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15)

關燈
行喲,你們不能去。”

只見兩個小家夥清澈的眼瞳閃爍了三下,一顆晶瑩的淚珠就在眼眶裏滾動著,小瞳憋屈的撇了小嘴,“唔嗚嗚~”

娘親親不要瞳瞳和妹妹了……。

南宮姒看著瞳兒委屈之極的小臉,眸子再次瞇起,臉上嚴肅,抿了抿紅唇:“瞳瞳不要帶壞妹妹,不然娘親會不高興哦!”

瞳兒甚是委屈,開始在軟綿綿的床上來回的滾來滾去。

我…。我…。不要嘛~瞳瞳就要跟娘親親在一起嘛~

凝兒見狀,跟著學哥哥一樣在床上滾著。

南宮姒嘆了一聲,徹底拿這兩個娃子沒轍了,她起身無奈看向軒轅逸。

軒轅逸微怔,“咳咳~”捂嘴清了清嗓子,嚴肅道:“不行。”淡淡兩個字透著沒有商量的餘地……

105 啟程軒轅山

更新時間:2012-12-29 1:41:46 本章字數:4271

繁花如錦的春,鶯啼燕喃,和風輕語。硎尜殘曉

榮盛的街市駐滿了圍觀的人群,街邊酒肆食客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吆喝生意的小販低了聲,趕集的行人也緩了腳步,駐足觀望。

一隊人馬緩緩行於街中,明黃轎攆,慕天問和靈巧兒、鬼醫乘馬跟隨攆後,身後只跟隨了十八名護衛,在老百姓眼裏這十八名不過是普通的隨從,其實並非是這樣,他們就是一日間將皇宮掃平的十八戰鷹。

讓他們隨從,是因為去軒轅山路途遙遠,軒轅逸在外面結了不少的仇家,探子來報早在十八裏鋪就有人布下了埋伏,所以十八戰鷹喬裝成隨從,好在危機時刻護駕。

軒轅逸心思一向難測,他選擇在立軒轅絕這天啟程,更是引不少文武百官的議論,做事小心謹慎的他更是不容在路上出一點差錯,可是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他兩個寶貝兒子、女兒竟然會躲在馬車箱內,實在是…。他擡眸看著在南宮姒懷裏“唔呀呀”叫的兩個小家夥,嘆了一口氣,實在是失策啊!

要知道去軒轅山可不是游山玩水的,那裏不小心就會丟了小命,就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全身而退,恨不得將兩個小家夥打包回府。

南宮姒纖纖玉指上的白子落在棋盤上,擡頭見軒轅逸悶悶不樂的撐著下巴,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說道:“逸,該你了。”

“哦。”軒轅逸幾不可聞的應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拿起黑子落在棋盤上。

南宮姒輕笑了一聲,落下最後一顆棋子,此時棋盤上的黑子全軍覆沒,說道:“逸你是在讓我呢?還是有心事?”

軒轅逸擡頭看向她,視線深深落在正在吸著小拇指的兩個小家夥,隨即點了點頭道:“嗯,很重的心事。”

南宮姒順著他的目光落在懷裏的奶娃,輕笑道:“是在擔心他們嗎?”突然很認真的又道,“逸,你就放心吧!瞳兒、凝兒他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說著,她伸手安慰般的落在他手背上,目光閃爍了一下。

放心?如何讓他放得下心,軒轅山到處都是毒霧,只要吸一口必會七竅流血而死,這也是為什麽他父皇會把如此重要的寶物放在那裏。

“姒兒,不管怎麽樣他們還是孩子,我擔心他們一旦到了軒轅山就會出事,不如我派人將他們送回府,你看如何?”

