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心的護士說：“同學，你或許可以去找顧院長問問，顧院長向來對你們這個年紀的女生友好，應該會幫你的。”

“哦，謝謝。”徐歡言給了一個笑容，明媚動人。心想：是啊，我可以去找顧院長，他人那麽好肯定會幫我的。我深夜裏去他房間洗臉，他都不反感，再去向他要一塊毛巾，應該更不是事吧？

她當時已經看到顧與辭的房間裏面有許多嶄新毛巾，她洗臉用的就是嶄新毛巾。

她每個主治醫生的房間都轉了一遍，結果都沒有找到顧與辭，難道他今天出差了？上次看到他的名片，是外面某一家醫院的院長，難道是去那家醫院了？難道他為了醫治蕭瑟的腿，千裏迢迢四處尋藥？

顧與辭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實在是太好了，善良、溫柔、無私、寬容……

“護士小姐姐，請問你們院長去哪裏了？”她的語氣軟到讓人無法拒絕，大學的她用這張稚嫩的臉來博取同情，也是可以的，因為實在是嫩到連老牛都會吃的。

“嗯，你是身體不舒服嘛。”護士小姐姐關切地搭了搭她的額頭。

完了，該不會裝嫩裝過頭了吧？徐歡言尷尬地一笑，“不是不是，我就是來找你們顧院長的。”

“顧院長每天都上班的，周末很少有學生來看病，他都不給自己放假。”她顯然對顧與辭很敬佩，“今天照理也肯定在醫務室裏面的，只是他什麽都管，有時候連抽個血都要親自來，指不定在哪個不起眼的病房裏面。”

“顧院長那麽敬業的嘛，抽血為什麽不交給你們這些護士們做呢？”徐歡言眨了眨眼睛，表示好奇又驚訝。在她眼裏院長都是要在實驗室裏面搞研究，或者坐在辦公室裏面批閱文件，請都請不動、要預約的那種，這顧院長外面也太接地氣了吧？

護士小姐姐四顧無人，便說：“可不是嘛，你要是稍微發燒、感冒等輕微病情，千萬不要去找顧院長診治，來找我們這些護士，或者其他一些小醫生會好一些。”

“為什麽？常人都認為院長的水平肯定是在護士、尋常醫生之上的啊，雖然感冒發燒是小病，可是找顧院長診治會很有安全感啊？”徐歡言在蕭瑟出事前根本沒有來過這校醫務室，想當然地說道，“難不成你們害怕沒事做被開除嘛。”

“才不是，我們的工資都是固定的，多照顧一個病人是這點錢，少照顧一個病人也是這點錢。”護士小姐姐小姐姐笑了笑，“我們還巴不得顧院長會分身術，直接把所有的病人都照顧體貼呢！”

“那是什麽原因呢？”徐歡言對顧與辭的興趣又加深了一分。

“同學，我看你可愛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對外說。”她非常喜歡面前的小姑娘，像個未喑世事的小孩，什麽都不懂，什麽都要問。

“好的嘛，小姐姐你最美了。”徐歡言撒了個嬌，二十餘歲的經歷讓她深刻知道，大人還是吃這一套的。

果不其然，護士小姐姐臉紅一下後娓娓道來，就像空氣中彌漫的醫藥味，聞之有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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