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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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周學濤臉上微有妒意,卻也懂得自嘲的笑笑,挑高了眼角,頗有幾分挑釁性的對楚一陽說道:“我說,你就這樣來讓我死心啊?”

楚一陽卻也回應哈哈一笑,拉著邱嚴在位置上坐好,暗地下卻也將邱嚴的手緊緊捏在手裏沒放,周學濤這人呢,愛玩這一點不說,還越是喜歡跟人反著來,楚一陽也了解他的性子,再說了,這種人做朋友好,做起情人來,那就不夠省心了,而且都這麽一大把歲數的人,當著邱嚴的面,有些臉面上的話也不能說鬧的太過,也就帶了些嬉笑怒罵,打哈哈說道:“得,我說周大爺,你就饒過小的吧,我們都認識那麽些年了,有些事情,要知道勉強是勉強不來的。”

“切,沒有試過,那怎麽知道是不是勉強?”周學濤毫不介意,反倒被挑拔的興趣更濃了。

邱嚴臉色一白,也不知道這種事,他要如何開口勸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主要是他還是楚一陽的多年好友,有些話,忍字頭上一把刀,鬧心啊。

楚一陽也不接這個話,反倒是像想起了某事一樣,蠻有些疑惑的又對周學濤問著:“噫,說起來,我記起來了,你那個家裏給安排的助理呢?之前我來的那次,可是看出了一些苗頭啊。”

聽了楚一陽的話,周學濤臉色果然微微一變,但也轉瞬,又笑鬧了起來:“我說你就別顧顧左右而言他了,就那麽個小助理,還勞我們楚總費心記著呢,我能代他謝謝您了。”

邱嚴有些實在聽不下去了,倒是掙脫了楚一陽的手,端起了桌前的紅酒杯,也是強壓著情緒帶著些許笑意,對著周學濤說道:“雖然說只是第二次見面,投機的話也尋不出來,我這個人也是個實心眼,也是個不太會說話的人,如果等下有說的不好聽的什麽,就勞你看在楚一陽的面子上多多見諒,我確實不太清楚你和楚一陽以前有過怎樣的過去或者是故事,但現在楚一陽他是跟我在一起的人,我不明白尊重一個人到底有多難,可我還是希望能去尊重你的,因為你是楚一陽的朋友,謝謝。”

邱嚴憋著一口氣說完,拿著酒杯對著周學濤敬了敬也就一口喝下了,蠻有幾分氣勢在。

這番作為真惹的另外兩人直瞪眼的看著他,一個吧,是認為出乎意料,一個吧,是認為意料之外。

同時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邱嚴能說出這些話來。

楚一陽當然是樂彎了眉眼,渾不在意的捉起邱嚴的手來,狠親了一口。

周學濤倒沒有拉下臉來,意外的是眼中那種對邱嚴的好感度稍有加了一滴點而已。看眼前的兩人蜜裏調油的,心裏那個苦水直往上冒,他的那些個捉弄顯然是一點都沒有達到目的啊,這可是不好玩的事兒,不好玩的事情周大爺是從來不喜歡做的,除非還能讓事情更好玩。

現在這次倒是可以消停會了,楚一陽以後來C市那機會可是多的很,想到這,周學濤倒很是大度的笑了笑,說道:“諒解的話,就看在楚一陽的面上一筆勾銷,可其他的事兒嘛,嘿嘿,那可就不好說了。你們倆總是在我面前臭顯擺的,我可是看不慣,怕長了針眼,咱家的小助理也還在等我呢。這次,就先這樣了。”

楚一陽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說你這家夥,鬧也鬧夠了,趕緊回去找你家助理暖被窩起吧。”

周學濤一哼,道:“我家助理最近是油鹽不進,跟我鬧著別扭呢,不跟你們玩了。真要走了。”

“誰叫你愛拈花惹草的,這是報應來了。趕緊給滾吧。”

好吧,這兩人戲唱完了,就只有邱嚴一個人呆頭呆腦了,原來,這兩人合夥逗他玩呢!他這也太後知後覺了吧,他就說楚一陽不想是會腳踏幾條船的人。

可這種玩笑,太卑鄙無恥了!