南宮姒低垂下眼簾看了兩個正在昏昏欲睡的娃子,眉頭皺了起來,似在思考著什麽,良久,她擡頭輕笑搖了搖頭:“不行,把他們送回府我會更不放心。”

軒轅逸眉頭微皺,“你是擔心他們在王府不安全?你放心,我會派戰鷹二十四個時辰保護他們。”總比跟他們去軒轅山好。

南宮姒認真的再次搖了搖頭,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道:“我不是擔心他們,而是擔心府裏的人。”

這話聽得讓軒轅逸更不明白了,收起棋盤上的棋子動作一頓,問道:“什麽意思?”

南宮姒皺眉道,“逸,你別忘了,我一旦不在他們身邊一天,他們肚子餓了可是會肆無忌憚的吸血,到時候誰來照顧他們?”

聞言,軒轅逸這才渾然醒悟,原來她擔心的是這個,不過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兩個娃子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只好嘆聲道:“也罷,就聽你的。”

慕天問馬兒緊挨著馬車邊,他隔著紗簾,低垂下狹長的眸子,沈聲道:“王爺,有殺氣。”

良久,他開口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慕天問揚起鞭子,馬兒領在馬車前,左手拉著馬韁,右手捂住劍柄,目光四周環視,蓄意待發的樣子。

南宮姒一臉從容淡定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看來王爺得罪了不少人啊!”

軒轅逸將臉埋進她頸窩內,嘴裏冷冷發出笑聲,“一群小羅嘍也想取本王的命,未免也太小看了本王。”

“如果是我取你命呢?”南宮姒突然道。

軒轅逸眉頭一皺,擡頭看了眼南宮姒,嘴角笑弧逐漸加深,伸手將她的右手放在心窩上,“本王的命就是你的,你隨時可以取走。”

“駕!”突然從馬車後傳來馬蹄聲,十八戰鷹和慕天問紛紛提高了警戒,只見從蜿蜒曲折的碎石山路上飛奔出一只寶馬,慕天問一眼認出了騎在馬背上的人是琥珀。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琥珀一個利落翻身,蓮足輕點過馬頭,如瀑長發隨風飄揚而起,月白色的發帶舞動於青絲之間,在她落地的那一瞬,又覆垂於腰際。

慕天問躍下馬背,看著琥珀走了過來,皺眉道:“你不在王府好好養傷,跑來這裏做什麽?”聲音聽似很冷淡,卻透著幾分關心。

當然,琥珀聽不出來他是在關心自己,她執劍與慕天問擦肩而過,對著馬車抱拳道:“屬下見過王爺、王妃。”

窗簾隨著一陣溫和的風兒吹起,露出軒轅逸刀刻般深邃的側臉,狹長的琥珀色眸子在暮光放射下,泛起一抹精芒,他淡淡開口:“王府出事了嗎?”

琥珀連忙搖了搖頭,透著掀起一角的窗簾,弱弱的看了眼軒轅逸高深莫測的臉頰,吸了一口薄冰的冷氣,這才道:“王府一切安好,請王爺放心。”

軒轅逸餘光淡掃了眼琥珀,扭轉著拇指上的扳指,“那你來做什麽?”

“屬下聽說王爺和王妃要去軒轅山,屬下的主母家正住在軒轅山一座山莊內,我可以引王爺和王妃去軒轅山。”

聞言,軒轅逸扭轉的扳指動作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琥珀,眉頭微皺:“本王從未聽說你還有親人。”

“屬下自幼父母雙亡,在未跟隨王爺之前,是跟主母在軒轅山生活的,跟了王爺第二年後主母就去世了,所以對軒轅山屬下是最清楚不過了。”

“是這樣啊!嗯,那你就引路吧。”

“是!”

