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愛的手慢慢地伸進了盒子，摸在了兩瓶香水上面。玻璃的瓶身讓她的手感到涼涼的，像是摸在了一塊冰上面。

她想要離開，又不想離開，那香水註入了魔力一般，吸引她，吸引她，讓她恨不得取出來。

……

校醫務室，蕭瑟病房。

“你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寬松的針織衫讓徐歡言捂成了緊身衣。

林越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餵——你想幹嘛。”徐歡言後退了兩步，“這裏是醫務室，你不要亂來。”

林越沒有任何前戲地說：“徐歡言，我想追你。”

“我不是初一、初二的那個傻不拉幾的徐歡言了，我現在不喜歡你。”她果斷地回絕了。

“為什麽？初一、初二你不是很喜歡我嘛！”林越一步一步走向她，鞋子踩在地板上，急促、響亮的聲音就像她的心跳。

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很快就撞在病床的床沿上。病床上，蕭瑟那張安靜的面孔和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喜不喜歡你，是我的自由。你有空還是去和你的馮莉莉雙宿雙飛！”徐歡言退無可退，整個人蹲在地上，抱緊膝蓋，像是一只無助的小貓咪。

“我已經說過了，我和馮莉莉分手了，我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林越彎下身體，雙手撐在床沿上，將整只小貓咪罩在下面。

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可已經撞在床上了還能退往何處？她已經變成了一只溺水的小貓咪，背後抵了一個光滑的床架，就算想要站起來都會滑下——他實在是離的太近了。

“你騙人！你和馮莉莉一個月前還好好的！你還和她回家了！”她想起那次在三班教室，一眾女生對她的羞辱，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不信是嘛！我向你發誓，我如果再和馮莉莉有往來，我就天打……”林越說到一半，嘴唇就被一只香噴噴、軟乎乎、白嫩嫩的手給捂住了。

“別說了——”她不自然地將手挪了回來，繼續抱住膝蓋。手心有點濕，像是一株雨後的白花夾竹桃。花心都被雨水沖掉了，她不會再花心了。

“我才不要你被天打雷劈，我就在你下面，我才不要和你一起被劈死！”她感覺面前好悶，比悶在針織衫裏面還要悶，還有一種專屬於異性的味道。

“你還是不信？”林越雙手就搭在她肩膀上面的床沿上，修長的手指微微一挪動，大拇指就摸在了她的鎖骨上面。

“我信！你可以走了！”徐歡言感覺針織衫裏面的帶子都被他碰到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肩上面放了一個熱水袋，倏地暖了一下。

“那你給不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林越因為右手受傷，不方便使勁，於是用左手撐住整個彎下的身子，伸開了右手。

她感覺就像是面前少了一塊烏雲一樣，空氣舒暢多了。結果還沒有充分呼吸，頭發就被林越的右手捏住了。

“餵——”她感覺發絲被輕輕地、柔柔地梳理，卻不敢陶醉在這份異樣的舒服之中，“你的右手才止住血，能不能不要亂動！又是撐在床沿上，又是弄我鎖骨，又是弄我頭發，你是想再流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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