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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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
站在韓香怡身後的，正是韓家老祖宗，聶老太。
韓香怡看著她，而她也在冷冰冰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很不善，讓韓香怡渾身不自在。
“你們怎麽來了？”聶老太看著兩人，目光冷漠，沒有絲毫的親情在內。
“我們來這裏燒香禮佛。”韓香怡暗暗吐氣，平靜地說道。
聶老太看了一眼韓香怡，便也沒再多說什麽，而是轉身朝後面走去，韓香怡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直到那身影離去，韓香怡才無奈的聳了聳肩，道：“看著她我就很不舒服。”
修明澤摟著她，沒有說話，雖然她人看著不怎麽樣，可也很難想象她會殺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雖不是她親自動手，可也太過殘忍。
他想不明白，即便她是個丫鬟，即便她與韓景福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即使生下了韓香怡，可也不至於要殺人滅口啊！他總覺得這裏面的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一定還有其他的不知道的事情。看來自己需要好好地查一查了。
“你想什麽呢？”韓香怡轉頭看向修明澤，卻見他在看著遠處發呆，不由問道。
“沒什麽，這拜也拜了，咱們去後面休息一會兒吧！順便到晌午再吃個齋菜，然後下午再出發。”
“嗯，都聽你的。”韓香怡原本出來也是因為修明澤的安排，所有她便是隨著修明澤回到了一處僻靜的房間，在修明澤溫柔的目光中閉上雙眼，進入了夢鄉。這段時間她也是真的累了，沒有多少晚上是睡得著的。
不過今天或許是因為來到了這裏。耳旁還回蕩著那美妙的誦經之聲，這便睡著了。
見韓香怡睡著，修明澤又陪了她一會兒，這才站起了身子，那柔和的目光瞬間轉冷，冷冽的光芒閃現，離開了屋子。他找到一個小和尚。問清了聶老太所在之地，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此刻她正在後面的小佛堂裏誦經念佛，聽到有人敲門。便淡淡的道：“何事？”
“我是修明澤，我可以進去嗎？”
外面傳來了修明澤的聲音，聶老太卻依舊是閉著雙眼，淡漠道：“進吧！”
門被打開。修明澤緩步走了進來，看著正坐在蒲團上閉著雙眼。一手捏著一串佛珠，一手瞧著木魚的老人，他走到了一旁，也坐在了蒲團之上。
“你來這裏有何事？”老人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一邊敲著木魚，一邊道。
修明澤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她的動作。那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時常在做。而且每一下敲擊的力度和間隔。都掌握的很好。便淺笑著道：“我該叫您什麽？”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可以叫我的法號慧靜。”
“我還是叫您一聲祖母吧！畢竟您是我娘子的…”
“說你要說的事。”老人打斷了修明澤的話，語氣也是不再平穩。
修明澤卻也不急，繼續緩緩說道：“祖母，我叫您一聲祖母，今兒個來此，小子的確有事想要問您。”
“說！”
“您說，您這算是出家呢？還是只是在這裏敲敲木魚過日子呢？”
這話沒有一絲的恭敬，老人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他，淡漠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算了，我還是叫您慧靜大師吧！慧靜大師，您現在算是出家人麽？”
“當然！”老人語氣中有了些許慍色。
修明澤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那您覺得，出家人應該是清心寡欲的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再不說重點，你就出去吧！”老人話語中有些憤怒，但還在壓制。
修明澤仿似沒有看到一般，繼續不解的問道：“慧靜大師，若我沒有記錯，出家人有五戒吧！分別是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小子說的對嗎？”
老人已經是被修明澤的話逼得有了怒氣，此刻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手裏的動作也停了，轉頭看著他，冷聲呵斥道：“請你出去！”
修明澤沒動，也沒被她的呵斥嚇到，而是繼續自言自語的道：“那您說，這出家人若是殺了人，可就犯了第一戒了！這犯了戒的出家人，那還算是出家人嗎？慧靜大師？”
這句話一出，老人身子輕輕一顫，舉起的手指也緩緩的放了下來，她看著修明澤，眼中寒光一閃，冷聲道：“胡言亂語！再不出去我就叫人請你出去了。”
“胡言亂語嗎？”修明澤的笑意也漸漸收斂了起來，眼中冷芒閃爍，目不斜視的看著老人，冷聲道：“慧靜大師，你說出家人殺人可如何是好？是念經超度，還是以死謝罪呢？”