傍晚的天空並不陰暗,而是有一種明麗的藍色,群山在夕陽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在這裏偏僻的地方,方圓百裏幾乎找不到一處歇腳的地方,馬車在一處荒廢的寺廟停靠了下來,此時天早已是一片漆黑。

軒轅逸跳下了馬車,纖纖白皙的手攙著南宮姒的手,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下了馬車,“小心點。”

南宮姒下了馬車,望著眼前這座荒廢的寺廟,吸了一口冷氣,走了進去,眉頭微皺,空氣中嗅到了一股焦炭味,顯然是有人來過,她沒有說出來,只是用眼神暗示軒轅逸小心。

軒轅逸眸子像一把明鏡般看穿了她傳遞的眼神,點了點頭,表示他會小心的,跟著忙乎拿起稻草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攙著她坐了下來。

十八戰鷹則是守在寺廟外,慕天問撿來一些木材生火,火苗在微風中浮動。

靈巧兒挽著鬼醫的手臂,撒嬌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怎麽看都不覺得他們是父女,不知情的人倒會誤以為他們是夫妻。

鬼醫倒也不忌諱,從包裹裏取出一袋燒餅和水壺,遞給了巧兒,大掌落在她額頭上笑瞇瞇的道:“餓壞了吧?”那眼神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軒轅逸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瞇眼瞪著鬼醫:“你怎麽也跟來了?”

鬼醫雙手抱著後腦勺,身子輕輕往後靠在柱子上,臉上依舊笑容滿面,“一來是不放心巧兒,二來嘛~”話語一頓,目光意味深長的瞅了眼正在喝水的南宮姒,“我算準王妃她會在這期間改變主意。”

南宮姒喝水的動作一頓,“咳咳——”水嗆在喉頭上,咳嗽了幾聲,目光斬釘截鐵的盯著鬼醫:“我說過,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軒轅逸眉頭皺了起來,問道:“答應什麽?”

鬼醫悠閑自在的咬著稻草根,哼著小曲兒,直接把軒轅逸的問題給無視了。

軒轅逸面色一黑,這鬼醫到底買了什麽葫蘆藥?要南宮姒答應什麽?微微遲鈍的他突然想起鬼醫打算拿他一對兒女煉藥的事,目光兇狠無比的怒視著鬼醫,“鬼醫,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忘了本王之前說過的話嗎?”

鬼醫咬著稻草根吐了出來,面對軒轅逸兇神惡煞的眼神,他毫不畏懼,可以說已經習慣了,笑瞇瞇的道:“豈敢忘了王爺的話呢?不過我敢保證就算你不同意,王妃也會同意。”說著,他順眼望向寺廟外那座黑漆漆的山,眼底泛起一抹危險的精芒。

南宮姒面色沈了下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隱隱害怕起這個披著人皮的糟老頭。

靈巧兒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從屋外走了出去,良久,才走了回來,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片綠葉,她笑著靠在鬼醫後背上,“爹爹,好無聊呢!我取首曲子給你聽好不好?”見鬼醫笑意綿綿的點了點頭,便將樹葉含在嘴邊。

一陣風兒吹起了門邊的稻草,清脆悅耳的葉笛聲在寂靜的寺廟內響起,格外動聽。

軒轅逸眉頭突然皺了死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吹葉子的巧兒,這曲子…。好像在哪裏聽過。

南宮姒察覺到軒轅逸臉上細微的波動,順著他的目光好奇的看向巧兒,皺眉道:“逸,怎麽了?”

軒轅逸楞了楞,看了眼巧兒,目光不經意間觸到鬼醫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轉眼看向南宮姒,搖頭道:“沒什麽,只是覺得這曲子好像在哪裏聽過。”

這曲子?

這種曲子好像是一種名族自創的民謠,不過還是她第一次聽到。

靈巧兒停下了葉笛聲,眨巴著大眼睛看向軒轅逸,“你聽過這首曲子?”看樣子還挺激動的。

軒轅逸微微怔了一下,怎麽覺得這丫頭在哪裏見過?“好像……”正想說什麽,突然一支夾著火苗的箭唰地一聲朝巧兒迎面襲來。

鬼醫雙目緊閉著,抓住了那支致命的箭,悠悠睜開了眼眸,溫和的看向巧兒:“巧兒,你沒事吧?”

