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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離·水水好菇涼(二合一)【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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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自從林木木回去後幾乎沒有睡過超過五個小時的,整天整天的和付清在忙著安木的事。安木是以軟件開發為主的科技公司,是慕言和付清這麽些天神神秘秘的在做的事。慕言自從和林木木在一起後就萌生了這個想法,他必須要有能力有資本來維護這一段感情。

以他的能力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和林木木固然沒問題,但那是在慕勁風也就是他父親不幹擾的情況下,若是慕勁風插手,那怕是就沒這麽好過了。慕勁風手段的強硬,慕言了解得比誰都清楚。他做這件事還不能被慕勁風知道,幸好還有付清這個損友作掩護,他們倆這次行事也低調。

慕言本想著公司到他和林木木畢業的時候就該差不多能站穩腳跟了,到時候他也有跟慕勁風談判的籌碼了,至少在經濟上不必再怕慕勁風動手腳了,那時候的自己也該有了能護著林木木的能力了,可是這一次慕媽媽的來訪徹底打亂了慕言的計劃。

幾乎是在慕媽媽回去的那一刻,慕言就接到了慕勁風的電話,命令式的語氣是慕勁風一貫的做法,只有威脅沒有利誘,慕勁風闡述著慕言若是和林木木在一起來真的的話林木木的後果。對,不是他慕言的後果,而是林木木的後果。果然知子莫若父嗎?慕勁風清楚地知道慕言的弱點在哪,這個七寸把慕言掐得死死的,分毫不能動。

慕言可以什麽都不怕,但他不能讓林木木受到傷害,如果只有林木木一個人,慕言大可以帶著他離開,天涯海角,慕勁風的觸手不可能伸得那麽遠。但是林木木不是一個人,他有家人,過去近二十年他都是在家人的庇佑下長大生活,甚至如今也是,即便林木木願意,他也不能那麽自私。

我怎麽能舍得你為了我舍棄!我要我們在一起,完整而無憾!所以慕言不能也不願!

這幾天慕言都處在極度暴躁中,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無助過,不安焦躁充斥著他的內心。慕言自嘲的笑了笑,人們眼中的天之驕子又如何,他到底只是個平凡人,在慕勁風面前,慕言發現,他幾乎沒有可以和慕勁風談判的資本。威脅嗎?慕勁風不是會受威脅的人,慕言敢斷定,若是他以死相逼,慕勁風絕對會眼也不眨的看著他慕言怎麽個死法,就算有他媽攔著也沒用!慕勁風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沒資本卻妄圖拿自己本身當資本的,真這麽做了,就算不死,慕勁風怕是也恨不得弄死他的吧,慕勁風不會允許自己兒子這麽窩囊!

現在慕勁風是被個案子纏住了,可絕不會太長時間,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慕言想哭了,可是沒能落下淚來,他近乎悲哀的發現他似乎什麽也做不了?甚至他都可以預料到他和林木木的分離了。

揉了揉額角,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腦外,慕言又一次走神了,在和付清就關於公司運營問題的商討中。

“言?”付清皺了下眉,慕言這些天的狀況他都看在眼裏,他是真的為好友擔心。

“不好意思,我們繼續。”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那些貌似絕望的想法,慕言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反而不能退!安木是他唯一能為林木木和他自己做的了。

“言,休息一下吧,這樣下去,你吃不消的,這兩天你精神都不太好。”嘆了口氣付清提議道,覆又安慰說:“你別擔心,也許伯父他沒那麽...”

話未說完就被慕言打斷了:“付清,我很了解,我爸他...慕勁風他...絕不會心軟!”

付清無言以對,也是,他和慕言認識那麽多年,對慕言父親也有所了解。

“是我的錯,我不該什麽準備都沒有就和林木木在一起,明知道被發現的後果卻沒能控制住自己!到現在,安木甚至還沒上正軌!”仰了頭,手背搭上了眼,慕言的聲音有點低沈暗啞,藏著深深的疲倦與自責,依稀還帶著點哽咽。

付清不知道該安慰什麽,那個向來驕傲灑脫不在乎的慕言啊!只能幹幹的說一句:“慕言,你不是你的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到深處,怎能由自己做得了主呢?

