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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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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的笑道:“放心,我會很輕,很溫柔的咬你。”

軒轅逸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咬人還會溫柔嗎?

“恩。”男人閉上眼睛,鼻音應了聲。南宮姒吞了吞口水,突然覺得有那麽一點的渇,就盯著近在幾尺的脖子。不是為了吸血,就是單純的為了想要吻吻。

她被誘惑了,舔了舔自己覺得有些幹燥的唇瓣,慢慢靠近了那白皙如玉的脖子,小舌剛剛碰觸他那白皙的脖子,鹹鹹的,鹹到最後還有點兒甜。南宮姒感覺到對方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她沒有收回來,反而得寸進尺得憑心裏本能渴望的一舔再舔,再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嗯。”耳邊傳來了男人的輕哼聲,皺著眉宇,悠悠睜開了狹長妖治的眼眸,看著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正毫不客氣的吮吸著他脖子上流出來的血液。

冰冷的血液順著南宮姒的嘴角流淌在男人的鎖骨上,她嘴慢慢離開了,食指拂過那兩顆牙印上的血,舌頭輕輕舔了舔,視線落在流淌在胸膛上的血,皺了皺眉頭:“可惜了。”說著,她低下頭,伸出舌頭,順著流淌在胸膛上的血輕輕舔了舔。

男人一陣痙攣自心口溢出,外加濃濃的悸動,恨不得將懷裏的人兒給吃了,可是他還是忍住了,雙手抓住她的雙臂,有些尷尬道:“繼續這樣的話,我不敢保證會吃了你。”

南宮姒停下了動作,擡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妾身身懷六甲,王爺莫要辣手摧花。”

“莫要辣手摧花?”軒轅逸若有所思的重覆了一遍,深視著她,良久,這問道:“你是不是曾經也說過同樣的話?”

“逸,你是不是記起了什麽?”南宮姒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有些激動的問道。

軒轅逸擡起手,負在凸起青筋的額頭上,腦海裏不斷閃過那零零碎碎的畫面,像之前一樣,怎麽也拼湊不起來。

見他如此痛苦,南宮姒趴在他胸膛上,“不要想了,這樣你會很難受的。”

軒轅逸沒有應她,眉頭皺的死緊,想起之前木蒼月說過,他是喝了忘情水,才忘了這個女人。瞇著狹長的眼眸,眼底一片深邃,忘情水……。

“叩叩叩——”

突然從屋外傳來了敲門聲,緊跟著傳來了管家的聲音:“王爺,奴才有要事求見王妃。”

“進來吧!”軒轅逸幾不可聞的應了一聲,坐起了身,慵懶的靠在床頭上,手卻不忘挑逗著懷裏的人兒。

“是。”管家推門走了進來,隔著微微透明的屏風,偷偷看了眼,隨即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從腰襖裏取出一塊玉墜,低聲道,“王妃,您要的那塊玉佩已經贖回來了。”

聞言,南宮姒臉上明顯有了波動,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快拿進來。”

“誒!”管家應了一聲,低著頭繞過屏風走了進來,把手上的玉佩遞給了南宮姒,“如果沒有什麽事兒,奴才先告退了。”見她點了點頭,轉身便離去了。

軒轅逸眸光微顫,迅速從南宮姒手中的玉佩奪了過來,有些激動的問道:“這塊玉佩你怎麽得到的?”

南宮姒好奇的看著軒轅逸臉上激動的表情,下意識道:“從陳子軒身上偷來的,怎麽了?莫非這塊玉佩是你的?”

94 指腹為婚

更新時間:2012-12-13 10:14:57 本章字數:5326

軒轅逸眉頭皺得死緊,低垂下眼簾深深望了南宮姒一眼,她口中的陳子軒莫非是陳國太傅?可見她一臉兒疑惑,似乎還不知道這塊玉佩對他而言有多重要,“嗯,它對我很重要,能把它送給我嗎?”