不能原諒,不可原諒。

邱嚴不得不板著一張臉,自個直往前面沖,根本就不想理跟著他後面的楚一陽,你說這人,開玩笑就是開玩笑,可不管什麽樣的事情,總得有個度吧,這可倒好,跟周學濤兩個人合夥起來嚇唬他呢,害得他心裏有多大的壓力,他知不知道。

本來兩個人的感情還說不上有多牢靠,真正確定在一起也就這兩三個月的事情,又還是個異地戀,兩人只是在進一步的融合,還沒有過一個過渡期呢,怎麽說,雖然現在是處於戀愛的蜜月期但同時也是危險期好不好。

可這個楚一陽倒好,合計著外人來逗弄他,看他那般癡癡傻傻的樣子很好玩嗎?

這事不管是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餵,我說你別走那麽快行不行?”楚一陽在後面跟著,腳步走的有點急促。

邱嚴低頭走路,不理會,生悶氣中。

“你也不能全怪我啊,我不是跟你暗示過嘛,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什麽之類的,是你自己一點都沒有聽出來的。”楚一陽在後面嘀咕,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送入邱嚴的耳朵裏面。

這幾句話一聽還得了,那不是給點著火了麽,邱嚴低下腳步,轉過身來對著楚一陽,嘴都給氣的歪歪的,說道:“楚一陽,你就是喜歡說這些歪理,你說要是我跟我朋友這樣作弄你,你會樂意嗎?你就不能換位思考一下我的感受嘛。”

邱嚴步伐一停,楚一陽小跑了兩步就跟上了,但等跑近邱嚴之後,又彎腰去捏著腿,顯然是剛才走的太急了,還有些刺痛,表情也稍稍帶了些疼痛,呲著嘴,也不說話,就拿著一雙眼直盯著邱嚴瞧。

邱嚴給他這麽一弄,又不知道是氣還是去關心他好,看楚一陽那有些可憐兮兮朝他瞅著的眼神,於心不忍,懈了氣,嘆了口,無可奈何的朝楚一陽走近,他算是被楚一陽給吃的死死的了。

邱嚴蹲下身子去,伸手幫著輕輕的揉著楚一陽的腿,也就當然沒有註意到某人耍了小把戲之後得逞的笑意。

邱嚴要回家裏去換身衣服,還得拿手機和錢包,想讓楚一陽先回酒店,哪知道楚一陽偏不肯,偏要跟著他一起回去,寧可在邱嚴住處的樓下等他,更仗著他是個病人,得優先照一下的理由,硬跟著邱嚴一路坐車到了小區門口。

天黑夜冷的,邱嚴吧,一時半會也不好意思就一個人傻站在外面來等他,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帶著楚一陽走樓去,兩人只要不表現出什麽來,家裏人應該是不會往那個方面去想的。

無法,只得帶著詭計再次得逞的楚一陽上了樓。

在樓梯間就一再的說著註意事項,尤其是不要輕舉妄動,不能刺激到長輩們。

邱嚴開門進屋的時候,他媽媽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聽到開門聲,就扭頭過來看了看,看是邱嚴帶著朋友進屋,也就起了身。

楚一陽倒是恢覆了一本正經的模樣,規規矩矩的朝邱嚴媽媽笑了一下,問候道:“伯母好,我是邱嚴的同事,楚一陽。”

同事這個身體,是邱嚴捉摸了一番,想到的絕好掩護身份,再說以後也是那麽一回事兒了。

邱嚴媽媽倒也沒繃著臉,回了和藹一笑,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好,你們兩這會吃飯了沒有?”

