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3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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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瑾蘭,咳,你也要好好生活,咳,下”

話還沒說完,瑾蘭眼中的亮光就已經消散了。

“瑾蘭,瑾蘭。”君臨妝死死的抱著瑾蘭的身子,默默的念叨著,眼中不斷湧出的淚水沾濕了對方的衣襟。

到底還是自己大意了,原本以為不輸周全,就等著帶上瑾蘭一起一起欣賞玄家被捉的情形。

自己忍了太久太久了。好不容易要翻身了,實在是忍不住想要找個人來和自己一起分享。卻沒想到就是這樣讓她失去了鮮活的生命。

“陛下,太,太醫到了。”

冒著“槍林彈雨“老太醫一路走的是膽戰心驚,可是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女皇懷中的女官已經沒有氣了。老太醫卻不得不摸了摸對方的脈搏,最後頂著有些發麻的頭皮搖搖頭:“陛下節哀。“

“節哀。哈哈哈,節哀。”君臨妝突然站了起來,齜目欲裂,瘋了似的拉著弓箭往玄素那裏射去!

玄素肩膀上中箭卻依舊勇猛。只是這一箭沒有射中要害卻惹的她提高了警惕。君臨妝到底是技藝不精,這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有射中過。為了避免誤傷,她只得放下弓箭。抱起了瑾蘭的身體,淡淡的對身後的暗衛吩咐了一句:“孤知道你們做事妥帖,這裏就交給你們了。孤要抓活的。”

將瑾蘭輕輕的輕輕的放到了床上。君臨妝的輕輕的握著對方的手,默默的流淚。總有千言萬語,這時候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瑾蘭是已經過世的鳳後留給自己唯一的女官。這些年來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著自己,給了她許多因為身份原因而無法疼惜她的鳳後的關愛。對君臨妝來說,就像是第二個母親一般。

君臨妝一直都記得,那時候自己從夏國回來郁悶的很久,不吃不喝也不願意出門,是瑾蘭拉著自己的手,慢慢的告訴自己鳳後對自己的期待,告訴自己身上的擔子,告訴自己怎麽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現在,現在,馬上就不再受人制約了,可是那個可以陪伴自己的人卻死了。

君臨妝靜靜的坐著,知道窗外傳來了一聲

“陛下。玄家餘孽已經清除,玄素之女已死。玄素和君奉已經綁了起來。”

君臨妝擦了擦紅紅的眼眶,露出了一個冰冷至極的笑容。

“將他們帶到清和殿。”

外面的人似乎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是。”

不需要任何人帶路,君臨妝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清和殿。

站在殿外,君臨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下門上的牌匾。

以為自己不知道玄素為什麽要選擇今晚沖進皇城嗎?一來是想著自己愛慕玄濟那麽久哪怕之前再怎麽憤怒,這時候都應該是高興的找不到北了。正好趁著自己沒有什麽防備的時候,將自己一網打盡。二來,呵,君臨妝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以為自己不知道玄濟的身份嗎?

估計君奉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裏吧,為了他人做嫁衣。只是君臨妝覺得自己真的是小看了玄素。

這玄濟不是別人的孩子,真是玄素和自己那位風流成性卻美的不可方物的大皇叔君雨的孩子。

君雨一生活的頗為傳奇,雖然異常的風流,但是長得不好看的人全部被他拒之門外,到時不知道他是怎麽和玄素這樣的女人有了夫妻之實。

而且玄素遠沒有看上去的那樣對玄濟那麽嚴厲。這估計是玄濟和君雨長得特別相似的原因吧。不過因為君雨死的早,君奉和君雨又有那麽幾分相似,加上玄素有意要瞞著。這玄濟的身份呢自然是沒被任何人懷疑過,只是沒想到那個夏國給自己送過去的探子那麽好用。居然探聽到對方的夢話。

這玄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既然忍心將玄濟送到宮中,居然還想他全須全尾的回去。

想到瑾蘭那冰涼的身軀,君臨妝只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她哐當一聲踹開了清和殿的大門。只見玄濟一臉悲傷的被兩個女官拉在了一旁,而玄素則跪在地上,嘴裏塞著白布。

“玄將軍,別來無恙啊。”君臨妝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陛下。”玄濟直覺這其中有些不對,心中很是不安,這情形應該是母親造反失敗了。他有些後悔和難過,後悔的是要是自己早些告訴陛下這一切,自己的家人是不是就能免於一難。難過的是自己的母親居然選在自己的好日子裏做這些事情,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了嗎?

