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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藍斯,我想你應該減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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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男人緊咬著薄唇,被咬破了似乎也不知道疼痛,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薄汗。

雙手抱著頭,俊美的臉已經變得十分的猙獰,原本漆黑的瞳孔變得猩紅,十分恐怖,雙手已經被繩子綁住,嘶吼出聲,讓人心驚。

言語隔著玻璃,眼中帶著不可思議,低喃出聲:“怎麽會這樣,怎麽會越來越嚴重了,那個藥到底管不管用啊!

穆明站在旁邊,眉頭緊鎖著,兩人的視線都緊盯著同一個地方。

”這種藥和毒品是一種類型的,但是也是同樣的讓人上癮,唯一的方法就是要他自己戒掉,這兩天應該是最嚴重的階段了,但是也不好說,畢竟這種藥也根本沒在市面上出現,所以不知道他的藥性到底能保持多久。砦“

低沈好聽的聲音是帶著濃濃的疲憊,讓言語不禁側目,對他也沒有過多的排斥,但是也沒有辦法將他當好朋友。

她不歧視同性戀,卻沒辦法接受一個喜歡自己親生哥哥的同性戀,更何況那對象還是自己前夫鰥。

看著病房裏的男人,嚴重時毫不掩飾的心疼,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當時那個女人的針是打在她的身上。

男人瞳孔血紅,唇角流出絲絲鮮血,言語一震,慌忙打開房間門沖進去。

小臉變得煞白,臉上帶著驚慌失措。

男人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頭,因為掙紮已經破了皮,露出了血絲。

"穆霖,你不要咬著嘴。”

再這樣下去他就該失血過多而死了。

看著隨後進來的的穆明,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樣。

“你掰住他的嘴巴。”

看著在一旁傻站著的男人,低聲吩咐道。

聽言馬上掰著那張原本緊閉著的嘴巴。

已經在崩潰邊緣的男人仿佛已經不知道身邊的人是誰,只是想減輕一點身上的痛苦。

在嘴巴張開的瞬間,一只雪白的藕臂橫過去。

牙齒陷入肉裏的疼痛感襲來,秀眉緊鎖著著,貝齒緊咬著唇瓣,努力忽視手臂上傳來的疼痛。

“等一下別他醒過來你卻咬舌自盡了我可不負責。”

輕飄飄的話語立刻招來一瞪。

言語發現這穆家的人損起人來還真不是一般的毒。

直到感覺手已經疼到麻木,才感覺到哪緊咬的牙齒松開。

病床上的人也已經睡了過去,或者是說疼得昏死過去。

手臂上的牙印很深,鮮血往外冒著格外嚇人。

直到午後,病床上的男人才醒了過來。

“你醒啦!醒了就起來喝點豬蹄湯吧!"

自然的拿碗盛著放在保溫盒裏的湯。

只要病發後再次醒來他的身體就會很軟。

將病床升起,才端起雞湯打算餵他。

眼睛依舊充滿了血絲,滿身的疲憊,卻在看見那張容顏嬌俏的臉時眸子瞬間變得炯炯有神,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全身癱軟,所有硬度似乎都集中到了同一個地方。

言語將勺子遞到他的唇邊,不由眼中帶著疑問。

伸手抓住那只纏著紗布的手,眼裏帶著質問。

“這怎麽回事”語氣帶著心疼,根本沒想到自己是那個罪魁禍首。

言語微微楞了楞神,柳眉輕皺:"被狗給咬的。"

"怎麽這麽不小心,回頭把那只狗給燉了,打了狂犬疫苗了沒?“語氣帶著兇狠,卻讓言語忍不住笑出聲。

努力憋回笑意,點了點腦袋,煞有其事的說:”打了,待會還要去打一針,而且我也好久沒吃狗肉了,不過說真的那只狗瘋起來還真是挺可怕的,逮誰就咬。“

穆霖皺了皺眉頭:“醫院哪裏來的狗?”

言語吹了吹碗中的湯:“估計是哪個有錢人家帶的吧。”

一口一口的餵著雞湯,穆霖也沒有再問下去,配合的喝著湯,只是那雙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落在那張臉上。

第一次穆霖感覺到自己離幸福是那麽的近,只可惜這樣的幸福他擁有不了太久。

“你看什麽?”即使再想忽略掉那樣炙熱的目光卻還是做不到。

“看你!”簡單直接的話語讓言語一楞,臉皮本來就薄,臉蛋一燙。

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臉皮了?