又有些抱怨的朝著邱嚴說道:“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下午你也沒給我們打聲招呼,冰箱裏還有些菜,要不要我去熱熱給你們吃。”

邱嚴連忙擺擺手,表示不用了,嘴裏也跟著回答道:“晚上和他跟朋友一起吃過飯了,一會我們還得出去呢,我就回來拿點東西。”

“這麽晚了,還要出去啊?那晚上還回不回來呢。”邱嚴媽媽又問。

邱嚴朝楚一陽瞄了一眼,才又答道:“應該是不會回來了,明天我這同事就要回家了,我們有好幾個人約好了,要一起聚會的。”邱嚴是說謊都不打下草稿了。

邱嚴媽媽聽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嘴張了張,又住了口,對楚一陽說道:“你們有事,就先忙吧。”

楚一陽挺會賣乖,嘴巴甜的說道:“好的,我們也不會聚到很晚,伯母您別擔心,到時候讓邱嚴回來,時間也太晚了,回來也打擾到您跟外婆休息,不用擔心太多,還有我在呢,會關照他的。”

楚一陽拍著胸脯保證,很像那麽一回事。

邱嚴媽媽溫和笑了下,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伯母,您也早點休息。”

楚一陽邊說完這話,就被邱嚴帶著進了書房。

楚一陽是一關上書房的門,就對邱嚴比了個大拇指,點了個讚。

又小聲對邱嚴說道:“你媽媽也不會很嚴肅的樣子啊,給我的第一感覺倒是蠻和善的一個人。”

邱嚴一邊去找手機,一邊在翻錢包,也就不想理會楚一陽的話,自個人媽,自個兒了解,多說無益。

楚一陽慢慢走了過去,想將四處翻找東西的,顯得那麽忙碌的邱嚴拉進懷裏,卻被邱嚴一下就掙開,給他一個別煩人的眼神,又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了個紙袋子,想用來裝衣服,楚一陽又折騰了過來,要抱住邱嚴,也是被一把推再開,再拉,再推,如此幾番,終是被楚一陽緊緊的摟在了懷中。

邱嚴卻是在他懷裏咬牙切齒,憤憤的不滿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嘛,不要輕舉妄動的。”

楚一陽回了個天真的笑:“她們現在不是看不見嘛,再說了,只是抱一下,哪有在妄動啊。”

“你這家夥,總是愛得寸進尺的。”邱嚴被打敗不止一次,兩次的事了,有時候真的是,敗著敗著,就習慣了?

瞧人的這種脾性啊。

“你別亂動,我只不過是想啊,第一次進你的屋裏,還得這樣偷偷摸摸的放不開,難道抱一下,你都不肯了。”楚一陽好像比邱嚴有更多的退讓呢。

聽楚一陽這麽一說,邱嚴也就不在他懷裏扭捏,安安靜靜的任他懷抱著,一靜下來之後都能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這樣的一個懷抱依舊還有著邱嚴忘不掉的味道,削瘦卻有力道,埋首進去,安然而又平和,滿滿都是讓人去依賴他的引誘。

確實,邱嚴還是第一次來到他的世界來,在T市兩人的見面也僅限於楚一陽的住處,自己的那一小方天地還未曾讓楚一陽走進過。

而這個地方,那麽多個事情經歷過後,他也已經是接納了楚一陽。

期待著他走進了自己的這一小方世界來。

還有,你說有時候呢,某些事兒,開玩笑吧,大家都喜歡當真,說正經的吧,人家以為你在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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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情蜜意……

等著楚一陽膩歪夠了,邱嚴趕緊的將要換洗的衣服一裝進袋子裏,又將手機和錢包一起放到褲兜裏,戴上眼鏡後,才拉著一臉不太情願動彈的楚一陽出了書房。

客廳裏還亮著一盞小臺燈,邱嚴媽媽已經進屋休息去了。

邱嚴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將燈給關了,又拉著楚一陽一起出了門。

一前一後的出了小區門口,楚一陽就搭著胳膊伸到邱嚴肩上,邱嚴正想發作的時候,才覺得自己太敏感了,楚一陽腿跟著走了那麽久,幸許是累了,而且兩個男人在外面勾著肩膀也挺平常一事,也就默默的承受了。

