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岳母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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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新年好祝各位看官身體健康!!!!!吃嘛嘛香!!!遲了一個月之久的更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TAT【修了點最後,發現陳子嶺說的話前面已經說過好幾次於是就改了。順帶理了一下為什麽圓杉要接近李總和蕾絲李總跟群英的關系】之前看過也沒關系~不會多影響閱讀~只是思緒清晰了一些=33=

圓杉看見歐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地點約在一家裝潢較為別致也比較清雅的飯店。

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漸漸進入圓杉的視線,她看了幾眼,立馬擠滿了笑容:“媽咪!”

母女二人大大的擁抱了一番,歐麗長得漂亮大方,圓杉自是遺傳了那份清亮的氣度。她左右打量,最後調笑道:“喲,年輕了?”

歐麗不客氣地給她後腦勺賞了一個爆粟:“臭丫頭,又調戲你媽是不是!”

圓杉刻意皺眉道:“得了,你一說話就什麽氣度都沒有了。你怎麽悄悄回來了?還改了航班?”

歐麗抿了口茶,意味深長道:“我得看看我寶貝女兒的生活啊。”

這話說得圓杉一個心慌,期間已經上好了菜。兩人都動了筷子,“媽咪,你回來,他知道嗎?”

歐麗動作不停,淡淡掃了她一眼。圓杉只得裝作若無其事,“我就是問問,都這麽多年了,我也大了,這樣子問問也不算過分吧?”

歐麗收回視線,答得雲淡風輕:“你別多嘴。”

圓杉點頭,乖乖地不再說關於路政剛的話題。歐麗話題一轉,“高松呢?”

“她?陪男友唄!”這話說得酸氣十足,歐麗銳利地盯了她一眼,隨後換了眼色八卦地向她眨了眨,“喲,那你呢?死活不跟我回去,總是一拖再拖,戀愛了?”

歐麗一向很開放,特別是這種問題,圓杉即使說戀愛了也不會引起自家娘親的不悅。但照歐麗或者說這世上任何一位母親的想法,都會查戶口似的把對方從頭發到腳趾甲一樣樣地問個徹徹底底。換作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蘇正琪,圓杉都可以坦白交代,但唯獨陳子嶺,她說不出口。她說不出口自己的男朋友是黑幫老大,說不出口現在自己已經變成了游手好閑的“學生”,天天不去工作就是為了談戀愛。

她跟歐麗一樣恨極了黑幫,黑社會的人帶給她的傷害會一輩子都在。但是她跟黑道的阿大戀愛了,可以說是經過掙紮又可以說是心甘情願,就這樣愛上了。那麽深刻,圓杉至今都想不到他們關系一旦破裂,自己會經過怎樣一番煎熬才能夠脫離這份感情。

陳子嶺給了她一片天地,這個世界裏有好多好多她想都不敢去想的東西。這樣的日子一日覆一日,她也甘願畫地為牢。也或許是她還年輕,而就在這個當口遇上了陳子嶺,這個男人強勢,可是溫柔。就此沈浸在他的溫柔鄉裏,路圓杉早已不是路圓杉,已經變成了一個忘了前塵渴望被愛與用力去愛的普通女人。他把她從女孩蛻變成了女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愛已經這麽深了,她收不回了。

這一切,這深愛。你叫她如何坦白給歐麗?

歐麗把圓杉的吞吐猶疑都看在眼裏,她放下了碗筷,認真看著圓杉的眼睛:“杉杉,我不是不讓你戀愛。前提是我要知道這個男人是誰,阿貓阿狗我總要知道,我是你親生母親,你是我親生女兒。難道我沒有資格知道誰把我女兒搶走了?”

圓杉心下分析一番,最後點頭道:“你最有資格知道,但你不會喜歡他的。”

歐麗挑眉,慵懶笑道:“怎麽?我也不是很挑剔啊。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他不值得你對他有信心?”