南宮姒細長的指甲輕輕劃過那冰冷的面具,笑著道:“我的東西本來就是屬於你的。嫒詪鯖讎曉”淡淡的一句話將他們兩個人的距離拉得很近很近,不分彼此。

“姒兒…。”軒轅逸冰冷的雙手捧著她的玉頰,他眼瞳波光許許,似有千言萬語凝聚,最後只餘下滿滿柔情,他不擅表達感情,甚是不懂得甜言蜜語,只是把這份感情融化在心裏。

“逸,我肚子餓了。”南宮姒突然皺著眉頭,可憐兮兮的盯著他。

軒轅逸挑了挑眉,無奈的嘆了一聲,躺了下來,閉上了雙目,“餓了,就吸吧!”

南宮姒趴在他身上,雙手撐著床邊,靜靜的看著男人緊閉的雙眸,視線劃落在他脖子上那兩顆清晰可見的牙印,她不想吸,也不忍心再去吸他的血,皺著眉頭:“不吸血,要吃飯。”

軒轅逸悠悠睜開了那雙深邃陰霾的眼眸,看著她一臉兒可憐兮兮的,嘴角一勾,一絲笑聲差點就溺出,其實這個女人有時候也蠻可愛的。

“來人,備膳!”

“逸,我不吃別人做的飯。”南宮姒鼓著腮幫不悅反駁道。

軒轅逸眸中的笑意逐漸郁結為疑惑,深視著她,“為什麽?你不是餓了嗎?”

“我只想吃你做的飯。”南宮姒眨巴著水亮的眼眸,笑瞇瞇的道。

“好!”軒轅逸毫不猶豫的道,臉色一沈,陷入了深思中,良久,擡起右手,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擦著,“怎麽辦呢?我不會煮飯。”

“不會,可以學,我可以等。”

軒轅逸想了想,再次陷入了沈思中,想他統領千軍萬馬的主帥,竟然為一個女人親自下廚,傳了出去,他這面子往哪兒擱,可見她正用水汪汪的眼神盯著他,擡手輕柔著額頭上的秀發,露出一副傷腦筋的表情,有些無奈道:“好吧,我試試看。”

南宮姒臉上隨即綻放出滿足的笑容,其實,她根本就不餓,只是想試他,失憶的他還會像以前那樣,放下尊貴的身份,為她親自下廚嗎?做的味道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廚房

眼瞅著就快到了晚膳的時辰,廚娘正忙著做飯,廚房內傳來一陣陣撲鼻的香味,令人口水忍不住直流。

軒轅逸停頓在廚房外來回的徘徊著,他在猶豫要不要進去,一向愛面子的他,非常在意別人的眼光,在意那些流言蜚語,當他轉身想離去時,不由想起南宮姒那副失落的表情,腳像似絲絲蔓蔓的藤條纏住了腳腕,讓他再也邁不出第二步。

“喲,這不是王爺嗎?”突然從屋內傳來了廚娘的聲音。

軒轅逸嘆了一聲,不再猶豫,邁開修長的腿走了進來,掃了眼偌大的廚房,視線看向廚娘忙著擱下手中的活兒,嬉皮笑臉的迎了過來,恭敬地福身道:“王爺,您好一陣子沒來了,這會子王妃又想吃什麽,奴才教您。”

聽這廚娘的口氣,或許,可能,貌似他曾經為她親自下廚過。

軒轅逸從腰襖裏取出一塊金元寶拋給了廚娘,有些尷尬的道:“教本王做滿漢全席。”

廚娘正手忙腳亂的接著那塊拋在空中的金元寶,聽到‘滿漢全席’這四個字,她停滯下了動作,“當啷”一聲,金元寶滾落在地上。這滿漢全席不好做,就算是她也做的有些吃力,更何況是剛學會幾道菜的王爺呢?這不是為難她嘛~

見廚娘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軒轅逸眉頭一皺,臉上隨即露出不滿,“怎麽?是教不來,還是嫌本王笨?”

