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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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

白石剛才在美術館看見愛理對著那幾幅雙胞胎的畫像流淚,跟著她一幅一幅的畫像看過去,可是一轉眼就不見了那個深紫色長發的女生。在美術館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越找就越擔心,越焦急,因為據他所知,愛理回到日本之後都沒有來過關東的,就連前兩個星期全國大賽的時候邀請她一起來她都沒有來,在熱鬧繁榮的東京都,走丟了很容易發生意外的。

她到底去了哪裏啊?

黑色BOBO頭的女生和留著一條小辮子的銀發男生牽著手跟著人潮過紅綠燈。

和以往一樣,平時上課他們兩個在不同的學校基本上都不能見面了,所以一到了周末只要沒有意外都會出來約會。

今天兩個人的計劃是一起去吃午餐,然後去看電影。其實男生很無奈的,因為他家女朋友要看的電影其實不是適合情侶看的浪漫愛情故事,而是恐怖片……據說這一次他們要看的是一部上個星期搭檔和他女朋友去看,直接將搭檔嚇暈的電影……真是無語……

“小九現在想去哪裏吃午餐啊?”仁王在兩人已經過了斑馬線到達了對面的人行道之後對身旁的女生說。

“蛋糕!”九條向若豎起食指說著,紫色的眼眸瞇成一條線就像一只貓咪一樣。

“真是沒你辦法呢,是上次那一家老板娘很年輕的小店嗎?”仁王伸手揉了揉女生的頭發。

“嗯,優紀小姐店裏的東西都很好吃的,雖然她是山吹那個大魔王的媽媽。”九條向若歪著頭說著。突然,她看到了不對面紅綠燈附近人群中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沒有表情蒼白的臉,還有那一頭深紫色的長發,有些疑惑地睜大了雙眼。

“怎麽了?”仁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綠燈又亮了,九條向若拉著仁王往回跑,穿過斑馬線回到了那邊的人行道,走向那個蒼白的女生。仁王看見女生覆雜的表情,有疑惑,有擔心,還有焦慮,也就沒說什麽,跟著她走了。

深紫色長發眼神空洞的女生無意識地跟隨著人潮走,人們過斑馬線她也過斑馬線。但是突然有人將她拉住了,拉著她回到了人行道上。

“愛理?”九條向若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只是幾年沒有見面,她竟然變得如此蒼白,表情冷淡甚至可以說沒有表情,那雙淺灰色的眼眸竟然空洞如沒有靈魂的木偶,整個人被濃濃的悲傷包圍著。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愛理?”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仁王看著九條向若因為這個名為“愛理”的女生沒有反應所以急了,伸手握住九條向若的另一只手,示意她冷靜下來。

這時候,女生背包裏傳出八音盒的聲音,應該是手機鈴聲。

手機的主人似乎還陷在個人的悲傷之中,沒有任何反應。九條向若和仁王對視了一下,兩人沈默了一會,手機還在無休止地響。九條向若打開了愛理的背包取出手機,翻開手機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白石藏之介”,猶豫了一下,最後按下了接聽鍵。

“愛理,你現在在哪裏?”電話剛接通,手機那頭的人焦急的聲音傳來。

“MOXIMOXI,白石君你好,我是九條向若。”九條向若認得那是四天寶寺的聖書,白石藏之介,他似乎很擔心的樣子呢。

“九條桑?”對方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嗯,愛理現在在我身邊,不過狀態不是很好。可以約個地方見面嗎?”九條向若詢問著,她現在想要知道愛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是在英國嗎?為什麽會出現在東京都,而且她和四天寶寺的白石又是怎麽一回事。腦海中很多個問號在煩擾著她,她想要了解這些事情,關於愛理的事情。

“嗯。”白石在知道愛理身邊有認識的人,總算安心一些,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見到愛理,還有解開心中的疑惑。

PS:13的另一篇文《網王BG-光痕》中的主角小九和狐貍出來打醬油……

14. 血染的畫像

灰褐色頭發的少年從房間窗戶望出去,可以看到鄰居家的那個房間——被那個深紫色長發的少女作為畫室的房間,厚厚的窗簾遮住了室內的景象,讓人只能看到微弱的燈光和晃動的影子。

她現在在畫畫嗎?