老人終是忍不住了，看著修明澤低聲喝道：“你都知道些什麽？”
見老人終於有了要承認的意思，修明澤便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攤牌道：“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想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了，慧靜大師，您說我知道了些什麽呢？”
老人瞧著修明澤那奸滑的模樣，不禁冷哼一聲，也收起了怒氣，恢覆了平靜，淡漠道：“出家人，慈悲為懷，殺人那是盜賊才會做的事情。”
“哦，盜賊，那也包括殺手嗎？一個脖子上有著蝴蝶胎記的殺手？”修明澤淺淺一笑，聲音也是輕了下來。
可是落在老人的耳中卻猶如晴天炸雷一般，她猛的看向修明澤，眼中再次閃爍著寒芒，更有殺意彌漫。
這一刻的老人絲毫不像是一個和尚，反倒像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女魔頭。
不過即便如此，修明澤也毫不畏懼，而是看著老人，笑道：“慧明大師。你現在很嚇人，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出家人能做出來的樣子。您說，這是為何呢？”
嘆了口氣，修明澤又道：“哎，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與人為善，面目可憎者那是惡人。出家人應該心平氣和。應該無欲無私，應該…可您在這裏也有些年頭了，怎麽還是這麽沖動呢？平靜。咱們都要平靜下來。”
“小子，你知道又如何，你敢告訴那個賤丫頭？瞧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沒有告訴，既然如此。那又能怎樣！”老人終於露出了一抹獰笑。因為她清楚，若他告訴了韓香怡。來這裏問自己的就不會是他。
聽到賤丫頭這三個字，修明澤臉上的笑也冷了下去，只聽他冷聲道：“慧靜大師，那是我娘子。不是你嘴裏的賤丫頭，希望你不要在這麽說。”
“哼，本就是個低賤的丫鬟所生。莫非我說錯了？”老人冷笑著。在她看來，韓香怡就是個卑賤的。讓她成為韓家人都是件錯事。
“不過我倒是佩服你，你一個修家大少爺，竟然裝傻裝了這麽久，還娶了一個賤丫鬟所生的賤種！”
“閉嘴！”修明澤低聲喝道，他雙眼殺意閃爍，看著老人沙啞著聲音道：“我敬你是我娘子的祖母才會在這裏與你好生說話，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殺我？就怕你還不敢！”老人冷笑著，在她看來，這小子也就是個虛張聲勢的。她不信他敢殺自己！
可她的笑容剛剛浮現，便是被一抹不可置信所掩蓋，只見修明澤已經是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森寒的看著她道：“慧靜大師，我看你這些念還真是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還出家人，還燒香拜佛，我呸，如果你都可以被佛祖保佑，這佛不信也罷！”
“你…”老人被修明澤掐著脖子，臉都紅了，可卻動彈不得。
“害怕了？剛剛你不還十分囂張的樣子對我說話嗎？”修明澤冷笑著，卻沒有松手，而是繼續道：“我還真是沒想到，你一個老太婆還會找到殺手去殺我娘子的娘親，你的手段還真是有夠狠毒！好歹她也是你的孫女，好歹你們還有一層血緣關系，你還真下的去手！”
“混賬，那個賤丫頭才不是我的孫女，她那麽臟，她才不配！她…”後面的話她還沒說完，便被修明澤的力道掐的發不出聲音來。只能是漲紅著臉死死地瞪著他。
“都與你說了，不要一口一個賤丫頭，那是我娘子，你敢這麽說，我真想殺了你！”說著，他卻是手一甩，將老人甩到了一旁。
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老人，冷聲道：“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會告訴我娘子，有些事情我還不是很明白，當然，你也不會告訴我，我自己會查，等我查明白了，自然會告訴她，到時你是死是活她說的算！”
說完，修明澤便是朝外走去。
“你就不怕我派人連她也殺了？”身後老人突然開口道。
修明澤打開門的手一頓，緩緩轉頭，那臉上的殺意驟然爆發，森寒蔓延開去！
只聽他沙啞著嗓子，猶如地獄之鬼一般的聲音緩緩傳出！
“你若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殺你韓家一子！你若敢傷她一根手指，我殺你韓家子孫，你若敢殺她…我屠你韓家滿門！”
話音落下，人已經離開了屋子。
門被關上，老人呆呆的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驚恐，半晌後她才緩緩吐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個賤丫頭還真是找到了一個好的靠山啊！這下韓家不得安寧了！哎！作孽啊！”
回到屋子時，韓香怡已經起來了，她坐在床上發呆，見修明澤回來，便急忙伸出了手，修明澤見狀也快走幾步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柔聲道：“我回來了！”
