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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醉酒胭脂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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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似白蔥一般嫩白,跟酒壇子搭在一塊兒極為的視覺沖擊。蘇若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小酌一口,“好酒。”

這是個高酒桌,旁側有個書架子,滿滿堆積的都是書本。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白芷寒送的,自打她去了青苔村,風彩和田春夏二人就看了很多雜書。

這白芷寒光雜書便有五六箱子。實在是令人大開眼界,蘇若兒得了這些書,仿佛打開了一條大路,現在還捧著書看的津津有味。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自身有一好酒藝。”田春夏轉動眼珠子,這雙眸子倒是跟舒素的有些像,盈盈看著人時,就似那炎熱之時突來的清泉。讓人挪不開眼,想使勁的往前,一究到底。

蘇若兒笑出聲,靠在凳背上將書合上饒有興趣的看田春夏,“莫不是喝醉了,連此刻在說何花話都不知。”

“沒喝醉。”田春夏搖晃腦袋,嘆息道,“可惜沒有花生米。”

蘇若兒起身站到窗前,這風倒是淩冽,呼嚕嚕的吹著皮膚表層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擡頭望了望天色不似像是要下雨,蘇若兒對著樓下喊道,“芍藥。”

“誒,來了。”芍藥放放下手中的活兒,蹬蹬的上樓,對著蘇若兒笑道,“小姐有何。”

“去買兩斤花生米回來。”蘇若兒道,風一吹到人身上,這仿佛心底也透心涼。

田春夏醉意朦朧擡頭對芍藥道,“芍藥莫聽你家小姐道,應該買一碗花生米便足夠,這兩斤得吃的何時。”

“這......”芍藥看著蘇若兒,站在原地。

“買一斤便可。”蘇若兒想了想,兩斤似乎是有些多。她飲酒從未要過佐料,只是一酒足以。

田春夏趴在桌上,抱了抱手臂,嘟囔道,“好冷啊。”

咯噔,蘇若兒將窗子關上,這秋季都被稱為悲涼之秋。若是遇上一些不測,漫天的黃葉還有颼颼的涼風似乎都在提醒,有多慘。

芍藥出了胭脂閣,想想好像夏鹵菜便有花生米,扇子俠見她也笑道,“芍藥姐姐,今日要點什麽。”

“花生米。”芍藥看了一圈,在角落處見著,指著它道,“要一斤。”

劉先生也於芍藥相熟,笑呵呵道,“芍藥怎的有空過來,看對面今日生意不錯。”

“春夏姑娘喝酒呢,說要花生米,我便來買了。”芍藥也笑著回道。

扇子俠一聽說是春夏要花生米,利索的裝了一斤半遞給芍藥道,“芍藥姐姐拿好。”

“多少錢。”芍藥接過,問道。

劉先生撫了撫胡子,繼續看著算盤,“芍藥拿走便是,不用錢。”

“這怎麽好。”芍藥面上慌亂,忙從兜裏掏出銅錢,“定是要給的。”

“不用啦。”扇子俠將銅錢放入她兜裏,湊前她耳畔道,“這夏鹵菜幕後老板你可知是誰?”

“是誰啊?”芍藥一直以為是劉先生,畢竟這夏鹵菜也是她親眼見著起來的。

扇子俠悠然的嘆口氣,道,“你居然不知道,看你都同春夏如此熟了。”

“春夏姑娘就是夏鹵菜的老板啊。”芍藥大驚,她一直都以為田春夏是夏鹵菜的工人。

扇子俠鄭重的頷首,調笑道,“是啊,莫不是你得罪了春夏姐姐。”

“沒有。”芍藥忙搖頭,收了笑道,“有些詫異,想不到春夏姑娘年紀如此小,還這麽厲害。”

“那是。”扇子俠洋洋得意,仿佛是在誇他一樣。

劉先生推了推桌上的賬本,看向扇子俠,“快去做事。”

“哦。”扇子俠一下子耷拉著頭,拿著抹布擦桌子。

芍藥將花生米放在桌上,忍不住的打眼去看春夏。家裏妹妹年紀也與她一般大,還是個跋扈要人疼的小姑娘。這人比人,還真是會氣死自個心。

“芍藥怎的如此看我。”田春夏見芍藥直勾勾的眼神,忍不住問道。

芍藥慌亂的低下頭,垂了垂眼皮,“剛去夏鹵菜買花生米,並未收我錢,便多問幾句。知道春夏姑娘就是夏鹵菜的老板,不禁有些詫異也有佩服之心。”

“下去吧。”蘇若兒將花生米倒在白色磁盤上,一顆顆圓滾滾的看上便很有食欲。

田春夏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入口中,笑道,“芍藥姐姐似乎有些怕你。”

“性子善良醇厚,在我面前是有些懼意。”蘇若兒微微點頭,看她吃花生米吃的香,也拿了筷子夾放入口中咀嚼。一股香味兒在口中滿眼,她眼睛一亮,確實好吃。

田春夏喝了三杯就有些暈乎,吶吶道,“這酒後勁似乎有些大。”

“若是喝醉了,便在我這兒休息會兒罷。”蘇若兒勸道,一邊打開床榻的簾子。

田春夏恩了一聲,就趴到在桌上,蘇若兒將新的被褥鋪好回頭便見她倒下。忍不住笑著搖頭,眼底帶了些許寵溺。

等田春夏睜開眼睛,朦朧一片,她腦子裏空白,猛地起身。環顧四周,有些恍惚,這是哪兒

“醒了?”蘇若兒坐在中間捧著一本書看,手裏還端著一杯茶品著。

田春夏木訥的點頭,這才想起自己是在胭脂閣,她拍了拍自己的頭部,喝酒真是誤事。

穿好衣裳,她下了床榻,走至桌前猛地灌了幾杯茶水懊惱道,“我又喝醉了,昨日也是如此。”

“倒還真成了個酒鬼。”蘇若兒嗔笑,翻了一頁書。

田春夏開了窗子,轉身對她道,“我該回家了,再不回去可得天黑了。”

“好。”蘇若兒放下書站起身,將花生米包好遞給她,“這花生米可還得你自個吃完。”

“留給你。”田春夏搖頭笑笑,“真的,這花生米若是拌著飯吃,也別有一番滋味兒,不信你試試。”

蘇若兒將花生米放下,笑了笑,“我送你下樓。”

李子涵穿著一身藍色衣裙在挑著口脂,正仔細看著,身邊的綠葉道,“小姐小姐,你看啊。”

“怎麽了?”李子涵轉頭看向綠葉有些不解。

綠葉下巴沖著下樓的田春夏道,“那位便是跟田東公子一起在對面夏鹵菜幹活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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