兩人慢慢走著,小區往大路還有著一段距離,楚一陽將邱嚴稍稍往懷裏扯了一把,兩個人幾乎也是緊貼著向前走著。

晚上十點多的冬夜,帶著寒冷,時不時的微微刮著的風,帶著一陣陣的輕呼聲從耳邊穿插而過,路上沒有什麽行人,路燈將兩個相依的身影拉的老長,一步一步往前走時,挺寂靜又很溫馨的感覺。

兩個人一時也都沒有說話,很享受此刻的悠然,我們在黑夜裏相伴走過,共同的呵護那一份相愛的心境,沒有要多餘的言語來表達,我們的神情也如此自然的流露。

濁世艱難,相愛容易,相處不易。

這樣的氛圍,邱嚴挺忍受不了的想和楚一陽來聊聊彼此對人生不同的感悟和感慨。愛一個人,會想知道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和看法,通過這些來更多的了解另一個他。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要過什麽樣的生活?”邱嚴腆著笑意,轉過臉輕輕看了一眼楚一陽,透過鏡片看到的楚一陽,在迷蒙的光影下有著很完美的的側面,原先看著的冷峻已不知不覺在這麽些長久的相處下,漸漸有了幾絲的柔和,如果非要來表達,那應該也是一張此時帶著幸福的臉面吧,原諒他的語言如此的枯竭,那是一筆不能勾勒出來的溫柔,也有著深不可測的感情,散發著吸引著他人的致命誘惑,這樣的神態,幸許就是愛情中最美好的面容吧,邱嚴如是在心中默默的想。

“怎麽,是不是帥呆了。”楚一陽雖然沒有看邱嚴,目光也一直朝著前方,卻也能輕松的揶揄邱嚴的癡迷的視線。

邱嚴忙轉看臉,微微有點發燙,這個人,真是把他給迷慘了啊。

邱嚴一邊感慨著,也聽著楚一陽的話傳了過來:“如果我跟你說,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以後呢?你會怎麽想?”

“為什麽?”邱嚴接著問。

“你真是傻的可愛啊,這世上又有多少個人真正的想過以後啊,就像你這種傻子才會去想吧。”

“這怎麽能叫是傻呢?做人總得有點期許才行的啊。”邱嚴揪起嘴來反駁。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麽樣的生活,那怎麽樣去想啊。”楚一陽轉過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邱嚴,又再轉開,接著說道:“你應該知道顧瑞吧?”

邱嚴默默點了點頭,心裏卻咯噔一下,終於要提起顧瑞了。

“跟顧瑞剛在一起的時候,我那時時心裏想著的是,我一定想跟他把這輩子在一起的折騰完,那時候真的沒有想太多,喜歡他喜歡的要發瘋一樣的感覺,我當時甚至還想不出,除了喜歡他之外,我是否有喜歡上其他人的能力。當然,如今是一想起那種念頭會覺得很可笑,會想那時的自己真白癡,但讓我懷念那時候自己的年少輕狂,勇猛的無所畏懼,也正是因為為了跟他在一起,我特意跑去跟我爸媽坦白,出櫃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吵架也好,鬧分手也好,我都始終覺得跟這個人要綁在一起一輩子了,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來解釋來合好,可結果,故事的發展總是跟我們當初理的思路不一樣,我們以為能在一條道上狂奔到底,可生活就是那樣橫生枝節,所以我已經不想輕易的想我,或者說是判定我以後的生活是怎麽樣了。因為沒有了標準。”

楚一陽說的時候,語氣不快不慢,帶了些許散慢在裏頭,帶著感慨在其中,但又說的似乎太過於漫不經心的。

在邱嚴聽著這麽大的一段內心剖白,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裏面有著嫉妒,會忍不住的心裏發酸,正是因為他能想象的到楚一陽和顧瑞這兩個人在一起應該會是一副多麽美麗的畫面,我們內心之所以會嫉妒,都是因為能認識到這個人是我們面對著有著那麽大關聯的一個人,認識到自身有著多麽的多的不足和缺陷,或者會認識到為什麽就沒有遇到好的人引發那些不對等的念頭來。