驚慌的韓香怡這才緩緩放松下來，緊緊攥著他的手，有些害怕的道：“我剛剛一醒來就發現你不在屋子裏，我大聲喊你也不見你進來，我…我還以為你離開我了！我還以為你也不要我了！”
“哪有，我是你夫君，我不要你誰要你，我剛剛只是出去上了個茅廁而已，我不會離開你的！”修明澤急忙抱住了韓香怡，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道。
韓香怡也是緊緊地抱住他，輕聲道：“嗯，我知道你不會的，所以我就坐在這裏等著你，因為我知道我會等到你。夫君，答應我，無論何時都不要離開我，我娘不在了，我現在只有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也不會！”修明澤笑著，抱著她，這一刻的她惹人憐愛，他疼都來不及，又怎會離開她呢！
韓香怡笑了，開心的笑了，她沒哭，真的沒哭，因為她依賴他，信賴他，她相信，只要自己不走，只要自己還在原地，他就能找到自己。因為他是自己夫君，他不會離開自己的。
自從娘的離開，韓香怡對於修明澤的依賴也越來越深了，或許這一點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可…她已經變了！
吃過了廟裏的齋飯，兩人便是離開了徑山寺，繼續坐著馬車向前行駛。
深夜到來，黑色的幕布在天空中做下了一副美麗的畫卷，星光點綴，熠熠生輝！
“到了！”修明澤笑著，一臉神秘的拉著韓香怡下了馬車，一下馬車，韓香怡便是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她發誓，自己活到現在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一幕。
只見兩人此刻正站在一處草地之上，天上是滿天的繁星，閃爍不定，好似一條條星星銀河一般，流向遠方，而在兩人前方不遠處，那裏此刻正有著一群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光點。
“那些是…螢火蟲？”韓香怡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是的，那些都是螢火蟲，怎麽樣？美嗎？”修明澤從後面摟住了韓香怡，輕聲問道。
“嗯，美，真的好美！”韓香怡激動地說著，這幾日的難過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淡了一些。仿佛眼前的美可以將她的背上悄悄地抹去一般！
“娘子！”
“嗯？”
“有我在，以後的你不會再流淚！”
韓香怡嬌軀輕輕一顫，然後緊緊地靠在了他的懷中，輕聲道：“嗯，我相信你，夫君！”
只要有他在，自己又有什麽可怕的呢！自己真的不怕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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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韓香怡身後的，正是韓家老祖宗，聶老太。
韓香怡看著她，而她也在冷冰冰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很不善，讓韓香怡渾身不自在。
“你們怎麽來了？”聶老太看著兩人，目光冷漠，沒有絲毫的親情在內。
“我們來這裏燒香禮佛。”韓香怡暗暗吐氣，平靜地說道。
聶老太看了一眼韓香怡，便也沒再多說什麽，而是轉身朝後面走去，韓香怡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直到那身影離去，韓香怡才無奈的聳了聳肩，道：“看著她我就很不舒服。”
修明澤摟著她，沒有說話，雖然她人看著不怎麽樣，可也很難想象她會殺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雖不是她親自動手，可也太過殘忍。
他想不明白，即便她是個丫鬟，即便她與韓景福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即使生下了韓香怡，可也不至於要殺人滅口啊！他總覺得這裏面的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一定還有其他的不知道的事情。看來自己需要好好地查一查了。
“你想什麽呢？”韓香怡轉頭看向修明澤，卻見他在看著遠處發呆，不由問道。
“沒什麽，這拜也拜了，咱們去後面休息一會兒吧！順便到晌午再吃個齋菜，然後下午再出發。”
“嗯，都聽你的。”韓香怡原本出來也是因為修明澤的安排，所有她便是隨著修明澤回到了一處僻靜的房間，在修明澤溫柔的目光中閉上雙眼，進入了夢鄉。這段時間她也是真的累了，沒有多少晚上是睡得著的。
不過今天或許是因為來到了這裏。耳旁還回蕩著那美妙的誦經之聲，這便睡著了。
見韓香怡睡著，修明澤又陪了她一會兒，這才站起了身子，那柔和的目光瞬間轉冷，冷冽的光芒閃現，離開了屋子。他找到一個小和尚。問清了聶老太所在之地，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此刻她正在後面的小佛堂裏誦經念佛，聽到有人敲門。便淡淡的道：“何事？”
“我是修明澤，我可以進去嗎？”
外面傳來了修明澤的聲音，聶老太卻依舊是閉著雙眼，淡漠道：“進吧！”
門被打開。修明澤緩步走了進來，看著正坐在蒲團上閉著雙眼。一手捏著一串佛珠，一手瞧著木魚的老人，他走到了一旁，也坐在了蒲團之上。
