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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妹妹倒是對你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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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沐星澤拖著疲憊的身軀,好不容易回到相府,聽到第二天繼續守城門時,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爹,我錯了……”

沐相留給沐星澤一個絕情的背影。

沐幽月去找沐相說情,沐相說道,“甜甜啊,爹知道你們兄妹感情好,不過老二這小子懶散慣了,借著這次給他收收骨頭,爹也是為他好。”

一句爹也是為他好,把沐幽月所有的話都堵住了。

慘還是二哥最慘。

明明有正經的活在做,偏偏不要對外抖摟。

要是讓爹知道二哥在替夜玄瑾做事,恐怕能當場把二哥的皮給扒了。

那就讓二哥再辛苦幾天吧。

大不了明天再讓胖幽靈他們去陪二哥。

又過一日,沐星澤按時站在城門口。

胖幽靈和瘦幽靈還沒說句話呢,就見弱幽靈不停的圍著沐星澤轉。

“哎喲呵,這小子擱這和我搶活呢?看我的!”胖幽靈深吸一口氣,像個旋風陀螺似的,以弱幽靈十倍的速度,圍著沐星澤轉,釋放涼氣。

瘦幽靈一副驚呆的樣子,“夭壽了!偶也不能落後!”

呀呀呀!

轉起來!

三只幽靈使出渾身解數,圍著沐星澤一個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釋放,涼氣!

沐星澤被凍得腿都軟了,頭發絲都快豎起來了,最後受不住,找人跑去相府,壓箱底找了一件最厚的大棉襖,裹在了衣服了外面。

城門口進出的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這盛夏酷暑的季節,這小哥裹成這樣,是得了什麽大病嗎?

夜玄瑾馬車出城的時候,坐在外面駕車的雲青,盯著城門口的沐星澤,看了好半晌。

摸了摸下巴,嘀咕一聲,“沐星澤還真在這裏守城門,只是……”

怎麽穿的那麽多啊?

他這樣真的不會熱死嗎?

沐相的這些個兒女,怎麽一個比一個奇怪啊。

沐星澤以前看起來不是挺正常的一個人嗎?

城門口,沐星澤見周圍的百姓忽然烏泱泱跪倒了一大片,往裏面看去,見到是瑾王府的馬車,正威風凜凜的朝城門口這裏來。

沐星澤適時上前一步。

守門的侍衛們見此,剛想說,二少爺,瑾王殿下的馬車可不能攔啊!

要惹怒了這位大人物,恐怕怎麽死都不知道!

沐星澤卻和沒看見他們恐懼的眼神似的,上前,攔住了雲青。

雲青停下馬車,嬉皮笑臉的看著他,打量了他一番,“二少,你這是修煉寒功呢?”

“沒有啊,你不覺得今天挺冷的嗎?”沐星澤一臉無辜的反問。

雲青嘴角一抽。

沐星澤看了眼周圍的目光,輕咳一聲,“按規檢查。”

說完,掀開馬車的簾子,壓低聲音,對裏面的人說了一句,“殿下,果真不出你所料,昨夜城門關閉之前,接應鄭遠華的人,秘密來了京城,我也順勢放他們進了城內。”

有微涼的風鉆進馬車內,夜玄瑾微微擡眸,瞥一眼沐星澤的周身,隨後似笑非笑,“的確,挺涼快。”

“啊?”沐星澤一怔。

他說正事呢!

瑾王到底聽到沒有!

面前,夜玄瑾又兀自說了一句,“你妹妹倒是對你挺好的。”

說完,放下簾子。

“???”

沐星澤:啥意思?

我妹妹對你難道不好嗎?

不還親自上門給你治療隱疾嗎?

雲青朝沐星澤眼下巴一偏,沐星澤也不繼續多說,手一揮,示意城門口放行。

馬車繼續行駛,經過沐星澤身邊的時候,微風吹起窗戶的一角。

夜玄瑾一個薄涼的眼神看了過來。

外面,胖幽靈一哆嗦。

最後弱幽靈罕見的開了口,“我咋覺得,他也能看見我們噻?”

……

七日之期一到。

陸妙靈準時出現在了沐幽月的醫館裏。

來時,裝模作樣的又帶了好幾個禮盒過來。

“幽月,這些是我昨天經過寶玉樓買的,你看看喜不喜歡。”陸妙靈坐下,強行壓下眼中的鄙夷。

沐幽月隨手翻看了一眼這些首飾,大紅大綠的,要多俗氣就有多俗氣。

“謝謝。”沐幽月面無表情的說,餘光瞥了眼屋裏正在燃的一支蛇蠍美人香。

陸妙靈這幾日,也的確嘗到甜頭了。

不僅惡疾沒有覆發,坤王殿下竟還說,她的容顏好像比起以往更加的美艷動人。

陸妙靈在想,莫不是沐幽月的血,還有養顏的功效。

沐幽月又與那日一樣,給了陸妙靈一杯血。

陸妙靈飲下後,就不想多待了,打算要走。

此時,樓下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沐幽月往窗外看了一眼。

只見樓下,突然來了一大堆的工人,搬來了不少木材等東西,就在她的醫館門口,開始搭建起來。

一些圍在門口的百姓,還被其中幾個工人趕走,“閃開,別擋路!”

陸妙靈往樓下看去,看了一會兒,眼內透出幾分舒心又嘲諷的笑意,“那些是黎家的人。”

沐幽月依舊看著樓下,沒說話。

陸妙靈自顧自的說,“黎家身為將門世家,以你的兩位表妹黎湘黎珊為首,每年都要在這京中辦比武的擂臺賽,今年也不知怎的,就提前了那麽多日子呢!”

說完,陸妙靈捂住嘴,輕笑了幾聲。

心想沐幽月樹敵可真多,黎湘恐怕也是存心不讓沐幽月這醫館清靜,故意提前辦這鬧哄哄的擂臺賽不說,還特意擺在了沐幽月的門口。

俗話說,這刀劍無眼。

到時候,手起刀落,掌風一起,保不住這醫館都跟著塌了。

眼看著沐幽月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陸妙靈心想:你就故作鎮定吧!

過幾日,你可就笑不出來了。

等陸妙靈走了,李嬸兒出來,吹滅了熏香。

“姑娘,黎家欺人太甚,是否要屬下出面解決?”李嬸兒望著樓下,詢問沐幽月的意思。

沐幽月搖頭,“別啊,這擂臺賽,聽著就有意思,我還想看看熱鬧呢。”

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她沐幽月,人生字典裏,從來就沒有一個怕字。

咳!

當然……

狗除外!

“不過,說起這個,的確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跑一下。”沐幽月看向李嬸兒。

隨後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枚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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