可好的人會遇到更好的人,好的人會找更好的人,我們這類不幸淪為B類的貨物,是否也只有某些人才有著灰姑娘與王子的美好傳說來供我們填補一下空白的生活呢。

邱嚴咬著牙,緘默著,也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只是情緒一變,就想著離楚一陽遠一點,就身隨意動,退離了楚一遠一些距離。

楚一陽立馬就察覺到了邱嚴的動作,一把又將人給抓了過來,陰惻惻的帶了些小怒氣說道:“你做什麽這樣敏感,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對了,我還一起有個問題擱在心裏老久了,你現在跟那個楊枕敏還有沒有聯系過?”

邱嚴心裏啊了一下,又想要偷笑,忍了忍,心裏似乎沒有剛才那般難受了,想著這個人肯定是相信自己才會說那麽一大堆的話給自己聽,其實以後的生活是怎麽樣,誰都說不清吧。

才又靠近了楚一陽一些,卻故意帶了點悶悶的說道:“沒有。他明年正月初九結婚,現在已經是快要踏入已婚人士行列的人了,我還能有什麽好想的。”

“喲,聽你這口氣,還挺可惜的樣子啊。”楚一陽惡狠狠的把人往懷裏一個帶,一只手挑起邱嚴下巴,一個深吻下去,看你還敢不敢想別人。

舌卷入其中,勾搭成雙,一環扣一扣,不一會,兩人也都喘著氣,松開了,楚一陽嘴一挑,惡劣的笑道:“說錯話,可是有懲罰的,你給我等著。”

“憑什麽,你還總是惹我生氣呢,再說了,這話題是誰先提起來的。”邱嚴明顯不服,用手捂住屁股,瞪著眼,痛……

“是你先鬼扯的這個話頭,好不好,年紀輕輕,怎麽這麽快記性就不好了,我可真是吃虧大了。”

“你,你……”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量很少的一章,最近比較懶了一點……嘿嘿,加油~~~

☆、有愛的一對……

不用想,這一夜就是可勁的折騰,我們鬧不明白人的欲望在生理構造的面前怎麽會顯的那麽勇猛狂妄,不拘一格,這些前後左右翻騰的姿勢,便於我們的狂歡,還是僅僅是些全方位的釋放,人的真是精力無限可怕。

楚一陽將手中的泡泡球一甩到邱嚴手上,頭一歪,用眼神來示意邱嚴來幫他搓澡,大大的浴缸裏面,邱嚴在另一頭,丟了一個白眼給他,卻也是認命的動了動胳膊,讓楚一陽坐到他這頭來。

楚一陽扯開嘴得瑟一笑,就轉站起身來,轉了半圈,又一屁股的坐到了邱嚴跟前,拿著背對著他。

邱嚴拿著浴球,沾了些沐浴乳,又揉了會,才往楚一陽背上招呼去。

剛開始的時候,邱嚴還知道作怪捉弄一下,使了可大的力氣,可那楚一陽卻也是一聲不吭,兩胳膊搭在浴缸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上面,似乎挺愜意,挺享受這般的對待一樣。

邱嚴拿他沒撤,又故意輕輕的放小力道,只會讓人覺得是一個浴球順著肩膀滑到了腰部處的感覺,那楚一陽這會卻是硬生生的不上勾來,要鬧也鬧不起來,一時無趣,倒也認認真真的替他慢慢的搓起澡來,後面整個背部,又是兩條悠閑著的胳膊,又將人扭轉過來,搓著前面。