君臨妝無視玄濟那直白的眼神,直接走到了玄素的面前,低下頭,用著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對著她的耳邊輕輕說到:“玄濟是君雨的孩子吧。”

玄素的瞳孔瞬間放大,她慘白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君臨妝,肩膀上的傷還在不斷的流著血。以前在大殿上那意氣風發敢於咄咄逼人的神情不再,看起來有些可憐。

“來人,上屏風。將她綁好。”

等下人們將屏風擺好後。

君臨妝將還在呆楞著的玄濟一把抱住直接扔到了床上。毫不憐惜的開始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陛下,你要做什麽?”玄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是這樣。眼前的人眼中只有憤怒,完全沒有任何愛意。這讓他覺得心很冷。母親還在那裏跪著。對方這是要做什麽?

“做什麽?你不知道嗎?你嫁給我之前就沒想著怎麽要伺候我嗎?“君臨妝只覺得自己的憤怒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既然玄素毀了瑾蘭,那麽自己就毀掉她最在乎的人吧。

“陛下,你快住手。“玄濟此刻可顧不上什麽自己的那點小情緒,只覺得身上的人實在是有些可怕。

“住手,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命令孤住手。就仗著和我的那點情誼?我對你那麽好,你是怎麽回報孤的?想要孤的江山?“君臨妝只覺得自己的怒氣沖天,語無倫次的說道。

男子在天生的力氣上就不如女子。很快,玄濟就被君臨妝給拔光了。他閉著眼。赤條條的躺在床上,身上還有剛剛因為想要阻止卻惹怒了君臨妝而留下的紅痕。

玄濟不再反抗,一副仍人宰割的樣子。卻不想這卻刺痛的君臨妝眼睛。她對著屏風冷笑了兩聲:“濟兒你還不知道吧,你可不是玄素和我那可憐的皇叔君奉的兒子。“

屏風外玄素發出嗚嗚的哭聲,掙紮著想要起來,可是失血過多加上綁得太緊,實在是讓她動彈不得。

而玄濟的睫毛猛地一顫,眼睛慢慢的睜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陛下是想羞辱我嗎?“原本覺得自己理虧的玄濟這會子實在是忍不住反駁道。

“羞辱?“君臨妝捏了捏玄濟的臉:”孤說的可都是事實。你是你那水性楊花的母親和君雨的孩子。怎麽?你居然還不知道?“

話音剛落,玄濟的臉頓時變得慘敗無比:“這不是真的。“

“怎麽不是真的了?“君臨妝邪惡的笑了:”要不要我讓你母親親口和你說?“

“不。“玄濟閉上了眼睛,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死了。他有些不明白,母親都已經跪在那裏了。這場鬥爭的結果自然是陛下贏了。為什麽還要這麽羞辱自己。自己是做的不對,可是那些話是準備明天和她一一訴說的啊。只是這些話估計現在的自己說出來只怕是沒有任何人信吧。

那種死心的表情讓君臨妝看的心情非常不好。只覺得自己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都繃斷了。憤怒的結果就是沒有任何前、戲的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

玄濟痛的心臟一縮,睫毛不斷的抖動,卻始終不願意睜開眼睛。

他不想看到那個自己愛的女人這樣可怕的樣子。

“怎麽?不願意睜開眼睛?你不是想嫁給我嗎?我現在上/了你,你怎麽不開心?”君臨妝頗為惡趣味的動了動,還順手在對方的臀部拍了兩下。

玄濟依舊不言不語,而原本一直在嗚嗚哭泣的玄素這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就蹭掉了嘴裏的帕子,哭喊著:“陛下,求求你,放過他,你殺了我吧。或者大卸八塊都可以。求求你放過他,他還是個孩子。”

聞言,君臨妝動的更加狠了:“放過他?放過他?那誰來放過我的瑾蘭,瑾蘭她對我那樣好。那樣好。”說著說著君臨妝又忍不住落淚了。

瑾蘭?瑾蘭?玄濟記得這個一直跟在君臨妝身後為他打點好一切的女官。剛剛也是對方將自己送過來的。

一個時辰之前她還好好的好好活著,可是現在?

