多少？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王虎伸了個五，“那就先給五萬把，看看，多麽優秀的孩子攤上了這樣的父親，真是遺憾啊。”
“我父親是被冤枉的，我不相信你們不知道。錢現在還沒有，過幾天打你賬戶上。”巴赫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王虎，看的王虎有些發毛。
“三天，給你三天的時間，到時候要是沒看到錢，就小心著你宋姐的店把。走。”王虎哼笑幾聲，走出這個迷宮一樣的街道。
幾個跟班走到巴赫旁邊狠狠地撞了他幾下。
巴赫使勁踢了一下墻，“操。”
走到宋姐那兒的時候，店的後門停著一輛貨車，一個工人正在搬箱子。
“行，就放這兒倉庫裏吧。哎喲小赫今天怎麽來了？吃飯了沒啊。”說著，宋姐邊把手裏的煙給掐了，扔到了地上，用腳踩著。
宋姐大約四十歲，波浪大卷隨意地盤在頭上，即使是現在也能看出來宋姐年輕時是有多貌美，身穿淡紫色旗袍，就是腳上一雙黑色涼拖有些不搭。
“別扔了，我都看到你抽煙了，煙癮還是真大。”巴赫將貨車的一箱衣服搬起來放到倉庫。
宋姐心虛的咳嗽幾聲，“我就抽了一根還被你看見了，這不是閑的嘛。小赫，你別搬了，最近新到了幾款男裝，你過來試試。”
從認識宋姐起，巴赫就不怎麽買衣服了，衣服幾乎都是宋姐給的，質量都挺好，款式也新穎，巴赫穿著也給宋姐帶來了不少顧客。
“這幾天睡眠還是不好嗎？姐教你個方法，前幾天在網上看到的，叫什麽4-7-8呼吸法，我轉發給你。”宋姐看了看巴赫略微發青的眼下。
巴赫失眠宋姐是知道的，晚上能睡上兩三個小時算不錯了，這個孩子挺不容易的。宋姐給巴赫接了一杯花茶，裏面泡的還有枸杞、棗。
“這段時間還行，能睡著。”巴赫將杯子放到桌子上，有點燙。
宋姐閑不住，將要給巴赫的衣服疊起來裝進袋子裏，“夏天到了，這衣服也差不多夠穿了。再進新款了，你再來拿。”
巴赫說，“太多了姐，之前給的我有的還沒穿呢，多浪費。”
“怎麽說浪費呢，我給你的衣服還不夠你給姐設計的一件貴哩。”
巴赫知道自己說什麽宋姐也不會聽，到時候衣服照樣給，錢照樣打。
“最近有個新靈感，這兩天我設計一下然後把樣圖給你帶來。”巴赫邊喝茶邊說。
“真是姐的小搖錢樹，全靠你，姐才發財啦，一會兒姐請你吃火鍋，順便叫上蘇杭，也好多天沒見他了。”
“吃燒烤吧。”巴赫突然想起來看到延安的朋友圈，有些嘴饞。
“成，順便來幾杯。”說著，宋姐給蘇杭打了電話讓他一會去常去的那家吃燒烤。
有免費的飯吃，蘇杭高興的不行，比他倆到的還早，巴赫和宋姐到的時候，串已經點過了。
聞到肉的香味兒，把這幾天的食欲都勾起來了，肚子開始咕嚕嚕叫喚。
“老板，再來一把羊肉串、兩把羊腰子，一把雞翅，一把土豆，一把香菇。”蘇杭打了個響指。
……
巴赫靜靜地看著他，“能吃完嗎？這些還沒吃完呢。”
“吃吧，吃不完帶走我家小寶貝吃。”宋姐家的小寶貝是一只貓，波斯貓也不知道什麽品種，蠻貴的，挺嬌氣。
“這些貓能吃嗎？會不會拉肚子。”蘇杭咬著串邊問。
“哎喲，貓也吃肉的，只不過得少餵點，這加的有調料。”這問題跟問狗吃不吃肉一個道理。宋姐捂著嘴笑。
“來，幹一下。”宋姐舉起手裏的塑料杯。
“宋姐，饒了我吧，我這白酒半杯就倒。”蘇杭包著嘴，為難的看著宋姐又給他滿了一杯。
“有巴赫呢，到時候巴赫送你回家。”宋姐朝巴赫擠擠眼睛。
巴赫看著蘇杭開始嘲笑“就讓他躺地上睡吧。”
蘇杭酒品不行，半杯倒，上次喝了一杯，就躺倒地上，也不知道發什麽酒瘋見人就抱，笑的巴赫嘴都要抽筋了。
蘇杭知道他笑什麽，尷尬的清嗓子，“哎，下次我要把你灌醉，到時候錄個視頻讓你看看你喝酒之後發什麽酒瘋。”說完，蘇杭抿了一小口，砸砸嘴，辣的愁眉苦臉。
“我看這輩子你是無望了，巴赫這酒量大著呢，認識他這麽多年還沒見喝醉過。”宋姐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巴赫喝醉了什麽樣。
巴赫端起杯子一口幹，“我現在還沒遇到能把我灌醉的人。”
“牛逼。”蘇杭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塑料杯。
三個人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蘇杭點的串正好，宋姐還在說，家裏小寶貝沒有小零食了，到時候聞到肉味兒會不會撓自己一下。
三個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床。
巴赫沖了個澡，簡單洗漱之後上床，無聊地翻手機。
看到三個小時前，延安發了個朋友圈。
在一片草坪上跟狗的合照，二哈嘴裏還叼著一枚紅色的球。
延安的頭發剪成了寸頭，挺帥的，很精神，就是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猶豫著要不要點個讚什麽的，晃過神，自己的手指頭已經點上去了，想點取消的時候手機開始嗡嗡震動幾聲。
【延安：帥哥在幹嘛】
這已經看到自己點讚，不回覆也不是個事。巴赫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 。
【巴赫：剛吃完飯回來。】
【延安：吃的什麽啊！我這幾天快被逼瘋了。】
【巴赫：燒烤。】
【延安：嚶嚶嚶，我已經幾天沒吃到肉了，連肉沫都沒聞到，可憐巴巴。】
【巴赫：？】
【延安：我決定要做個素食主義者，減肥。】
……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說話，倒是看延安信息欄上有正在輸入這幾個字，過了一會兒又什麽也沒有。
【巴赫：你發的音頻我聽了，到時候你朗讀《光》就行，這是誰的作品，寫的挺好。】
【延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對，就是我。】接著延安又發了一只柴犬雙手抱胸的表情。
【巴赫：……】
巴赫想問延安這幾天都在幹什麽，怎麽不去學校。可是又覺得不太合適。巴赫嘆了口氣，事兒，真事兒，糾結。巴赫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幾圈。
【延安：不說了，我要睡覺了，要不要一起睡。】
巴赫不知道怎麽回，才開始以為延安被自己拒絕兩個人可能以後也上不上話了，看來是小看他的臉皮了。
【延安：開個玩笑，別當真。你也早睡吧，失眠的話多聽聽輕音樂，泡個腳，別看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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