可一到前面這會,那氣氛就變的可不是一般的黏乎了,楚一陽的一雙眼,就是直盯盯的瞅著邱嚴,邱嚴可是沒有楚一陽的臉皮厚,楞了裝了一會腔不搭理他,可這眼神太過熱辣,直白,邱嚴 被看的低下頭去,無法,挺小聲的回嘴了一句:“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麽呢。”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呢?”楚一陽稍稍一撇嘴,就是一句讓邱嚴咽不下氣的經典神句。

如果就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看你這個論點開始辯論的話,邱嚴是這一輩子都贏不了楚一陽的。

聽他來了這麽一句,邱嚴也就不理睬楚一陽那怪模怪樣了,可是你知道胸前總是有些敏感的地方,你說一個浴球這樣來來回回的磨擦,楚一陽又是大活人,這一上,一下的,感覺就慢慢不對了起來。

“怎麽,還想來呢,啊~”楚一陽抓住邱嚴的手,人往前一動,頭就伸到了邱嚴的耳邊,幾乎是貼著邱嚴的耳朵,唇還輕輕的似有似無的貼到他的勁脖處,壓抑著低低沈沈的聲音,又道:“這下,可是你自找的。”

邱嚴咬牙,某些個動作確實是他存心的,就是看不管這個人老是那麽神裏神氣的樣子,挑釁誰不會呀。

楚一陽看著邱嚴這會低眉順目,裝著小可憐的表情,只有三個字在腦子裏轉了,吞了他。沒有猶豫的,一把將人緊緊攬到懷裏,手也不老實了,只往邱嚴的命脈上掏去,邱嚴一個顫抖,擡起頭,默默的看著楚一陽,眼裏多了幾絲濃霧,淡淡悠悠的,只看的楚一陽眼裏犯起了紅。

這下可就是逃不掉的了。

楚一陽將抱在懷裏的邱嚴的兩條大白腿拖到身後,環住自己的腰部,讓他坐在自個大腿上,低頭就是一番切切實實的啃咬,後來漸漸在溫柔了些,在那幾個敏、感地帶,來來回回的輕、含,慢嚼的,折磨死人。

邱嚴兩手抱著楚一陽的脖子,咬著牙,忍著楚一陽在他身上作亂,刺激的說不上話來,也不想再客氣,終是低下頭,一口啃在了楚一陽有肩上。

楚一陽的手快速的握著邱嚴的動作著,嘴還是尋著邱嚴的唇讓吻上了,氣喘籲籲,兩個腦袋相抵良久,又稍稍拉開些,兩人眼神相對,卻又同時傻氣了起來。

“還笑,看你一會還有沒有力氣笑。”

邱嚴嘴角的彎度還在,也回嘴道:“我就是要笑。”

“傻乎乎的。”

“怎麽,傻乎乎的你就不喜歡了嗎?”

“怎麽可能,就算是個傻乎乎的還是喜歡的不得了啊,可不是中邪了。”

邱嚴在這算不上是情話的回答中,解放了出來,被楚一陽一把握住了,就見他擡起手來,作勢要給邱嚴聞一聞。

邱嚴連忙撇開頭去,他到底還是有幾絲羞怯的。

楚一陽咧著嘴笑,也不逼他,就扯過一條浴巾擦掉了,再又來折騰他別處。

那個地方被入侵物不斷的擴張,邱嚴是喘的更厲害了,緊緊咬著牙關,呻,吟,聲仍是漏在楚一陽的耳朵裏,惹的人心弛蕩漾。

一寸,一寸的深,入到裏頭,只到抵到盡頭,兩人個都同時歇了一口氣。

接下來,是所有的推,進,又,出,再,跟進萬年不變的不斷的重覆動作,那快,活意思,也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

狠狠的連續一陣之後,達到了極樂的盡頭,一時空白過後,雙方又同時的瀉,了,出來。

楚一陽那活兒還在裏頭,不肯出來。

邱嚴喘著氣,頭靠在楚一陽的肩上,也沒有多的動作,兩人都默默的感受著餘韻,等待著平息。

將放了熱水,兩人擦了擦,清理了一番,穿上酒店的浴袍,楚一陽就拉起邱嚴入了睡房。

相互依偎著,有著激,情過後的整個精神狀態的放松,心情愉悅。

邱嚴窩在楚一陽懷裏,有些疲乏,也慢慢上來了去蒙蒙的睡意。

楚一陽仍抓著邱嚴的手在把玩,一會捏一下,一會又摸一會的。

“明天你別送我去機場了,我讓周學濤送就行了。”

邱嚴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大概也沒有聽明白,後來一捉摸,才又瞬間睜開眼,喃喃問道:“真的不用我去?”