開學的時候,林木木去學校,林媽媽破天荒的去送了林木木上車,臨開車前猶豫的問了句:“這個學期還和言言那孩子一起住?”

林木木楞了楞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上次慕言走後,林媽媽雖然沒問什麽,但是有時候盯著林木木看,眼神怪怪的,還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林木木懷疑他老媽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

到了學校,林木木先打掃了宿舍,開了窗通氣,來之前已經和慕言打過電話了,慕言說他會晚點到。閑著沒事,林木木還將衛生間的瓷磚整個擦了一遍,務必做到點塵不沾,以此滿足慕言那小小的潔癖。

慕言到的時候,林木木嚇了一跳,怎麽他和慕言才幾天沒見,慕言就變得這麽...額...憔悴了呢?好像還瘦了一點,眼下依舊是林木木走之前都沒能消掉的黑眼圈,如今是更嚴重了,那雙漂亮深邃黑曜石般的眸子都失了神采,染上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木木問慕言發生了什麽事,慕言也僅以一句沒睡好帶過了,即便被林木木追問是不是太想他來著也沒反駁。

接下來兩個星期,慕言在校的時間少得可憐,就算林木木再笨也猜到是發生什麽事了,每次想攔著慕言問什麽的時候都被慕言閃過去了。

到第二個星期周末,林木木要回家,慕言這次倒是主動提出送林木木回家。兩人提前一站下了車,九月份的天還是有點熱的,兩人走在馬路邊上專挑樹蔭底下走。離下班、中小學放學還有段時間,也不在鬧市口,路上就沒什麽人,慕言索性牽了林木木的手,拉著林木木走。

慕言牽著林木木一圈一圈的繞著林木木家周圍的馬路走,林木木抿了抿唇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止住了,問了,慕言不說就是不說,不如等慕言自己開口好了。

繞到第三圈的時候,慕言拉著林木木在一條較僻靜陰涼的道上停了。

“林木木...”慕言擁住了林木木,雙手緊緊地按在林木木的腰和肩上,力道很大,大到慕言聲音都顫抖了,剩下的話卡在嗓子裏,怎麽也說不出來。

林木木被勒得有些疼,但仍然回抱住了慕言,“慕言,你怎麽了?這幾天也不對勁,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慕言不說話,僅僅是更用力的擁住了林木木,久久。

到林木木以為慕言不打算說什麽的時候,慕言沒放開林木木但開了口:“林木木...你在這裏等我,不準離開!”聲音是真真帶上了哽咽了。

林木木沒明白怎麽回事,“慕言?等你,慕言你要到哪裏去嗎?要去很久嗎?”

慕言松開了林木木,然後重重吻上了林木木,帶著狠勁噬咬著林木木的唇,腥銹的味道在兩人嘴裏泛開,慕言不管,兀自吻著,林木木被動承受著,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為止。慕言放開了林木木,低了頭直直盯著林木木,手緊緊抓著林木木的手臂,苦澀的道:“林木木,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林木木有些微怔,他不明白慕言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也許...這並不是突然,只是之前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多久?”林木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還有理智開口問的。

“不...知道...”慕言眼紅著,卻沒避開林木木,還是定定的盯著林木木。

“是因為...我嗎?”林木木不知道他的腦子還能轉得這麽快,如此有效準確地抓住了原因。

慕言沒問答,只是固執的重覆:“林木木,你要等我!等我回來!你要敢離開,天涯海角我也是要把你翻出來的!”

如今,我只能如小孩子一樣,耍無賴、威脅、強迫、利誘你留下來,留在原地等我,而我卻要離開,自私到可怕。可我不敢不自私,我怕若不是這樣,我堅持不到做好一切準備來迎回你,更怕不這樣,你不會等著我。慕言自嘲的想著,什麽時候,自己竟然悲哀到這種地步了!

