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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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真是半分虧也不吃。”烏覺兒笑道,卻並不覺得夏溶月的做法有什麽不對。

商人,最講究一個步步為營,膽大心細。

夏溶月笑而不語。

烏覺兒選的地段很好,且不僅前面有門店,後面還有住宿。

雖然住宿條件算不上特別好,卻要比一月他們躺在冷巷的青石板上要強得多。

無可挑剔,夏溶月便放心的將這些事情交給了他。

這個烏覺兒為人不錯,也是真心為那些孩子打算。夏溶月決定暫時相信他。

就是不知道他的經商能力如何。

看他的衣著,應當是身家不菲,肯定有著自己過人的本事。

解決完這些,夏溶月就與白蓮拿著藥,一同回了夏府。

與李婆子交代了幾句,她回到了自己的閨房中。

正好趕上了晌午的午飯。

用過午飯後,夏溶月打算小憩一會,卻見得一個丫鬟走了過來。

“大姑娘,二姑娘請您過去坐一坐。”那丫鬟恭敬道。

二姑娘?夏溶楠?

夏溶月皺眉,她?好端端的找自己作甚?

“你等一會兒,我換個衣裳就來。”夏溶月笑道,並沒有將任何不悅的表情寫在臉上。

換好正裝,夏溶月跟在那丫鬟的身後,朝夏溶楠的桃花閣走去。

還未進桃花閣,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依夏溶月的嗅覺敏銳度,竟也一時覺察不出是什麽花香。

桃花閣雖名桃花閣,可夏溶月沒有見著桃花,卻看見了一色粉紅的夾竹桃。

花印人面別樣紅,夏溶月就看見夏溶楠一襲白衣,淺淺的坐在這粉紅的繽紛中,淡淡的煮著茶水。

這番景象,當真是落入九天中的仙子,讓人見之脫俗。

夏溶楠擡頭,淺笑道:“姐姐,您來了?”

怎奈夏溶月對她的印象實在是不好,只是毫無誠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夏溶楠也毫不在意,她示意夏溶月坐在她的身旁。

夏溶月沒有推辭,徑直走過去坐下。

也就是此刻,夏溶月註意到了擺在她面前的一只三足香爐。

這香爐制造的如同一朵三層的蓮花,飄逸優雅,叫人離不開眼。

從裏面飄出淡淡的青煙,有著一種奇特的香味。方才夏溶月聞到的花香,便是從這裏面來的。

“姐姐可知道這裏面點著的是什麽香。”夏溶楠給夏溶月斟了一杯茶,遞給她,笑問道。

“我向來愚鈍,竟不知這是什麽香。”夏溶月皮笑肉不笑。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種凡夫俗子,對於你的這些香啊,臭啊的,完、全、不、了、解!

“這是金豐國給當今聖上進貢的涼花香,僅有六塊,這便是其中一塊。”夏溶楠神情淡然,像是不將這些東西放在眼裏。

“哦?那可真是稀有。”夏溶月依舊皮笑肉不笑。

得嘞,原來這位夏家二小姐,是來給自己這個窮酸的夏家大小姐秀存在感的。

好吧,我就配合你的演出,當做自己的心瞎了。

“之所以叫做涼花香,是因為嗅此香的人,會在炎炎夏日感到涼爽。”夏溶楠修得光滑的指甲,輕輕拂過茶杯,伸唇抿了一口。

“真是稀奇,我竟從未聽過。”夏溶月還是皮笑肉不笑。

不好意思,如果在這破香和空調之間,我一定選空調,謝謝。

“姐姐,您可感覺到了這香的奇妙之處?”夏溶楠歪過頭來,問夏溶月道。

夏溶月皮笑肉不笑的臉,有些僵了。於是她正經道:“溶楠妹妹,你可聽說過一句話?”

“姐姐請講。”夏溶楠很是客氣,眼底古井無波,叫人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

“格力,掌握核心科技。”夏溶月一臉好姐姐的模樣,沖夏溶楠微微點了點頭。

夏溶楠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很快平靜下來,低頭道:“妹妹受教了。”

受教?你?受教?你受到的哪門子的教!

夏溶月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這個夏溶楠,真的是比起她見過的許多人,都要難辦的多。

“姐姐我只是隨口一說,何來受教,妹妹別開玩笑了。”既然你要和我鬥,那麽來呀,快活呀!

“妹妹知錯。”

夏溶楠的一句話,差點沒有氣得夏溶月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柔弱裝的,我給滿分!

夏溶月擡頭,抿了一口茶水壓壓驚,及時的轉移了話題:“不知溶楠妹妹今日叫我來,所為何事?”

“唉。”夏溶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還不是為了娘親。”

為了她娘?夏夫人?夏溶月有些不明所以了。

她娘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母親?她怎麽了?”場面上的客套話,夏溶月還是要說一說的。

“姐姐,您與六皇子殿下的關系好,不如與他說說,叫他高擡貴手放我母親一馬?”夏溶楠的眼中,有淚水快要滴落。

這話,厲害的很。

一,說自己與六皇子的關系不清不楚;二,說自己在六皇子面前吹風,禍害了她娘。

一句話,集誤會與誹謗於一體,我夏某佩服,佩服。

“溶楠妹妹,您這話可就說得不太好了。”夏溶月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收斂了全部的表情。

“我與六皇子不過在賞花會上的一面之緣,怎說我們的關系好?”

她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下,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我......”

“妹妹,不是我說你,我是什麽身份,六皇子又是什麽身份,你這樣的話,可是在給皇室抹黑,你可知要是被旁人聽去,這話是什麽罪過!”

夏溶月重重的嘆息,像是在為夏溶楠擔心。

哼,你大可以在我面前裝柔弱,我就用大道理壓死你!

裝,接著裝!

夏溶楠的臉被夏溶月的這番搶白嚇成了灰色。

“可是姐姐,我們不能看著娘親見死不救不是?”夏溶楠的眼中擠出了幾滴眼淚。

夏溶月的眼淚,就跟著奪眶而出:“我...我能有什麽辦法呢?我一個閨中待嫁的女兒,我能有什麽辦法?”

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好意思,我還多會了一個耍賴。夏溶月抹著眼淚,心中越來越冷。

見死不救,會有這麽嚴重?

“妹妹你先和我說說,母親她犯了什麽事?”夏溶月‘好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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