“奴才不敢。”廚娘觸到軒轅逸那犀利的眼神,頭皮一緊,連忙道,“王爺天資聰穎,滿漢全席對您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軒轅逸冷哼了一聲,“這馬屁拍的有點臭!”

“轟”地一聲爆炸,廚房屋檐上的煙筒冒出一圈圈黑煙,倚在樹梢上的莫愁心不由一驚,一個不慎從樹上摔落了下來,差點兒頭沒磕到石頭上,他吃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著從不遠處的廚房源源不斷冒出煙霧,好奇的走了進去,一看究竟。

他走進了烏煙瘴氣的廚房內時,只見廚房內一片狼藉,鍋底被炸開了一個洞,地上皆是被炸碎的鍋碗瓢盆,水缸也被炸碎了,廚娘臉上被熏黑,那頭淩亂的盤發中不時冒出煙霧,莫愁一個不忍住,“哈哈哈……”捧腹大笑起。

“笑夠了嗎?”從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冷的宛如地獄修羅的聲音。

莫愁止住了臉上的笑容,順著聲音來源望向站在窗外帶著面具的軒轅逸,挑了挑眉,疑惑道:“莫非你也是被這爆炸聲給引來的?”

軒轅逸縱然躍身,從窗外跳了進來,一股濃濃嗆鼻的煙霧熏得他很不是滋味兒,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折開了墨扇輕輕搖擺著,睨了眼莫愁,臉上明顯有了不悅之色,挑眉道:“你是誰,本王跟你很熟嗎?”

莫愁目光奇怪的繁瑣著軒轅逸的一舉一動,他裝作不認識他?怪得好像他是在熱臉貼冷屁股,攀龍附鳳,撇了撇嘴:“跟你不熟,不過跟你女人倒是挺熟的。”

軒轅逸停滯下手中搖扇子的動作,深不見底的眼眸逐漸郁結為濃濃的火藥味,聽他口氣貌似跟南宮姒關系不一般,他越想越惱火,南宮姒什麽時候認識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他們很熟嗎?

心裏直發酸,他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吃醋。

“王爺,奴才年紀大了,經不起這般折騰,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廚娘跪在地上,懇求道。

她心裏那叫一個苦啊!王爺這哪裏是做飯,分明就是炸房子,之前王爺也曾將廚房給炸了好幾次,她差點兒沒斷送了老命,好不容易教會了王爺基本的煮飯,哪知道他去了趟邊疆,把之前基本的煮飯都給忘光光了。她都一把歲數的人,哪裏經得起這般折騰,再過一年就可以告老還鄉了,她可不想因此而丟了小命。

“你是在嫌棄本王嗎?”軒轅逸方才還平靜的眸子,這會早已變得陰霾凜冽,深邃如潭的眸逼視著廚娘,他呼出的氣息,也帶著凍結人心的寒意,他臉上雖帶著笑容,但偏偏這裹著溫潤的笑意還摻雜著地獄修羅般的陰森。

廚娘頭皮一緊,額頭上冒出了點點晶瑩汗水,擡起右手的長袖擦了擦,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思緒有些縹緲,吞了吞口水:“奴才不敢。”

莫愁看著鍋底那早已被烤焦的肉,恍然大悟道:“你該不會是在炒菜吧?”見軒轅逸默不作聲,也就是代表著默認,他嘴角微微一抽,這……哪裏是在炒菜,分明就是要毀了廚房嘛!

軒轅逸視線不悅的落在莫愁臉上的表情,那是啥表情?敢藐視他?

“有問題嗎?”

莫愁憋著溢出的笑容,搖著頭很認真的道:“沒問題,你繼續,繼續。”

邀月閣

小狗兒和小狐貍可憐兮兮的趴在桌面上,咬著筷子,肚子一個勁的咕嘟叫,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南宮姒,撇嘴告狀道:“幹娘,幹爹把廚房給毀了,狗兒沒飯吃,肚子都快餓扁了。”

小狐貍“嗚~”地一聲,表示抗議。

南宮姒一臉的黑沈,心情郁悶到了極點,她也沒想到軒轅逸會把廚房給炸了,早知道就不讓他煮飯了,害了自己不要緊,她肚子裏兩個小寶寶正在踢著她,好似在抗議要吃飯,無奈的嘆了一聲。擡手落在小狗兒頭上,“狗兒乖,你幹爹不會讓我們餓肚子的,先吃塊糕點吧!”

