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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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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推門而進的趙思月,突然被背後一人,伸手一拉,猛地倒入一個懷抱裏,剛反應過來,就感覺到撲面的壓迫感,嘴唇上的冰冷讓她本能的要伸手推開,可伸在半空中用力的手卻突然放下,眼中滿是寂寥。馬敬國瘋狂的用力吻著懷裏的人,他的憤怒他的羞辱想要都發洩出來,本以為懷裏的人會掙紮,可卻是異常的安靜,拉開他與懷裏的人些許距離,雙眸看著懷中的人,毫不掙紮的被他懷抱著,臉上表情不悲不喜,可是那眼神中的冰冷,讓馬敬國卻有些心慌,更多的是一直通入心扉的悲哀。就算他今夜得到了趙思月的身體,可她的心卻永遠不會為他打開,這樣的舉動有何禽獸有何分別,懷裏的人冰冷讓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放手讓趙思月離開他的懷裏。

“就算你不愛我,我也不會放手,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會做到。對不起。”不敢對視趙思月的眼睛,因為他害怕再看到那種冰涼,他放不下也不可能放手,就算粉身碎骨,就算為了趙思月下地獄,他也心甘情願。有一種人的愛最深沈也最讓人害怕,在他們心裏,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替換他們所愛的人,就算這一切都是愚蠢的,這一切都是徒然,可是付出了他們的心就再也收不回了。

“你是何人?”劉備之帶著一小隊人,暗中喬裝打扮探入了太原城中,這幾日一直在城中暗自調查著城裏的消息,也知道一點情況,本來正打算去和他的人碰面,卻察覺被人跟蹤,想甩掉跟蹤之人,還沒等他離去,跟蹤他的人竟然自己主動顯身,擋在劉備之身前。劉備之眼神警惕的問道。

“那你又是誰?”擋在劉備之面前的之人是一個身襲黑衣勁服,年歲不大的少年,臉上有股邪氣,看似隨意,可卻並不簡單。

“在下只是一名商人,初到貴地。不知兄臺阻擋在下之路,所謂何意?”劉備之臉上揚起溫潤的笑容,語氣溫然的對著擋路之人說道。

“我是一名獵人。”少年直視著對看著劉備之,語氣有些玩世不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道。

“獵人?”劉備之眉頭微蹙,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眼神穿過這少年,眼角掃看著周圍的情況,隨時準備離開。

“專門對付商人的獵人。”話剛落,少年一拳就往劉備之身上打去,拳風淩厲,出手迅速,招招要奪劉備之的性命。

“你到底是誰?”劉備之拼命抵擋著少年的拳頭,他看見少年手上的那發著光芒的刀鋒,冷冷的問道。

“殺你的人。”少年一邊攻擊著劉備之,臉色輕松而玩味的回答著。

“誰派你來的?”劉備之心裏一緊,他到城裏才三日,剛剛探清城內的情況,就被人發現,這其中太多過巧合了吧。

“你永遠不會知道了,因為你已經沒有命在知道了。”少年說完,下手更快也更狠,劉備之根本無法抵擋這少年,手一擋,只覺得胸口一痛,一把小刀刺進胸口。

“你死在我手裏並不委屈。”少年冷冷一笑,手一轉,進入劉備之胸口的刀更深,血流更甚。少年的笑容停頓了下來,耳朵微動,似乎有人往他們這邊走來,手利索的直直刺進胸口,就算神醫再世,劉備之也無力回天,直直倒在地上,少年見狀,轉身離去,可卻在這時,劉備之見到他的背影,臉上震驚不已,似乎看著他的背影想通了很多事情。

“副將,副將。”少年剛消失,幾個大漢面色緊張的快步走到劉備之身邊,抱起躺在地上的劉備之,緊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眼神悲痛的看著重傷的劉備之。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倒在血泊裏的劉備之,睜大著眼睛,艱難的用力說出最後一句話,就再也沒有聲息了,一代名將就在這小巷裏死不瞑目,那睜大的雙眼是那麽的不甘心和憤恨,那最後的一句話又是那麽的無奈和悲哀。

“副將,副將。”趕來的漢子見狀,痛苦的壓抑著他們的聲音,叫喚著已死去的劉備之,他們不明白為何就那麽一下,活生生的人就被人謀害,要知道他們潛入城裏的事情,很少人知道,尤其是劉備之是低調之人,認識他的人並不多,為何卻被人在這裏謀害,太多的疑問在他們腦海裏,但是除了死去的劉備之,也許沒有人能解釋他們的疑惑了。