巧兒楞了一下,跟著搖了搖頭,“嗯,我沒事。”

南宮姒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從屋外唰唰襲來的密密麻麻箭,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將兩個娃子護在懷裏,眉頭皺了起來,“王爺小心,有埋伏。”

軒轅逸撩開了黑色鬥篷,擋在南宮姒面前,擋住了那數十支致命的箭,“姒兒,快走!”

“嗯。”

“走?哈哈,我看你們今天一個也走不了了。”只見一個身穿白衣少年在數十名拿著弓箭的黑衣人中間走了出來,從懷裏掏出一卷畫像,細細的打量了軒轅逸一番,沒錯!就是他,對著黑衣人道,“兄弟們,他就是邪幽王,殺了他可以獲得三十萬兩賞銀,給我殺!”

106 南宮姒吃醋了

更新時間:2012-12-30 15:40:28 本章字數:3603

“走?哈哈,我看你們今天一個也走不了了。硎尜殘曉”只見一個身穿白衣少年在數十名拿著弓箭的黑衣人中間走了出來,從懷裏掏出一卷畫像,細細的打量了軒轅逸一番,沒錯!就是他,對著黑衣人道,“兄弟們,他就是邪幽王,殺了他可以獲得三十萬兩賞銀,給我殺!”

漆黑的夜裏下起了大雨,陰森森的天空劃過一道刺眼的閃電,細雨橫斜,積水順著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圈漣漪。

十八戰鷹頭戴著鬥笠,站列在寺廟外一排,擋在了軒轅逸等人身前,二月的春雨打落在那數十柄泛著冷冽寒光的劍柄,面對迎面襲來的劍,他們不慌不忙,隱藏在鬥笠下的臉都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森。

“殺!”男子一聲拋下,數十名來路不明的黑衣人斜著手中的長劍,步伐快速前進,站在中間的戰鷹揚起頭上的鬥笠,鬥笠宛如鋒利的劍一般朝數十名黑衣人脖子上毫不留情的割去,數十名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脖子上那一道道狹長的口子頓時間像泉水般止不住的噴濺了出來,“撲通”幾聲,紛紛倒在染血的地上。

騎在馬背上的白衣男子登時傻了眼,沒想到一頂鬥笠竟然讓他手下一個不留的殺光,緊拉著馬韁的右手發出‘咯吱’脆響,咬牙處露出一抹陰森森潔白的齒貝,看來他太輕敵了,見狀態對他不利,便迅速揚起鞭子,“駕”馬兒高高揚起前蹄,迅速掉過頭,往森林處狂奔而去。

軒轅逸見十八戰鷹打算追上去,右手停滯在半空中,沈吟道:“讓他走!”

十八戰鷹紛紛停下腳步,轉身抱拳:“是。”

南宮姒擡頭看著軒轅逸眸中深不可測的眼神,皺眉:“逸是在擔心有詐嗎?”

天空中劃過一道刺眼的閃電,照射在他臉上拿頂銀色面具上,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修長的手順勢從南宮姒小蠻腰緊緊攬入懷中,性感的薄唇貼在她耳垂邊,吐出那酥麻麻的暖氣,“嗯,我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巧兒?”突然從寺廟內傳來鬼醫緊張的聲音。

兩人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轉身看向倒在鬼醫懷裏的靈巧兒,見她手臂上中了一箭,南宮姒眉頭一皺,“箭上有毒。”

軒轅逸視線一楞接著一楞的落在巧兒腰襖上的那塊玲瓏銀鈴玉,頓時間,瞳孔逐漸放大,他不由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就傻在了那。

“皇兄,救玲瓏,嗚嗚~救玲瓏啊——”

“玲瓏乖,不怕!抓緊我的手,不要放開。”懸崖邊,小男孩子咬牙拉著懸蕩在懸崖邊的四歲女童,碎石不斷滑落,兩只緊緊拉住的手一點一點滑落…。

“啊——皇兄……”

南宮姒察覺到軒轅逸臉上異常的表情,順著他的目光落在靈巧兒腰襖上那塊玉佩,不由皺起眉頭,推了推道:“逸,你怎麽了?”