“他值得。但是……他是黑幫人。”

話落,歐麗的笑容立馬就收斂了。眼睛唰地看向隔壁,銳利得圓杉倏地心虛了。

氣氛冷得幾乎跌破冰點,歐麗回首,又夾了一箸菜放到圓杉碗裏,眼神劃過,“吃吧,要涼了。”

圓杉躊躇,心裏完全沒有底。訥訥地點頭,“媽……”

她揚起手,“別說了,我要說什麽你心裏有數。你可以把以前的事忘了我不行,他們那行不適合你。”

“杜叔叔也一樣。”

“你杜叔叔已經金盆洗手了,他是嗎?如果他是,我就答應。他可以換一個身份,跟以前說再見然後跟你一起出國開始新的生活。”

“……”圓杉忽然就沒有話了。現在陳子嶺正值男人最昂貴的年華,你叫他金盆洗手從此不再籌謀任何事?不說他,就連自己都已經覺得荒謬。“媽咪,至少你可以先看看他這個人。”

“我已經領教過了,他的作風我已經有了一點了解。”想起今天接機的情況,歐麗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穩重,但錯在他選錯了未來。

圓杉有點疑惑,轉瞬又明白過來,“你不滿意?或許是杜叔叔的安排?”

“你不要著急,我沒說不好。我已經跟你杜叔叔談妥叫他不用接我機。怪不得接機方式跟以往有出入,現在想來那就是你那個‘他’的手筆了。可惜他選錯了職業,是好人家又怎麽會走歪路?”

圓杉不讚同地皺眉,“當初你怎麽不教訓杜叔叔走歪路了?有頭發誰想做和尚?我不管,你先去看看吧。”她早有預備,立馬從包裏掏出一張卡片,“吶,歡迎你去參觀。”

歐麗慢悠悠地看著她,才接過了她手上的名片。

“我知道了,吃飯吧。”

圓杉放下心裏這塊石頭,已經有了點食欲。

圓杉不知道歐麗有什麽計劃,也不敢去問,怕她老人家一個不耐煩就把陳子嶺否決了。這段時間陳子嶺忙得很,圓杉也顧著跟住海湄去應酬,應付那個有蕾絲喜好的李總。兩個人也有些日子沒有說話了,總是我醒著的時候你睡了,你醒著的時候我睡了。看著陳子嶺疲憊的樣子,疑惑當然沒有問出口。也不知道歐麗到底有沒有去盛光溜過。

圓杉做這公關已經如魚得水了,直接把她調來公關部得了……那個農場啊豬肉啊她都多久沒接觸過了?只是幹這行,免不了應酬。有時候一身酒氣,整個人頭暈眼花但腦袋還清醒著,也不敢回去陳子嶺的住處。只能夠悄悄回自己的家,等酒醒了再過去陳子嶺那邊。也有那麽幾回被陳子嶺親自上門打屁股,她都多大了還被人打屁股!一邊被打還要中氣十足地嚎著嗓子,我再也不敢了!這個再也不敢自然是延伸了無限次,結果被陳子嶺啃得一幹二凈。酒未醒已經難受,還加上腰酸背痛。最可悲的是竟然被陳子嶺調侃。

路圓杉你是故意的吧?想要你就開口,我肯定滿足你。我不喜歡滿身酒氣地做。

圓杉咬著枕頭,我呸!你不喜歡滿身酒氣地做就不要做啊!我跪下來求你了嗎!不喝酒能成嗎?!這渾蛋都不知道自己的用心良苦,還這樣挖苦她!

要不是她知道群英當家的兒子是那個李總的侄子又幫她打理公司她會這樣送上門嗎?被吃豆腐那麽多遍那個男人竟然都不會憐惜她!還老跟她作對!

想起陳子嶺受傷那天被他捏在手裏的文件她就難受。他就沒有一天放下過這些事情,要不是那個李總就是吃她這一套她都不知道能怎樣幫助他了。那天以後她不敢問陳子嶺,只能悄悄地跟簡俊見面央求他把這些事告訴她。她還記得簡俊的話:路圓杉,我們打散群英太難。但如果打散了,這個天下就會重新洗牌。我們藍堂就可以站上去,變成強者,不用受盡欺淩。在黑道混,如果不能成為最強就什麽意義都沒有。

什麽意義都沒有……如果什麽意義都沒有,那麽她看在眼裏的他們的努力就會成為雲煙,是一個怎樣流血流汗都無法縮小的黑洞。

她怎麽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的是。過不了多久,簡俊便跟陳子嶺有了一次短暫的通話。

“魚兒上鉤了。”簡俊露出俊美殘酷的笑容,那邊陳子嶺的嘆氣幾不可聞,“是我們不擇手段。事成之後,我另有打算。”

簡俊搖頭,“你這是何必?既然下了決定,就不能一再動搖。我們贏了,就能重新開始。你跟路圓杉也會有未來。在那之前,尤其是從你愛上她那刻開始,你永遠都沒有回頭路。”

陳子嶺手心覆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是啊,不能回頭了。”

即使世界走到了盡頭,他卻仍然會是那個,推她下懸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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