“你來這裏有何事？”老人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一邊敲著木魚，一邊道。
修明澤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她的動作。那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時常在做。而且每一下敲擊的力度和間隔。都掌握的很好。便淺笑著道：“我該叫您什麽？”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可以叫我的法號慧靜。”
“我還是叫您一聲祖母吧！畢竟您是我娘子的…”
“說你要說的事。”老人打斷了修明澤的話，語氣也是不再平穩。
修明澤卻也不急，繼續緩緩說道：“祖母，我叫您一聲祖母，今兒個來此，小子的確有事想要問您。”
“說！”
“您說，您這算是出家呢？還是只是在這裏敲敲木魚過日子呢？”
這話沒有一絲的恭敬，老人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他，淡漠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算了，我還是叫您慧靜大師吧！慧靜大師，您現在算是出家人麽？”
“當然！”老人語氣中有了些許慍色。
修明澤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那您覺得，出家人應該是清心寡欲的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再不說重點，你就出去吧！”老人話語中有些憤怒，但還在壓制。
修明澤仿似沒有看到一般，繼續不解的問道：“慧靜大師，若我沒有記錯，出家人有五戒吧！分別是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小子說的對嗎？”
老人已經是被修明澤的話逼得有了怒氣，此刻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手裏的動作也停了，轉頭看著他，冷聲呵斥道：“請你出去！”
修明澤沒動，也沒被她的呵斥嚇到，而是繼續自言自語的道：“那您說，這出家人若是殺了人，可就犯了第一戒了！這犯了戒的出家人，那還算是出家人嗎？慧靜大師？”
這句話一出，老人身子輕輕一顫，舉起的手指也緩緩的放了下來，她看著修明澤，眼中寒光一閃，冷聲道：“胡言亂語！再不出去我就叫人請你出去了。”
“胡言亂語嗎？”修明澤的笑意也漸漸收斂了起來，眼中冷芒閃爍，目不斜視的看著老人，冷聲道：“慧靜大師，你說出家人殺人可如何是好？是念經超度，還是以死謝罪呢？”
老人終是忍不住了，看著修明澤低聲喝道：“你都知道些什麽？”
見老人終於有了要承認的意思，修明澤便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攤牌道：“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想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了，慧靜大師，您說我知道了些什麽呢？”
老人瞧著修明澤那奸滑的模樣，不禁冷哼一聲，也收起了怒氣，恢覆了平靜，淡漠道：“出家人，慈悲為懷，殺人那是盜賊才會做的事情。”
“哦，盜賊，那也包括殺手嗎？一個脖子上有著蝴蝶胎記的殺手？”修明澤淺淺一笑，聲音也是輕了下來。
可是落在老人的耳中卻猶如晴天炸雷一般，她猛的看向修明澤，眼中再次閃爍著寒芒，更有殺意彌漫。
這一刻的老人絲毫不像是一個和尚，反倒像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女魔頭。
不過即便如此，修明澤也毫不畏懼，而是看著老人，笑道：“慧明大師。你現在很嚇人，看上去可不像是一個出家人能做出來的樣子。您說，這是為何呢？”
嘆了口氣，修明澤又道：“哎，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與人為善，面目可憎者那是惡人。出家人應該心平氣和。應該無欲無私，應該…可您在這裏也有些年頭了，怎麽還是這麽沖動呢？平靜。咱們都要平靜下來。”
“小子，你知道又如何，你敢告訴那個賤丫頭？瞧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沒有告訴，既然如此。那又能怎樣！”老人終於露出了一抹獰笑。因為她清楚，若他告訴了韓香怡。來這裏問自己的就不會是他。
聽到賤丫頭這三個字，修明澤臉上的笑也冷了下去，只聽他冷聲道：“慧靜大師，那是我娘子。不是你嘴裏的賤丫頭，希望你不要在這麽說。”
“哼，本就是個低賤的丫鬟所生。莫非我說錯了？”老人冷笑著。在她看來，韓香怡就是個卑賤的。讓她成為韓家人都是件錯事。
“不過我倒是佩服你，你一個修家大少爺，竟然裝傻裝了這麽久，還娶了一個賤丫鬟所生的賤種！”
“閉嘴！”修明澤低聲喝道，他雙眼殺意閃爍，看著老人沙啞著聲音道：“我敬你是我娘子的祖母才會在這裏與你好生說話，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殺我？就怕你還不敢！”老人冷笑著，在她看來，這小子也就是個虛張聲勢的。她不信他敢殺自己！
