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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眼睛被驢給踢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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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秋桐聲音尖銳,一下子吸引了更多人。

魏星願嚇了一跳,拉了拉魏秋桐的衣袖,“姐,你別亂說了。”

可許多坐的近的,以及後排的,早就紛紛站起來探著頭往傅蕊的凳子上看。

又往傅蕊身上的藍色紗裙看看,好幾個千金貴婦就捂嘴笑了起來。

“你們看啊,她的鞋子上也沾了藍色的染料呢!”

“天吶,她的裙子是褪色了嗎?”

“不會吧,該不會染缸裏剛拿出來,就披在身上了吧?”

“……”

傅蕊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褪色的衣服,臉上血色盡失,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沐相嘴角一抽,這一天天的,都他娘的什麽事啊!

沐星澤也快被這個傅蕊給氣暈了,“府裏明明給她安排了新衣服,偏要作妖。”

宣媃也笑的不行,出聲嘲諷,“這領養的就是領養的,連個好料子都不舍得給,這名貴的綢緞都穿自己親女兒身上了。”

沐幽月默默的喝了口茶。

“這……”沐相的老臉此時也有些掛不住。

但畢竟是自己的義女,剛想站起來出聲解圍,身旁的沐幽月手摸到儲物袋裏,找到了馭靈網,手指輕輕的一撥。

下一瞬,宣媃神情一變,雙眼呆滯了幾秒後,賊頭狗腦的往周圍看著。

看見沐幽月後,宣媃忽然站了起來,“嘿,真熱鬧,大夥兒今天都在啊!”

“那啥,多大點事兒,本公主今天正尋思這腳燙的沒地方擱呢,也想跳個舞,給大家夥助助興,樂呵樂呵。”

說完,又朝傅蕊招手,“老妹兒,你來,姐陪你一起跳,不瞞你說,姐的秧歌扭的老好了。”

傅蕊一臉懵。

在場除了夜玄瑾和沐幽月外,其他人也一起懵了。

宣媃公主,怎麽突然畫風如此豪放了?

還有,秧歌是什麽?

魏太後皺著眉頭,不知道宣媃又在搞什麽鬼。

說話怎的突然變得如此粗俗不堪。

“來,老弟,把你那腰帶借我使使。”宣媃走到一個世家公子身邊,把他的紅腰帶解了下來。

隨後又系到自己的腰間。

“來呀,謬賊克!給姐整點歡快點的嗩吶!姐要給母後過大壽!”

宣媃發話後,樂師隊伍裏,有人立即拿了嗩吶出來,吹響了一支喜慶的音調。

宣媃手持紅腰帶,在嗩吶聲中,瘋狂的扭起了秧歌,一會兒又和燙腳了似的,不停的跺著地,似要把地都跳個洞似的。

嘴裏還哼著,“正月裏來個百花香,蝴蝶雙雙……”

邊跳還邊招呼傅蕊一起,“老妹兒,別害羞,燥起來!”

傅蕊尷尬的不能自理,但公主發話,也不敢不從,跟著宣媃扭了起來。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宣媃土穿地心的舞蹈面前,把傅蕊的舞蹈襯的宛若天仙下凡一般。

一舞完畢後,宣媃似乎還沒盡興,“來啊,再給姐整點二人轉,姐能跳到雞打鳴。”

“你給我坐回去!”

魏太後朝宣媃大吼一聲。

“艾瑪,給我嚇一激靈。”宣媃撫著心口,乖乖回到了席位。

坐下後,抓起一串葡萄,一個接著一個的吃了起來,“真甜。”

沐幽月已經快笑到神經麻痹。

這胖幽靈,不上春晚真的可惜了。

場內又是一片死寂時,滿眼愉悅的夜玄瑾,鼓起了掌。

其餘人也都附和鼓掌起來,紛紛叫好。

宣媃伸手,“低調,低調。”

旁邊宣坤一臉嫌棄的看著她,湊過去說,“你也太拼了吧?至於嗎?跳的和猴似的!”

“滾犢子,你行你上,不行別逼逼!”

“……”

“長得醜話還多!你看看你隔壁那老兄!”宣媃指了指宣坤,又指了指宣楚。

宣坤被她罵的懷疑人生。

“宣媃你眼睛被驢給踢瞎了吧!”宣坤罵道。

他醜嗎?

宣媃回懟,“驢要踢我的時候拐了個彎,踢你臉了!”

宣坤氣的捂住心口,渾身顫抖。

魏太後真的要被這些人一個個給氣死了。

欽天監定的什麽破日子,不是說黃道吉日嗎?

“沐家養女跳的不錯,竇嬤嬤,把前幾天內務府送來的幾匹布,賞賜給沐家養女。”魏太後又把氣撒到了傅蕊頭上。

傅蕊美滋滋的道謝。

雖是知道賞布匹是在嘲諷她,可是剛剛有了宣媃的陪襯,就足以說明,她可以與公主媲美。

坐下後,傅蕊得意的看了眼沐幽月。

沐幽月看著她這副缺心眼的樣子,半點也沒轍。

轉回眸去,視線半空中與夜玄瑾短暫的對視。

夜玄瑾正看著她,與她對視後,微挑眉梢,還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沐幽月一怔。

什麽意思?

難道……

這時,尚書府席位裏,陸永會忽然站了出來。

“方才,微臣還未給太後娘娘送上賀禮。”

“你要送什麽?”魏太後已經沒有心情繼續過壽了,只想早點回去歇息。

簡直是折壽的一天。

陸永會彎了彎腰,一臉恭敬道,“為了太後娘娘的壽宴,微臣特意去紫清山了好幾次,才把東祺道長給請下了山。”

“東祺道長乃得道高人,被世人譽為半仙,微臣特意請道長下山,施法為太後娘娘延年益壽,願太後娘娘永葆青春。”

話落,方才還一臉苦惱的魏太後,眼前一亮,激動不已,“你說,你請來了東祺道長?”

東祺道長的本事,她是最清楚不過了。

據說此人可呼風喚雨,當年先帝在世時,也曾請東祺道長施法為幹旱地區降雨,據說當夜那幹旱之地,就下起了大雨。

“不錯,東祺道長就在門外候著。”

“快請他進來。”

沒多久,一身灰色道袍的東祺道長,挺直腰桿走了進來。

手裏還提著一柄潔白的拂塵。

沐幽月條件反射似的往夜玄瑾看。

夜玄瑾一臉‘你看我做什麽’。

沐幽月:你說呢?

東祺道長進來後,朝太後彎腰行禮。

“道長不必多禮,早知你來了,怎麽也不會讓你在門外等那麽久,是哀家考慮不周。”魏太後生怕讓東祺道長不高興了。

東祺道長笑笑,“能為太後娘娘祝壽,是貧道的榮幸。”

“東祺道長,那你快開始為太後娘娘做法吧!”

“也好。”

東祺道長指尖一拈,嘴裏開始念口訣。

沒過多久,忽然停了下來,臉色大駭——

“不好,此地有道行高深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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