小狗兒乖巧的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正要一口咬下去時,就聽小狐貍“嗚~”地一聲,趴在桌案上,水靈靈的眼瞳正可憐兮兮的盯著他手上的糕點。

“小狐肚子餓了嗎?給你吃可以喲,可是幹爹欺負我,你會保護我嗎?”小狐貍很用力的點了點頭,這是最後一塊糕點了,他猶豫了半天,掰開了兩半,遞給了小狐貍,低頭輕撫著小狐貍的毛發。

南宮姒聽著小狗兒的話,皺著眉頭道:“狗兒,你幹爹怎麽欺負你了?”

小狗兒咬著糕點,擡起腦袋瓜,目光滿含幽怨的盯著南宮姒,聽幹娘問起話來,他決定告狀,鼓著小腮幫委屈道:“幹娘,幹爹說等狗兒再長大點,要把我送進宮裏閹了,說是怕我長大後會欺負小妹。嗚嗚……。幹娘,你要為狗兒做主啊!幹爹他好兇呢!最近對狗兒越來越兇了,不讓我接近幹娘,我是偷偷跑來見幹娘的。”

聞言,南宮姒面色沈了下來,嘴角狠狠地抽了三下,心疼的看著狗兒一臉兒的委屈,他這是吃哪門子的醋?竟然連小孩子的醋也吃,果真像莫愁說的那樣,是個不折不扣的醋壇子。

“狗兒乖,不怕,不是有幹娘在嗎?等你長大後,幹娘就把凝兒許配給你。”她口中的凝兒就是她腹中還未出世的軒轅凝。“真的嗎?”小狗兒故作驚喜,心底卻一千一萬個不願意,拜托幹娘,把小妹妹許配給我,你幹兒子我可就逃不出幹爹的魔爪了。

“真的,真的,幹娘何時騙過你呢?”南宮姒笑瞇瞇的道,自從見到小狗兒第一眼,她就打從心底的喜歡這娃子。

“幹娘你真好,比我娘親還要好呢?”小狗兒撒嬌的投進南宮姒懷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幹娘,狗兒的終身性福可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砰”地一聲,門被軒轅逸一腳闖了進來,他兇神惡煞的盯著南宮姒懷裏的小鬼,這個臭小子竟然趁他不在的時候,告他的狀也就算了,還敢打他女兒的主意?他臭著個臉,將手中熱騰騰的飯菜擱在桌上,二話不說像捏小雞一樣揪起小狗兒的衣裳,轉眼看向南宮姒,“女人,別背著本王私下為咱們的女兒定下終生,這小鬼也配當本王的女婿?”

南宮姒眉頭一皺,他又在發什麽瘋?好不容易想對他好點,誰知道他還是那樣欠揍,鄙夷的瞪著他:“王爺,你怎麽連小孩子的醋也吃?竟然我答應他,就絕不會反悔。”口氣硬的很,沒有退步的意思。

小狐貍嘴裏嗚嗚地嗷叫,帶著敵意瞪著軒轅逸,蓄意待發。

哼!敢欺負小狗兒,我咬你。

軒轅逸見小狐貍朝他迎面撲來,他薄唇抿了抿,下意識揪起小狐貍的脖子,鋒利的爪子在他面前瘋狂的抓著,怎麽也抓不著,“嗚~”地一聲,小狐貍徹底的洩氣了。

“幹爹,你放心!等狗兒長大了,會對小妹妹很好的,就像你對幹娘那樣,真的哦!”小狗兒見軒轅逸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靈機一動,嘴巴像是抹了蜜般的甜。

這話倒是令軒轅逸聽著挺舒服的,可是要把他寶貝女兒嫁給這個小鬼,他做不到,也辦不到!陰著臉:“小鬼,勸你還是乖乖進宮當太監,或許本王還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小狗兒嘴角微微一抽,這幹爹還真是無情啊!只好把水汪汪的眼瞳看向南宮姒,可憐兮兮道:“幹娘……。救救狗兒,狗兒不要當太監。”

南宮姒面色一沈,瞇眼看向面無表情的軒轅逸:“你放不放他?”