玄濟突然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則是君臨妝來不及收回來的眼淚。“啪”的一下滴到了他的臉上。

其實他一直都是知道瑾蘭對於君臨妝的意義的。只是沒想到這人居然已經死了。

一想到她的死和自己的父母有關,玄濟就突然發現自己對身上的人怎麽也恨不起來。說到底還是自己一家人太過張狂了,這君國的天下怎麽能說得就得呢?

看著眼眶紅紅的君臨妝,玄濟有些心痛。罷了罷了,自己只不過是身上痛而已,怎麽也抵不過瑾蘭之死在她心上留下的悲痛。

這麽想著,玄濟原本死死抓住床單的手輕輕的抱住了君臨妝的腰。

而君臨妝猛的一怔,突然惡狠狠的對門外喊道:“快把玄素這個瘋子拖出去。”

兩個悲痛的人就這麽抱在了一起。

誰也不知道,就在這打開的窗戶邊站著一個人,那人面色蒼白,雙手握拳,似是一陣風來都能將她吹倒。

134|女皇副本之死亡

因為覺得戰場上刀劍無眼,雖然自己是一只鬼,但是哪怕戳不到自己身上去,夏紅妝覺得看著都有些痛。所以她自然是不願意跟著君臨妝。而又因為事先知道了玄素會造反,清和殿的玄濟那裏肯定是非多,而自己又自己淚點低,看了那樣的慘狀只怕會心酸。所以夏紅妝最後只能選擇跟在了赫連希的身邊。

而當那個被留下的暗衛向赫連希稟報瑾蘭死了之後,夏紅妝就知道這事情恐怕有些不好。

果不其然,赫連希聽完了對方的匯報之後就立刻讓人準備著袍子,披了上去,往瑾蘭住的地方走去。夏紅妝阻攔不得,只好跟了上去,可是走到一半赫連希就被人告知陛下去了清和殿。

清和殿,那不是女皇的寢宮嗎?今晚那位玄公子不是在嗎?

赫連希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這時候時間也不等人。因為今晚雙方火拼。所以整個皇宮顯得非常的寂靜。

夏紅妝只覺得非常奇怪。這赫連希怎麽出門都不帶一個人。不過轉頭看到了不遠處的暗衛,夏紅妝只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傻。

慢慢的飄到了清和殿的門口,赫連希突然心生膽怯有些不敢進去。

卻不想那暗衛又突然出現了說道:“如果主子想要知道裏面的消息。那邊的窗戶是打開著的。”

於是,夏紅妝就看到了讓她終身難忘的一幕。

在她的心中,君臨妝一直都是個高智商的人。況且那張和自己沒什麽區別的臉讓夏紅妝覺得這應該就是自己某一世。只是這都是自己的猜測而已。丘比君不在,自然是沒人能給自己證實。

卻不想這才過去多久,她居然蠢成了這副模樣。

選擇這種方式去傷害玄素。夏紅妝真想找個東西直接撬開對方的腦子看看裏面到底藏著什麽東西。

哪怕玄素再可恨,玄濟總歸是無辜的,夏紅妝以前最討厭的就是男人因為憤怒不顧一切的強占一個女人。而現在的君臨妝恰好就是這樣子。

玄濟那晦暗的面孔,夏紅妝看的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君臨妝這樣的做法實在是讓人所不齒。

突然,夏紅妝的視線落在了赫連希的身上。

糟了,因為太過憤怒,自己居然忘記了赫連希想法了。

赫連希一直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只是越看臉色越白,最後甚至夏紅妝這個鬼還要白上三分。夏紅妝有些害怕,她想上去抱住赫連希,只是雙臂很快就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夏紅妝努力的往清和殿飄去,她記得之前有一次君臨妝是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的。那麽這次是不是能夠用這種方法來引起對方的註意呢?