白石不知怎麽的,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仿佛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從下午將失魂落魄的愛理從東京都帶回來以後,她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畫室裏,一直都沒有出來,而畫室裏面動靜似乎不小,有時候還會有扔東西的聲響。

那個安靜憂傷的女生此時竟然如同悲傷的困獸一樣在掙紮。

是因為白天的時候看到那幾幅雙胞胎畫像,想起了那個名為“直希”的兄長嗎?

在小小的蛋糕店裏,四個少年少女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其中深紫色長發臉色疲憊蒼白的女生趴在身旁黑色BOBO頭女生的腿上睡著了。似乎受到了夢境的紛擾而睡得不太安穩,咬著下唇,眉頭深鎖。那個大腿被她枕著的黑色BOBO頭女生拿出手帕拭擦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輕撫著她的頭發讓她睡得安穩一些。

白石看了看趴在九條向若腿上睡著的愛理,她似乎挺依賴那個冰帝的女巫呢。她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還有愛理到底有什麽秘密,她為什麽會這樣?一個個問號在白石的大腦中盤旋,讓他無法安心下來想其他的事情。

“白石君,可以告訴我愛理是什麽時候回到日本的嗎?”九條向若收起手帕,擡起頭問坐在對面欲言又止的少年。

“七月末的時候。”白石雙手交握,一擡頭又是那個完美的聖書,“因為她的母親意外去世了,所以深津叔叔講她接了回來,我是她的鄰居。”

九條向若在挺高白石說愛理的母親去世的消息時,紫色的眼眸瞬間睜大,一臉驚訝地看著白石。坐在她對面的仁王感覺到她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感受著熟悉的溫度從手背傳來才漸漸平覆了下來,深呼吸了一下。

“請問九條桑和愛理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白石一直註意著女生臉上的表情變化,看來她並不知道愛理母親去世的事情,甚至是愛理在英國的事情。

“我父親是大阪人,和愛理的父親從小就是好朋友。而我在上小學之前是生活在大阪的,和愛理他們認識,而且感情還不錯。在我搬到神奈川之後,我是從父親的口中得知愛理的父母離婚以及她的母親將她和直希帶去英國的事情,之後大家聯系就少了。”九條向若反握仁王的手,示意他不用擔心,頓了頓繼續說,“我們上一次見面,是在直希的葬禮上。”

兩個男生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都楞住了,而說話的女生則低下頭,握緊男朋友的手。

“請問,直希是……”白石曾經在愛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時候聽到過她呢喃這個名字,直希,他一直都很在意,這個名字的主人到底是什麽人,和愛理是什麽關系。現在又聽到九條向若說到這個名字,直希,到底是誰?

九條向若深呼吸了一下,“直希……是愛理的雙胞胎哥哥,在他們還不夠12歲的時候生病去世了。”女生紫色的眼眸中帶著苦澀,還有懷念。是啊,她在懷念那個總是嚷著不會叫她姐姐,總是什麽都是首先為雙胞胎妹妹考慮好的男孩子,那個現在只能活在他們記憶中永遠不會長大的男孩子。

白石再也坐不定了,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最終決定向著鄰居家走去。這樣呆在自己的房間也不是辦法,不如過去看看愛理,如果可以,他希望從她口中得知她的一切,包括那個叫直希的兄長的事情。因為九條向若身為外人,很多事情都不好說,所以他從她口中並沒有得知多少東西。

他現在很擔心愛理,只要一想到愛理在看到那幾幅畫像之後空洞的眼神以及渾身被悲傷所包圍的樣子,他就會有種愛理快要消失的恐懼。從九條向若他們那裏接了愛理帶她回家,一路上她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任由他牽著去哪裏就去哪裏。回到家以後就直接躲進了畫室,什麽也沒有說,誰也沒有理會。

開門的是深津揚一,男人淺灰色的眼眸中盡是擔憂。

兩人說了兩句之後,白石跟在深津揚一的身後去二樓的畫室。此時深津翎子擔心地在畫室緊閉的門外徘徊,看見他們上來,尤其是走在後面的少年,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樣:

“藏之介,你快點勸勸愛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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