軒轅逸好似不曾看到她臉上的怒意,抿了抿薄唇:“除非他當太監。”

南宮姒上前從軒轅逸手上將小狗兒拉了過來,低下頭心疼的看著狗兒,“狗兒不怕,跟幹娘走。”

軒轅逸差點氣結,見她牽著狗兒要走,連忙攔住了她的去路,“女人,你吃了熊心豹膽敢來惹我?”他很氣,很氣,從來就沒有這樣生氣過,可是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好像是家常便飯般,很奇怪。

“你嫌棄狗兒,就是嫌棄我!”

見南宮姒要走,他惡嘆了一口氣,皺眉:“本王答應你不把他送進宮裏就是了。”

“不夠!”南宮姒得寸進尺道。

“不夠?”軒轅逸眉尾半挑而起,知道她的意思,惡狠狠地看了眼正在對他扮鬼臉的小狗兒,他火大了,可是如果不答應南宮姒,別說有女兒和兒子了,就連娘子都沒了。他坐了下來,揉著青筋凸起的額頭,妥協道:“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他從今往後要跟著我學武。”

南宮姒臉上隨即露出滿足的笑容,牽著狗兒坐在椅子上,點頭道:“這個你放心,我是不會把女兒交給一個不會武功的人。”

“難道你以前常用這招威脅本王嗎?”軒轅逸不滿的撇嘴道。

“就算我再怎麽威脅你,那得看王爺吃不吃這套。”南宮姒笑瞇瞇的道。

這招對他而言,確實挺管用的。想他統領千軍萬馬的主帥,卻受一個女人的威脅,還真是窩囊啊!

軒轅逸惡嘆了一口氣,視線不經意間落在桌案上那空蕩蕩的盤子,再看看小狗兒和小狐貍舒舒服服的打了個嗝,面色一沈,“砰”地一聲,手掌狠狠啪響了桌案,盤子跟著顫抖一下,發出清脆的瓷器聲。

“混賬,這是本王被愛妃做的飯,誰讓你吃的?”

他好不容易做好的飯菜,南宮姒一口也沒吃,全進了這小鬼和這只該死的狐貍肚子裏,徹底讓他改變了主意,對著守在屋外的侍衛厲聲道,“來人!把這個小鬼立刻馬上送進宮裏閹了。”

95 不速之客

更新時間:2012-12-14 18:10:25 本章字數:3774

皇城

晨時的日光沐浴著金碧輝煌的皇宮,蜿蜒曲折的走廊上掛著一排長長的白色燈籠,整個皇宮都掛上了白綾,被臘月初一的微風一吹,白綾隨風漫卷而起。嫒詪鯖讎曉

宮女、太監外罩著一件白色袍子,頭館的帽子也用白色代替。

皇後駕崩,皇上隨後又病倒了,讓原本就死氣沈沈的皇宮更顯得有些淒涼。

禦花園,幾株垂柳剛拔出新芽,柳條蔫蔫地垂著,偶爾風來,便在炙熱的日光中輕搖淺擺,湖水泛起一圈圈漣漪。

太後側坐在八角閣樓內的扶椅上,長袖朝湖水輕輕拂過,飼料如沙土般細小的沙粒灑落在湖面上,數千只金魚蜂擁而來,爭先恐後的搶著浮在水面上的飼料,金色魚鱗在日光泛起刺眼的逆光。

從西邊的回廊上姍姍而來小公主唐焰,她大約十五歲的年紀,是皇後最小的女兒,也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去年和親下嫁給了吐蕃王子為妃。得知皇後駕崩,她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卻來不及送皇後出殯。從皇後身邊的宮女口中得知,皇後是中了蠱毒而亡,經四處打聽,才知道太子和大公主皆慘遭邪幽王和邪王妃毒手,昨晚又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見母後渾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皇兒,母後死的好冤啊!母後是被南宮姒那個小賤人給害死的,你要為母後和你皇兄、皇姐報仇雪恨啊!”