太原城。最中心的所府邸,樊府。門外站著些許士兵,知曉太原情況的人都知道,如今住在樊府裏的人就是如今叛軍之首樊理的府邸,年紀雖不大,可是手段狠毒,心思縝密,讓收服一群互不服輸的各地將領服從在他的手上。話說這樊理本是樊猛的一義子,而樊猛是前朝的封疆大臣,在趙榮毅被謀害之後,歐陽諶即位之後,樊猛就率先起兵造反,這山東本是他的藩屬之地,早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這太原城就成為了他們叛軍的中心地方。本來樊猛的突然起兵迅速的搶占了很大塊地方,各地有心之人見到樊猛跟著一起動了起來。其實樊猛的軍隊幾乎打到京城,卻在一次戰役受了傷返回到太原城,把手中的事情都交付給他的義子樊理,本來他大部分手下對這靠著關系上位的少年一點都不買賬,卻不知道為何經過一段似乎間,樊理的整頓,樊猛的所有兵馬都被樊理收服了,樊猛的手下也對樊理服服帖帖的。也在這時候,樊理聚集了各地叛軍,看這情況樊理將會是歐陽諶最大的敵人。

“少爺,你回來了,人都來了都在大廳等你。”樊府門外,一管家人物,站在門口,見到一穿著黑衣勁服的少年回府,連忙上前說道。

“嗯。”少年冷漠的應了一聲,臉上揚起一抹看似不羈又陰狠的笑容。

“吩咐下去,沒有我的命令,這些人一個都不可以放走,至於跟他們來的人,一個不留。”黑衣少年臉上在笑,可是下達的命令讓人覺得寒意心底。

“屬下遵命。”這本看上去有些憨厚的中年管家,聽到少年的吩咐,臉上的憨厚轉變成冰冷,他知道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這裏的事情即將結束了。

“對了,讓那些人活著回去,畢竟有些事情,不清不楚才是最有利的。”少年似乎想起什麽,對著管家再次吩咐說道。

“我會吩咐下去的,不會影響少爺的計劃。”管家明白這少年說的是什麽,直接回答道。

“什麽?不可能。”太原城外,軍營裏。馬如龍聽完回來稟告的士兵的話,臉上完全震驚而不置信,暴怒的對著跪在他面前的人質問道。

“將軍,劉副將的屍體已經在營帳外,小人不敢欺騙將軍。”說話的士兵,也是一臉的悲傷,他知道劉副將的死一定會給馬如龍帶來沈重的打擊,可這是事實,無法改變。

“馬老將軍。”小烈也在營帳裏,見到馬如龍如此激動,提聲叫道。

“老夫不信,備之為人謹慎,昨日還讓人送來信,說他已想到離間叛軍之計,今日你們說他已死,老夫絕不相信。”馬如龍大聲怒說道,可心裏卻是那麽的痛苦悲傷。

“把劉副將的屍體帶進來。”小烈見到馬如龍平靜不下來,對著跪著的人下著命令說道。

只見兩名侍衛擡著一具屍體進入營帳,馬如龍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那屍體,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眼神裏是痛苦不堪。他早已把備之當中兒子一樣培養看待,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樣的蒼涼的心情讓他無法不悲痛。

“是誰?到底是誰?”馬如龍用力一把抓住那回軍營稟告之人的胸前的衣襟,臉上的青筋微露,怒瞪雙眼的質問著那個人。“小人也不知道,趕過去的時候劉副將已經奄奄一息了,只留下了一句話。”被質問的人臉上有恐懼,從沒有見到馬如龍如此暴怒過。“什麽話?”以為能從中知道是誰殺害備之,馬如龍連聲問道。

“一切都是假的。”士兵把他所知道的說出,可是這句話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馬如龍頹然松開他的手,嘴裏一直呢喃著這句話,他知道備之的話一定有含義,可是他卻不懂裏面所意味的是什麽。

“馬老將軍如今已不是追究劉副將死的時候,看這樣子,敵軍已知曉我軍的意圖,必須要速戰速決,以免錯失時機。”小烈站在一邊見到馬如龍沈思在劉備之的最後留下的話,臉上肅然說道。

“備之。”突然一個大漢沒經通報就闖入營帳,一聲悲憤而哀痛的聲音半跪在劉備之的屍體旁。

“建偉。”馬如龍見到闖進來的人是他的屬下,要知道不經通傳擅自闖進營帳是大罪,眼神一緊,轉身對著小烈說道。“烈將軍,請原諒建偉的魯莽,他和備之情同兄弟,才會如此沖動。”

“無妨,劉副將發生這樣的事情,本將心裏也甚是惋惜。”小烈看著闖進來的人,眉頭微微一皺,可聽見馬如龍的話,語氣淡淡的說道。

“是誰殺害了備之?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還。”建偉神色悲痛,眼神裏是濃濃的恨意和殺意。

“建偉,不得在如此無禮,站在一邊去。”馬如龍看見一臉不甘又略帶懷疑的眼神望著小烈的建偉,提聲叱喝道,他不想讓他們之間產生更大的誤會。建偉察覺到馬如龍對自己的舉動真的生氣了,深深的看了備之的屍體,站起退到一邊,埋著頭,不讓人看見他此刻有些不受控制的情緒。

“馬老將軍留下,其他人可以先回各自營帳,本將軍有重要事情與馬將軍商議。”小烈環視了一圈整個營帳裏,各將領的表情,沈聲不容置疑的說道。

“末將告退。”裏面的人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小烈和馬將軍必定要商量一下對抗敵軍的事情,要知道備之潛入城裏的事情,只有軍中少部分人知曉,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也許他們之中就有叛軍的細作,他們不得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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