可她的笑容剛剛浮現，便是被一抹不可置信所掩蓋，只見修明澤已經是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森寒的看著她道：“慧靜大師，我看你這些念還真是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還出家人，還燒香拜佛，我呸，如果你都可以被佛祖保佑，這佛不信也罷！”
“你…”老人被修明澤掐著脖子，臉都紅了，可卻動彈不得。
“害怕了？剛剛你不還十分囂張的樣子對我說話嗎？”修明澤冷笑著，卻沒有松手，而是繼續道：“我還真是沒想到，你一個老太婆還會找到殺手去殺我娘子的娘親，你的手段還真是有夠狠毒！好歹她也是你的孫女，好歹你們還有一層血緣關系，你還真下的去手！”
“混賬，那個賤丫頭才不是我的孫女，她那麽臟，她才不配！她…”後面的話她還沒說完，便被修明澤的力道掐的發不出聲音來。只能是漲紅著臉死死地瞪著他。
“都與你說了，不要一口一個賤丫頭，那是我娘子，你敢這麽說，我真想殺了你！”說著，他卻是手一甩，將老人甩到了一旁。
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老人，冷聲道：“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會告訴我娘子，有些事情我還不是很明白，當然，你也不會告訴我，我自己會查，等我查明白了，自然會告訴她，到時你是死是活她說的算！”
說完，修明澤便是朝外走去。
“你就不怕我派人連她也殺了？”身後老人突然開口道。
修明澤打開門的手一頓，緩緩轉頭，那臉上的殺意驟然爆發，森寒蔓延開去！
只聽他沙啞著嗓子，猶如地獄之鬼一般的聲音緩緩傳出！
“你若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殺你韓家一子！你若敢傷她一根手指，我殺你韓家子孫，你若敢殺她…我屠你韓家滿門！”
話音落下，人已經離開了屋子。
門被關上，老人呆呆的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驚恐，半晌後她才緩緩吐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個賤丫頭還真是找到了一個好的靠山啊！這下韓家不得安寧了！哎！作孽啊！”
回到屋子時，韓香怡已經起來了，她坐在床上發呆，見修明澤回來，便急忙伸出了手，修明澤見狀也快走幾步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坐在椅子上，看著她柔聲道：“我回來了！”
驚慌的韓香怡這才緩緩放松下來，緊緊攥著他的手，有些害怕的道：“我剛剛一醒來就發現你不在屋子裏，我大聲喊你也不見你進來，我…我還以為你離開我了！我還以為你也不要我了！”
“哪有，我是你夫君，我不要你誰要你，我剛剛只是出去上了個茅廁而已，我不會離開你的！”修明澤急忙抱住了韓香怡，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道。
韓香怡也是緊緊地抱住他，輕聲道：“嗯，我知道你不會的，所以我就坐在這裏等著你，因為我知道我會等到你。夫君，答應我，無論何時都不要離開我，我娘不在了，我現在只有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也不會！”修明澤笑著，抱著她，這一刻的她惹人憐愛，他疼都來不及，又怎會離開她呢！
韓香怡笑了，開心的笑了，她沒哭，真的沒哭，因為她依賴他，信賴他，她相信，只要自己不走，只要自己還在原地，他就能找到自己。因為他是自己夫君，他不會離開自己的。
自從娘的離開，韓香怡對於修明澤的依賴也越來越深了，或許這一點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可…她已經變了！
吃過了廟裏的齋飯，兩人便是離開了徑山寺，繼續坐著馬車向前行駛。
深夜到來，黑色的幕布在天空中做下了一副美麗的畫卷，星光點綴，熠熠生輝！
“到了！”修明澤笑著，一臉神秘的拉著韓香怡下了馬車，一下馬車，韓香怡便是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她發誓，自己活到現在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一幕。
只見兩人此刻正站在一處草地之上，天上是滿天的繁星，閃爍不定，好似一條條星星銀河一般，流向遠方，而在兩人前方不遠處，那裏此刻正有著一群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光點。
“那些是…螢火蟲？”韓香怡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是的，那些都是螢火蟲，怎麽樣？美嗎？”修明澤從後面摟住了韓香怡，輕聲問道。
“嗯，美，真的好美！”韓香怡激動地說著，這幾日的難過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淡了一些。仿佛眼前的美可以將她的背上悄悄地抹去一般！
“娘子！”
“嗯？”
“有我在，以後的你不會再流淚！”
韓香怡嬌軀輕輕一顫，然後緊緊地靠在了他的懷中，輕聲道：“嗯，我相信你，夫君！”
只要有他在，自己又有什麽可怕的呢！自己真的不怕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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