林木木聽著聽著就笑了,眼淚落著,卻無聲的笑了,主動摟上慕言,輕輕的說:“嗯,慕言,我等你,等你回來。”

等林木木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林媽媽問了兩句,林木木給敷衍掉了。

回到學校,慕言不在,第二天,慕言不在,第三天、第四天...慕言還是不在。剛開始兩天,還會有短信聯系,到了後來,連短信也沒了,林木木覺得身邊空落落的,缺了什麽,心臟難受的厲害,有什麽掐住了心臟,連帶著呼吸都不順暢,胸口梗了什麽東西,想吐可是什麽也吐不出來。

時間越長想的越厲害,林木木就越能發清晰地意識到,慕言不在了,不在自己身邊了。

思念就像是藤蔓在心房上肆虐的瘋長著,纏繞著收緊,插進肉裏,順著血管生長,然後遍布全身,痛得厲害。

林木木這個時候才發覺,習慣是多麽可怕的事。染上這個習慣用了不到半年,可是,此後,碧落黃泉,終其一生,再也戒不了。

到了第十天,林木木才知道慕言的消息。據說,慕言辦了退學,出國留學了,這個消息在校園裏瘋傳著,是慕言他們系主任無意間透露的。

消息一傳出來,林木木就火了。好多女生來問慕言的去向,妄圖從林木木這個曾經的舍友的口中知道些什麽。可惜,連林木木自己都是聽了流言才知道的,哪裏又能透露些什麽呢?

明明我們是這麽親密的關系,我卻要從別人口中來了解你的動向。

接下來的日子,林木木一直過得渾渾噩噩的,能逃的不能逃的課都被他逃了個遍,沒日沒夜的窩在宿舍裏睡覺,偶爾大半夜的就瘋瘋癲癲的哭醒了,完了就起來洗把臉,繼續睡。這種狀態的林木木,連安格都察覺到不對勁了,來宿舍看了林木木幾回,給他帶了飯,問林木木什麽事,林木木也不說,安格只能嘆氣。

徹底頹廢了三天,林木木想開了,慕言又不是不回來了,自己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好了。

重回課堂的林木木發覺大家看他的眼光好像怪怪的,偶爾還背著對他指指點點的,林木木覺得怪異,去問唯一關系比較好的安格,安格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林木木也就懶得問了,也沒心情問。

國慶假期前一天,林媽媽打來了電話,要林木木一下課就立刻回去,林木木覺得林媽媽的聲音怪怪的,好像在發抖?問什麽也只答讓他趕緊回去,說是有話問他,林木木略略有點不安,這兩天同學看他眼神也不太友好。

下課後林木木急著往宿舍趕,無奈前方路被堵了個水洩不通,好多人圍著公告欄不知道在看什麽不知道是誰先嚷了一聲林森來了,之後人群竟然自公告欄那塊地主動讓開了一條路,林木木疑惑了,下意識的走去看公告欄。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林木木就額頭一冷白了臉,哆嗦起了唇。公告欄上貼著的全部是那天林木木和慕言在那條僻靜馬路上的照片。有慕言抱著他的,也有林木木抱著慕言的,還有他們兩個人吻在一起的照片。照片角度選的很好,慕言幾乎沒有露臉,就算是偶爾有一兩張露了側臉的也都做了處理,若不是林木木親身經歷,若不是林木木如此熟悉慕言,換了旁人根本認不出來是誰。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旁人認得出來這是個男的就行了,而他林木木和一個男的在一起。

林木木慘白著臉抖著唇去看周圍的人,這才發現人群已經開始議論起來了,聲音沒有控制,林木木聽得一清二楚。

“太惡心了吧,竟然是同性戀!”

“是啊,難怪看他平時都幾乎不和女生說話呢!”

“哎哎,這個會不會得病啊,我聽說這些同性戀很容易得艾滋唉!”

“不是吧?那我和他一個班豈不是很危險!”

“是啊!這麽變態!我說這些個變態就該去早早死掉,幹什麽出來丟人現眼,敗壞道德!”

“沒錯!好好一個男人竟然願意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還當什麽男人,幹脆去變性好了啊!還來這麽作,我都替他爸媽丟臉!”

......

無一例外,都是鄙夷唾棄的眼神和語氣。

林木木腦子昏昏的,嗡嗡的響,那些人說的話在他的腦子裏來回的轉,身子晃了兩下,險些沒摔倒。林木木咬緊了唇,迫使自己冷靜,這些人...這些人,平常也沒見他們跟自己說過話,憑什麽這麽說,這些人又有多了解自己呢?