至於後果,夏紅妝自然是顧不上的。

只可惜,在運動中的君臨妝這個時候腦子已經出於完全崩潰的狀態,根本就無心去管兩人之前的牽扯。

夏紅妝只覺得自己頭上的汗都快要化成了實體低落了下來。

伴隨著君臨妝的一聲低吼,事情終於結束了。她慢慢的從玄濟的身上退了下來。沒有再看他,也沒有給她清理。而是直接出門去找玄素了。

當然也沒有註意到站在窗外一直“觀看”的赫連希。

夏紅妝很擔憂,因為剛剛赫連希來的時候非常的不湊巧,玄素剛剛被送了出去,而玄濟又抱住了君臨妝的腰。而又因為不知道玄濟的身份,所以這一幕落在赫連希的眼中又可能就會被看成為因為失去了最敬重的女官,所以君臨妝來玄濟這裏找安慰了。

夏紅妝猜的不錯,赫連希的心中確實很亂。腦海中一直出現著兩個聲音,一個是告訴自己要相信對方,他對自己有意。不然怎麽可能小時候對自己那麽好?另一個則是不斷的嘲諷著,如果喜歡,為什麽不來找自己?為什麽?

因為一直糾結,所以赫連希就連玄濟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都沒有看到。等他回過神來,就發現對方那深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

赫連希只覺得自己心痛的厲害,自然是忽略掉了對方臉上那不自然的神色。

而玄濟則是因為羞憤難當。直接看了對方一樣就鉆進了被子裏。

在回去的路上,夏紅妝只覺得那搖搖晃晃的赫連希隨時都有可能倒下,那原本藏在暗處的暗衛也被他趕走了。

他淡淡的說:“現在大事已定。這宮中肯定是安全的很。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先退下吧。”

夏紅妝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拖著疲憊的身子慢慢的朝寢宮走去。心中著急去沒有任何辦法。

卻不料原本無人路上這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位女官。那女官看到了赫連希頓時送了一口氣,小跑著過來說道:“殿下去哪裏了?陛下正在找你呢。”

赫連希不疑有他,雖然心中很難過,但是作為君國的鳳後,他自然是知道一切應當以大局為重。

只是夏紅妝覺得有些奇怪,這女官自己似乎從來就沒有見過?

卻沒想到,正在夏紅妝努力的在自己的腦海中尋找著這麽一個人物的時候,那女官突然從袖口中抽出了一把匕首,猛地紮進了赫連希的心臟中,而那還沒有走開的暗衛根本就阻攔不了。

鮮血順著赫連希的胸口不斷的往下流,夏紅妝只覺得這天地都染上了血色。

她走去過想要抱住要倒地赫連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身體穿過自己的雙臂,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那女官猖狂的笑了,但又很快的哭了起來:“玄大人要死了,玄大人要死了。我知道我肯定活不了了。我殺不了那狗女皇,殺了你這個鳳後也是好的。沒想到我臨死之前還能為玄大人做這番事,也不枉玄大人對我的救命之恩。放心,你不要害怕,玄大人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黃泉路上我很快就來陪你!”

說著那女官朝著不遠處的池塘走去,然後撲通一下跳了進去。

君臨妝你在哪裏!夏紅妝跪在了地上,用自己那透明的手慢慢的撫摸著對方那有些冰涼的雙頰。為什麽會這樣,夏紅妝第一次那麽痛恨自己是個鬼,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人慢慢的在自己的面前倒下。

君臨妝來的很快,可是再快也沒有辦法挽救赫連希的性命。

看著嘴角留著鮮血裏的赫連希,君臨妝身子猛的一顫,腦中不斷湧現出一個聲音:“這不是真的。”可是那血是那樣紅,在這個安靜的夜晚讓人看著心生絕望。

她顫巍巍的走到了赫連希的面前,跪下,輕輕的抱起了他的頭,拼命的想擦去對方口中流出的鮮血,但卻怎麽也擦不幹凈。

“你,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不是說了要為我生兒育女的嗎?怎麽可以不守信用?“君臨妝只覺得渾身冰冷,心像是被撕裂了一塊。烏溜溜的淌著黑血,這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就算是自己載恨他的時候都沒有想過讓他死去。