她拖著長長的裙擺,走進了閣樓內,親昵的對著太後喚了一聲,“皇奶奶!”

太後緩回了神,轉眼看向姍姍而來的唐焰,那張緊繃的老臉明顯緩和了下來,朝她招了招手,“焰兒過來,到皇奶奶身邊來。”

唐焰公主依言走了過來,蹲下身來,昂頭看著太後,眼底浮出淚霧,哽咽道:“皇奶奶,昨晚我夢見了母後,母後說她是被邪王妃給害死的,您一定要將邪王妃繩之以法,替母後伸冤啊!”說著,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了下來,哭了一臉兒淚梨。

太後拿起別在衣領上的繡帕,心疼的為唐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隨即長嘆了一聲,遲疑道:“哀家知道你母後死的冤,也知道你母後是被邪王妃給害死的,可是那又能怎麽樣?邪王妃是邪幽王的寵妃,倘若殺了她,只恐邪幽王會起兵造反,到時候不但不能替你母後伸冤,恐怕……”

“不能治她的罪,那母後和皇兄、皇姐豈不是死不瞑目?”唐焰止住了眼角上的淚水,眼睛跟染血般仇恨,不甘心的看著太後。

見太後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陳公公低著頭走了過來,打躬作揖,低聲道:“太後,奴才有個法子不但能將邪王妃治死罪,還能讓邪幽王不會起兵造反。不知當講不當講?”

太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道:“講,只要你能治邪王妃的死罪,哀家就賞你黃金萬兩。”

陳公公一聽有黃金萬兩,臉上隨即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奸笑,上前靠近太後,小心翼翼的低下頭,竊竊私語著什麽。

“對啊!哀家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呢?”太後立馬來了精神,臉上隨即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來。

唐焰不解的看著皇奶奶臉上陰險的笑容,皺著眉頭,有些心急道:“皇奶奶,您倒是說說看,到底有什麽法子治邪王妃死罪呢?”

太後臉上的笑容隨即凝住了,眉頭緊皺在一起,轉眼看向陳公公道:“玉兒雖說恢覆了意識,可是她的臉不是已經被毀了嗎?”

陳公公思忖了半響,念頭一閃,遲疑道:“太後,老奴聽木將軍提起過,江湖上有易容術,能改變人的容貌,也能恢覆人的容貌,只是……。”

“只是什麽?”太後皺眉問道。

唐焰一臉兒不解,想問卻不能插嘴,只好乖乖坐在一旁。

“只是聽說這種易容術每換一次都會有劇毒,奴才是擔心這種易容術會對玉兒小姐身體照成影響。”

太後面色沈了下來,想了想,開口道:“雖說會對玉兒身體照成影響,但是只要能殺了南宮姒,相信玉兒也會讚同哀家的做法,就照你方才說的去做。”

“是,奴才遵旨——”

邪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由於吐蕃王子率領五萬大軍,想與大唐大軍聯合閱兵,朕特召回各路軍隊閱兵,加強兩方友誼,邪幽王文韜武略,是閱兵最佳人選。明日一早,邪幽王立刻動身前往軍營閱兵,不得有誤,欽此——”陳公公扯著嗓音宣讀完畢,對著並未行禮的邪幽王笑道,“邪幽王,接旨吧!”

軒轅逸眉頭微微一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看了眼陳公公,便伸手接過了聖旨,“陳公公,皇後駕崩,皇上怎麽會有這個心思讓我軍與吐蕃大軍聯合閱兵?”