“嗯,不用了,又不是進不著面了,你還是這幾天好好陪陪家裏人。”

“嗯,那好。”

“你外婆跟媽媽是什麽時候回去的機票?”

“初六,我媽不肯在這裏多呆,說還是回到老家呆著舒服,我外婆也是這個意思,說是已經算是見識過外面的世界了,想回家裏去。”說些家裏的事情,邱嚴也逐漸清醒了過來,順著楚一陽的話題談了起來。

“那你初六送他們回去後,就再買機票去T市,醜媳婦總是要見家長的。還有,你不是也答應了楊忱敏去參加他的婚禮嘛。”

“我沒買機票,訂的是火車票,這次我媽跟我外婆過來,花費已經不小了,而且過年期間機票又沒有打折,就算了,反正7,8個小時就到了。”邱嚴確實是存的錢沒有置辦什麽,錢也花了不少,近段時間自己往T市的幾趟,家裏人過來這邊的開銷,還有機票路費,等過完年還要給點錢給他媽媽帶回去。

“你個傻子,沒錢買機票不能早點跟我說一聲嘛,我不會給你訂啊。坐火車的話,人又多又擠,你何必要去受那個罪啊。”楚一陽說著,倒真有幾分生氣起來,這邱嚴還真是的分的夠明白,今天去買衣服的時候也是,生怕多花了他的錢一樣,總是跟他分的那麽清楚,不由得,還是有了幾分惱怒。

邱嚴聽著語氣也明了了幾分,擡著一雙閃亮亮的眼,彎了彎,明知故問道:“怎麽,生氣了啊?”

楚一陽嘴巴張了幾下,沒吱聲,不理他。

“別氣了,你聽我說,過年那幾天坐車的人還少,不會太擠的,再說了,你要知道,我是一個男人,我雖然說這樣……可我畢竟也是一個男人。我,我也有我的自尊心。”

邱嚴這才一說完,楚一陽立即就接上話了,說道:“我知道你是男人,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過女人,我也知道你有你的自尊心,可是,我還是希望,你在能依靠上我的時候,能去找我,在我能幫的上忙的時候,你去找我,不,應該說,不管任何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件事,我都能幫你,或者說其它的協商之類的,我只是想,甭管大事,小事,你能提前的跟我說說,來跟我商量一下。”

見邱嚴點了點頭,才又接著道:“我知道經濟上,我是比你有能力,但是你沒有必要覺得難為情之類的,我也是沾了父母的光,才能稍微有些錢,可是,你知道,有時候不是錢的事,我只是想,你能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能想到我,而且有的事情是可以交給我處理的,你就不用太操心。”

楚一陽看邱嚴溫順的臉,自己說了那一大堆話之後,反倒也消了氣,捏著他的臉,裝腔作勢的狠狠道:“我不是跟你耍嘴皮子,我只是想,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這意思,你明白嗎?”

邱嚴沈默良久,終於腦袋點了點,聽他說這些話,實實在在的很感動,就反抓過楚一陽的手,一個指節一個指節的數了起來,又一下一下的觸摸。

“聽進去了沒?好歹給回個話。”

“知道了,我會考慮的,楚大啰嗦。”

“你說什麽,我看你,欠收拾。”

……

哼哼,哈哈,又是一場風風雨雨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有肉肉吃的一章……哈哈哈哈,不算很那個吧,話說~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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