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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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們很快明白,日後這六皇子殿會是誰的天下。

人家別說六殿下,就連宮裏那位都沒拿她怎麽樣,足以說明她的本事。

以後看見夏溶月的時候,還是要多小心的為好!

夏溶月不知道這些丫鬟的小心思,她只知道自己的偏殿......好多人!

完了,不會六皇子真的這麽無聊,在等著自己吧!

我是誰...我在哪...我說過什麽?

你們什麽都沒有聽到過,對不對?

夏溶月看著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翻著一本書的李落,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在這裏幹什麽?”

“等你。”

等...等我。夏溶月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認知不對,或者是詢問的方式不對。

她摸著椅子坐了下來。

“都退下。”李落笑瞇瞇的道,放下手中只是翻過的書。

所有人都笑而不語,這可不就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夏姑娘不過就是被娘娘叫去了小半天,六殿下就有悄悄話要說了呢。

然而,夏溶月看著他的笑容,卻覺得涼颼颼的,心頭不安的感覺更甚。

怎麽辦,好可怕!六皇子笑起來真的好可怕!

能不能自己找個洞鉆進去,不要看著他的臉!

夏溶月正局促著,就聽見了李落的笑音:“怎麽了?現在知道害怕了?”

以前也害怕呀,只不過現在更害怕了。

夏溶月沖他甩了一個笑臉,低下了頭。要不然就和他說自己救了他娘一命,要是他動自己,就是對他娘的不尊重!

咦...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對。

“我哪裏害怕了,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夏溶月有了底氣,擡頭,理直氣壯的說。

李落站了起來,走向夏溶月:“嗯,確實,如果誹謗我不算虧心事的話。”

啥?誹謗?

夏溶月還沒有反應過來,李落就彎下腰,捏起她的下巴,迎著自己的臉:“本宮說過,要剪你的舌頭?”

明明是宮裏的事情,為什麽他就知道了?夏溶月有些走神。難道六皇子的消息這樣的靈通?

“本宮還說過,林妃是最好的娘?”李落湊近夏溶月的臉,直勾勾的看著她。

距離陡然拉近,夏溶月的心臟有些受不了,她咽了口唾沫,將臉轉了過去:“六皇子,男女授受不親。”

意思就是,你離我太近了,滾遠點吧!

“哼。”李落冷哼,他的笑中藏著狡黠,“比起你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算什麽?”

夏溶月,默。

她太低估李落了,就算這個家夥在某些方面是保守的類型,可是大部分時候是不會讓自己落下風的。

比如現在。

但是......

“是啊,反正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習慣了,以前也不是沒有過,況且現在青天白日,我還怕你不成!”

比流氓,他李落還不會是我夏溶月的對手!

被她這樣一點,李落的臉罕見的紅了,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光,像是微醺的模樣。那粉光籠在他蒼白的臉上,像是天邊剛出現的一抹朝霞,漂亮的很。

這樣病弱的模樣,叫夏溶月靈機一動。她要化主動為被動,反他一波!

“況且,就算是晚上,也是我扯開你的衣服,在你身上動手。”夏溶月將臉扭了回來,盯著李落的眼,叫他有些不自在。

雖然夏溶月說的是紮針,但是怎麽聽上去......這麽詭異呢?

“所以。”夏溶月將手搭在李落的肩膀上,扶著他站了起來,“就算是孤男寡女,也是你吃虧。”

夏溶月仰頭看著李落認真說道。

嗯,雖然矮了一個頭,但是並不影響什麽的。

她往前跨一步,李落便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就算是有人害怕,也應當是你,我夏溶月,可什麽都不怕。”

李落像是想到了什麽,臉紅到了耳尖。

就在他楞神的時候,夏溶月一把將李落推回椅子上,另一只手搭在椅子的一側,將李落囚在椅子裏:“怎麽樣,看你的表情,怕是已經嚇傻了。”

嚇傻?李落皺眉,這個女人,是在挑釁自己?

夏溶月剛將手收回來,直起身要叫白蓮她們進來,就感覺到腰間一股大力。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跌在了李落懷中。

“女人,不要太過分。”盡管還紅著臉,但是李落的語氣卻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夏溶月的腦袋有點空。

怎麽......就把自己給玩兒進去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究竟是什麽情況的時候,李落已經讓她離開自己懷裏,重新站好:“還不去換身衣服。”

夏溶月從外面趕回來的,衣服從裏汗濕到了外。

經過李落這樣一提醒,夏溶月才覺得自己全身都涼颼颼的:“哦,好。”

她還有些懵,就這樣恍恍惚惚的走了出去,去找白蓮了。

腦子中只有一件事,去換身衣服。

看著她冒冒失失的背影,李落嘆了口氣,早知道就應該讓她在自己懷裏多待一會。

剛冒出這個想法,李落的耳尖再次紅了起來,並且有些發燙。

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瘋了,真的是瘋了!

他起身,摔袖離開。

一定是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影響了,不行,今天要多練一個時辰的琴,穩定穩定自己的心思再說!

剛邁入秋季,中午還是熱的很,可夜間還是有些涼意,到晚上的時候,夏溶月悲催的發現,自己居然發燒了。

自己的身體明明那麽好,居然在這熱得見了鬼的天氣裏發燒,這,一定是被六皇子給嚇的!

夏溶月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叫白蓮給自己拿一個帕子來。

“姑娘,去找個大夫來看一看吧。”白蓮遞過一塊手絹,擔憂道。

找什麽大夫,我就是大夫!

然而夏溶月不能這樣和白蓮說,她不能將自己會醫術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所以,她也不能治自己的病。

“好。”夏溶月醒醒鼻子,應道。

天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生病了。她有多喜歡草藥香,就有多討厭草藥味。那黑漆漆的像鍋底湯一樣的東西,自己真心不想喝。

什麽良藥苦口利於病,請多給我加點糖,謝謝。

夏溶月生病的事情,很快就在六皇子殿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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