“這……。”陳公公支支吾吾了半天,想了想,這才笑道,“王爺,奴才只是奉命來宣讀聖旨,哪裏會知道皇上在想什麽呢?時候也不早了,奴才也該回宮去了,奴才告辭!”

“送客!”軒轅逸轉身坐在主位上,隨手將聖旨拋落在地上。

軒轅絕走了進來,那道一卷聖旨滾落在他腳下,他連忙停下了腳步,彎腰拾起了聖旨,掃了一眼聖旨上的內容,擡眸看向陰著個臉的軒轅逸,“王兄,你要去閱兵嗎?”

眼瞅著南宮姒就在這幾天分娩了,他哪還有心思去閱什麽兵?

只是……皇上突然在這個時候讓他去閱兵,圖的是什麽?

“去,當然要去!”

軒轅絕不由遲疑道:“可是王嫂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恐怕就在這幾天分娩……。”

“這……”軒轅逸臉上隨即露出為難之色來。

“竟然皇上下了旨,王爺又怎能不去呢?”一聲清脆悅耳的嗓音在寂靜的大堂內響起,南宮姒挺著圓鼓鼓的大肚子,在丫鬟小心翼翼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軒轅逸連忙上前攙著她坐在軟墊上,脫下身上的金色鬥篷披在她那弱不禁風的肩膀上,“你不在屋裏好好休息,怎麽出來了?”

“我悶的慌出來走走,碰巧遇見陳公公,又不巧聽到王爺說閱兵的事。”

軒轅逸皺著眉頭,遲疑道:“你當真要我去閱兵?這一去少說也得兩三個月才能回來……”

南宮姒朝男子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微微笑道,“王爺,皇上下了聖旨,倘若你逆旨不尊的話,恐怕會惹文武百官閑言蜚語。再說了,王爺你不是一直想見識吐蕃八卦遁甲戰術嗎?這是個好機會,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是嗎?”

軒轅逸聽完,烏紫深邃的眼眸溫潤的盯著面前一本正經的人兒,淡淡看著她,皮膚上隱隱有潺潺的光影流動。

男人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可是我放心不下你。”

南宮姒從他懷裏轉了出來,昂頭一本正經的看著他,“王爺,你必須去閱兵,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你放心,等你回來之時,便是我們孩子滿月之時。”

雖說公主唐焰和吐蕃王子聯了姻,但是吐蕃大王狼子野心,對大唐這塊肥肉虎視眈眈的,吐蕃八卦遁甲戰術機會沒有人能破得了這個戰略,這個機會不能錯失。

沒想到她能這麽深明大義,突然讓他隱隱有些感動,將女子緊緊擁入懷中,大掌輕輕摩梭著那圓鼓鼓的肚子,溫柔的在她耳邊輕喃,“姒兒……”

軒轅絕見他們夫妻倆旁若無人的暧昧,完全把他給無視了,“咳咳!”他尷尬地捂嘴清了清嗓子,“王兄,早就聽說吐蕃八卦遁甲戰術無人可破,明日我隨你一同去軍營。”

軒轅逸想了想,點頭道:“嗯,也好!你善於戰術,可以幫我破解八卦遁甲戰術。”

第二天一早,軒轅逸和軒轅絕兩人早早就去了瀘州軍營。

熙光灑進邀月閣內,穿透輕軟的紗幕,染上各種色彩,整個大殿艷麗奪目。

南宮姒坐在梳妝臺前,擡手撫弄著朱釵,透過鏡面看向正在為她館發的南宮玉,擱下手中的胭脂盒,淡淡沈吟道:“玉兒。”

南宮玉停滯下手中梳頭發的動作,看了眼南宮姒,低著頭走近她身邊,“王妃。”

南宮姒突然擡起手撩起她臉上的面紗,冰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臉上那凹凸不平的刀疤,挑眉道:“恨我嗎?”說真的,自從她讓南宮玉留在王府這段期間,她發現南宮玉像是變了個人,眼睛空洞無神,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渾然不像之前那個刁蠻任性的南宮二小姐。