赫連希輕輕的笑了,快要失去焦距的瞳孔散發出迷人的光,他清咳了兩聲,慢慢道:“生兒育女的事,咳,可能不能為陛下,咳,做到了。我,我不知道陛下為什麽一直不喜我。赫連希只知道自從見,見了陛下後心裏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不,你明明說過你看不上我的,你明明說過的!”君臨妝的眼淚不住的流,這不真的,為什麽要告訴她這些,明明就說好了的不動情:“在我在夏國的時候,我聽到你和你大皇姐親口說的。你說你和我說話全是因為可憐我。其實你一直都很煩我,如果不是我一直纏著你你都不願意理我。你,你為什麽要騙我?”君臨妝不斷的否定著,她很害怕,這是她自登基以來從未有過的事。

“咳。“赫連希艱難的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個時候嗎?那時候你來,咳,夏國。是作為,君國的質子。如果不那樣說,大皇姐,咳,一定會,會將你留下來。我,我怎麽舍得,讓。“

話沒有說完,赫連希的手直接的滑落了下來。君臨妝難以置信的搖著頭,拼命的搖著頭哭道:“你是騙我的,是騙我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騙我的,那樣我才能那麽理直氣壯的這麽對你。如果這一切都是騙我的,那樣我才能告訴自己我做的這一切並沒有對不起你。可是可是,為什麽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深情許多,為什麽?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我的心中有多麽的愛你。

站在不遠處的夏紅妝早已淚流滿面。

135|女皇副本之大結局一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第一世。”不知什麽時候,許久不見的丘比君突然出現在了夏紅妝的身旁。

夏紅妝這個時候哭的有些迷糊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這個君臨妝是我?”

“嗯。”丘比君點點頭,表情嚴肅的說道:“對,因為你的失誤害了一條人命。而且那時候的你也是到這一刻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對赫連希的心。算了,我解釋不清楚,我帶你去看看兩年後的事情吧!”

不等夏紅妝說話,面前的場景突然一轉變成了清和殿,夏紅妝自然是認識這個地方,就在剛剛不久之前自己還和赫連希在這裏看到了玄濟和君臨妝。

清和殿的變化並不大,依舊是非常的樸素,如果不是添加了一些柔軟的地毯,夏紅妝都要覺得自己還在之前的清和殿中。

她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只是鎮定的結果是發現丘比君又一次不見了。

夏紅妝呆呆的坐在了床上,等著君臨妝的回來。只是這等的時間有些長,夏紅妝又忍不住想著玄濟究竟怎樣了?回想著當時的場景自己那愚蠢的前世會不會又一次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只希望她不要再去傷害玄濟了。夏紅妝摸了摸心臟的部位,她想自己應該是愛上了赫連希,但是對於玄濟的感情很特別。不能說是愛,但也不能說不喜歡,

可能就是以前的自己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吧,朋友以上戀人未滿。或者說正是因為自己愛上了赫連希所以才對玄濟有著這樣的情緒吧。

搖了搖頭,夏紅妝自嘲的笑了一聲,真是沒想到都這個時候自己還在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次沒等多久,君臨妝就回來了,夏紅妝朝後看了看,發現並沒有玄濟的影子?沒等她琢磨透,君臨妝就突然從身後的女官手裏接過了一個孩子。夏紅妝站了起來靠到了君臨妝的身邊,細細的看著那個還在繈褓中的孩子。

唔,和赫連希有三分像,現在看著也就一歲多的樣子。應該就是赫連希的孩子吧。夏紅妝有些欣慰,雖然赫連希已經離開了,不過好在留下了一個孩子,這樣的結局相對於原本那個已經好上了太多了,只是這孩子的的長相總覺得有那些不對。

突然,夏紅妝的腦海中閃出了一個詭異的想法,這孩子不就是縮小版的丘比君嗎?

難不成這是君臨妝和丘比君的孩子?不對,不對,丘比君可是一個孩子,那麽這人是丘比君的小時候?