林木木在人群中瞥見了安格,安了點心,作為朋友,林木木認為安格這個時候和那些人應該不一樣的。朝著安格的方向跨了一步,林木木艱難的開了口:“安格...”只喚了這一聲,便再也說不出來,只這一聲,安格便向後退了好幾步,看林木木的眼神也帶著點勉強和閃躲。林木木心涼了,他什麽都沒做,沒偷沒搶,平常也沒什麽大缺點,只不過就喜歡了個人,怎麽著這些人就都要這樣看他呢?

林木木不知道的是,在旁人眼中自己的十個優點也抵不過一個缺點。人們最關註的永遠不是一個人的成功,而是這個成功背後的失敗和錯誤。只這一個錯,人們便判了他死刑,即便在林木木眼裏他壓根沒錯,可是人們認定了,任你再辯解掙紮都沒用,唾沫星子能活活淹死你。所以說,語言,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殺人武器,無色無味甚至無形,這麽多人,殺了人還不用負法律責任。

林木木被動的承受著那些侮辱的話語以及人們看著他仿佛看著什麽臟東西一樣的視線。有幾個男生隱隱的有上來揍他的趨勢,林木木想找個缺口走出去,卻發現他已被圍困在了公告欄前。

正當這個時候,一女聲破壞了這一觸即發的氣氛。水水中氣十足的一嗓子,生生把人群震開一個缺口:“林木木!你幹什麽呢?!”

水水順著缺口走到林木木面前,望了一眼公告欄,然後繼續對著林木木吼:“林木木!你在這墨跡什麽呢?!不是叫你去車站接我的嗎?!晚點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長時間你知不知道?!”

林木木懵了,水水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有她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替自己解圍嗎?

林木木好一會兒才開口:“水水...?”還帶著點疑惑。

不僅林木木懵了,圍觀人群也有點懵,這女的是怎麽回事,看了那些照片也沒反應?是早知道了還是?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發問了。

A君:“你是林森朋友?”

水水睨了那人一眼,不急不慢的道:“男朋友。確切的說我是他未婚妻,打從娘胎出來就決定了的。”

A君吞了口口水,繼續發問:“男朋友?那你沒看到那些照片嗎?你男朋友和個男人在一起呢,看你長得這麽漂亮單純可不要被他騙了。”A君望著水水,雖然水水剛剛那一嗓子毀了她的淑女氣質,但是水水確實長得挺漂亮挺清純無害的。

林木木自從水水說話以後就完全楞住了,他暫時消化不了水水說的話。

水水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撕下了一張照片,摩挲著照片上的日期,冷哼了一聲:“那一天,我可是和我家親愛的,啊,就是林木木,自他出了校門後就在一起呢,一分鐘都沒分開過。怎麽的,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A君不說話了,B君還是不信:“那這些照片又是怎麽回事?”

這次水水都懶得看B君了,毫不客氣的諷刺道:“現在照片PS技術那麽發達,隨便找兩張P個頭上去就能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怎麽的?你們那尊貴的24K的鈦合金眼沒看出來這照片是假的嗎?這些照片我也能做,要不我給你們每人發個你們的私房照相片集?!”

B君被水水噎得漲紅了臉,反駁不了又不能上去揍水水,憋屈的厲害,一旁的林木木見了幾乎就要忘了自己的處境笑出來了,而旁邊已經有人憋不住笑出來了。

B君面子上掛不住,吐了一句:“反正這些同性戀就是惡心,還傳播艾滋禍害大家!”

水水瞇了眼,冷冷的道:“據我所知,在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中,超過百分之五十的人都是由異性間性行為傳播的,同性間性傳染率連異性的一半都不到呢,這麽怕,那你以後還是少交點女朋友的好!”頓了頓,水水又補充了句:“我說,連國家法律都沒反對同性戀,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這麽討厭同性戀,你不如多努力努力,讓國家法律把禁止同性戀這一條放進去啊!”