耳邊突然想起南宮姒的聲音,打斷了他覆雜的思緒。

軒轅逸沒有回答她,松開了攬在她腰上的手,慌張的走近鬼醫面前,他沒有質問巧兒的身份,而是緊張道:“她還有沒有救?”

鬼醫看出了軒轅逸眸中那份緊張和覆雜情緒,他抱起昏迷不醒的巧兒,將她安置在草席上,“嘶”地一聲,將她手臂上的袖子撕爛,望著那根刺進手臂上的箭,薄唇一抿,“巧兒有百毒不侵的身體,這種毒對她根本就起不了什麽作用,只是這箭刺得太深,如果硬是拔出來……”話到最後他沒有再說下去。

軒轅逸眉頭皺得死緊,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雙手粗魯的揪起鬼醫的衣領,質問道:“該死,你是怎麽保護巧兒的?怎麽她受傷你也不知道?”

南宮姒微楞的看著軒轅逸激動的表情,不由吸了一口氣,為什麽他會這麽緊張靈巧兒?心裏隱約吃了悶醋來。

鬼醫這次沒有笑,表情很是嚴肅,還帶著幾分認真,淡淡開口:“她是我的女兒,緊張的那個人不應該是你。”一句簡簡單單的話透著冷淡和疏離,也似乎在提醒他什麽。

軒轅逸微怔,他不確定靈巧兒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皇妹,可是那首曲子和玉佩怎麽會在她身上?他只想知道玲瓏在哪,卻沒有察覺到自己一個不經意的舉動讓某女很惱火。

“爹爹,巧兒好冷。”靈巧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鬼醫。

“巧兒…。”鬼醫看著巧兒蒼白的臉色,眼底盡是一片自責。

南宮姒將兩個不安分的娃子擱在草席上,攏了攏披在身上的鬥篷,走了過來,見巧兒手臂上那根箭周邊的肉浮腫,想必是刺中了動脈,一旦拔出來血就會止不住,可是這樣也不是法子,開口道:“別楞在那,快把她手臂上的箭取出來再說。”

鬼醫眉頭一皺,擡頭狠狠的瞪著南宮姒,“你懂什麽?箭刺中了動脈,一旦拔出來血就會止不住,再說我身上沒有帶藥。”

南宮姒嘴角一抹,很不巧,她身上帶了止血的藥,本來想大發慈悲救巧兒,可見他態度如此不友好,打消了念頭。從長袖中取出一瓶藥,“拿這個救她,她的命就是我的,如何?”

鬼醫臉上露出反感之色,她這是在趁火打劫,咬牙道:“不可能!”巧兒的命只有他說的算,只有他!

“姒兒,這都什麽時候了?你不要任性好不好,救人要緊。”軒轅逸見巧兒意識越來越薄弱,見南宮姒沒有打算把藥給鬼醫,眉頭一皺,聲音帶著幾分急躁。

南宮姒看向軒轅逸看著自己那嚴肅的眼神,心中一陣陰涼,紅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我沒有任性,救她可以,她的命就是我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退步,倔強同時也表明了立場。

軒轅逸面色頓時一沈,深視著南宮姒許久,良久,憋出一句話:“姒兒,如果我要她的命,你會給我嗎?”

南宮姒微怔了一下,擡頭正好對上了軒轅逸那雙深不可見的眸子,咬了咬唇瓣,淡淡地道:“你想要她,我就給!”