“這張臉好看嗎?不過是用刀子雕琢出來的而已。”唇角微勾,卻是帶著滿滿的嘲諷。

“我是在看擁有這張臉的人。”

“·········”

“所以作為罪魁禍首,我現在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是嗎?”

這幾天經過言語的照顧整個人的氣色都已經好了許多,至少不像先前那般感覺就像一個死人一般。

只是剛剛發過病之後的臉上還有些發白。

言語一雙帶水的眸

子瞪著面前的男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賺到了?至少我還活得好好的,而你隨時都會翹辮子。”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舍不得我,會不會哭?”色淡如水的唇瓣因為剛喝過雞湯還帶著些許光澤,唇角揚起一抹極淺的笑容,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炫目。

他長得很好看,她很早以前就知道,而她的心或許在那個簡潔肅然的辦公室就已經遺失了大半了,所以後來即使遇到了米勒那樣一個同樣溫柔優秀的男人也沒辦法愛上。

除了當年那暴走的一巴掌,向來他都是很溫柔的,不然當初她又怎會陷得那樣深,所以才會在後面覺得傷得那麽的深。

“如果你死了你放心,每年清明我還是會領著丈夫孩子去你的墳頭上給你燒個紙什麽的。”拿起碗,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靠在墻上,眼眶不自覺的濕潤,鼻子微酸。

百分之二十的機會,誰都知道這幾乎是被判了死刑一般。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不喜歡待在醫院,只是想讓她安心才這麽的配合的吧!不然以穆明的脾氣又怎會把她抓來。

再怎麽說,她也算他的情敵呀!

“媽咪。”一聲脆脆的童音響起,讓言語一驚。

轉過頭,果然,藍斯睜著大大的眼睛,墨色瞳孔看著言語,小臉上還帶著濃濃的不滿。

要不是舅舅派他來保護她他才不想來了,這麽久都不給他打一個電話。

當然他並不否認自己的確有點擔心自個的親爹。

言語臉上帶著驚喜,慌忙走過去,臉上帶著抱歉,這一段時間裏,她的確是有一點忽略掉他了。

而藍斯在美國也是被放養慣了,可是這次自個親爸生病了都不通知一下自己就有點太過分了。

所以他必須站出來證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了。

一雙魔手掐在那粉嘟嘟的小臉上,言語露出笑容,知道他有點小別扭,只有在他對她有明顯意見的時候他才會叫她媽咪,平時他更覺得叫言言比較親熱一些。

這段時間壓抑的感覺再看見這張小臉時頓時煙消雲散了,手在那鼓著的臉上捏著:“藍斯,我想你該減肥了,這肉感,幾乎都能趕上肥貓了,以後你就改叫肥斯算安了。”

看來這家夥在她不在的日子裏過得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嘛。

藍斯鼓了鼓腮幫子,舅舅看著他和爹地感情太好,直接把他這個血親都給忽略了,所以就每天就想法子給他弄好吃的,好玩的,能不長胖嗎?

“你舅舅送你過來的?”

“我自個過來的。”舅舅送他到醫院門口,他自己走過來的。

“你幹爹在裏面,進去看看吧,雖然沒你幹爹對你好,但他可是把他身家都是全部留給你了。”

無論怎樣,血緣這種關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被稀釋掉的。

平時那些人都說藍斯跟她長得很像,可是直到看見穆霖和藍斯同時出現在一個畫面裏的時候才會知道。

藍斯那張臉幾乎是和穆霖那張臉印著刻出來的,整個一縮小版,只不過藍斯的性格倒是有點兩個人的相似之處。

而穆霖的臉上帶著並不明顯的局促,是緊張吧!畢竟哪個人能那麽自然的和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子相處呢!

“幹爹,我爹地已經把我媽咪給甩了,我現在可以考慮把言言交給你照顧,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夠義氣。”

藍斯臉上帶著笑容,屁股上幾乎翹著一根大尾巴,滿臉的得意。

“不愧是我的親生兒子。”穆霖臉上帶著欣慰。

“但前提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

---題外話---穆總藏得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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