B君這次是徹底的啞口無言了。

水水沒去管他,撕了所有照片揣了兜裏拽著林木木就走,也不理石化了的眾人,還抱怨了句:“林木木,你發什麽呆呢?你媽還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算是把他們這情侶的身份又坐實了一點。

遠遠地,付清看到了這一幕,玩味的盯著水水看了兩眼然後轉身走了。這次,本來是慕言擔心林木木自己又出不來也不能出來見林木木,才叫他付清來看看林木木的,果然,慕勁風做事夠絕,對林木木下手了,不過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他插手解決了。

林木木呆呆的任水水拉著他走出人群,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林木木支吾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水水嘆了口氣讓林木木先回宿舍收拾東西,其實她這次是接了林媽媽的電話才趕回來的。

林木木沈默著在宿舍收拾東西,水水在一邊坐著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林木木憋不住了,躊躇著問水水:“水水,你真的不會覺得我惡心嗎?”

水水生氣了,起身呯的一聲甩上了門,面無表情的說道:“為什麽要覺得你惡心?”

“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你不也說了嗎?你不過就喜歡了個人,又不是什麽怪物,我為什麽要覺得惡心?”水水說話還是冷冷的。

“可是...”

水水看著這樣的林木木很難過,安慰道:“林木木,你沒錯。你不過是第一次喜歡個人,而那個人恰好和你一樣是個男人而已,這沒什麽的。愛這東西本來就不該有限制,沒必要非要給它套上雙方是異性這樣才正確的前提,那樣只會讓我覺得悲哀。”

林木木覺得他真沒用啊,還要水水來安慰他,這條路是自己堅持選的,不管怎樣,他都不會覺得他選錯了。

感激的,林木木哽咽著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像個男人,明明自己也是男人,卻會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剛剛人群中不知道誰說的這一句話是真的刺傷到他了,牽扯到真正的現實問題,他很怕水水會...

水水沒耐心了,本來她的性格就不是什麽體貼溫柔的,這麽兩次說下來,林木木還是在擔心她會看不起他林木木。水水很憤怒,好歹他們認識這麽久,林木木竟然這麽不信任她!

“靠!林木木!現在什麽年代了,你還有這種思想?!怎麽著,就只能是我們女的被你們男人壓,就不允許你們男人被男人壓了?!你信不信老子去告你性別歧視啊?!你妹的!總有一天,我們女的要把你們男人壓了!”水水想也沒想就吼出了聲,也不怕人聽見,幸好,這裏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

林木木聽著水水的吼聲,知道水水是真的關心自己,終是沒忍住落了淚下來:“謝謝你,水水,真的謝謝你。”

水水別扭的回了頭不去看林木木,小聲嘀咕道:“沒什麽,高中那年是你救贖了我,這次不過是還你人情罷了!”

林木木笑了笑沒說話,水水繼續別扭著,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了。林木木過去開了門楞了,訝異的道:“大哥?”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雷了點,就這麽分開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麽就被我給掰分開了的...還有老套的公告欄貼照片事件...咳咳咳...不要太介意了...

我有種寫寫慕言和付清要在一起的感覺怎麽破!我嘞個去啊!還有種慕言越寫越受的趕腳這是要鬧哪樣啊!慕言,我對不起你!我努力給你掰回來!!!

總感覺慕言和林木木的性格不鮮活啊,都沒水水和付清個性鮮明,糾結了...

作孽了...寫到他大名的時候瞬間被自己雷得外焦裏嫩的...我想把林木木大名改掉怎麽破...可以改不...

另外...我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我原本只想寫水水罵人的這一段的,其他都是我努力糾結出來的...本想還想再狠狠罵個夠的...可是又覺得這樣好像太啰嗦了點...就砍了好多...

每次去看同性戀專題的電影還有微耽美向的動漫【比如未來都市..】的時候就看到下面一幫S.B在罵惡心,每次我都忍不住上去對罵...特別是看哥哥的霸王別姬和春光乍洩的時候,那群S.B是真的過分了,說得那麽不堪...我是邊哭邊和他們對罵的...好為哥哥心疼的...大爺的!!!

【...有錯字能不能提醒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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