軒轅逸緊皺的眉頭松展開來,果然,他的姒兒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伸手對她索要道:“藥,救她。”

這次,南宮姒沒有猶豫半分,將藥瓶遞給了他,心裏卻有種說不盡的苦澀。

她轉身坐在一旁的草席上,拖著下巴,悶悶不樂的看著軒轅逸緊張守在靈巧兒身邊,目光沒有再看他,而是轉移了視線,落在草席上正在趴動的兩個小奶娃,心頭湧上一股酸溜溜的醋意,難道這就是他平時嘗的味道?還真是……不好受啊。

鬼醫將箭取了出來,傷口灑上了藥粉,巧兒倒是連坑一聲都沒有發出來,只是咬著唇,額頭上溢出點點汗水。

“巧兒?”見巧兒搖搖晃晃的斜倒了下來,軒轅逸緊張兮兮的蹲下身,攙住了巧兒的肩膀,擡眸怒視著鬼醫,“該死,還不快幫她包紮傷口?”

琥珀和慕天問從寺廟外走了進來,丟下了手上的柴,看著王爺突然對靈巧兒如此關心,他們紛紛把不安的目光看向南宮姒,空氣中隱約散發出一股陰森森的氣息,他們兩很是默契的打了個冷顫,王爺膽子還真是大啊,當著王妃的面對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的,莫非是喜新厭舊?

相信他……相信他……一定要相信他!

她能想的就是這三個字,可是見他越發關心靈巧兒就越發質疑。

鬼醫餘光掃了眼南宮姒,嘴角勾起一抹笑痕,為巧兒包上傷口後,對著軒轅逸意味深長的道:“王爺主意一下舉止,會讓人誤會的。”

軒轅逸向鬼醫翻了個白眼,冷哼道:“本王從不在乎別人說什麽。”

“是嗎?”鬼醫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深不可測,笑的令琥珀和慕天問直起雞皮疙瘩。

這話一出,‘相信他’這三個字徹底隨風飄去,南宮姒雙手緊緊絞著繡帕,纖長濃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那雙在火苗折射下閃爍的烈火眼眸,紅唇抿了抿,豁然起身往寺廟外走去。

軒轅逸見她走了出去,連忙起身詢問道:“姒兒,你去哪?”

南宮姒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答他的話,長袖逆著風兒飄逸起,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軒轅逸一臉無知,眉頭皺了起來:“我做了什麽讓她生氣的事嗎?”

琥珀和慕天問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不但做了不該做的事,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呢!

鬼醫捏開水壺蓋,餵巧兒喝了點水,擡眸睨了眼還在疑惑不解的軒轅逸,笑道:“王爺難道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話嗎?”

經鬼醫這麽一問,軒轅逸這才渾然醒悟,原來……她是在吃醋啊!臉上隨即展開了笑顏,“呵呵,這敢情好,讓她也嘗嘗這味道。”

好?好個屁啊!慕天問臉上露出緊張之色,“王爺,現在外面到處都有埋伏,王妃這樣出去,恐怕會出事。”

這話一出,一陣風起,眼前沒有了王爺的影子,只聽到磨牙聲:“誰敢碰我女人,本王宰了他!”

107 崖邊生死一懸

更新時間:2013-1-2 11:59:34 本章字數:4127

鬼醫脫去了身上的長袍,小心翼翼的披在直打哆嗦的巧兒身上,修長如溫玉般白皙的手指拂起掛在她腰襖上的玲瓏玉佩,眼底泛起一抹猙獰之色,薔薇色薄唇微微淡啟:“巧兒……”

趴在草席上的兩個小奶娃望著黑漆漆的寺廟外,那兩雙宛如寶石般清澈水靈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瞳兒小嘴一撇,腮幫鼓起,兩顆晶瑩的淚珠在眼角上蠢蠢欲動著,“哇哇——”地一聲哭了。萋鴀鴀曉

娘親親不要離開瞳瞳,快回來……

凝兒見哥哥哭了,意識到娘親親走了,她鼓鼓的腮幫浮上紅暈,伴隨著咳嗽聲,“哇嗚嗚~”揉著紅腫的眼睛,跟著哭了起來。

見狀,琥珀連忙要走過去安撫兩個小主,卻被慕天問抓住了手臂,她皺眉道:“你做什麽?”

