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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三章 永遠抓不住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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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三章 永遠抓不住重點

沐霽月微微點頭,“嗯,你活不了多久,最後七天,好好享受吧。”

一聽這話,三公主的臉色慘白,這是要活祭嗎?“皇帝哥哥,沐霽月看不起我們。”

新皇剛剛上位,正是銳氣十足的時候。

“沐霽月,你好大的膽子,你……”

一只纖纖玉手伸過來,輕輕按在他的右肩,新皇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一股劇痛襲來,新皇疼出一身冷汗,“啊啊。”

他的右胳膊垂了下來,動彈不得。

新皇疼的眼眶都紅了,這個死丫頭!

“你瘋了嗎?”

連君王都不放在眼裏,她這是要造反?

霽月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只是折斷了你的胳膊而已,急什麽?慢慢來。”

這是什麽意思?新皇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霽月冷冷的下令,“將殺害先皇的三公主扔進天牢,沒有本公主的命令,誰都不得見。”

“是。”

“將梅妃和梅美人關起來,封宮。”

“是。”

”即刻起,封鎖宮門,沒有本公主的令牌,任何人都不得進出。”

“是。”暗衛一一應了,態度恭謹。

在這種危急時刻,有個靠譜的領導人,真是太好了。

沐霽月用鐵血手腕,迅速控制了局面,也順利將新皇架空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新皇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好像最重要的東西即將失去了。

他想開口怒斥,但不知怎麽的,發不出聲音。

霽月的視線落在幾位重臣的身上,“你們幾個侍候新皇帝,有任何異動都向我匯報,不想滅國的話,就聽我的話,若敢陰奉陽違,我是無所謂,抽身就走,海闊天空任我遨游,但你們誰都逃不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她直言要監控新皇,這是要將皇上架空的架式。

但是,沒人敢說不,包括新皇。

她身上的氣勢太強,有種讓人不敢犯的凜然。

首輔毫不猶豫的行了一禮,“公主您放心,臣等聽您的。”

他立馬表明了立場和態度,堅決跟著沐霽月走!

她才是最合適的君王人選。

其他人紛紛附和,恨不得將新皇供起來,當成一尊神像,卻沒有實際的權利。

新皇簡直是變態,沒人想跟他共事。

對一個想抄自己家滅自己族的皇帝,真心沒辦法喜歡。

相比之下,四公主就成了最亮眼的存在。

有了這麽一個愚蠢又卑鄙不堪的新皇做陪襯,大家都覺得公主比新皇強一百倍,要是公主是男兒就好了。

不過,當女皇……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能怪他們想法變的太快,而是新皇的殺傷力太大。

霽月很滿意,“很好。”

她頒下一條條命令,沒人反對。

最後,首輔猶豫了一下,“紫衣侯怎麽處置?”

霽月不假思索的揚了揚手,“放他回去。”

皇上好像如夢初醒,急的直跳腳,她有什麽資格作主?他還沒有死呢。

“先皇有旨,要將他流放南疆。“

霽月神色淡淡的,“本公主沒聽到。”

這世界的話語權在少數幾個人的手裏,無一例外是強者中的強者。

新皇氣的哆嗦,“你……你……”

霽月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送紫衣侯出宮。”

他在外面,隨時能策應,確保她的安全。

紫衣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沖她微微頜首,優雅而又從容。

他拱了拱手,灑脫的離開。

自始至終,都沒人在乎新皇的意見,新皇快要氣瘋了,大聲叫道,“我才是皇帝,沐霽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是造反。”

“你說是造反?”霽月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說道,“那就當造反吧,不聽話就殺了你,隨時換一個人上位。”

“你……”新皇的臉色慘白如紙,恨極了死去的父皇,為什麽要將鳳令交給沐霽月?

讓她掌控了最強大的勢力,卻沒有考慮過他這個兒子的利益。

此時,他的心是悲涼的。“你們這些人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臭丫頭欺負你們的君王?”

他居然向幾位大臣求救,眾人交換了一個眼色,有些無語。

他失憶了嗎?忘了剛才的事嗎?

他們可記的清清楚楚!

欺軟怕硬的東西!

“我們這些該死的老家夥,哪裏敢管閑事?”

“皇上那麽能耐,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新皇沒想到他們這麽冷酷無情,憤怒極了,“你們這些逆臣,一丘之貉。”

眾人沈默不語,剛才他的行為失掉了人心,沒人想幫他這種貨色。

與其讓他亂折騰,不如讓他遠離權勢,做個安靜的吉祥物就行了。

新皇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更加不可能放棄了。

“沐霽月,朕再說一遍,朕是皇帝,剛剛登基的皇帝,你馬上給朕滾出皇宮。”

他要奪回話語權,他才是天佑的天,主宰所有人的命運。

他想讓誰生就生,想讓誰死就誰。

霽月微微搖頭,蠢貨,文武官員都站在她這一邊,暗衛一半在她手裏,新皇有什麽?

只有昏庸的名聲!

“我知道你是君王,但是五年內你無法行使皇帝的權利。”

新皇急出一身冷汗,勃然大怒。

“你沒有資格管此事,你不過是個公主,生死都在我手裏。”

他身邊的中年男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位四公主太強勢太霸道了!

霽月涼涼的反問,“那你能殺的了我嗎?”

她想殺他,卻很簡單!

新皇的內心是崩潰了,沒一個跳出來幫他,都不是好東西。“你……你……”

霽月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估量,似乎在研究要不要將他弄下來。

“老實一點,惹我不高興照樣拉你下來。”

她是非常認真的,新皇氣怒攻心。“皇室只有我一條血脈,天下人只認我!宗室旁枝太遠了,大家都不認的。”

霽月笑瞇瞇的說道,“我認就行了!在我眼裏你不過是一條狗,隨時都能換掉!再說了宗室有的是乖巧聽話的小孩子,我到時挑一個出來就是。”

新皇心底升起一股顫栗,“父皇在地底下不會答應的。”

這重要嗎?他永遠抓不住重點,只知道逞威風。

霽月漫不經心的笑道,“那讓他跳起來反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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