正在夏紅妝驚魂不定的時候,君臨妝突然拿臉蹭了蹭那小嬰孩開口了:“孤的小寶貝啊!可要快快樂樂的長大的。”

溫情的時間過的很快,夏紅妝看著君臨妝慢慢的但卻非常熟練的給那小嬰孩換著尿布,親了親對方的臉蛋,這才滿足的將他交到了別的女官的手裏。

夏紅妝在欣慰之餘只覺得有些諷刺,現在這樣溫柔體貼的對待那個人的孩子,那麽當初那個人在的時候卻不知道好好珍惜呢?赫連希也好,玄濟也罷,夏紅妝都覺得這是君臨妝的錯,作為一國的君主,連自己的男人都保護不了,又怎麽能能保護好這個國家呢?特別是想到君臨妝居然是自己的前世,夏紅妝只覺得更加的悔恨和懊惱。

放下了孩子,君臨妝直接離開了清和殿。夏紅妝自然是尾隨其後,總覺得這麽做的話這個時候應該能見到玄濟。

果不其然,下了皇攆,君臨妝在一個類似廟宇的宮殿門口停了下來。夏紅妝自然是和他一起進去了。

夏紅妝完全沒有想到再見到玄濟的時候是這幅光景。

少年穿著袈裟,比以前瘦了很多,原本有些嬰兒肥的下巴這時候已經變的非常尖了。單薄的袈裟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了他。

頭上雖然還蓄著發,可是那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真的是夏紅妝覺得對方已經看破了紅塵。

“濟兒,你可以隨我回清和殿,我會以鳳後之位迎娶你。”

夏紅妝有些驚訝,沒想到君臨妝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雖然為赫連希感到可惜,但是她心裏更是覺得現在應該做的就是更加珍惜眼前的人。

聽了這句話,玄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淡淡的說到:“貧僧法號忘塵,希望失主莫要再喊錯了。”

玄濟的內心苦笑著,曾幾何時,這樣的尊貴的身份自己已經不在乎了?而眼前的這個人應該也是無法再牽動自己的心弦了吧?是什麽時候自己就心如死灰了呢?是那晚自己拖著殘破的身體,忍者巨大的疼痛看著那抱著赫連希的少女失聲痛哭?或者是自己親眼看到聖母下的君臨妝不顧自己的哭喊直接割下了母親的頭顱?而那鮮血濺了自己一身?又或者是自己尊重了十幾年的父親指著自己的鼻子破口大罵:“小畜生”的時候?

玄濟默默的搖了搖頭,前塵往事都已經過去了,自己就當是為那晚所有死去的將士祈福吧?

“濟,忘塵,都是我不好,我願意用我的餘生來彌補你!”

“彌補?”彌補能讓死去的人活過來嗎?彌補?彌補能讓自己這克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好起來嗎?玄濟的表情依舊淡淡的:“陛下請回吧,如果陛下覺得貧僧在宮中多有不便,就請陛下費些心思,將貧僧送進大悲寺吧。”

大悲寺顧名思義是一些已經對生活絕望,看破紅塵之人的歸處。

一句話說得君臨妝啞口無言,她也知道現如今只怕沒有什麽可以觸動對方的心了。君臨妝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悲傷,只是為人母之後才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玄濟面前殺了玄素究竟有多麽的殘忍。

“如果你想通了,鳳後之位隨時為你空著。”臨走前,君臨妝淡淡的說著。

而玄濟依舊是那幅樣子,不悲不喜。仿佛這世界上所有的情愛都與他無關了。

君臨妝難過的離開了。

看著又一次突然出現的丘比君,夏紅妝問道:“為什麽赫連希會變成這樣?”

丘比君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帶著夏紅妝快速的回顧了赫連希死後玄濟這兩年來過的日子。

等回到了清和殿之後,夏紅妝直接吐了一地,不過身為一只鬼,那些汙垢應該是沒有人看見。只是一想到玄素那沒有腦袋的頭,夏紅妝就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君臨妝怎麽那麽殘忍?”