慕天問看了眼兩個哭鬧的娃子,回想起上次被他們兩個小家夥差點咬死,他索性心一橫,臉上隨即露出嚴肅的表情,“不要過去,他們會吸你的血。”

琥珀微怔,扭頭心疼的看著兩個哭的像個小淚人的娃子,這哪裏像他口中會吸血的孩子?她伸手甩開了慕天問的手,“他們還是個孩子。”拋下這句話,她走了上前,蹲下身來,放下了手中的寶劍,雙手落在兩個小家夥毛茸茸的額頭上輕撫著,眼底泛起一抹柔和的光澤,“乖,瞳兒、凝兒不哭,王妃一會子就會回來。”

兩個小家夥貌似是聽懂了她的話,奇跡般的停滯下了哭泣聲和淚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看著琥珀,良久,瞳兒竟然很乖的點頭,表示相信她的話。

琥珀姐姐不會騙瞳瞳和妹妹的。

凝兒看著哥哥的眼神,吸了吸鼻涕,也跟著不哭了。

琥珀見這兩個小家夥如此討人喜歡,她臉上隨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好乖哦!”正想用食指為瞳兒擦幹眼角上的淚水,臉色一變,前額一片陰森,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凝固在嘴角,最後凝聚成抽搐。

瞳兒小虎牙緊緊的咬著琥珀伸來的食指,吸著她的血,那是漸漸有味著。

呵呵,好喝,真好喝呢!

琥珀疼的直磨牙,慕天問見狀上前要幫她,怎料她擡起右手輕柔著撫摸瞳兒的腦袋,“肚子一定很餓吧!”這幾個字還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瞳兒嘴上的動作微微一滯,擡眸對上了琥珀那雙充滿柔和的眸子,不自不覺中松開了緊咬著她食指不放的虎牙,用舌頭舔了舔傷口,小臉蛋露出了自責表情。

是好人,不能咬呢!

慕天問不由吸了一口涼氣,小主竟然口下留情了?見瞳兒和凝兒甚是可愛,忍不住蹲下身來,用手撫摸著凝兒水嫩嫩的臉蛋,凝兒面色一沈,開始揮舞著小手,毫不客氣的在他臉上抓了好幾下。

“疼疼疼……。”

一道閃電像劃破了天空,黃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打在地上劈裏啪啦直響,千萬條細絲,蕩漾在半空中。迷迷漫漫的輕紗,蒙上了蜿蜒曲折的山路。如絲的小雨從空中降落,雨點是那樣小,雨簾是那樣密,給群山披上蟬翼般的白紗。雨絲很細,很綿,像春天飄浮的柳絮。像霧似的雨,像雨似的霧,絲絲縷縷纏綿不斷。一霎時,雨點連成了線,“嘩”的一聲,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

黑不見五指的森林內,一抹纖長的身影穿梭在森林中,白色鬥篷罩著她嬌小的身子,隱在頭兜下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偶然一道閃電忽閃,照亮了那張平靜如水的玉臉,迎著狂風暴雪,她一個人靜靜的走在漆黑的森林中,漫無目的的走著,那股酸溜溜的味道仍舊梗在心頭上。

她昂頭望著漫天細雨,空氣中依舊殘留著一股寒流,嘴裏哈出一團霧氣。

突然一道劍光照射在她那雙明眸上,她下意識用手背擋住刺痛的雙眼,柳眉輕皺,感覺有一股殺氣正對她襲來,很濃很濃的殺氣,這是身為九尾狐一種獨特的直覺。身體瞬間緊繃起,好似一頭蓄意待發的母老虎,要隨時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

躲在樹蔭下的人肩上砍著一柄二百來斤重的大刀,想是有數十個月沒洗澡了,空氣中流淌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一頭墨發在雨水拍打下濕潤披在身後,閃電忽逝,肌膚泛著健康的古銅色,濃眉劍眼,鼻梁高挺,五官宛如刀刻般深邃,與他身上虎皮束裝很是相配。

那男子每走一步,腳下宛如十萬斤重般深深在地上烙下了腳印,輕松的用那把大刀指向南宮姒,瞇眼上下打量著她,挑眉道:“你是邪王妃,南宮姒?”