南宮玉眸光顫動了一下,看著南宮姒半響,咬著唇瓣,硬生生擠出一個字,“恨!”能不恨嗎?這個女人害了她家破人亡,一手毀了她一生,說不恨那絕對是假話。

“恨我就對了。”南宮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一個養尊處優,一個卻是受盡了冷嘲熱諷,她親手毀了南宮家,卻無法消除她十六年來的怨恨。南宮玉,她根本就不配擁有這張臉。

南宮玉紅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看著這張她曾經擁有過的臉,卻令她恨入了骨髓,恨不得撕爛了這張臉,手上的繡帕都快被她給絞碎了。

突然從走廊上傳來爭吵聲,南宮姒起身走了出去,只見院內湧入了一群錦衣衛,她目光落在陳公公身上,冷聲道:“陳公公,你這是做什麽?”

“邪王妃息怒,老奴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來請王妃到宮裏小住幾日。”陳公公很快卸下了臉上的恭敬,對著身後的錦衣衛拂起手上的拂塵,沈吟道,“把邪王妃給我拿下!

96 火燒寢宮

更新時間:2012-12-15 10:10:55 本章字數:3712

“邪王妃息怒,老奴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來請王妃到宮裏小住幾日。嫒詪鯖讎曉”陳公公很快卸下了臉上的恭敬,對著身後的錦衣衛拂起手上的拂塵,沈吟道,“把邪王妃給我拿下!”

“放肆!我看誰敢?”南宮姒目光一冷,渾身如同一道鋒利的匕首,宛若豹子一瞬間閃開它的巨肢,雙腳一踮,躍上半空,兩只手迅速掠過錦衣衛手上的寶劍往墻上釘去。

“邪王妃,若是要違抗聖旨的話,那老奴可就要得罪了。”陳公公對著站在身後的錦衣衛揮起手中的塵拂,冷聲道,“杵在那裏做什麽,還不快把邪王妃給我拿下?”

“是!”數十名錦衣衛拔起腰上的佩劍,“唰唰唰”數十柄泛著寒光的劍刃抵在南宮姒脖子上。

南宮姒紅唇抿了抿,沒有掙紮,以她的功力,對付這些小嘍啰根本不在話下,只是如今她身懷六甲,動起手來必須要用內力,這樣一來會傷到她腹中的胎兒,所以她選擇束手就擒。

“把邪王妃給我押回宮裏去。”陳公公一臉的奸笑,明顯是陰謀得逞的笑容。

“是。”錦衣衛得令,押著南宮姒往王府大門方向走去。

琥珀正端著一碗安胎藥往對面姍姍走來,一見錦衣衛押著南宮姒往這邊走來,她心下一驚,出了什麽事?她連忙將碗擱在走廊上扶手邊的長凳上,從發挽上取出三根朱釵,呼嘯一聲,朱釵迅速朝兩名押著南宮姒的錦衣衛脖子上刺了過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著。

“唰唰唰”站在身後的錦衣衛迅速上前,拔起劍對勢著琥珀。

陳公公正想對南宮玉說著什麽,見走廊上來了個不速之客,連忙道:“快,快把她給我拿下!”

這些錦衣衛壓根就不是琥珀的對手,琥珀三兩下的打得錦衣衛滿地找牙,她劍鋒指向掐著南宮姒脖子上的錦衣衛,冷聲道:“把王妃放了,饒你不死!”

從走廊上另外一端,一抹黑色身影宛如蝙蝠般迅速飛來,手持著一柄劍,在夕陽照耀下泛起一抹刺眼的逆光,迅速朝琥珀襲來,“休得猖狂!”

這人身手太快了,琥珀連忙拿起地上的劍,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劍刃,她皺了皺眉頭,步伐迅速往後退去,被逼到了墻角,只見那男子長劍將她手中的劍啪落在地上,劍鋒抵在她脖子上。

能將她一劍拿下的人,江湖上沒有幾個,這個人到底是誰?

只見眼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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