“那是你!”丘比君堅定的說道:“接著看吧。”

然後夏紅妝發現自己似乎又穿越了幾天。

君臨妝跪在地上,額頭冒著虛汗,整個人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心動一般。夏紅妝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口中碎碎念著,聲音太小以至於夏紅妝靠的很近才能聽到對方口中的聲音。

“只求菩薩能保佑赫連希和玄濟下輩子能投胎到好人家,遇上愛他們,真心對待他們的妻主。”

聽了這番話夏紅妝只覺得自己的腦門都要氣炸開了!赫連希和玄濟的悲劇是自己的前世一手造成的,這位沒想著以後生生世世對這二人好!卻在這推卸責任!

“莫急!你等著聽。”丘比君阻止了要暴走的夏紅妝,說道。

夏紅妝慢慢的也冷靜了下來。自己現在無論做什麽對對方似乎都沒有什麽傷害。她有些沮喪的想到。

等怒氣平息了下來之後,夏紅妝只聽見君臨妝又說道:“只是菩薩在上,信女還有個小小的要求,只要能和赫連希再見上一面,信女願意用一切來換。”

夏紅妝立刻呆楞在了當場。

“如果說是你身後的江山和你未來的壽命呢?你可願意交換?”

君臨妝先是有些不敢相信面前那謫仙一般的人物就是自己拜見的菩薩,知道這一點之後,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願意。”

不過很快就補充了一句:“不過到希望菩薩能多給我一點時間,讓信女回宮中安排一下吾兒的事。”

“我不是你口中的菩薩,只是一位路過的神明罷了,我答應你的請求,明晚你來此地,我讓你再見赫連希一面。”

“是!多謝大人了!”不知道稱呼什麽,於是君臨妝就只得稱呼一聲大人了!

“這是君上嗎?”夏紅妝小心翼翼的問著丘比君。

“嗯,君上是個非常善良的人,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穿越那麽多故事都是君上為你爭取過來的。不過你知道為什麽你總是能那麽順利的完成任務嗎?”

“難道是君上?”

“是也不是。君上只是盡可能的讓事情變得簡單一點,畢竟人的壽命是非常寶貴的,君上取了你的命自然是要好好照顧你的。只是你為什麽那麽容易刷男主和男配的好感,算是因為赫連希還有玄濟舍不得你受苦!”

“你是什麽意思?“夏紅妝驚訝的看向丘比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丘比君翻了一個白眼:”真不知為什麽你這麽渣還有這麽兩個人惦記?為了你居然還特意和君上說要減輕任務。“

夏紅妝此刻的嘴巴已經能大的能塞下了一個雞蛋了,在她看來君臨妝之前做下的事完全就是不可原諒的。卻沒想到那兩個被傷害的人還為她求情。

“怎麽?你自己也無法相信?”丘比君涼涼的看了夏紅妝一眼:“那個時候找到兩個人的君上也是。只是君上總是相信人性本善,所以就滿足了他們兩個人的願望。”

夏紅妝的眼睛紅紅的,她覺得自己非常的羞愧。在之前的故事裏總是吐槽這個不喜歡那個。特別是第一個故事裏的渣駙馬。只是人家再渣都沒有自己渣。

“我有什麽辦法補救嗎?”再次擡頭,夏紅妝的眼神已經變得非常堅定了。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丘比君此刻的語氣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小孩子的樣子。

“是。”夏紅妝沒有退縮:“我覺得我還有機會,如果沒有機會,你們為什麽要帶我來看這些?”

丘比君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斜了夏紅妝一眼。雖然這麽分析確實沒有錯,但是你那麽篤定的眼神實在是讓人下不來臺。

“確實是有機會。”丘比君頓了頓:“不過你也不要得意。咳咳,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的那顆丸子嗎?把它吃下去。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在一年之內找到赫連希。至於之後就看你的造化了。二是回到赫連希死的那一晚。好好照顧好玄濟。”

“我選一。”夏紅妝堅定的說道。

“那你吃吧。”

“等會,丘比君,你告訴我那個孩子為什麽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快吃你的吧,打聽那麽多做什麽?”

“不會你就是那個孩子吧。”夏紅妝隨口問道。

“是又怎麽樣?”丘比君挺起了小胸脯,反問道。

“那你之前裝的好像,連我都騙過了。”夏紅妝上去戳了戳對方白嫩的小臉:“裝什麽神仙?不過就是我的兒子罷了。”

“快松開,再不松開我就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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