南宮姒眼底一片冷清,紅唇淡啟,不回反好笑的問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那男子咬著指甲,餘光透著不屑掃了眼南宮姒,冷笑道:“若你是她死路一條,不是也是死。”

南宮姒挑高了眉尾,她心裏正悶著一股氣沒出撒呢!現在跑來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呵呵!就拿他開刀!一陣風兒襲來,吹起了罩在頭上的頭兜,那頭烏黑濕潤的長發隨風和細雨中漫卷而起,纖長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勾刀,好似來自地獄的修羅,“又跑來一個急著送死的人。”聲音透著對他深深的不屑和輕蔑。

“休得狂妄,看刀!”那男子顯然是個爆脾氣,經不得一點兒刺激,他揚起手中大刀,步伐沈重卻不失快速朝南宮姒襲擊而來,當他一刀要砍下去時,對面的女子仿佛是憑空消失般不見了,他不由停滯下手中的動作,“人呢?”

“在這呢!”輕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南宮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般冷笑,揚起右手的勾刀朝男子身後劈來。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低吼:“姒兒,小心有詐!”

南宮姒還未反應過來,就見那男子手中不知抓了什麽東西,輕輕一揮,白色粉末朝她迎面撲來,感覺渾身上下沒了力氣,手中的勾刀落在地上化為了烏有,她整個人就軟跪在地上。

當她擡頭時,瞳孔深深一緊,那柄大刀正對她迎面劈來時,“唰”地一聲,從不遠處森林中駛來一支箭刺中了男子的手臂,那男子頓時無力將手中的大刀滑落在地上。

她聽到了從森林中傳來了馬蹄聲,離她很近很近,昂頭看去,只見騎在白駿馬上臉戴面具的男子,手持著一柄弓箭,“唰”地一聲,箭毫不留情的刺進了男子的心窩上,血宛如瀑布般濺在他那張泛著銀光的面具上。

軒轅逸迅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緊張在她身上探究了一番,“你有沒有傷到哪?哪裏疼,告訴我。”聲音那是格外的緊張,臉上更多是深深的自責,見南宮姒軟在地上起不來,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麽要讓她誤會,為什麽要讓她受傷?

南宮姒看出了他臉上的自責和愧疚,她撇了撇紅唇,想起他對巧兒那麽關心,心裏那股酸意就濃了幾分,“你來做什麽?不去關心你的巧兒嗎?”

“姒兒,你聽我……”軒轅逸話到嘴邊停滯了下來,沒有再解釋下去,因為此時她的表情寫滿了醋意,她在乎他對巧兒的關心,她因為巧兒吃他的醋,說明她是在乎他的,她是愛他的。心裏竟有些愉悅,那種愉悅幾乎在臉上就可以找到。

南宮姒見他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頓時惱火了,她搖搖晃晃的起身,雙手攙扶著樹,怒視著他:“笑夠了沒?見我狼狽就這麽好笑嗎?”

軒轅逸臉上雖帶著笑容,但搖頭的時候,表情很是認真,“我對天發誓,你狼狽我是真的很心疼。”

“虛情假意!”南宮姒冷哼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信,他會心疼她就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傷害她,這種喜新厭舊的男人,她不稀罕!

“姒兒,其實巧兒她是……”話到嘴邊,突然他目光一冷冽,修長的手拉住南宮姒的腰,迅速躲過了那支飛來的劍。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一陣陰森森的狂笑聲從森林深處傳來,只見一個男子走了出來,正是方才那個落荒而逃的白衣少年,他狂妄的大笑道,“邪幽王,你現在沒有十八戰鷹保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